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如何发现禾晏的真实身份?

萧晏如何发现禾晏的真实身份?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晏如 更新时间:2026-11-03 19:50

《萧晏如何发现禾晏的真实身份?》是栗子布朗尼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萧晏如主要讲述的是:大哥刚发了一张合照,配文是“和好如初的一家人”。照片里有四个人——妈妈、爸爸、大哥、小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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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6章

    “萧晏如是你吗?请确认一下学号。”

    心理学院年度研究展的登记台前,工作人员核对着名单。

    我把学生卡递过去。

    来温哥华四个月了,时差、语言、生活节奏,全都换了一遍。

    唯一没换的,是安静。

    我还是不太说话。

    但陆清晏说,你的安静变了。

    以前是那种被压着的安静,像水面下面有东西在憋着。

    现在是自己选的安静,像冬天的湖,冻住了但是稳的。

    研究展上,我的论文被选为年度优秀成果。

    导师推荐的,说我的自传民族志方法论在同领域罕见,数据采集的诚实度极高。

    诚实度高是因为那些数据就是我的人生。

    每一条、每一帧,不需要编,也编不了。

    展台前陆续有人驻足。

    有同行来聊方法论,有其他学院的教授来问合作意向。

    还有一个学术媒体的记者,问我能不能接受一个简短采访。

    “你的研究主题非常独特——‘家庭中的隐形成员’。能聊聊这个概念的灵感来源吗?”

    “来自我自己的经历。”

    记者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认真。

    “你愿意展开说说吗?”

    “一个五口之家,长子被关注,**被宠爱,中间的孩子承担了所有情绪劳动,但不被任何人看见。他的存在是功能性的——需要他调解时他出现,不需要时他消失。直到有一天,他真的消失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不是刻意控制,是真的平了。

    那些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在描述别人的故事。

    采访的视频后来被放到了学院的官方账号上。

    传播范围不大,但足够了。

    因为——

    那个视频,被人转到了国内的社交平台。

    我是第五天才知道的。

    陆清晏中午拎着咖啡冲进图书馆,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上热搜了。”

    不是真正的热搜,是某个心理学科普博主转载了那段采访,配了一段文字:

    “留学生含泪讲述:我是家里的‘隐形人’,二十二年没有一张属于我的全家福。”

    标题党。但评论区炸了。

    五千多条评论,一大半在说“我也是”。

    “我也是老二,从小不被看见。”

    “我爸记得我哥穿多大码的鞋,记不住我对什么过敏。”

    “全家福从来没有我,他们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一条条地看下去。

    每一条都像是我写的。

    但有一条不是陌生人写的。

    评论区最底下,有一个没有头像的新注册账号,留了一句:

    “你说的那个家庭......是我们家吧。”

    没有署名。

    但我认识那个句式。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不敢确认又忍不住的语气。

    是大哥。

    萧伯庸。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页面。

    没有回复。

    晚上,公寓的座机响了——房东登记的固定电话,很少有人打。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萧晏如吗?我是你舅舅。”

    舅舅萧建明。

    妈妈的哥哥,一年见一次。

    在亲戚里算是对我最客气的一个——但也仅限于客气。

    “舅舅?”

    “晏如,你怎么跑到加拿大去了?你爸快急疯了。”

    我沉默了两秒。

    他找了多久?

    我走了四个多月。

    “你爸说你手机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问了你们学校说你已经毕业离校了。后来**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视频......”

    小妹。

    那个用我的隐私威胁我的十五岁女孩,在网上认出了我。

    “晏如,不管有什么事,一家人坐下来谈嘛。你爸这几天天天抹眼泪——”

    “舅舅。”我打断他。

    “你知道他为什么哭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他当然是担心你——”

    “他不是担心我。他是家里没人洗碗、没人调解他和妈妈吵架、没人替小妹善后了。他找的不是儿子,是那个功能。”

    “晏如你这话说得......”

    “舅舅,你有我的电话,是谁给你的?”

    “你爸找了好多人,最后是你导师的助理给的房东电话......”

    “好,我知道了。以后这个号码不用再打了。”

    “晏如!”

    挂断电话的手在抖。

    不是难过。

    是愤怒。

    找了好多人。

    发动了整个关系网。

    用了四个月。

    而我在那个家里隐形了二十二年,没有人发动任何力量来看我一眼。

    现在我消失了,他们找我的力度比爱我的力度大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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