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堵车。”
我随口搪塞了一句,换上拖鞋往楼上走。
刚洗完澡,张妈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温小姐,这是商总特意吩咐的,说您睡前有喝热牛奶的习惯,能安神。”
我的确有这个习惯,此刻也只想快点结束对话,便接了过来。
温热的牛奶喝下大半,我才察觉到喉咙里泛起一丝极淡的苦涩。
随之而来的倦意让我意识到,这里面下了药。
很快,强烈的眩晕感迅速剥夺了我的意识。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甜腻的红枣香气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右臂内侧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我垂下眼眸,看到那里多出了一个并不明显的针孔,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干涸血渍。
商祈年,你居然连一晚都等不及了吗?
下一秒,门被推开,商祈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补血汤走了进来。
“杳杳,昨晚睡得好吗?”
顺着我的目光,他看向那个针孔,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昨晚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我让私人医生来给你做了个常规抽血化验,你身子弱,我想对症下药,帮你好好调养身体。”
我看着他满脸的关切,心脏一阵阵发紧。
他怎么能做到前脚刚抽了我的血去救他的白月光,后脚就能端着补汤,平静地扮演一个绝世好男友?
商祈年轻轻握住我的手:“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出去走走。你不是说自己从小长在苗寨,从没见过海吗?”
“好。”
我没有戳穿他,咽下了那碗汤。
这次倒是没下药。
一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港城的私人海滩。
海风微凉,商祈年极其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杳杳,喜欢这里吗?”
他伸手将我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低声许诺:“以后你想去的所有地方,你的所有愿望,我都会一一帮你实现。”
他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也记得我的随口一提。
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到他和楚清若的对话,我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被偏爱的女人。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情双眼,轻声开口:“是吗?那如果,我要你把心挖出来给我呢?”
商祈年的动作猛地一僵,连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真是讽刺。
我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圆了回来:“苗疆的女人都是这样,要爱就要一整颗心,干干净净,绝无杂质。商先生舍不得吗?”
商祈年这才松了一口气,只当我是小女生的情话。
“别闹,我当然对你一心一意。”
他低下头,在我额前停顿了一下。
“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就在别墅的玻璃花园里,我们重新种蛊。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