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过一个人原唱

我曾爱过一个人原唱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叙岑简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1

《我曾爱过一个人原唱》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裴叙岑简,作者“栗子布朗尼”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我红着眼冲上去抓住他的大衣袖口,叫出了那个在心底埋了千万遍的名字。裴叙转过头,带着三分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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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章

    我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裴叙沉闷的呼喊声中缓缓合上。

    走出医院,我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玄关处的行李箱静静立在墙角,我拉起拉杆,没有任何犹豫地迈出了这扇大门。

    临走前,我把大门的指纹锁恢复了出厂设置,将裴叙给我的副卡、车钥匙,整整齐齐地码在玄关的鞋柜上。

    我在距离市中心半小时车程的老街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平房。

    这里原本是我开古籍修复工作室的地方,院子里栽着两棵老槐树,青石板路上生着浅浅的青苔。

    当年裴叙嫌这里偏僻破旧,硬逼着我把工作室关掉,说裴家的少奶奶不需要靠修破纸烂书赚钱。

    他说:“你每天弄得一手糨糊和霉味,回家我都嫌脏。”

    为了那张脸,我妥协了整整四年。

    把行李箱搬进里屋,我挽起袖子,将积灰的案台和工作架一点点擦拭干净。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得几乎快要发烫。

    屏幕上跳动着裴叙助理的名字,我划开接听。

    “岑**!您去哪儿了?”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总麻药退了,见您不在,发了好大的脾气!连午饭都没吃,现在正逼着护士拔针头呢!”

    “他手脚健全,想绝食还是想拔针,都是他的自由。”

    我一边用棕刷抚平工作台上的宣纸,一边平声回复。

    “岑**,您就别跟裴总较劲了!”

    助理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

    “戚**刚才被裴总训了一顿赶回酒店了,裴总心里其实只有您。”

    “他已经让人把城西别墅的房本送去公证处了。”

    “只要您现在回医院低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又是低头。

    在裴叙的逻辑里,只要他稍微给点甜头,我就必须立刻摇着尾巴扑上去跪谢。

    “转告他,我不回去。”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裴叙以及他身边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一并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从行李箱深处拿出商穆留下的老相机,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台上。

    镜头内部的镜片已经发霉黏连,快门帘也彻底老化。

    我戴上白手套,拿起微型螺丝刀,一点点拆解机身。

    十年前在大学的社团教室里,商穆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耐心地教我怎么清洗光圈叶片。

    “阿简手这么巧,以后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文物修复大师。”

    少年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下压,鼻梁那道微隆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眼眶有些发酸,我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精密的齿轮结构上。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黄昏时分,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铁门被重重拍响。

    我放下工具走出去,拉开门栓。

    薛韶站在门外,脸色难看至极,身后停着裴叙常坐的那辆迈巴赫。

    后座车窗降下,裴叙鼻梁上贴着厚厚的固定板,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

    因为刚做完手术就强行出院,他的眼眶下泛着青紫,整个人显得阴鸷而狼狈。

    “岑简,你长本事了。”

    裴叙看着我身上的围裙和沾着灰尘的袖口,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拉黑我?搬到这种连外卖都送不到的破地方?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薛韶在旁边冷笑一声:

    “阿叙为了找你,把输液管都扯断了,手背肿得跟馒头一样!”

    “岑简,你适可而止一点,欲擒故纵玩过了火,小心引火烧身!”

    我看着车里的裴叙,神情冷淡:

    “裴总身体不适,应该去住院,来我这里做什么?”

    裴叙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但似乎又在极力克制。

    “回家。”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公寓,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下个月裴氏的周年庆,我正式向所有人公开你的身份。”

    公开身份。

    这换作从前,或许是我梦寐以求的承诺。

    可现在听起来,只觉得讽刺透顶。

    “我不会回去的。”

    我握着门把手,语气平静无波:

    “公寓里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清空了,钥匙和卡都在鞋柜上,属于裴总的一针一线我都没带走。”

    裴叙的瞳孔骤然收缩,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攥紧。

    “没带走?那你带走了什么?带走这身寒酸气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出咬牙切齿的不解:

    “岑简,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了一个戚琬,你至于把五年的感情全盘否定吗?我都说了名分给你,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给你跪下道歉吗?!”

    在他的认知里,他受了伤,退了步,给了名分,甚至拖着病体亲自来接我。

    这已经是他这辈子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我不感恩戴德,就是不知好歹。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看着他那张彻底失去原有弧度的脸,轻声说道:

    “是我自己清醒了。”

    “你清醒个屁!”

    薛韶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就是吃醋吗?戚琬今天已经被阿叙赶走了!阿叙连家宴推迟都顺着你,你还在这装什么烈女?”

    裴叙抬手制止了薛韶,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脸上。

    “岑简,我最后问你一次,上不上车?”

    “不上。”

    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裴叙气极反笑,点了点头:

    “好,很好。”

    他转头吩咐薛韶:

    “去车上把那个红丝绒盒子拿下来。”

    薛韶愣了一下,随即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递给裴叙。

    裴叙当着我的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这是我托人在日内瓦拍卖行拍下来的,原本打算今晚在家宴上亲手给你戴上。”

    裴叙指尖捏着那条璀璨夺目的项链,眼神冰冷刺骨:

    “既然你喜欢守着你这些破烂过日子,那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跨进裴家的大门半步!”

    说完,他扬手一挥。

    价值七位数的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砸进了院子角落那口废弃已久、积满污泥的死水缸里。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裴叙靠回椅背,冷冷吐出两个字:

    “开车。”

    迈巴赫疾驰而去,留下一地的尾气和尘土。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关上院门,我回到案台前继续清理相机零件。

    夜深人静时,我终于把镜头彻底拆解开。

    在最里层的金属底座上,用微型刻刀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小字:

    【赠吾爱阿简,岁岁常欢愉。——穆】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冰冷的金属垫圈上。

    我擦掉眼泪,轻声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商穆,我把他扔掉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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