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别闹到最后下不来台。真把亲情撕破，没人护着你。」
我把门关上前，看了他一眼。
「那就别护。」
第二天中午，堂哥堂嫂没有空手来。
林婉把她妈也带来了。
林母一进门，先绕着前院看了一圈，手摸过廊柱，又看了看正房的窗。
「这院子地段好，明泽，你爸妈倒是会藏东西。结婚时候只说有房，可没说是这么大的院子。」
林婉扶着肚子，语气得意。
「妈，以后孩子就在这里长大。」
林母点头。
「那当然。你怀的是沈家的根，谁敢跟你抢？」
我站在正房门口。
「林阿姨，先喝茶吧。」
林母看都没看我。
「你就是那个赖在亲戚家的侄女？」
二婶赶紧说：
「亲家母，清清是自己孩子。」
林母坐下，包往桌上一放。
「自己孩子也有亲疏。婉婉肚子里这个才是沈家的亲孙子。房间怎么分，今天得说清楚。」
二叔拿出一摞纸。
「亲家母，你先别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说院子的事。」
林婉催他。
「爸，那你说吧。到底让不让许清清搬？」
二叔看着沈明泽。
「明泽，这院子的房本上写的是清清的名字。」
沈明泽怔住。
林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
「爸，别开玩笑。」
二叔把房本推过去。
「不是玩笑。」
林母一把拿起房本，翻开看了两眼，脸色立刻沉下去。
「许清清？怎么会是她？」
林婉抢过去看，手指在名字上抠了一下，好像能把那三个字抠掉。
「不可能。爸妈，你们骗我？」
二婶低声说：
「当初结婚前，是我们没说清楚。」
林婉立刻炸了。
「没说清楚？你们林家不要脸啊！拿别人的院子来娶媳妇？」
林母把房本摔在桌上。
「沈国强，你们这是骗婚！」
二叔低着头。
沈明泽脸色难看。
我没插话。
林母指向我。
「既然你们骗了婚，那就更该补偿。院子写她名又怎么样？她一个孤女，能守得住这么大的宅子吗？让她把院子过给明泽，算你们沈家给我女儿的交代。」
我笑了一声。
「林阿姨，你说得真顺口。」
林母斜我。
「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我把房本拿回。
「这上面是我的名字，你坐在我的院子里，让我把我的房子送给你女婿，还不许我说话？」
林婉扶着桌子站起来。
「许清清，你别忘了，这些年是谁养你。」
我看向二婶。
二婶避开了。
林婉像抓到把柄。
「你看，妈都不敢否认。你吃了沈家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回报一点怎么了？」
我问：
「回报一点，是把整座院子给你？」
林婉说：
「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明泽的。你妈是沈家女儿，她的东西该留给沈家后代。你以后嫁人了，难道还带走沈家的祖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