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灰烬后,我打开电脑登录商氏集团的OA系统,申请了离职。
然后,我用自己作为总裁办高级特助的最高权限,直接点击了“同意”。
流程走完,我彻底从商聿寒的工作世界里剥离。
原来离开他,竟然比我想象中容易。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带着律师准时到了律所。
可商聿寒没有来。
他的首席特助推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太太,商总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抽不开身。”
“他让我带话给您,他照顾微月小姐只是出于兄妹情分,您作为商太太,不该为了这点小事争风吃醋,甚至拿离婚来要挟。”
“只要您今天回去,把老太太明天的八十寿宴妥当办完,他愿意容忍您这次的无理取闹,并把南山公馆的独栋别墅转到您名下。”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他递来的那份《财产赠与补充协议》上。
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恶寒。
“嘶啦”一声,我将协议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林助理脸色一变:“太太,您这是干什么?”
我站起身:“回去告诉商聿寒,我不缺他那套别墅,更不需要他的施舍。”
“既然他拒绝协议离婚,那我们就走诉讼程序,让他准备好接收法院的传票吧。”
说完,我拿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了律所。
之后几天,我都没有收到商聿寒的一个电话,一个消息。
我知道,不是林助理没把我的话带回去。
而是商聿寒笃定我撑不了多久。
过去五年,每一次我们之间出现矛盾,低头的人永远是我。
他冷着脸不说话,我就会主动端茶送水,替他找台阶。
他不接电话,我就会反复发消息,解释、道歉、哄他。
久而久之,沉默成了他最擅长的惩罚。
而我,也被训练成了最懂事的那一个。
第五天下午,一条新闻推送忽然弹了出来。
【新锐画家林微月个人画展涉嫌大面积抄袭,原作者晒出对比图】
我点进去时,热搜已经爆了,商氏股价盘前大跌的消息也跟着冲上了财经版。
评论区骂声一片。
“商氏是不是洗钱啊?这种抄袭作品也敢捧?”
“之前通稿不是还说商总亲自站台吗?眼光真好。”
“资本捧人翻车现场。”
我刚将评论区翻完,陈叔走进客厅:“小姐,商先生来了。”
商聿寒跟在他身后,黑色西装,冷白皮肤,眉眼沉沉。
只是他的眼下,第一次浮现了青色。
我放下手机:“想通和我协议离婚了?”
商聿寒却将一张空白支票放到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你开个价,帮微月把这件事平息。”
我呼吸一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