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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里的视频很短，只有我说“我知道是谁拿的”，以及顾沉舟脸色变化的那一瞬间。
下面很快有人问：林言怎么知道？项链是不是他先拿了？
顾沉舟没有解释，只发了一句：“都是自家人，别再讨论了。”
这句话像是替我说话，却让所有人更觉得他在替我遮掩。
顾父把我叫进书房，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段视频。
“这是怎么回事？”
“视频被剪掉了。”我说，“后面我拿出手机，给你们看了完整录像。”
“沉舟说他不知道是谁发的。”
“那你可以问他啊。我也可以把原视频发到群里。”
顾父沉默片刻：“先别发。事情已经过去，再传出去对顾家不好。”
我听明白了。他不是担心视频不完整，而是担心完整视频让顾家难看。
“那别人误会我怎么办？”
“我会让他们不要再讨论。”
“他们听你的话吗？”
顾父没回答。
晚上，许清棠来找我。她说顾沉舟只是想维护顾家的体面，希望我不要把视频发出去。
我问她：“那你觉得我偷项链了吗？”
她顿了一下：“我现在不这么想。”
“那你昨天为什么让我打开口袋？”
“当时情况很突然，我只是想尽快弄清楚。”
“我也很突然啊。我刚进顾家没几天，就被你们当成小偷。”
她低下头：“对不起。”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继续说，只好问：“你还有别的话要聊吗？”
她摇了摇头。
我又想起家族群里那段视频：“你知道是谁发的吗？”
“沉舟说不是他。”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所以才一直剪我的话。”
许清棠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你以后少拍顾家的事吧，大家会不舒服。”
她离开后，我把原视频备份到了云端，也发给了姐姐。
顾沉舟隔着客厅看见**作手机，走过来问：“哥哥，你还留着那段视频？”
“留着啊，这是我刚回家的第一段视频。”
“你不觉得这样很伤人吗？”
我认真想了想：“如果你不喜欢入镜，下次我拍之前会告诉你。”
他盯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那天夜里，顾父通知我，家里最近事情多，让我先搬去附近的公寓住一阵。
我没有马上答应搬走，问顾父能不能等我把行李整理完。顾父说今晚就收拾，明天司机会送我过去。
顾知意听见后追到楼上，问我需不需要她帮忙。
我说不需要，我东西不多。
她看着我把顾家刚买的衣服一件件叠回柜子，忽然说：
“你不用把新买的也留在这里。”
我问：“可是妈妈买给我的。”
“她可以再买一件。”
“那我还是拿走吧，衣服放着也会旧。”
姐姐没再劝，只把行李箱拉链替我拉好。
顾沉舟从走廊经过，停下来对我说：“哥哥，都是因为我，你才要搬出去。”
我说：“不是因为你，是爸爸觉得这样比较好。”
他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的委屈顿了一下。
我又问：“你要不要来舅舅家玩？我可以给你介绍我以前的朋友。”
他没有回答，走得更快了。
我看着他背影，觉得他可能还没准备好认识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