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姿挺拔,温润如玉。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宣明月身上。
才发觉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温言蹊,眼里皆是笑意。
温言蹊穿着喜服跟在内官身边,按照礼数上前行礼。
可这时,身侧一名内官从袖口取出匕首,猛的刺入温言蹊的肩膀。
温言蹊痛的闷哼一声,捂着伤口,脸色更是发白。
肩膀处的鲜血透过喜服,渗了出来,他脚步踉跄,往身后跌去。
“言蹊!”
原本端坐着的宣明月急忙吼着,脚步匆忙的朝着温言蹊而去,将他稳稳接住。
她一手将男子护在怀中,更是一脚将那内官踹飞出去。
女人满脸怒色,怒喝道:“将此人抓住!”
“快去叫太医!”
长公主府禁卫军及时回神,立马上前将内官抓住。
一切发生的太快,楼观雪错愕的坐在那儿,看着宣明月担忧心疼的将温言蹊抱在怀中,连手都在发抖。
这样的她,只有从前他受伤时见到过。
可现今,她的温柔,给了另一位男子。
这时,被抓住的内官疯狂挣扎,发觉逃脱不了时,却目光决然的回头,瞧着楼观雪。
“驸马,奴才无能,没能替您解决眼中钉,奴才以死谢罪!”
话音落下,他一咬牙,口中溢出鲜血。
而后,倒地不起。
有禁军上去探了鼻息,摇摇头。
“殿下,人已然死了。”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
楼观雪惊愕间猛的站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意欲与宣明月解释。
可她看向他的目光如刀一般:“驸马!”
“我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来人!”
随着她一声令下,有禁军将楼观雪围住。
“身为驸马,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当罚!掌嘴二十,闭门思过一月!”
而那句话,让楼观雪的心彻底冷了。
他双眸平静,死死咬着牙:“此事不是我做的。”
瞧着宣明月急急抱着受伤的温言蹊往外走,听他说的脚步微顿,而后冷眼回过身:“不是你,还能是谁?”
“此事我交给你全权管理,却发生这种事。楼观雪,我当真看错你了!”
话毕,她抬脚大步流星的离开,就怕温言蹊因此出了什么事。
场面一度哄闹,直到各自散去。
楼观雪呆滞的站在那,双眼泛红。
炎炎夏日中,他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宣明月,根本就不信他。
她的心思都在温言蹊身上,便也认定了就是罪魁祸首。
解释再多都无用。
他收回目光,目光落在身侧等候许久的老内官身上,逼退眼角的泪,他抬头挺胸,一步步往前走。
水月松雪院内,老内官一个巴掌重重扇在楼观雪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伴着刺痛让他蹙起了眉。
不愧是老内官,连掌嘴都用了巧劲,疼的厉害。
可不等他反抗,巴掌如雨点般打在楼观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