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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公司批准的集体项目，由申请人承担。
程越签字放行的部分，由审批人与实际申请人共同负责。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
刚才还举杯喊“拒绝低配人生”的人，全低头翻起手机。
路遥第一个炸了。
“不是，凭什么啊？”
“这是公司出差，又不是我们出来旅游！”
审计负责人看向她。
“直升机观光也是工作？”
“SPA、游艇和名牌包，哪一项写进了出差计划？”
路遥噎了一下，立刻指向我。
“差旅一直是孟棠管的！”
“账户也是她开的。真有问题，她早干什么去了？”
我把权限移交记录推过去。
“你统一下单那天，我就申请了异常留档。”
“每笔流水、审批记录和群聊截图，财务都有备份。”
她的脸瞬间白了。
程越却抢过话。
“孟棠，你故意的吧？”
“你明知道有风险，为什么不拦着？”
我看着他。
“我拦了。”
“你们说我穷酸、扫兴、爱当资本家的狗。”
“后来你亲手收走权限，还说出了事你负责。”
几个同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人小声嘀咕：
“程经理，你当时不是说肯定能报吗？”
“对啊，是你让我们放心刷的。”
程越猛地拍桌。
“现在怪我了？”
“总统套房你们没住？游艇你们没坐？”
刚才还一口一个“高配人生”的团队，当场撕了起来。
财务总监敲了敲桌面。
“都别吵。”
“谁的消费，系统里有名字。”
“今晚把确认单签了，拒不确认的，公司会依法追偿。”
路遥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
“我只是实习生。”
“我哪懂这些啊？”
审计负责人点开她签过的授权书。
“最后一页，责任条款加粗标红。”
“签字前，孟棠还问过你要不要再看一遍。”
录音随即放了出来。
路遥的声音清清楚楚。
“不就花公司点钱吗？我签，出了事算我的。”
她彻底没声了。
我以为第一轮到这里就结束了。
审计负责人却又调出一份文件。
“还有一个问题。”
“路遥提交的上市路演方案，作者为什么也是她？”
程越下意识看向我。
我打开电脑，把原始文档、修改记录和客户会议纪要投到屏幕上。
“这份方案，是我的。”
路遥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
“那是程经理发给我的！”
她话一出口，程越的脸直接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