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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用的,都被外头的狐狸精怀着孩子登堂入室了。这口气,你能咽下去,我们云家绝不能咽!”
云父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云知初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不出片刻,病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傅谨羿脸色已阴沉如铁,眸子里全是难以压抑的怒意。
“云知初,你们云家还真是好手段,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绑走遥遥。我怎么都找不到她,就只能辛苦你了。”
他猛地一扬手,一群保镖立刻鱼贯而入,将云知初按倒地上。
与此同时,一根黑沉沉的电击棍也被恭恭敬敬递了进来。
云知初心脏狠狠一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颤着声道:“傅谨羿,你冷静点!让我跟我爸谈,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劝服他!”
傅谨羿烦躁地拧紧眉,“我没时间等了!遥遥还怀着孕,我赌不起。我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她,确认她毫发无损。”
“所以呢?”云知初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你非要让我当这个池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傅谨羿沉默了几秒,最终仍旧别过头去,“对不起,只是现在情况紧急......”
随后,他点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云父看清现场,瞳孔骤然紧缩。
傅谨羿已打开了电棍开关,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狠戾,“岳父,现在能告诉我,阮纯遥被你藏哪儿去了么?”
“傅谨羿,你疯了吗?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竟然敢这么对她!”
云父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可关于阮纯遥的下落,依旧半个字不肯透露。
傅谨羿眼一沉,一把扣住云知初手腕,另一只手抄起一旁的电棍,狠狠朝她的小腹捅去。
“滋滋滋。”
强烈的痛感顺着小腹窜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五脏六腑。
所有的神经开始疯狂战栗,云知初疼得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可明明是在医院,走廊里却静得可怕,根本没人敢靠近半分。
“嗤啦——”电棍被短暂收回,她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余光中,她瞥到傅谨羿簇了簇眉,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忍。
可还没等她升起希望,对方再次拔高了嘶吼,“岳父,你也看到了,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这个疯子!我女儿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云父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傅谨羿眉心狠狠跳了跳,他咬紧了牙,单手颤抖着按上她的肩膀,转开眼,再次狠狠捅了下去。
痛苦又一次袭来。
云知初又一次挣扎起来,可按住她的保镖力气大得惊人,将她牢牢锁死在地面上。
很快,肺腑里翻江倒海,她只觉自己已经被撕成了碎片,眼前的光影也开始扭曲、发黑。
“岳父,再这么下去,知初这辈子都没法生育了,您真要坚持到底?”
恍惚间,傅谨羿仍旧在威胁。
电棍又一次滋滋作响,云父终于撑不住,语速飞快地报出一个地址。
几乎在同一刻,身上的桎梏也松了下来,云知初狼狈瘫软下去。
皮肉的焦灼气味四处弥漫,小腹处狼狈的红晕染上地板。
“对不起。”
耳边似乎传来傅谨羿的道歉声。
却轻得像风,稍纵即逝。
紧接着,便是他急促而决绝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再次睁眼时,伤口已经处理妥当。
傅谨羿坐在床边,正怔怔地望着她,不知发了多久的呆。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傅谨羿见状,眼底瞬间漫开浓重的愧疚。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是气急攻了心。”他声音发紧,“知初,我一定会补偿你的,不管这次你要什么。”
这些字眼,她早就听得疲倦厌烦,她抬头认真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你能看顾好阮纯遥吗?今天这事,她想必也受了不少惊吓。”
傅谨羿猛地瞪大双眸,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要的补偿,就是这个?”
云知初点点头,语气淡漠:“嗯,我要你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一刻都别再离开。最起码在接下来的七天之内,别让她再来找我麻烦,也别再让她被人钻了空子。”
傅谨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胸口各种情绪不断翻涌。
有歉疚、有惊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如果连钱都入不了她的眼,他和她之间,到底还能用什么来羁绊?
他突然心慌起来,以至于忘记问出口,那七天的含义。
迷茫间,隔壁病房突然传来尖锐嚎叫。
他猛地站起,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走,行了几步后才骤然顿住,期期艾艾道:“我先去看看遥遥。”
云知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直到他身影消失,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七天,再等七天,她就能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