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变滑铁卢,恢复数据,贱人跪地

庆功宴变滑铁卢,恢复数据,贱人跪地

在下林天元婴 著

灵异小说《庆功宴变滑铁卢,恢复数据,贱人跪地》,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萧逸顾清雅赵霆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在下林天元婴 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或许还能拿起筷子。但绝不可能再拿起吉他。“有一个人。”萧逸忽然关掉仪器,抬头看我,……

最新章节(庆功宴变滑铁卢,恢复数据,**跪地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冰冷的服务器冷却液滴在我脸上,像一条细蛇蜿蜒滑落,那股寒意穿透皮肤,直刺骨髓。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被重物砸过,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电子元件烧焦的气味,让我一阵恶心。

    双手被扎带粗暴地反绑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上,绳索深深勒进肉里,

    每一次轻微的挣动都带来钻心的疼。这里是郊外一个废弃的数据中心,惨白的应急灯光下,

    我的前合伙人顾清雅,正优雅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她今天穿了条珍珠白的职业长裙,

    剪裁精良,衬得她面容精致,却又覆着一层冰冷的釉质。银色的刀刃在她纤细的指间翻飞,

    闪烁着点点寒光。“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惯常的温柔,

    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她身后站着两个神情冷漠的壮汉,

    是她的新李丽钱彪和他的人,像两座铁塔。我动了动嘴唇,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视线扫过周围,原本存放着核心代码备份硬盘的机柜空空如也。那些代码是星辰互娱的命脉,

    更包含了我已故恩师留下的早期研究成果。“在找你的宝贝数据吗?

    ”顾清雅捕捉到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她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赵霆说,这些过时的算法留着也是电子垃圾,

    占着服务器空间。”“我让钱彪把硬盘都物理销毁了,很彻底,连数据恢复的可能都没有。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肺里像塞满了冰碴,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刮骨般的剧痛。脚步声由远及近,丝绒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停在我面前。冰凉的刀尖贴上我的右手手腕,

    沿着手背上因长期敲击键盘而凸起的血管缓缓滑动。“陆远,”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絮语,“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我紧闭着双眼,不愿去看她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我最讨厌你这双手。

    ”她手中的刀刃缓缓移动,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下游走,

    “能写出让投资人拍案叫绝的代码,能在一夜之间搭建起打败行业的系统架构,

    能在签署2亿级别合同时挥洒自如。”她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所有人都夸赞,陆总的手,是天生用来创造和掌控财富的。

    ”“连我爸都说,陆远别的本事暂且不提,就这双手,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刀刃停了下来,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睁开眼,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我曾以为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所以,”她直起身,

    优雅地后退半步,对钱彪轻轻示意,“废了他这双手。”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杂务。“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不就是这个吗?

    ”钱彪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死死按在坚硬的机柜边缘。

    我猛地挣扎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如同野兽的哀鸣。扎带深深勒进肉里,

    勒出一道道血痕,可我根本无法挣脱。“顾清雅!”我终于嘶吼出声,喉咙**辣地疼,

    “为什么?!”她只是冷漠地看着,像在打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钱彪接过裁纸刀,

    刀刃反射着惨白的光,精准而残忍地划下。第一下。剧痛如电流般炸开,

    从手腕瞬间窜遍全身,我眼前一黑。肌肉绷紧到极限,牙齿死死咬住,满口血腥味。

    这不是普通的割伤,我能清晰感觉到肌腱被切断的撕裂感。第二下。左手腕。疼痛先是麻木,

    随即又变得无比尖锐,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冰冷黏腻。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视线开始摇晃,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顾清雅珍珠白的裙摆在我涣散的瞳孔里晃动,

    像一片遥远的、冰冷的云。她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碍事的人处理好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向门口,“嗯,都解决了。

    ”“我们和远峰科技的合并庆功宴,可以风光大办了。”脚步声远去,

    数据中心的门重重关上,最后一丝光线被吞没。黑暗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感觉自己被拖行着,身体撞到楼梯时传来一阵剧痛,一路颠簸。最后,

    我被像垃圾一样抛进车里。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只闻到皮革、烟草和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再次醒来,是被无处不在的绵密剧痛唤醒的。

    疼痛从两只手腕蔓延到肩膀,再到每一根骨头缝里。我躺在一家私人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双手被厚重的纱布和石膏包裹,固定在胸前,动弹不得。床头柜上,

    我那屏幕碎裂的手机还亮着,时间是次日中午。屏幕上自动推送着本地财经头条,

    加粗的标题刺痛着我的眼睛。“强强联合!星辰互娱顾总与远峰科技赵总官宣达成战略合并!

    ”“新科技巨头诞生在即,合并庆功宴预计耗资2亿!”“商业版图重塑,

    专家看好‘星辰’与‘远峰’联姻!”配图是顾清雅挽着竞争对手赵霆的手臂,

    站在聚光灯下,笑靥如花。赵霆则温柔地注视着她,两人看起来无比登对。好一对璧人。

    我盯着屏幕,直到手机息屏,黑暗的屏幕上倒映出我苍白、胡子拉碴的脸。

    整个病房空无一人,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在为我的商业生命倒计时。

    钻心剜骨的剧痛,是我还活着的唯一证明。我艰难地转动干涩的眼球,

    看向自己那双被束缚的双手。厚重的白色石膏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

    将我的双手死死禁锢。石膏内部传来一阵阵火烧般的刺痛,更深处则是一种令人心寒的麻木。

    那双手,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指尖早已失去了所有知觉。我拼尽全力,

    想让手指微微蜷缩一下。意识下达了指令,手臂的肌肉也传来细微的颤抖。

    但指尖依旧如死物一般,毫无反应。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渗入鬓角。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王丽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睁着眼,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柔和笑容。

    “陆先生,您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道,快步走过来查看监测仪上的数据。

    我沉默着,喉咙干得像被火烤过,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熟练地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

    “您的手需要绝对静养,秦墨医生特意交代过,不能再受到任何外力冲击。”她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这个过程疼痛难免。要是实在熬不住,就按床头的铃,

    我们能给你用些止痛的东西。镇痛药?那东西模糊不了我脑海中刻骨的记忆,

    更麻痹不了我内心燃烧的恨意。我缓缓移开目光,看向对面墙上的嵌入式电视。

    屏幕无声地亮着,正在播放本地新闻。画面突然切换,

    顾清雅和赵霆的身影出现在金茂大厦珠宝店的VIP室里。顾清雅穿着一身珍珠白的套装,

    长发优雅地挽起,正低头凝视着柜台里的戒指,眼神里满是憧憬。赵霆站在她身后半步,

    一手虚扶在她腰侧,倾身在她耳边低语。顾清雅微微侧脸,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镜头给了他们一个特写。她纤细的无名指上,试戴着一枚巨大的梨形钻戒,

    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

    屏幕上打出字幕:“‘星辰’‘远峰’联姻已进入实质阶段,准新人甜蜜挑选婚戒。

    ”王丽也看到了新闻,眼神闪过一丝尴尬,迅速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监测仪单调的“滴答”声。

    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陆先生,您需要多休息,不宜受**。我帮您把窗帘拉上吧?

    ”“不用。”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王丽顿了顿,没再多说,

    做完记录后推着车离开了。门即将关上时,我听到外面走廊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就是里面那位?真惨……”“是啊,听说手废了,以后恐怕……”“嘘,

    小声点……”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隔绝了所有虚假的关怀与同情。废了?

    我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那刺目的白色,与包裹我双手的石膏颜色一模一样。

    顾清雅,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要摧毁我最擅长、最骄傲的一切。我的代码,我的技术,

    那些需要灵巧手指才能创造的价值,都将被她碾碎。连同我作为陆远的尊严,

    也被她一起踩进了泥里。然后,她就可以毫无负担地,踩着我的残骸,

    与她选定的国王——赵霆,共登王座。赵霆。那个一直觊觎星辰互娱核心技术,

    几次三番在背后使绊子,表面上却与我称兄道弟的人。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那场突如其来的商业陷阱,高新区科技园项目的意外失利,

    公司资金的异常流转……一切都有了解释。而我,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沉浸在所谓事业和伙伴情的幻梦里。我竟然亲手将自己的软肋,递到了那条毒蛇的口边。

    恨意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缠绕住我的每一寸骨骼,

    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不能死。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鼻的消毒水味。如果死了,

    就真的如他们所愿了。星辰互娱的基业,我恩师半生的心血,连同我这条命,

    都会被他们当成庆功宴上的佳肴,供人品尝。窗外,天色渐渐暗沉,夜幕降临。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监测仪幽幽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暗影。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病号服最上方那颗普通的塑料纽扣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右臂极其微小地移动。石膏限制了我大部分的动作,

    但肩膀和上臂还能勉强发力。我一点点地挪动着。终于,

    右手指尖在石膏内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诡异的麻木感。还不够。我咬紧牙关,

    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剧痛几乎要撕碎我的理智。再坚持一下。

    一番艰难的挪动后,右手的食指尖总算极轻地搭上了胸前病号衣那颗扣子的外缘。

    触感模糊而遥远。我停下动作,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等眩晕感过去,

    我重新凝聚精神,回忆着萧逸当年教我的操作方法。不需要复杂的动作,

    只需要特定角度和节奏的按压。我深吸一口气。一下,停顿。再两下,长按。

    指尖传来的反馈微弱到几乎无法辨识。我无法判断刚才那一下是否准确,

    也不知那枚纽扣形状的微型联络器到底启动了没有。但我没有别的选择。黑暗中,

    我无声地重复着那套按压密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纽扣内侧,

    终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短促的震动。那震动,只有紧贴着胸口皮肤才能感受到。震动节奏,

    与我发出的信号完全一致。通了。我喉结滚动,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拼凑起最后一点力气,

    对着纽扣的方向,挤出微弱的气音。“萧逸……”我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停顿了一下,

    积攒着力气。“启动……”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涅槃’。”说完最后两个字,

    我彻底脱力,瘫软在病床上。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无尽的黑暗深处,燃起了一点冰冷的、微弱的火光。那一点火星,

    是黑暗尽头唯一的微光,也是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凌晨三点,

    整栋住院楼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病房的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转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走廊昏暗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瘦长的影子。影子在我的床边停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死寂。我睁开眼,瞳孔已经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清来人的轮廓。

    他很高,身上那件护工服明显小了一号,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你这地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比我想的还难进来。”是萧逸。

    他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眼下的青黑昭示着他许久未曾合眼。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闪着锐利的光。他走到床边,

    视线落在我被石膏包裹、悬吊在半空中的双手上。房间里静了几秒。“他们干的?”他问,

    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我没有出声,答案显而易见。萧逸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他放下肩上的一个普通工具包,取出一台超薄平板。屏幕亮起,

    幽蓝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有些冷。“你昏迷这两天,外面很热闹。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顾家和赵家动作快得吓人,

    联合声明、资产合并备忘录、股权置换协议……所有流程都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推进。

    ”他调出几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几个被高亮标记的公司名上停下,

    脸色凝重。“他们正在用一套复杂的资本运作手法,通过空壳公司和内部交易,

    把这些资产从你名下掏空,尤其是星辰互娱、颜夕科技,

    还有你最重视的那个芯片研发实验室。”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线条和数字,

    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耳膜嗡嗡作响。但我开口时,声音却出奇的冷静。“合伙协议,

    第四款第七条。”萧逸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解。“关于个人重大资产处置的限制条款。

    ”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像淬了冰,“触发条件是‘婚姻关系存存续期间’,但我和她,

    法律上从未登记。”我们的领证日期,本该是下个月。她等不及了。

    萧逸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所以那份协议,对现在这些资产转移没有约束力。”“对。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但协议附件三,有她亲笔签的资产披露清单,

    上面列明了她当时持有的所有赵家关联企业股份,包括一些通过离岸公司代持的。

    ”萧逸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那些代持股份,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牵动了胸口的伤,“在披露清单的备注栏,

    她亲笔写了‘个人兴趣投资,与赵霆先生无涉’。上面有她的签名、指纹和公证处的章。

    ”萧逸沉默了很久。“如果这些股份现在被用作合并对价,

    或者为赵家的扩张提供了担保……”他慢慢开口。“那就是虚假披露,涉嫌欺诈性转移。

    ”我接上他的话,“足够申请冻结相关资产,甚至能掀翻整个合并案。”空气凝固了。

    萧逸低下头,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敲击,幽蓝的光映着他紧抿的嘴角。

    “我需要拿到他们交易文件的最终版,”他语速极快,“还有资金流向的证据。

    你公司里的老人,还有谁能用?”“研发部的赵工,财务部的老吴。”我报出两个名字,

    “赵工的儿子在国外治病,费用我一直用项目奖金的名义给。老吴的女儿上学,我帮过忙。

    ”萧逸记下名字。“够了。给我3天时间。”他收起平板,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扫描仪。

    “手,我需要看具体损伤程度。”他小心地调整支架角度,将扫描仪对准我裹着石膏的手腕,

    缓慢移动,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压低声音开口。“你的影像文件被封存了。

    医院记录里只留下一句‘腕部严重切割伤’,没有具体描述。给你动手术的大夫,

    是赵家那边的人。”扫描仪屏幕上显示出骨骼和肌腱的模糊影像。

    萧逸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双侧手腕,屈伸肌腱群……大部分断裂,部分神经束受损。

    ”他的声音很紧,“常规手术缝合,功能恢复的概率……”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

    或许还能拿起筷子。但绝不可能再拿起吉他。“有一个人。”萧逸忽然关掉仪器,抬头看我,

    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光,“秦墨。听过吗?”我心里一动。秦墨,外科界的传说,国手级人物。

    多年前因一场医疗争议隐退,从此销声匿迹。“他退休后住在南边一个岛上,几乎与世隔绝。

    ”萧逸语速很快,“我早年帮他处理过一些网络痕迹清理,他欠我一个人情。”他看着我。

    “他是唯一可能让你双手恢复的人。但治疗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必须秘密进行。

    一旦被顾清雅和赵霆知道你还想恢复……”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他们会来补刀,

    彻底废了我。“联系他。”我的声音嘶哑,但没有一丝犹豫。萧逸点头,

    重新帮我调整好手臂的悬吊位置,动作比王丽更熟练。“我会去联系秦墨,安排你秘密转移,

    最快也要十天。”他把东西收好,戴上帽子和口罩。“这段日子,赵家那边可能会有人来,

    你先做好应对的准备。”我扯了扯嘴角。“来。”萧逸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回头。“‘涅槃’计划……”他低声问,“最终目标是什么?”我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斑。

    “拿回我的东西。”“然后?”“让他们也尝尝,最重要的东西在眼前一点点破碎的滋味。

    ”我的声音很冷。萧逸在门口站了几秒。“知道了。”他轻声说,然后转身,

    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影子融入黑暗,消失不见。病房重归寂静。我转头望向窗外。

    夜色最深处,天际线透出一丝微弱的灰蓝色。快天亮了。我动了动右手的食指,

    指尖在厚重的石膏里,传来一阵几乎不存在的刺痛。像埋在废墟深处的火种,开始燃烧了。

    一个月后。我被秘密转移到城郊一座看似疗养院的康复中心。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实际上是秦墨医生的私人地盘。安保级别极高,进出需要三重验证,铜墙铁壁一般。

    我的病房在走廊最深处,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安静得能听见叶子落地的声音。秦墨医生年过五十,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能看穿人心。

    他检查我的双手时,一言不发。石膏拆开的瞬间,一股腐坏的血腥味混着药水味扑面而来。

    手腕上,两道深紫色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交错着。皮肤粘连,手指僵硬地蜷着,指尖青白,

    没有一点生气。“神经断裂,肌腱严重缺损。”秦墨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按常规医学判断,功能恢复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八。”萧逸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我静静看着那双手。这双手,曾经能在琴弦上弹出肖邦的夜曲。现在,像两块死肉。“所以,

    ”我抬头直视秦墨,“你的办法是什么?”秦墨抬眼看我。“疼。”“什么?”“我的办法,

    ”他戴上手套,拿起一支细长的针剂,针头在灯下泛着冷光,

    “就是让你承受比断筋那天强烈十倍的疼痛。”针剂推进颈椎附近的神经节,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五分钟后,剧痛猛然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骨髓,

    一路钻进大脑。我咬碎了嘴里的软木,汗水瞬间湿透了枕头。眼前发黑,耳膜嗡嗡作响。

    秦墨在一旁冷静地记录数据。“这是神经再生**剂,激活沉睡的神经元,但会放大痛觉。

    ”他的语气很平淡,“每天一针,配合高压氧舱和电**,重建神经通路。”他顿了顿。

    “过程持续四个月,每天都像现在这样。中途放弃,神经会永久坏死,再无可能恢复。

    ”我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继续。”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秦墨点头,

    向王丽示意。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像在无形的刑架上。早晨六点,电击疗法。电流穿过手腕,

    肌肉剧烈痉挛,手指像垂死的虫子一样抽搐。上午九点,高压氧舱。密闭空间里,

    压力挤压着我,旧伤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头痛欲裂。下午两点,康复训练。

    治疗师强行掰开我蜷缩的手指,一寸寸拉伸粘连的肌腱。撕裂的痛楚从指尖蔓延到肩膀,

    我死死咬住毛巾,汗水湿透全身。晚上八点,秦墨的针准时到来。疼痛,

    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刻度。萧逸每周来两次,带来外面的消息。

    “赵霆接管了你名下三分之一的公司,吃相难看,留了不少财务漏洞。”他递过加密的平板。

    “顾清雅在筹备庆功宴,排场很大。地点定在盛世酒店顶层,包场三天。”照片上,

    顾清雅挽着赵霆的胳膊,在珠宝店里挑选项链,笑得灿烂。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

    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我慢慢滑动屏幕。“赵家最近在竞标高新区科技园项目。”我说,

    “**重点工程,利润惊人。”萧逸眼睛一亮。“你想从这里下手?”“赵霆刚上位,

    急需一个大项目立威。”我盯着招标文件,“帮我做一份假的竞争对手报价,

    比赵家的心理底线低百分之八,要合理得让他们信以为真。”“让他们压价抢标?

    ”萧逸立刻明白了。“然后资金链断裂。”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萧逸迅速记下要点,

    眼神兴奋。“还有,”我补充,“找人在赵家的建材供应商里做点手脚,不用出大问题,

    只要验收时能查出‘不合格’。”“工程量那么大,

    一旦建材出问题……”“整个项目都得停工。”我冷冷接话,“拖一天,就是几百万的损失。

    ”萧逸看着我,眼神复杂。“陆远,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像什么?”“像以前的你,

    ”他顿了顿,“又不太像。”我没接话。治疗师走进来,开始今天的拉伸。左手食指被掰直,

    关节发出咔哒一声,剧痛让我眼前一白。萧逸别过脸去。一个月很快过去。

    指尖能感觉到微弱的刺痛感了,秦墨说这是好兆头,神经在复苏。康复训练随之升级。

    我开始用特制的软泥练习抓握。第一次,手指剧烈颤抖,泥团从掌心滑落。我试了22次,

    终于勉强捏住了它。汗水滴进眼睛,很刺痛。那天下午,萧逸带来一个烫金的信封。

    “庆功宴请柬。”他把信封放在桌上,“直接送到这儿,指名给你。

    ”信封上印着浮雕的并蒂莲。我打开,里面是手写的字。“诚邀陆远先生,

    莅临赵霆先生与顾清雅女士的庆功宴。”日期是一个月后,地点是盛世酒店。

    里面还有一张卡片,是顾清雅的字迹,张扬跋扈。“欢迎来见证我的幸福。”我捏着卡片,

    纸的边缘很硬,割着指腹。我把卡片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坚硬的方块。松开手,

    方块掉进垃圾桶。“帮我准备一套西装。”我平静地说。萧逸愣住了。“你要去?”“当然。

    ”我试着活动右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响声,“前合伙人的祝福,怎么能缺席。

    ”“可是你的手……”萧逸很担心。“打着石膏去。”我语气坚定,“正好让他们看清楚,

    我现在的样子。”萧逸沉默了很久。“陆远,庆功宴那天,整个盛世酒店都会是他们的人,

    从记者到安保,你单枪匹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他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