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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报告看完，给陆彦发了条消息，让他来医院。
他来得很快，进门就问：“你姐姐醒了没有。”
我说：“没有，”
然后把报告扔在他面前。
他脸色瞬间变了，翻了两页之后说："知微，你别误会——"
我打断他："林楚楚是陆家老太太安排的，对不对？"
他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报告的边缘。
我继续说："我姐姐嫁进陆家五年，一直生不出儿子，陆家老太太早就不满意了。所以她找了林楚楚，一个听话的、年轻的、能生的替代品。"
陆彦的嘴唇动了动："我妈是有这个意思，但我没答应。"
我笑了："那你跟林楚楚去会所待三个小时是在干什么？"
他的脸彻底白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盯着他："我姐姐对陆家不够好吗？五年了，她伺候你妈，打点你的应酬，操持陆家上下的事，哪一样落下过？"
陆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我转身出了病房，直接去了陆家。
陆家老宅在西城，独门独院的四合院。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陆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鱼。
看见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很快恢复了那副端庄慈祥的样子："知微来了？快进来坐。"
我走进院子，直接开口："林楚楚推我姐姐下楼，是不是您授意的？"
陆老太太手里的鱼食洒了一地。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慈祥彻底消失了，剩下的是冷漠："知微，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林楚楚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姨，您说的办法我照做了，可林姐姐命大，现在林知微在查我——"
然后是陆老太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慌什么，你就咬死是意外。彦儿那边我会看着，你只管装可怜。"
录音到这里停了。
陆老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盯着我手里的录音笔，眼神里闪过惊恐和愤怒。
我盯着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冷笑一声："你姐姐嫁进陆家五年，连个蛋都下不了，留着她有什么用？"
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您就让林楚楚推她下楼？"
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我继续说："您以为林楚楚听话，能给陆家生儿子,就能取代我姐姐？您忘了我爸是谁？林家在京圈的根比陆家深得多。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爸第一个不会放过陆家。"
陆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我爸的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我爸的声音传出来："知微？"
我看着陆老太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爸，陆家老太太指使林楚楚推姐姐下楼，姐姐现在还在ICU躺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我爸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