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大师垂眸,“善哉。”
待人离开,屋内冷清下来。
楼观雪抬头,看向万里晴空。
距离下一次天狗食日,还有十五天……。
也是他离开宣明月的日子。
他这丛寒薄的雪,载不下高悬的月。
这天晚上,宣明月来了水月松雪。
她如往常一般,将他搂入怀中,玉手肆意的探入衣服,动情的吻着他的脖颈,温热呼吸倒将氛围显得更加暧昧。
她咬着他的耳垂,舌尖轻点:“可研究出了什么新鲜玩具?我同你试试。”
自两人在一起后,楼观雪便将父母教给他有关现代的东西也一并教给了她,连同那方面的情趣。
面对宣明月的撩拨,若是从前,楼观雪会热情的回应她。
可如今,他心中凉的彻底。
想起今日之事,他再也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连忙挣脱开了她。
楼观雪回身,瞧着略显错愕的宣明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宣明月脸色变化,又无奈苦笑:“观雪,你已经知道了?”
她拉着他坐下,语气愧疚:“如今朝中大臣都以皇兄没有子嗣为由,逼迫皇兄过继其他皇室子弟,好立为太子。可这皇位是我和皇兄豁出命才争来的,皇兄为什么不能拥有后嗣,不就是他们这些人害的吗?如果皇兄真的过继,那我和皇兄受的苦,遭的罪又算什么?我和皇兄做不到以德报怨,所以我必须要给皇兄一个儿子。”
“观雪,我没办法,只能应允了温太傅家的公子进长公主府,你会理解我的苦衷的,对吗?”
“我不理解。”楼观雪却斩钉截铁回答。
他目光平静:“宣明月,你还记得从前说过的话么?”
她说的“只会有他一人”。
可宣明月不满地蹙起眉:“观雪,我并非没有坚持!你既然有所耳闻,就该明白朝堂中如今什么样。”
“你我都已然回不去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只能同你承诺,你会是我永远的驸马。”
瞧着她这般理直气壮,楼观雪喉间苦涩,偏过头去:“你都已经这么说了,又何必再问我的意见?”
宣明月呼吸沉重,紧紧拉着他的手。
若是往常,她会出声安慰他。可今日,却只是笑道:“我就知道你是最体贴的,既然如此,此次纳太傅府公子之事,就交给你来负责吧。”
留下这句话,宣明月便借着政务繁忙的缘由,匆匆离去。
楼观雪紧捏着的手松开,瞧着掌心的手指印,他闭眼,落下泪来。
他很清楚宣明月的态度。
太傅府公子入长公主府之事,是板上钉钉的。
而他,也只能命人好好安排,将所有礼数准备妥当。
这日,长公主府热闹非凡,万丈红绸。
楼观雪坐在宣明月身侧,瞧着温言蹊一步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