穿成当朝宰相的独女,我以为我的躺赢人生终于开始了。结果转头就发现,我爹,
堂堂一国之相,清廉到每天揣着两个冷馒头上朝。看着他饿到发绿的脸,我,前美食博主,
忍无可忍,重操旧业给他做起了爱心便当。谁知道,这饭一带,整个朝堂都炸了!
文武百官不吵国事了,天天围着我爹流口水,连龙椅上那位都派人来问话。完了,
我好像不小心把这届朝廷给带歪了。现在,他们想让我当御厨,
可我只想问一句:朝廷大佬的饭这么香,还缺个蹭饭的吗?【第一章】我叫苏禾,
穿越的第三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我爹,当朝宰相苏文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他,快要饿死了。这不是夸张,是写实。三天前,
我还是个坐拥千万粉丝的美食博主,刚接下一个天价广告,下一秒,眼前一黑,
就成了这个不知名王朝的相府千金。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脸,只是年轻了十岁。
我本以为这是老天爷看我上辈子卷得太辛苦,特地给我安排的退休生活。相府千金啊!
那不得是锦衣玉食,仆从成群,每天的工作就是琢磨一下怎么花钱?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这相府,外面看着气派,里面空得能跑马。别说古董字画,
连根毛都见不着。我那个便宜爹,每天天不亮就上朝,深夜才回来,回来就钻进书房。
三天了,我连他一顿正经饭都没见他吃过。直到今天早上,我特地起了个大早,
想跟我这位传说中的宰相爹培养一下感情。结果,我看见了什么?他,苏文清,
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从一个破旧的食盒里,
颤颤巍巍地拿出两个又干又硬的冷馒头,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
表情是那么的悲壮。我瞳孔地震。我冲了过去,一把拦住他。“爹!您就吃这个?
”苏文清被我吓了一跳,看见是我,老脸一红,慌忙把馒头往袖子里藏了藏。“禾儿,
怎么起这么早?爹……爹上朝前垫垫肚子。”他眼神躲闪,语气毫无底气。
我一把抢过他袖子里的馒头,那手感,硬得能当板砖使。“垫肚子?爹,
这玩意儿扔出去能砸死条狗!”我气得口不择言,“咱们家是遭贼了吗?米缸呢?
”苏文清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叹了口气,拉着我走到米缸前。我掀开盖子。里面,
只有一层浅浅的米皮,几只米虫在快活地爬行。我彻底懵了。“这……这怎么回事?爹,
您不是宰相吗?您的俸禄呢?”苏文清背着手,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
只是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他所有的威严。“为父一生清廉,两袖清风,
俸禄大多都捐给了灾区百姓。剩下的,
勉强维持府中开销……”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和他那饿得发绿的脸色,
一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清廉?清廉到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这是清廉还是自虐啊!
我,一个把“吃”奉为毕生信仰的美食博主,怎么能忍受我亲爹过这种日子?不行,
绝对不行!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爹那张故作坚强的脸,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爹,
从今天起,您的午饭,我包了!”苏文清愣住了:“禾儿,你……”“您别管!
”我把那两个冷馒头扔回食盒,斩钉截铁地说,“您就等着吧!”不就是做饭吗?
我一个能在美食圈杀出一片天的王者,还能搞不定一个古代人的胃?我决定了,
我要重操旧业。我要用美食,拯救我这个快要饿死的宰相爹!我要让他知道,清廉和吃饱饭,
从来就不是对立的!【第二章】说干就干。我翻遍了整个厨房,
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我爹藏的“小金库”——一个装着几十文钱的钱袋子。我鼻子一酸,
差点哭出来。堂堂宰相,私房钱就这么点?我拿着这笔“巨款”,带着我唯一的丫鬟小桃,
杀向了集市。古代的集市虽然没有现代超市方便,但胜在食材新鲜。
我买了最好的五花肉、上等面粉、还有一小坛子陈年花雕酒。回到家,我把小桃赶出厨房,
关上门,开始我的表演。我爹的午饭,必须一炮而红,必须让他体验到什么叫“人间值得”。
所以,我选了最能体现技术和诚意的一道面点——灌汤包。和面、揉面、擀皮,
每一个步骤都融入了我前世几十年的功力。肉馅更是关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剁成糜,
加入姜末、葱白,最关键的是那用大骨熬制了一早上的高汤,冷却后形成的肉皮冻。
我将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切丁,拌入肉馅中。这样蒸出来的包子,才能做到“皮薄如纸,
汤汁满溢”。包好的包子,一个个玲珑剔透,像含苞待放的白玉兰。上锅蒸制,
火候分毫不差。开盖的那一瞬间,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小桃在门外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成河了,一个劲儿地敲门:“**,
您在里面做什么神仙吃的呀?”我没理她,
小心翼翼地将八个热气腾腾的灌汤包夹入一个精致的青瓷食盒,又调了一小碟秘制香醋,
一同放了进去。我爹上朝前,我把食盒塞到他手里。“爹,午时饿了就吃,记得,
一定要趁热!”苏文清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食盒,眼神复杂,既有感动,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禾儿,辛苦你了。只是……在朝堂之上吃东西,于礼不合啊。”“什么礼不合!
”我眼睛一瞪,“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您是宰相,谁敢说您?再说了,
您就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吃,总比啃冷馒头强吧!”苏文清被我一通抢白,
最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带着食盒上了马车。我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里有点小期待。
老爹啊老爹,希望这顿饭,能给你枯燥的官场生涯,带来一点点惊喜吧。……另一边,皇宫,
议政殿。上午的朝会冗长又乏味,文武百官吵得唾沫横飞。苏文清站在百官之首,
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肚子从卯时叫到了现在,
那两个冷馒头早就消化完了。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但今天,
怀里女儿准备的食盒,温热的触感透过官服传来,让他心里暖洋洋的。终于,
熬到了午时休沐。皇上摆驾回宫,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准备去偏殿用些御膳房准备的简单餐点。苏文清悄悄地溜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注意,才做贼似的从袖子里拿出那个青瓷食盒。他打开盒盖。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
瞬间钻入他的鼻腔。只见食盒里,八个小巧玲珑的包子整齐地码放着,
**的表皮隐约透出粉色的肉馅,顶部的褶子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苏文清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按照女儿的嘱咐,
先在薄薄的皮上咬开一个小口。“嘶——”一股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了出来。
他赶紧吸了一口。那滋味……浓郁的肉香、骨汤的醇厚、葱姜的清爽,混合在一起,
在他的味蕾上炸开。苏文清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一个包子,居然能好吃到让人想哭。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一口将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薄韧的皮,
Q弹的肉馅,鲜美的汤汁……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就在他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浑然忘我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苏相……您……吃的是什么啊?
这么香……”苏文清浑身一僵,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出来。他机械地转过头,
看到户部尚书张胖子,正伸长了脖子,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食盒,那双小眼睛里,
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哈喇子都快滴到官服上了。坏了!被发现了!苏文清的第一反应,
不是尴尬,而是下意识地,猛地把食盒盖子给盖上了。【第三章】张胖子,户部尚书,
京城有名的老饕。他那鼻子,比狗还灵。刚才在殿里,他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跟御膳房那帮厨子的手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他循着味儿找过来,
就看到了苏文清做贼一样躲在角落里。张胖子本以为苏文清在搞什么秘密勾当,
结果凑近一闻,好家伙,那香味,霸道!蛮横!直冲天灵盖!馋得他口水瞬间分泌,
把什么官场礼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老苏!不地道啊!”张胖子一步跨过来,
痛心疾首地指着苏文清手里的食盒,“藏着什么好东西,居然一个人偷吃!
”苏文清老脸涨得通红,把食盒往身后藏了藏,强作镇定:“张大人,休要胡言。
不过是家中小女胡乱做的几个面点,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张胖子鼻子抽了抽,口水咽得“咕咚”一声,“老苏,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你跟我说这话?
就刚才那味儿,御膳房那帮废物提鞋都不配!快,拿出来给老哥我开开眼!”说着,
他就要上手去抢。苏文清急了,抱着食盒连连后退,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不成不成!
就这么几个,我……我还没吃饱呢!”这是实话。那包子太好吃了,一个下肚,
只是把馋虫勾了起来,他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两人正拉扯着,
兵部尚书李猛也循着味儿找了过来。李猛是个武将,嗓门跟打雷似的。“吵吵什么呢?哟,
老苏,你怀里抱的什么宝贝?”张胖子见来了援军,立马告状:“老李你快来看!这苏老抠,
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绝世美味,一个人躲在这儿偷吃,还不给咱们看!
”李猛一听“绝世美味”,眼睛也亮了,凑过来使劲闻了闻。“嘿!是够香的!老苏,
拿出来分享分享呗,别那么小气。”苏文清一个头两个大。他堂堂宰相,
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居然像个市井泼皮一样,在皇宫的角落里,
为了几口吃的跟同僚拉拉扯扯。“真没有了!就两个,刚才都吃完了!”苏文清开始耍赖。
“胡说!我刚才明明闻到你打开盖子那一下,香气冲天!”张胖子根本不信。“对,
我也闻到了!那香味,勾得人心痒痒!”李猛附和道。正当三人纠缠不休,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堂堂一国宰相,竟在宫中为了口腹之欲与人争抢,
成何体统!”三人回头一看,是吏部尚书钱谦。钱谦是朝中有名的“铁面御史”,
最看不惯这种“不端庄”的行为,向来跟苏文清不对付。苏文清看到他,
顿时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脸色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胖子和李猛也有些讪讪。钱谦轻蔑地扫了苏文清手里的食盒一眼,
冷哼一声:“苏相身为百官表率,当知清心寡欲,克己复礼。莫要为了一点口腹之欲,
失了宰相的威仪。”苏文清被他说得面子上挂不住,刚想反驳,张胖子却不干了。
“我说钱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食色性也,圣人都这么说。苏相为国操劳,
吃点好的怎么了?再说了,你没闻到那味儿,你要是闻到了,我保准你比我还馋!”“粗鄙!
”钱谦拂袖,一脸不屑,“我辈读书人,岂能与尔等武夫一般见识!
”他瞥了一眼自己下人提着的食盒,里面是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买来的精致糕点,
顿时更有了底气。“真正的美味,在于意境,在于风雅。岂是这等市井油腻之物可比?
”就在这时,苏文清的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咕”叫了两声。他实在太饿了。他一咬牙,心想,
反正脸已经丢了,再丢一次也无妨!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女儿的心意,不能浪费!
他猛地推开张胖子和李猛,护着食盒冲到一个柱子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盖子,
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他这次学聪明了,没咬,直接整个吞。虽然烫得他直吸凉气,
但那满口的鲜香,值了!张胖子和李猛都看傻了。他们认识苏文清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他如此“奔放”的一面。钱谦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斯文扫地!
斯文扫地啊!”就在钱谦准备长篇大论开始弹劾苏文清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
将食盒里剩下的那点香气,精准地送到了他的鼻孔里。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一般,
霸道地钻进他的每一个嗅觉细胞。钱谦准备好的满腹经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他好像闻到了肉香,面香,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极其醇厚的鲜味。
这味道……怎么会这么……诱人?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第四章】钱谦的反应,被张胖子尽收眼底。张胖子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却故意拱火:“哎哟,钱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瞧不上这等市井油腻之物吗?
怎么也咽上口水了?”钱谦老脸一绷,强行挽尊:“胡说!本官只是……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他说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苏文清的食盒上瞟。苏文清此刻已经干掉了第二个包子,
正准备向第三个下手。他吃得满头大汗,嘴上油光光的,哪还有半点宰相的威仪,
活像个饿了三天的难民。可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那模样,
深深地刺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张胖子和李猛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无可忍”四个大字。“老苏!你不能这样!”李猛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把按住苏文清的手,“做人不能太自私!给兄弟留一个!”“就是!你都吃了两个了!
剩下的分我们一半!”张胖-子也扑了上去。苏文清急了,抱着食盒死不松手:“不行!
这是我闺女给我做的!你们休想!”“闺女做的了不起啊!我也有闺女!
我让她拜你闺女为师!”“苏相!苏大人!我求你了!就一口!我就尝尝味儿!”“滚!
你们自己没手没脚吗?让你们家厨子做去!”“我家厨子要是有这手艺,我还用得着求你?
”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子,朝廷的一品大员,就这样在皇宫的柱子后面,
为了几个包子,扭打成了一团。钱谦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庄严肃穆,
法度森严的朝堂吗?这简直就是菜市场!他想拂袖而去,以示自己与这些“俗人”不同。
可那该死的香味,就像有无数只小手,挠着他的心,挠着他的胃,让他迈不开腿。
他看着自己下人手里那盒“福满楼”的精致糕点,第一次觉得,它们是如此的索然无味。
终于,他内心的防线,在苏文清他们抢夺中掉出来的一个包子上,彻底崩塌了。
那个包子滚到了他的脚边。表皮破了,金黄色的汤汁流淌出来,
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汪诱人的小油泊。钱谦的眼睛,直了。他的身体,
比他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闪电般地弯下腰,
捡起了那个沾了点灰的包子。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甚至来不及拍掉上面的灰,
就猛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唔——!”那一瞬间,钱谦的眼睛猛地瞪大,
眼球都快凸出来了。好吃!太好吃了!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那鲜美的汤汁,
那弹牙的肉馅,那筋道的面皮……什么叫风雅?什么叫意境?去他娘的风雅意境!
这才是人间至味!他之前对苏文清所有的鄙夷和不屑,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对自己有眼无珠的深深悔恨。苏文清、张胖-子、李猛三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呆呆地看着钱谦。看着他像个土拨鼠一样,两腮鼓动,吃得涕泪横流。张胖子最先反应过来,
一拍大腿:“完了!又疯一个!”……那天中午,皇宫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当朝宰相苏文清,与户部、兵部、吏部三位尚书大人,在议政殿外因为抢食而大打出手,
四位一品大员最后因为一个包子应该归谁,吵得不可开交,惊动了巡逻的禁军。这件事,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朝堂。有人觉得荒唐,有人觉得可笑。但更多的人,
心里都种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吃食,
能让这四位平日里针锋相对的老狐狸,不顾体面地当众失态?
苏相家的**……到底是个什么神人?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对此一无所知。
我正在家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明天给我爹做什么好吃的。煎饼果子?酱香饼?
还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油抄手?嗯,真是个幸福的烦恼啊。【第五章】第二天,
我给我爹准备的是——豪华版至尊煎饼果子。绿豆面糊摊成的薄饼,打上一个土鸡蛋,
撒上黑芝麻和翠绿的葱花。翻个面,刷上我秘制的甜面酱和辣酱,铺上刚炸好的薄脆,
再配上两根鲜嫩的烤肠。最后用铲子一卷,一切两半,用油纸包好。那香味,简直是犯规。
我爹苏文清看着食盒里那两个金灿灿、胖乎乎的煎饼果子,眼睛都直了。
他昨天因为那几个包子,在同僚面前丢尽了老脸,本想今天跟女儿说,以后别带了。
可当他看到这煎-饼果子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算了,脸面是什么?能吃吗?
他揣着食盒,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朝。他已经想好了,今天午休,
他要找一个比昨天更隐蔽的角落,一个人独享这份美味。然而,他太天真了。
他低估了同僚们的决心,也低估了我做的美食的杀伤力。他前脚刚踏进宫门,
后脚张胖子就跟幽灵一样冒了出来。“老苏,早啊!”张胖子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眼睛一个劲儿地往苏文清袖子上瞟,“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啊?”苏文清心里“咯噔”一下,
面不改色地把袖子往后一甩:“张大人说笑了,昨日之事,实乃误会。今日,
苏某只带了圣贤书。”“我信你个鬼!”张胖子抽了抽鼻子,“我都闻到了!一股子酱香味,
还带着点葱花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苏文清还没来得及辩解,
兵部尚书李猛和吏部尚书钱谦也围了上来。是的,你没看错,钱谦也来了。
这位昨天还把“斯文扫地”挂在嘴边的铁面御史,今天一脸期待,两眼放光,
甚至还主动跟苏文清打了个招呼。“苏相,早。”那态度,殷勤得让苏文清直起鸡皮疙瘩。
苏文清被三个人围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感觉自己不是来上朝的,是来被“打劫”的。
“三位大人,你们这是何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要强抢不成?
”苏文清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哪儿能啊!”张胖-子搓着手,一脸谄媚,
“我们就是好奇,就是想开开眼界!苏相,你就让我们看一眼,就一眼!”“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