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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话音落下，发布会现场安静了三秒。
下一秒，记者全涌到了孟瑶面前。
“孟经理，换人申请真是伪造的吗？”
“苏遥既是教练又是首发，俱乐部为什么说她没有资格？”
“孟子豪泄露决赛战术，您知情吗？”
孟瑶后退半步。
“我没伪造。”
“临川，你先听我说。”
季临川没理她。
他拿起大屏幕上的换人申请。
“这不是我的签名。”
“我也没同意苏遥禁赛。”
联盟负责人立刻上台。
“季队，你确定？”
“确定。”
孟瑶急忙抢话。
“他忘了。”
“这几天事情那么多，签过什么，他怎么可能全记得？”
我看向她。
“行啊。”
“把原件拿出来。”
孟瑶咬住嘴唇。
“文件已经上传系统，原件不重要。”
“啧。”
我指着屏幕。
“申请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
“那时候季临川在封闭彩排，手机和个人物品统一保管。”
“你隔空让他签的？”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变了。
【不是，她真敢伪造队长签名？】
【拿弟弟换首发，这不是公器私用吗？】
【苏遥要是不上，谁给战队兜底？】
孟子豪终于慌了。
“姐，不是说联盟不会查原件吗？”
全场齐刷刷看向他。
孟瑶脸都绿了。
“你闭嘴！”
“我又没说错。”
孟子豪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大。
“反正临川哥回来补签一下，不就完了？”
季临川冷冷看过去。
“谁是你哥？”
孟子豪缩了缩脖子。
联盟负责人当场联系审核部门。
不到十分钟，结果出来。
换人申请使用的签名，是从季临川半年前的商业合同上截下来的。
提交账号属于孟瑶。
这次，她没法再说是误会。
“我也是为了战队。”
她红着眼看向季临川。
“苏遥退役三年，状态谁能保证？”
“子豪年轻，手速快。”
我问她：
“平均每场死十一点六次，也算快？”
“回泉水确实挺快。”
台下笑成一片。
孟子豪脸涨得通红。
“那是训练赛！”
“你行你上啊！”
我点头。
“我本来就要上。”
他没话了。
联盟负责人宣布暂停孟子豪的临时首发资格。
我的禁赛通知也被撤回。
可孟瑶忽然拿出另一份材料。
“就算换人申请有问题，苏遥也不能比赛。”
“她拿的是顾问合同，不是职业合同。”
“她的选手资格证原件已经丢失。”
“按规定，资格存疑的选手不能上场。”
离决赛开场，只剩四十分钟。
联盟负责人皱起眉。
“电子档案还在，但确实需要原件核验。”
孟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原件一直由俱乐部保管。”
“现在找不到了。”
她看向我，嘴角终于重新翘起来。
“苏遥。”
“戒指戴上也没用。”
“没有资格证，你还是进不了比赛席。”
我从包里拿出那只被剪断线的鼠标。
“孟瑶，你动我设备的时候，没检查夹层吗？”
我拆下鼠标底盖。
一张折叠过的资格证明，从里面掉了出来。
孟瑶脸上的笑，再次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