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帮林微月处理抄袭丑闻？”
商聿寒皱眉，“你不是最擅长处理这种脏活吗？这件事现在牵扯到商氏，不是你吃醋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
不锋利，却疼得人发冷。
“过去五年，我替你挡酒、赔笑、收拾烂摊子。你一句话得罪客户，我低声下气地跑去赔礼。你忘了重要场合，我通宵补救流程。”
“原来这些事在你眼里，全都是脏活，是吗？”
我拿起支票，干净利落地撕碎：“滚出去！”
商聿寒脸色骤然沉下去：“姜明棠，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觉得她真诚直率，不像我虚情假意吗？那就让她真诚地出来道歉，承担后果啊。”
商聿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我，像是终于意识到，那个总会替他收拾残局、永远站在他身后的姜明棠，真的不见了。
可也只是片刻，他眼里的恼怒很快压过了一切。
“姜明棠，你会后悔的。”
我直接让陈叔送客。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诉讼材料准备好了吗？】
律师很快回复：【已经准备齐全，是否明天提交法院？】
我看着屏幕，指尖没有半点犹豫。
【提交吧。】
第二天，商氏和林微月一起发了声明，但并没有平息网友的愤怒。
我没再关注，坐在沙发上看书。
陈叔拿着一封请柬走了过来。
“小姐，商老夫人寿宴，邀请先生和太太出席。”
我原本已经不打算再出现在商家的宴会上，但想到婚还没离，父母又不在，顾着面子，我还是代替他们去一趟比较好。
第二天下午，我让人去取了提前两个月就准备好的贺礼——一尊清代白玉寿桃摆件。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商家老宅。
我将手里的礼物递给老夫人：“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有心了。”商老夫人笑着刚要接过。
这时，林微月走了过来，抢先将手里的礼物盒子打开：“商奶奶，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白玉寿桃，祝您福寿绵长。”
我瞳孔一缩，掀开自己的礼盒。
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个木雕的寿桃，根本拿不出手。
真送出去，外人不知道要怎么戳我们姜家的脊梁骨。
我看向商聿寒，想不到还有谁能不经过我同意，就能拿走我的东西。
商聿寒的视线淡淡扫过我，没有半分解释。
像是觉得一件礼物而已，不值得我计较。
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还好，我一直有准备PlanB的习惯。
我让管家去车里把备用礼物拿来，那是一枚绝版的紫金紫砂壶，比那个白玉寿桃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