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灭门后,我靠触骨读魂手撕假千金

替嫁灭门后,我靠触骨读魂手撕假千金

幸福a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衍姜妩 更新时间:2026-04-15 10:34

独家小说《替嫁灭门后,我靠触骨读魂手撕假千金》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裴衍姜妩,故事十分的精彩。脉搏在微弱地跳动。我没死透,或者说,我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活了过来,还带着这样一份诡异的能力。乱葬岗,埋葬着无数枉死之魂。这……...

最新章节(替嫁灭门后,**触骨读魂手撕假千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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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是相府嫡女,本该嫁给太子,却被庶妹推入乱葬岗。再次睁眼,

    我获得了触骨读魂的异能,死人会对我开口说话。从此,我隐姓埋名,

    成为京城最卑贱的仵作,从枯骨中寻找线索,誓要将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连同她背后的滔天阴谋,一并撕碎。1我叫姜知,醒来时,正躺在城西的乱葬岗。

    腐臭的尸水浸透了我的衣衫,一只乌鸦停在我的胸口,歪着头,用漆黑的豆眼打量我,

    似乎在研究从何处下口。我抬手挥开它,撑着身子坐起。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残肢断臂,

    面目模糊。我记得,我被我的好妹妹姜妩,亲手推下了山崖。“姐姐,太子妃的位置,

    还有相府嫡女的身份,都是我的了。”“你就在这里,和这些烂肉一起,化为尘土吧。

    ”她的话还在耳边,带着得意的、淬了毒的笑。我低头,看见自己心口处一个血窟窿,

    血肉模糊,伤口已经开始腐烂。我应该死了才对。一阵阴风吹过,我冷得打了个哆嗦。

    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截森白的骨头。那是一截断裂的指骨。在我触碰到它的瞬间,

    我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一个肮脏的赌坊,

    骰子在碗里疯狂滚动。一个男人输红了眼,压上了最后一块玉佩。接着是漆黑的巷子,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一柄匕首捅进了他的腹部。

    剧痛、绝望、还有对家中妻儿的无尽悔恨……我猛地松开手,那截指骨滚落在地。

    我大口喘着气,刚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就好像我亲身经历了一遍那个赌徒的死亡。

    这是怎么回事?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另一具尚算完整的骸骨上。那是一个女人的尸骨,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头骨。瞬间,新的画面再次涌入。寒冷的冬夜,

    破旧的茅草屋。一个病弱的女人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早已冰冷的婴儿。她没有哭,

    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饥饿、寒冷、以及失去孩子的麻木悲痛。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脏剧烈地抽搐着。我明白了。我能触碰到死者的骨头,

    读取他们生前最后的记忆。我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脉搏在微弱地跳动。我没死透,或者说,我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活了过来,

    还带着这样一份诡异的能力。乱葬岗,埋葬着无数枉死之魂。这里是终点,也是起点。姜妩,

    你以为把我推下山崖,就能高枕无忧地当你的太子妃,做你的相府嫡女了吗?你错了。

    老天爷没让我死,还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从此以后,死人会为我开口,枯骨会替我鸣冤。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走出这片尸山。京城的灯火在不远处明明灭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我,姜知,回来了。不,相府嫡女姜知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鬼。2三个月后,京兆府尹衙门。“下一个!

    ”管事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将一份名册丢在桌上。我低着头走上前,

    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脸上用锅底灰抹得又黄又黑,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起来就是一个逃难来的乡下丫头。“姓名?”“阿杏。”我用沙哑的嗓音回答,

    这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管事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满是嫌恶:“来应征仵作?

    一个黄毛丫头,见过死人吗?别到时候吓得尿了裤子。”周围应征的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哄笑。

    仵作,九流十等里最末一等,整日与尸体打交道,晦气又卑贱。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

    没人愿意干这个。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平静地说:“见过。我村里闹瘟疫,

    埋人的活儿,都是**的。”这三个月,我一直躲在城外的破庙里。

    靠着帮人收敛乱葬岗的无名尸骨,换取一点微薄的吃食。我摸过的骨头,

    比他们吃过的米还多。管事大约是没见过女人来干这个的,来了点兴趣,

    指了指旁边停着的一具盖着白布的板车:“喏,那里有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浮尸,你去验验,

    说说看,怎么死的。”这是在考我。我走到板车旁,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掩住口鼻。我伸手揭开白布。一具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的男尸呈现在眼前,面目全非,

    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我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开始仔细检查。我先是检查了他的口鼻,

    没有泥沙。然后是他的脖颈,没有勒痕。最后,我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断裂的腕骨上。

    闭上眼。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画面闪过:一个华丽的房间,一个穿着锦衣的男人,

    正将一包药粉倒进酒杯里。他对面的,正是眼前这个死者。死者喝下酒,很快便七窍流血,

    倒地身亡。接着,两个家丁将他的尸体拖走,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睁开眼,

    一切了然于心。“死者并非溺水身亡。”我站起身,对管事说道,“他口鼻无水草泥沙,

    肺部也没有涨大,是死后才被抛尸入水的。”管事有些惊讶:“那他是怎么死的?”“中毒。

    ”我指着死者发黑的指甲,“你看他的指甲和嘴唇,都是黑紫色,

    这是中了剧毒‘鹤顶红’的迹象。而且,”我顿了顿,看向他断掉的手腕,

    “他的手腕被人折断了,应该是为了拿走他手上什么重要的东西。”管事走过来,

    亲自检查了一番,脸上的轻蔑慢慢变成了凝重。他挥挥手,让衙役把尸体抬进去,

    然后丢给我一块腰牌。“你被录用了。明天开始,到停尸房当值。”我接过腰牌,

    低声道了句“是”,转身离开。走出衙门的那一刻,我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的青天。第一步,

    我站稳了。姜妩,太子,还有那些所有参与过谋害我的人,你们的噩梦,从今天正式开始。

    3京兆府的停尸房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尸体腐烂和药水混合的古怪味道。

    我的工作,就是给这些无人认领的尸体做初步的检验和记录。老仵作姓刘,

    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平日里沉默寡言,只埋头做事。他对我一个女人家来干这个颇有微词,

    但见我手脚麻利,验尸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这天,衙门里送来一具女尸,

    说是从城南的胭脂巷里发现的。胭脂巷是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又是个想不开的。

    ”刘仵作摇着头,准备照例记录个“投缳自尽”了事。我拦住了他:“刘叔,让我看看。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大约十六七岁,容貌清秀。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但痕迹很浅。

    我戴上布手套,开始检查。我的手,抚过她的颈骨。瞬间,一个绝望的画面冲入我的脑海。

    女子被一个男人死死按在床上,用一根发带勒住脖子。她拼命挣扎,

    指甲在男人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男人眼中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不是在行凶,

    他是在……处理一个麻烦。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东宫侍卫统领,

    李显。他是太子的心腹,也是当初跟着姜妩,把我逼到山崖边的几个人之一。我猛地抽回手,

    胸口一阵翻腾。“阿杏,怎么了?”刘仵作看我脸色不对,问道。我强压下心头的恨意,

    指着女尸的手臂:“刘叔,你看,她手臂上有挣扎时留下的瘀伤,指甲缝里还有皮肉组织。

    这不是自尽,是谋杀。”刘仵-作凑近一看,果然如此。他经验老道,

    立刻意识到这案子不简单。“那……那怎么办?”“上报府尹大人。”我冷静地说,

    “必须彻查。”很快,府尹王大人亲自来了停尸房。他是个年近五十的胖子,一脸官威。

    听完我的陈述,他皱起了眉头:“一个风尘女子,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查的?

    就按自尽结案,免得惹麻烦。”我心里冷笑。胭脂巷背后是哪方势力,京城里人尽皆知。

    王大人这是不想得罪人。“大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女子死得冤枉,我们若草草结案,

    天理何在?”我直视着他,不卑不亢。王大人被我顶撞,脸上有些挂不住,怒道:“放肆!

    一个小小的仵作,也敢教本官做事?来人,把她给我……”“大人息怒。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却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是大理寺卿,裴衍。

    京城里有名的“玉面阎罗”,家世显赫,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为人更是铁面无私,

    不知办了多少皇亲国戚。前世,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他是我父亲的门生,曾来府上拜访过。

    只是那时,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而他,只是个初入官场的年轻人。他大概,

    早就认不出我如今这副模样了。王大人一见裴衍,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连忙挤出笑脸:“裴大人,您怎么来了?”裴衍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女仵作?”“是。”我垂下眼帘。“把你刚才的发现,

    再说一遍。”我将自己的验尸结果,有条不紊地复述了一遍。裴衍听完,

    又亲自上前查看了尸体,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尸紧握的右手上。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一枚小小的、刻着“显”字的玉佩,从她手心滑落。

    是李显的私人物品。铁证如山。王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裴衍拿起那枚玉佩,

    冷冷地瞥了王大人一眼:“王大人,这案子,恐怕不是自尽那么简单了。本官要亲自接手,

    希望京兆府能全力配合。”“是,是,下官一定配合。”王大人点头如捣蒜。

    裴衍转身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你叫什么名字?”“……阿杏。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伪装的一切。“你很不错。”说完,

    他便带着人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拳头。裴衍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或许,

    也是个机会。李显,你逃不掉了。4李显被大理寺的人带走时,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东宫侍卫统领,当朝太子的心腹,竟然会因为一个**的死而被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子第一时间就进宫向皇上求情,但裴衍直接将人证物证呈了上去,证据确凿,

    连皇上都无法偏袒。我躲在人群里,看着李显被押上囚车,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嘴里还在大喊着冤枉。他当然冤枉。他不过是替真正的主子办事而已。我回到停尸房,

    刘仵作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敬畏。“阿杏,真有你的。这下,

    那姑娘的冤屈能洗清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验尸台。洗清冤屈?

    一个李显倒下去,还有千千万万个李显。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的公道。我要的,

    是整个东宫,整个相府,都为我陪葬。入夜,我正准备离开,一个人影却堵在了停尸房门口。

    是裴衍。他换下了一身官服,穿着便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隽。“有事?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放在桌上:“给你带了些宵夜。

    大理寺的案子能破,你功不可没。”食盒里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我有多久没闻到过这样的香气了?这三个月,我吃的都是残羹冷炙,有时候甚至要去啃树皮。

    但我没有动。“无功不受禄。”“就算是我这个上官,对手下的犒劳。”裴衍自顾自地坐下,

    给我盛了一碗汤,“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插手这个案子?”我当然好奇。大理寺卿,

    管的都是惊天大案,一个**的命案,还轮不到他亲自出马。“洗耳恭听。”裴衍看着我,

    目光深邃:“因为那个**,是姜相府的暗探。”我的心,咯噔一下。

    “姜相府安插在胭脂巷的眼线,专门为姜妩搜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消息。”裴衍缓缓道,

    “李显杀了她,不是因为私情,而是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什么秘密?

    ”我握紧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关于三个月前,相府嫡女姜知,坠崖身亡的秘密。

    ”裴衍的眼睛,像两口深井,牢牢地锁着我。“那个**临死前,托人给大理寺送了一封信。

    信上说,姜知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一场谋杀。主谋,就是如今的相府千金,未来的太子妃,

    姜妩。”原来如此。姜妩杀人灭口,却没想到,这颗棋子在临死前,反咬了她一口。

    “那你为何不直接抓姜妩?”我问。“没有证据。”裴衍摇头,“一封匿名信,

    说明不了什么。李显嘴很硬,什么都不肯招。他一口咬定,是那**纠缠他,他失手杀人。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抬头看他。“你的验尸之术,很特别。

    ”裴衍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你似乎……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了什么?“我只是,比别人更细心一些。”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情绪。“是吗?”裴衍轻笑一声,站起身,“阿杏,你是个聪明人。

    这京城的水很深,聪明人才能活得久。好好干,我看好你。”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久久没有动作。裴衍,他到底是谁?他查姜知的案子,

    是真的为了公道,还是……另有所图?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我必须离他远一点。

    李显的案子,最终以“**杀人”定了罪,判了秋后问斩。太子折了一只臂膀,

    姜妩也因此被禁足在府中,据说气得砸了满屋子的瓷器。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依旧在停尸房当我的小仵作,但京兆府里,再没人敢小瞧我。这天,府里又抬来一具尸体,

    是个官员,工部的一名主事,死在了自己家中。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初步判定是突发恶疾。但我一看到尸体,就发现了不对劲。死者面色青紫,瞳孔放大,

    但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我戴上手套,手触碰到了他的心口。画面闪现。

    死者正在书房里看书,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用一根极细的银针,

    刺入了他的后心。一击毙命。黑衣人脸上蒙着面,但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一个蝎子纹身。

    是姜相府的死士!我父亲手下有一批专门处理脏活的死士,每个人身上都有这样的纹身。

    他们为什么要杀一个工部主事?我继续读取记忆。画面跳转到前一天。

    工部主事在和一个商人秘密见面,商人给了他一大箱金子,他则递给商人一卷图纸。

    那图纸……是京郊河堤的工程图!我瞬间明白了。今年雨水多,朝廷拨了巨款修缮河堤,

    以防洪灾。工部负责此事。姜相府这是在……贪墨修河款!他们杀了这个主事,

    是为了杀人灭口。而用劣质材料修建的河堤,一旦洪水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下游的几十万百姓,都将葬身鱼腹!“草菅人命!丧尽天良!”我气得浑身发抖。“阿杏,

    查出什么了?”刘仵作问。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刘叔,这不是恶疾,是谋杀。

    凶器是一根极细的钢针,从后心刺入,直接断了心脉。手法极其专业,是顶尖的杀手。

    ”刘仵作倒吸一口凉气。我立刻将此事上报给府尹王大人。王大人一听又是谋杀,

    还是朝廷命官,头都大了。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封锁了现场,

    并上报了大理寺。果不其然,裴衍又来了。他听完我的验尸报告,眉头紧锁。“钢针杀人,

    不留痕迹。看来是行家手笔。”他沉吟道,“你还能发现什么?”我犹豫了一下。

    河堤的事情,关系重大。如果我直接说出来,没人会信一个小小仵作的话,

    反而会暴露我自己。我必须找到证据。“死者生前,似乎在为什么事而焦虑不安。

    ”我只能旁敲侧击,“我检查他的书房,发现他最近在频繁翻阅一些水利工程的旧案卷宗。

    ”裴衍何其聪明,立刻抓住了重点:“水利工程?

    ”他立刻派人去工部调取了今年河堤修缮的全部卷宗。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负责采买材料的,是姜相的远房侄子。负责监工的,是太子的舅舅。整个工程,从上到下,

    全都是他们的人。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但裴衍派人去河堤实地勘察,挖开一段新修的堤坝,

    里面的填充物,竟然是掺了沙土的烂泥!典型的豆腐渣工程!裴衍当场就怒了,

    下令将所有相关人等,全部收押,彻查到底!事情闹得很大,直接捅到了御前。皇上震怒,

    下令严办。一时间,工部上下,人人自危。姜相和太子一党,被牵连进去数十人。朝堂之上,

    风雨欲来。而我,依旧是那个待在阴暗停尸房里,不起眼的小仵作。没有人知道,

    搅动这满城风雨的,是我。姜相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姜远山,我的父亲,当朝宰相,

    此刻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废物!一群废物!”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一个河堤的案子,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人!太子的脸都快被你们丢尽了!

    ”地上跪着几个人,瑟瑟发抖。姜妩站在一旁,脸色也同样难看。“爹,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裴衍那个疯子,咬着不放,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办法?

    ”姜远山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如今只能丢车保帅,

    把那些人都推出去顶罪了。”“可那些人都是我们的心腹……”“心腹?

    ”姜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死了的心腹,才是最可靠的心腹。”姜妩沉默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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