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高利贷五十万,走投无路时绑定了一个替班系统。只要帮别人替班,
就能获得高额报酬。起初只是代课,代驾,代值班,
直到我接到一个特殊任务--替一位神秘富豪参加一场慈善晚宴。晚宴上,
我被人认出来不是本人,对方冷笑:“你知道冒充他是什么下场吗?”我正准备逃跑,
系统突然提示:“替班成功,您已成为首富。”1.“砰砰砰...”催债的砸门声响起,
将灰扑扑的墙壁上挂着的画报震下来了一角。我躲在沙发的缝隙里,
麻木地看着手机上那串来自“xx金融”的未接来电。五十万,利滚利,
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多少钱。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门外的叫骂声一直没停,里面掺杂着污秽不堪的词,混在砸门声中,
每一声都重重的撞在我的神经上。“陈桥,姓陈的,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老子进来卸你胳膊信不信?”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廉价的背心黏在后背上,湿冷黏腻。正值月中十五,
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浅白的光斑。三个月前,
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我接到了好兄弟的电话。“老陈,别怪兄弟没叫你,
我手头有一个特别好的项目,稳赚不赔。”“你也辞职吧,
过来我们一起干!”我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借了高利贷,投资了项目。后来,我才知道,
所谓的项目是假的,投资是假的,合伙人跑了,好兄弟也跑了。我的工作也没了。现在,
只剩下我,像一只丧家之犬,被堵在这间月租五百,墙壁斑驳的出租屋里。“砰!
”一声巨响,蓝色的防盗门被狠狠砸中,门板震落了些许墙皮。我一激灵,
几乎是本能的冲向窗户,往下看了一眼。八楼,跳下去,不死也残。绝望像冰水,
瞬间淹没了头顶。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检测到强烈求生欲,符合绑定条件,
请问是否绑定替班系统?”“您只有五秒的考虑时间,五秒内不作答,将视为自动绑定。
”“倒计时开始,5,4,...”“咔哒!”门锁被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脑子懵了一瞬间。下一秒...“绑定!”2.“万能替班系统已绑定。
”“正在获取宿主信息,请稍等...”“宿主:陈桥,年龄:27岁,
目前欠款:54.6万。”“说明:本系统致力于解决都市人群临时性工作、事务替班需求。
宿主可通过完成替班任务获取报酬,还清欠款。
”“注意:报酬金额与任务难度、时长、雇主评价挂钩。”“首次任务正在生成中,请稍等!
”耳边的撬门声越来越紧。“新手任务:小区门卫。”“地点:幸福里小区A门。
”“雇主:古大爷(晚上约了打麻将)。
”“时间:晚上11:00到凌晨6:00.”“报酬:200元。”“是否接受?
是/否”两百块,对于我的欠款来说杯水车薪,但是对于失业的我来说,
这是最近这一周唯一的巨款。“接受。”原本虚无的空间瞬间扭曲,
像是一片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眼前一片光闪过,我睁开眼睛,
和值班室桌面上的镜子对上了眼。镜子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正盯着我看。“豁,这是,
古大爷?”“相貌已调整,请宿主完成任务。”我顿了顿,站起来,戴上帽子。“叮,
欢迎回家,请进出车辆注意通行。”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缓慢的开进来,速度慢的有点不对劲。
小区的门口已经排了好几辆车,喇叭声此起彼伏。我向后面的车示意,然后走上前,
拍了拍白车的驾驶室车窗。“师傅,请快点通过,后面还有住户要进来。”“好的,我快点。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摇摇晃晃的从车后绕出来,摆着手对我说:“古大爷,
我马上,马上通过,嗝儿~”好家伙,隔着几米我都闻到了那股酒味。“大哥,
你喝酒还开车啊?”男人摇头,“我没开车啊,我这不是,推车么!”好的,很强。
我走过去,看见门口车窗的一排脑袋。感情不是催促,而是凑热闹啊。“我帮你吧。
”我帮大哥将车开到停车位,下车交换钥匙,然后将摇摇晃晃的男人送到门口。
“谢谢古大爷。”作为陈桥,我听到的都是脏话。作为古大爷,我听到了感谢。
“新手任务完成。”“雇主评价:良好(古大爷反馈:没有狠狠骂喝酒的男人,
夜晚巡逻路线没有覆盖全小区,还需加油)。”“获得报酬:200元(已汇入绑定账户)。
”“新手奖励:体质+1,精神+1.”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入账信息弹出:尾号XXXX账户存入200元。下一秒,
另一条扣款信息弹出:尾号XXXX账户支出200元,可用金额0元。
3.我看着手机上前后弹出的两条消息,苦笑了一下。门外的声音已经停了,
大概是催债的以为屋内确实没人,走了。我拿着扫把,将地上被震落的白灰扫起来,
装进垃圾桶里。生活还是得继续。幸好,我现在有了系统。午饭是一碗白水煮面,
上面飘着几个辣椒面。我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面条,一边刷着招聘软件。这是我的独家菜。
只有失业的人才可以享用!“叮,新任务:代课一节。”“地点:南山区第二中学,
初一(三)班。”“科目:英语。
今天下午第一节课(14:00-14:45).”“雇主:于老师(月经疼痛无法到岗)。
”“报酬:200元。”“是否接受?是/否”英语?想当年,
高考的时候要不是英语拖了后腿,我也不至于只考了一个二本。没想到,现在,我,陈桥,
居然要去上英语课了。“是。”我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英语课本和扩音器,
走在弥漫着粉笔灰和消毒水的走廊上。初一三班的教室里吵吵嚷嚷,
几个男生在过道追逐打闹,女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天。上课**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进教室。“老师好。”铃响的瞬间,教室里就安静了下来。“同学们好。
”我翻开课本,“现在开始今天的单词,来,跟我读,
bottle,bottle,bottle...”起初还有些磕绊,
但当我打开前面的课文时,曾经的记忆好像复苏了一样。我讲英伦之情,
讲英国人互相打招呼的方式,讲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的区别,
甚至引用了《唐顿庄园》里面的台词。
inimizethedamage,Ortryto.”(当不好的事情发生时,
再想当它从未发生过是毫无意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损害降到最低,或者至少试着止损。
)同学们听得比预想中认真,连最后排的几个调皮蛋也渐渐坐直了身子。四十五分钟的课堂,
比我预想中结束的更快。我鞠了躬,走出教室。是啊,一切一切已经发生了,
现在再后悔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积极面对。“任务完成。
”“雇主评价:优秀(于老师反馈:可以联系课本讲到一些课外的知识,拓宽学生的见识)。
”“获得报酬:200元。”“系统奖励:体质+1,运气+1。”“哇,
系统还可以加运气的吗?那我要是有了锦鲤运,去买彩票可以百发百中吗?
”“请宿主不要白日做梦,只是稍稍减弱宿主已经黑透的气运,最起码,
不至于让刚刚打进卡里的报酬被一秒清空。”我掏出手机,
看着短信提示上面可用余额后面的50元,热泪盈眶。“谢谢系统!”我捏紧拳头,
“我会努力替班,争取早日还清债务。”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的接取系统任务。
这些任务大多是些琐碎的替班:帮外卖小哥爬楼送外卖去30楼,
报酬五十;替写字楼的保安值夜班,枯坐一宿,报酬两百;帮外地的人去扫墓,
报酬三百;陪着女孩子去爬山,报酬两百。甚至有一次,
是替一位破除迷信的主播完成两小时的破除迷信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砸烂观音像,报酬两千。
我就像一块海绵,凡是系统递过来的机会我全部都拿下,不管任务又多奇葩,我通通接受。
钱不多,但是即时到账,除去扣除给银行的钱,我手里居然积攒了一点点钱。一个月的时间,
我做的替班越来越多,人也瘦了很多,但是精神还不错。系统成了我灰暗生活中的唯一,
尽管微弱。4.系统再此响起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吃油泼面。
小葱和蒜剁的碎碎的,辣椒面虽然不多,但是被油泼过时真的香。更别说,
面条上面还有脆生生的青菜。油和面粉是盯着超市丢的过期产品,菜是从菜市场捡回来的,
油是从楼下的垃圾桶翻到的,被人打撒了,还剩一个瓶底。
“特殊替班任务:出席‘xx慈善晚宴’。”“地点:市中心的万星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时间:明晚19:00-22:00”“雇主:保密(具体身份将在宴会开始前半小时告知,
请宿主严格扮演)。”“要求:全程以雇主身份参与,包括致辞、社交、接受采访。
”“报酬:基础酬金10000元+额外绩效奖金(根据任务完成度评定,上不封顶)。
”“警告:任务难度为‘极危’。失败惩罚:积分清零,系统功能冻结一个月。
”“是否接受?是/否”一万,还有额外奖金!这笔钱,足以让我支付高利贷几个月的利息,
可以帮我松一口气,甚至可以睡个好觉。至于“极危”的评级和“严格扮演”的要求,
我泰而处之。毕竟,还有什么能比砸观音像更危险吗?不过,匿名雇主,身份保密,
还要参加慈善宴会,这意味着雇主应该是一个有权势有地位的人,
可能会有一些未知的复杂局面。催债的电话又响起来,我叹了口气。我,别无选择。“接受。
”第二天傍晚,我捂着脑袋接收着雇主的基本资料。陆钦君,男,三十八岁,
是常常出现在财经频道的那位。资本新贵,长相儒雅,涉足软件,文化,互联网,房地产,
硬件制造,汽车和投资等多个领域,行事隐秘。资料里面还详细列出了他的生平概况,
性格特点,说话习惯,常用语,肢体语言特征,甚至细微到说某句话时会有的特定手势。
伴随着资料来到的,还有一套与陆钦君身份相符的高级定制西装,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以及一瓶很好闻的香水。我目瞪口呆。这是我离成功人士最近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借高利贷的时候。我将系统给的衣服穿在身上,站在镜子前面。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合体的衣着和精心打造的发型衬托出更加儒雅的气质。
我试着模仿资料中“陆钦君”那种眼神,微微抬手,镜中的男人跟着抬手。竟然有几分神似!
“做得好,宿主,保持这样的状态!”系统在我的脑海中尖叫。我学着陆钦君的样子,
微笑着摆手。“一般一般。”5.万星国际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满每一个角落。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低低的交谈声。我端着酒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努力让自己融入这片上流社会。资料中显示,陆钦君是一个沉默寡言但目光锐利的年轻富豪,
大多数的时候,他只需微微颔首,或者是在别人在交谈时偶尔抛出独特见解,
就能收获一片或敬畏或谄媚的目光。我看着眼前的记者,脑海里,
系统在适当的时候模仿出陆钦君式的回答,然后我再进行转述。我只需要在回答问题的时候,
注意“陆钦君”的手势习惯就好。两次简短的媒体采访很快结束了,
我看着对面的记者露出的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倍感欣慰。看看,我就是完美的扮演者。
我跟着系统的提醒,和资料中标注的“重要人物”进行了看似随意的寒暄。每一次,
我都没有忘记微笑和手势。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到一位穿着灰色西装外套,
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他叫周鸿,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
和‘陆钦君’素有生意上的竞争和过节。”“陆总,好久不见,气色不太好啊。
”周鸿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最近在城南那块地皮上,动作不小?”我笑着举杯,
“周总消息灵通,小本经营,比不得您的大手笔。”周鸿露出一抹笑,凑近一步,
压低了声音,“是吗?可我怎么听说,真正的陆钦君,
前天晚上还在新加坡的赌场里一掷千金呢?陆总,
你该不会是坐私人飞机赶回来参加晚宴的吧?这时间上,来得及吗?”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新加坡?系统给的资料里面根本没有提这件事情。“系统?系统?
”刚刚还在脑海中叽叽喳喳的系统此时安静如鸡。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用“陆钦君”式略带嘲讽的语气回答:“周总对我的行程倒是关心,怎么,
城南那块地皮你也感兴趣?那不好意思,晚了。”周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
他的眼神死死的钉在我的身上,仿佛一定要找出破绽。几秒钟后,他突然间笑了一下,
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陆钦君...,不,你不是他,他左手小指受过伤,
弯曲的角度和你的不一样。”“所以,你是谁?”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窜上来,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旁边紧跟着周鸿的保镖从暗处靠近,虎视眈眈。完了,
被识破了!6.我看着周鸿的眼睛,悄悄的调整左手,让小指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微微弯曲。
这一次,那弯曲的弧度无比自然,仿佛我天生便是如此。我抬头,坦率的对上周鸿的目光,
那双本来属于陈桥的眼睛,此时已经沉淀下来,变得幽深、漠然,
隐隐透出意思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嘴角微微翘起,我笑着看周鸿。“周总。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你刚才说,
我的左手小指受过伤?”我缓缓举起左手,翻来覆去的展示了一遍,
手指弯曲的弧度无懈可击,“我怎么不记得?还是说,周总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的身体?
”周鸿脸上的冷笑僵住了,眼底的阴鸷被意思错愕和惊疑取代。他后退了一步,
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陆钦君”。那眼神,那语气,
那不容置疑的气场...和半刻钟之前判若两人。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但是,
新加坡那边的人明明说了...“周总。”我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如果没什么事,失陪了。那边还有几位朋友等着我。
”窗边的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向我示意。我转身,没再看周鸿一眼,步伐稳健的穿过人群。
我径直走向宴会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叮,替班任务‘出席慈善晚宴’完成,
最终结算开始。”“基础酬金10000元,绩效奖金十万元,共计十一万元。
”“雇主评价:良好(主动打消别人对雇主身份的怀疑)。”“系统奖励:替班者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二级。”“注意:系统升级可帮助宿主接取更高等级替班任务,获得更多奖金。
”银行的消息发过来,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加上今天晚上系统给的奖金。我的银行卡上,
现在居然有三万二。我趴在房间的窗户上,楼下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不断传来。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