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又忍不住问。
“你说你和林静秋是清白的，那为什么在你心里，我永远都要排在林静秋后面？”
陆正骁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
“许婉，你留在这里照样有家属的待遇，你为什么总是要和静秋争？”
丢下这话，他转身出了书房。
我看着陆正骁的背影，自嘲喃喃：“陆正骁，我从没有争过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妻子，这本该属于我。”
这一夜，我们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起床时，小腹的隐痛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我裹紧，我缓了大半个钟头才直起腰。
我去了大院的供销社，想买些红糖泡水，缓解肚子痛。
刚走到货架前，我就听到了林静秋温软的声音：“正骁哥，北京气候干燥，你以前用的那款硫磺皂容易让皮肤起皮，换这款带蛤蜊油的吧？”
我脚步一顿，透过货架的缝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陆正骁和林静秋。
陆正骁看着林静秋手里的肥皂，温和地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林静秋将肥皂放进篮子里，又拿起两块布料比划：“你那几件衬衫领子都磨破了，我用布票给你做两件新的吧。北京风大，得做厚实点。”
陆正骁的声音低沉温和：“辛苦你了，静秋。别光顾着我，你也挑两身喜欢的裙子，到了北京，总政文工团的人穿得都洋气，你不能被比下去。”
林静秋羞涩地笑了笑：“只要我们不分开，穿什么我都高兴。”
结账时，林静秋极其自然地把手伸进了陆正骁军装左胸前的口袋，熟练地掏出了一沓布票和零钱。
曾经我也试过这样做，可陆正骁曾经严厉地警告过我，那是军人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碰他这一身军装。
可林静秋不仅碰了，陆正骁甚至还微微低了低身子，方便她拿取。
他们之间那种毫无边界的默契，反倒衬得我这个妻子像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林静秋的余光瞥见了我，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将手从陆正骁的口袋里抽了出来，怯生生地看向我。
“嫂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别误会，我只是帮正骁哥拿一下布票。”
陆正骁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迈着长步走到我面前，眼底都是不悦。
“许婉，你现在还开始跟踪我了？”
“我没有跟踪。”我看着他，声音发涩，“我只是来买东西。”
陆正骁冷笑一声，“买东西需要躲在货架后面偷看？”
我再也忍不住，满腔委屈化作尖锐。
“陆正骁，你永远只会指责我，如果你们清清白白，还会怕人看吗？”
林静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伸手去拉陆正骁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