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碎缘尽,黄泉不逢

砚碎缘尽,黄泉不逢

作者htnxfa 著

主角是沈砚沈兰张姨娘的小说砚碎缘尽,黄泉不逢,由作者作者htnxfa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父母年事已高,如何受得了这般颠簸之苦;我听说,长嫂刚生下的小侄子,因苏家出事,无人照料,高烧不退,没能熬过那寒冬,早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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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却吹不散鎏云院的彻骨寒凉,我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

    指尖攥着的锦帕早已被冷汗浸透,耳边是小丫鬟压低了的、怯生生的话语,一字一句,

    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夫人,老爷……老爷把张姨娘接进府了,

    就在西院,方才府里的下人都去道贺了,姑奶奶还亲自去西院,

    给张姨娘送去炖了人参的乌鸡汤,说是补身子的。”我抬眼望向窗外,

    那棵我与夫君沈砚亲手栽下的海棠树,枝桠枯瘦,落了一地残叶,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

    不过短短四年,曾经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日子,竟恍如隔世,

    那个在我父母面前许下“此生唯卿一人,绝无贰心”的新科状元郎,那个被我从白石庙救下,

    眉眼清俊、温文尔雅的书生,终究还是违背了誓言,给了我最狠绝的一刀。

    我是礼部尚书苏明远的嫡女苏婉清,自小体弱多病,药石不离身,父母兄长疼我入骨,

    从不愿我沾染半分俗世烦忧。他们常说,我这般身子,不必入宫争宠,

    不必嫁入高门做主母操劳,只需寻一个温润良人,做个清闲的世家夫人,

    平安喜乐过一生便好。我从前总觉得,父母太过多虑,直到遇见沈砚,我才懂,所谓情深,

    原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一旦饮下,便是万劫不复。我与沈砚的缘分,始于承德二年的白石庙。

    那日我随母亲去上香祈福,求的是身体康健,下山时途经一处偏僻山径,

    忽闻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声。我心下好奇,遣丫鬟前去查看,

    竟发现一个身着素色布衣的年轻男子,从陡峭的山坡上滚落,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若不是心口还有一丝微弱起伏,怕是早已没了性命。我虽体弱,却见不得人命垂危,

    当即让贴身丫鬟云雀快去山脚的医馆请大夫,又让庙里的僧人赶来,

    小心翼翼将他抬去医馆救治。我守在医馆外,看着大夫为他包扎止血,

    直到确认他暂无性命之忧,才因体力不支,被丫鬟扶着回了府。那时的我,

    只当是做了一件寻常的善事,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更未留意他的容貌姓名,

    转身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再次相见,是在长兄苏彦清的书房。

    那日我去给长兄送亲手熬的冰镇绿豆汤,刚推开书房门,

    便撞见一个身着青竹暗纹月影长衫的男子,正立在书架前,低头翻阅古籍。他身姿挺拔,

    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书生独有的清隽温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一刻,我心头小鹿乱撞,只暗暗惊叹:好一个俊俏无双的书生。

    我一时失神,竟忘了进退,他闻声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瞧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化作浓浓的感激。长兄笑着从内室走出,为我引荐,说这是今年新科状元沈砚,

    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是他特意请来家中,探讨学问的知己。我这才知晓,

    他便是那日我在白石庙救下的男子。沈砚快步走到我面前,躬身作揖,

    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苏**,那日在白石庙,若非**出手相救,沈某早已命丧黄泉,

    此等救命之恩,沈某没齿难忘,一直寻机报答,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真是缘分天定。

    ”我慌忙回礼,脸颊发烫,心中又惊又喜,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巧的缘分。长兄见我们相识,

    更是开怀,正要开口说话,原来母亲派小厮过来请长兄过去见礼,

    便让水墨去二兄院中请他过来招待沈砚,便匆匆离去,让我们稍等。书房内只剩我与他二人,

    气氛一时有些静谧,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听他轻声说着那日获救后的种种,

    说他醒来后四处打听我的消息,却始终无果,心中一直挂念。我静静听着,

    心头泛起丝丝暖意,那是从未有过的悸动。不多时,二兄到来,我不便久留,便福身告退,

    走出书房时,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温柔又炙热。自那以后,

    我便常常从长兄口中听到沈砚的名字。长兄说他出身贫寒,父母早亡,唯有一个姐姐沈兰,

    与他相依为命,姐姐早早嫁人,含辛茹苦供他读书,却从未抱怨,他一心苦读,

    终在承德二年金榜题名,高中状元。长兄还说,他品性高洁,才华出众,是难得一见的良人。

    我听着长兄的描述,心中的情意一点点滋生,像春草般疯长。我知晓自己体弱,

    配不上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可那份心动,却不受控制。许是我的心思太过明显,

    被长兄看在眼里,他素来疼我,见我倾心于沈砚,便时常邀他来府中做客,

    给我们创造相处的机会。沈砚待我始终温柔体贴,知晓我体弱,

    便特意寻来温补的方子;知晓我喜欢诗词,便常常写了情诗赠予我,字里行间,尽是深情。

    他从不在意我的体弱,只说会一生一世照顾我,护我平安。我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寻得了此生良人,能如父母所愿,平安喜乐过一生。没过多久,

    沈砚便托了媒人,亲自上门求亲,他跪在我父母面前,言辞恳切,

    眼中满是真诚:“岳父岳母,婉清**于我有救命之恩,更与我情投意合,我沈砚发誓,

    此生定不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愿护她一世安稳,无忧无愁。

    ”父母见他真心待我,又有长兄在旁撮合,虽觉得他出身贫寒,却也不忍拂了我的心意,

    再者我体弱,能得这般真心待我的郎君,已是万幸,便欣然应允了这门亲事。成亲那日,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我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心中满是憧憬,

    想着往后与他朝夕相伴,吟诗作画,粗茶淡饭,也是人间至甜。婚后三年,

    日子果真如我所愿,那般美好。他虽高中状元,入朝为官,却从不在外流连,

    每日下朝便回府陪我,我们一起赏花品茗,一起抚琴对弈,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会在我体弱不适时,衣不解带地守在我床边,会在每个夜晚,抱着我轻声细语,诉说爱意。

    府里的下人都说,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夫人,嫁得了天底下最好的郎君。我也这般觉得,

    以为这份深情,能相守一生,直到白头。我待他的姐姐沈兰,更是亲如胞姐。他常说,

    姐姐于他有养育之恩,我便记在心里,时常派人给姐姐送去金银绸缎,嘘寒问暖,

    只盼着她过得好。沈兰性子温柔,心思细腻,待我也十分亲和,我与她相处融洽,

    从无半分嫌隙,我以为,我们一家人,能一直这般和和美美下去。

    成亲后的第四年中秋发生了变故。那年中秋,白日里,沈兰带着小侄女从老家来到京城,

    说是姐夫意外去世,被婆家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弟弟。我心疼她的遭遇,

    连忙让人收拾了最好的院落,让她们母女安心住下,每日亲自陪着她说话解闷,

    变着法子给她做吃食,待她的女儿,更是视如己出。沈兰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弟媳,说她有福气,能有我这样的家人。我笑着安慰她,

    说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那一日,府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我以为,

    不过是多了两个人相伴,日子依旧会温暖如初。夜里,我们一家带着小侄女去逛灯会,

    京城的灯会热闹非凡,灯火璀璨,人潮涌动,沈砚紧紧牵着我的手,怕我被人群挤到,

    沈兰抱着女儿,跟在我们身侧,一路说说笑笑,温馨至极。**在沈砚肩头,看着漫天灯火,

    觉得此生足矣,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等到走累了我们一家去到黄芪楼休息,

    碰到了父亲母亲,我向姐姐介绍我的他们。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美好,竟在灯会结束后,

    彻底破碎。自那夜起,沈兰便开始刻意躲着我,从前总是主动来找我说话,陪我解闷,

    可后来,我去寻她,她总是借口身体不适,或是要照顾女儿,避而不见。起初我并未在意,

    只当她是刚到京城,心绪不宁,可渐渐的,我发现,不止沈兰变了,沈砚,也变了。

    他不再下朝便回府,常常以公务繁忙为由,宿在书房,对我愈发冷淡,从前的温柔体贴,

    消失得无影无踪,偶尔与我说话,也是敷衍了事,眼神里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疏离与冷漠。

    我心慌不已,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试着问他,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却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丢下一句“你想多了”,便转身离去,留我一人在空荡的房间里,

    彻夜难眠。我试图从沈兰口中找寻答案,可她始终避而不谈,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难辨,

    不再有从前的温柔,多了几分怨怼,几分疏离。我满心疑惑,却又无处诉说,

    只能日日守在空寂的院子里,看着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院落,一点点变得冰冷,心中的爱意,

    也在他一次次的冷漠中,一点点消磨。而更大的劫难,还在后面。没过多久,

    我父亲被人举报贪污受贿,徇私枉法,陛下龙颜大怒,下令彻查。一时间,

    苏家陷入万丈深渊,昔日风光无限的礼部尚书府,一夜之间,门庭冷落,人人避之不及。

    消息传来时,我如遭雷击,瘫倒在地。我父亲一生清廉,为官正直,绝不可能做出贪污之事,

    这其中定有冤情!我哭着求沈砚,求他帮忙查明真相,救我父母,救我苏家。

    可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我看不懂的恨意。他不仅不肯帮忙,

    反而下令,将我囚禁在鎏云院,不许我踏出院子半步,不许我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更不许我去见被关押的父母。“沈砚,你为何要这般对我?那是我的父母,

    是你的岳父岳母啊!”我哭着抓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可他却狠狠甩开我的手,

    语气冰冷刺骨:“苏婉清,你苏家犯下滔天大罪,罪有应得,你安分待在院里,便是最好的,

    莫要再想着出去,否则,休怪我无情。”我被他囚禁在鎏云院,日日以泪洗面,

    身体本就孱弱,经此打击,更是一病不起。我只能从丫鬟云雀口中,得知外面的零星消息,

    每一条,都让我痛不欲生。我听说,父母被定罪,流放乾州,那是偏远苦寒之地,路途遥远,

    父母年事已高,如何受得了这般颠簸之苦;我听说,长嫂刚生下的小侄子,因苏家出事,

    无人照料,高烧不退,没能熬过那寒冬,早早夭折;我听说,长兄为了救家人,四处奔走,

    却处处碰壁,受尽冷眼……每一个消息,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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