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的想你

披星戴月的想你

友囡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方淼淼周循理 更新时间:2026-04-15 10:00

方淼淼周循理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友囡囡的小说《披星戴月的想你》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若是以前,他下班这么早,我早就雀跃地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叽叽喳喳地盘算晚上是吃我新学的菜,还是拉他去看那部我们想……。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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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

    刀光刺眼,人声混乱。

    我没多想,扑过去推开了他。

    刀扎进我胸口,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我疼得眼前发黑。

    可他站稳后,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

    “淼淼,没事了,别怕。”

    又是方淼淼。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又哭又闹,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被抬上担架时,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

    “淼淼吓坏了,让她先上车。”

    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先生,这是急救车,优先重伤员!”

    急救车门要关上时,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随即追了过来。

    “我是伤者家属,让我上车。”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

    “我不认识他。”

    急救车呼啸而过,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

    ......

    窗外正下着冷雨。

    肩膀的伤口又开始发作,我疼得睡不着,索性走到露台点燃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里跳了一下,映出我没什么血色的脸。

    周循理难得在八点前进了家门。

    他是最年轻的刑庭法官,常年一身深色西装,头发理得极短。

    他在家里找了一圈,终于在露台找到了我。

    “刚出院,少抽点烟。”

    周循理扯掉我指尖的烟。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有些意外我的反应。

    若是以前,他下班这么早,我早就雀跃地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

    叽叽喳喳地盘算晚上是吃我新学的菜,还是拉他去看那部我们想了很久的电影。

    “晚上想怎么安排?”他在我旁边坐下。

    “你定就好。”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露台上又陷入了安静。

    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我变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再用亮晶晶的眼神追着他,不再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贴近。

    甚至他难得早归,我眼里也没有一丝的欣喜和依赖。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纱布包裹的左肩上,“你是不是在生气昨天挡刀的事?”

    他叹了口气:“当时情况太乱了,淼淼她离得近,又吓坏了,她是律师,心理素质没受过专业训练,我第一时间顾着她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是一直很坚强吗?我知道你能理解。况且,你现在不也没事了?医生说了,没伤到要害......”

    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嗯。”

    我起身往客厅走去,他跟了上来。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生日宴的时候,没有先救你?”

    他快走两步拦住我,问道。

    三月前,顾循理的生日宴。

    酒店的表演舞台突然坍塌,我和方淼淼同时被压在了临时舞台的废墟角落。

    我的肩膀被尖锐的金属刺穿,钉在地上无法动弹,疼得说不出话。

    方淼淼在我旁边,手臂被压住,哭得妆容全花。

    酒店的安保人员很快赶来,但情况棘手。

    “不行!这块板是支点,动一个,另一个就危险!必须等专业救援来!”

    然后,我听到了周循理的声音,

    “先救方淼淼。”

    “可是周先生,您太太也......”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是她丈夫,我可以替她决定。淼淼状态更差,她撑不了多久。”

    “曼宁她......一向坚强,她能理解,也能再撑一会儿。”

    黑暗里,我闭上了眼,疼痛从肩膀蔓延到了骨髓。

    后来,专业救援来了。

    我们都得救了。

    我的肩膀上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疤,阴雨天就会发作。

    而方淼淼,只是受了点惊吓,安然无恙。

    事后,所有人都替顾循理说话,告诉我他那天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可惜我太了解他,我见过他爱我时的样子,所以不爱了在我眼里也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去仰望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都过去了。”

    我绕开他,继续向前走去。

    他显然松了一口气,仍旧跟在我身后。

    “我就说,都过去三个月了,你的气也该消了。”

    是啊。

    这几年来,不论我们因为什么起了争执,只要时间长了,我的气就消了。

    可他不知道,我消气是因为心疼他工作辛苦才不计较的。

    他倒因此觉得,每次吵完架后不必哄我,我自己会好的。不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的残忍。

    我停下脚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周循理顿了一下。

    “曼宁,等下周我手头这个案子结束,我跟院里请个假,我们去三亚玩吧。”

    “不了,我下周有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推了,三亚不是你一直想去吗?”

    周循理伸手想拉我,我躲开了。

    周循理的手僵在半空,语气也沉了下去:

    “苏曼宁,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看向他,叹了口气,“周循理,我想去三亚是冬天说的,因为想去避寒,可现在是夏天了。”

    我转身回了卧室。

    周循理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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