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五年被开除,庆功宴她炫爹:“我爸是总监”

装穷五年被开除,庆功宴她炫爹:“我爸是总监”

白鲁儿 著

《装穷五年被开除,庆功宴她炫爹:“我爸是总监”》这书还算可以,白鲁儿 描述故事情节还行,姜莱陆远姜国安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你真的想清楚了?”“想清楚了。”“那好,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

最新章节(装穷五年被开除,庆功宴她炫爹:“我爸是总监”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装穷7年被开除,庆功宴她狂炫背景:“我爸是总监远山餐厅的豪华包间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胜利的气息。

    颜夕科技的项目庆功宴正在进行,气氛热烈非凡。我,陆远,一个小时前刚被正式开除,

    此刻却坐在这里。作为项目前期的主要参与者,这份“邀请”更像是一种羞辱。

    我的竞争对手姜莱,正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像个骄傲的公主,享受着所有人的吹捧和恭维。

    她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着身姿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陆远,

    今天你可得好好喝几杯。”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这个项目能顺利拿下,也多亏你关键时刻主动‘让贤’啊。”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

    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我身上。姜莱的父亲,公司总监姜国安,

    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一副长辈的姿态。“小陆啊,年轻人不要怕失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不是谁都有能力在颜夕科技立足的,

    这次就当是积累经验了。”我看着他们父女俩一唱一和,没有说话,

    只是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姜莱。她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

    声音拔高了几分:“陆远,我摊牌了,不装了!

    我真是受够了跟你这种没背景、不懂变通的人一起耗着!”整个包间的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边。“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熬夜画图,吃着盒饭假装奋斗?

    ”姜莱的眼神里满是轻蔑。“我告诉你,我爸是公司总监姜国安!我哥是部门经理姜文博!

    在这个公司,没人敢不给我们家面子!”她挺直了腰板,像是终于甩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你拿什么跟我争?现在你被颜夕科技开除了,我倒要看看,在陵城这个行业里,

    还有哪个公司敢要你!”我点点头:“嗯,说完了?”“你……”姜莱被我的反应噎住了。

    我没再理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掏出手机。我找到那个置顶的号码,拨了出去,

    然后按下了免提。“喂,小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

    我看着姜莱那张错愕的脸,平静地开口。“爸,她们家先亮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行,我知道了。”那个声音顿了顿,问道:“你现在在哪?

    ”“远山餐厅,三楼牡丹厅。”“等我,半小时到。”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姜莱脸上的嚣张僵住了,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猜疑。“你……你给谁打电话?你爸?那个在老家种地的?

    ”她质问道。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没什么,

    他说想来认识一下,看看把我开除的‘大人物’长什么样。”“装神弄鬼!

    ”姜莱嘴上虽然强硬,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她坐立不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姜国安,

    发现他也是一脸凝重。宴会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没人再说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集中在我身上,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姜莱大概是想平复一下心情,借口去了洗手间。她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到楼下了,还有集团风控部的人跟着,不要慌。”我回了个“好”字。

    透过包间巨大的落地窗,我能看到楼下停车场入口处,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

    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姜莱从洗手间回来,刚在座位上坐下,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然后,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得体、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四五名西装革履的随行人员,每个人都神情严肃,气场强大。

    总监姜国安在看到为首那人身后的一张面孔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集团总部风控部的负责人,一个他只在集团年会上远远见过,却需要仰望的存在。

    那个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远,我来了。”“爸。

    ”我站了起来。他点点头,然后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姜莱父女。“你就是姜莱吧?

    ”他语气平静地问,“我是陆远的父亲,陆怀渊。这七年,辛苦你‘照顾’我儿子了。

    ”陆怀渊。当这三个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时,总监姜国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陆……陆总……”他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您……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姜莱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但看到父亲和哥哥姜文博那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表情,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陆怀渊根本没看姜国安,目光依然温和地落在我身上。这时,

    他身后那位风控部的负责人上前一步,对着包间里所有目瞪口呆的人,沉声补充了一句。

    “这位是我们的集团董事长,陆怀渊先生。”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牡丹厅炸开。

    姜莱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姜文博扶了一把,

    她几乎要瘫倒在地。时光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年,我和姜莱作为同一批管培生,

    加入了颜夕科技。在一次公司组织的户外团建活动上,我第一次注意到了她。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装,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资料,文静内向,

    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我主动走过去搭话:“你好,我是技术部的陆远。”她抬起头,

    有些腼腆地笑了笑:“你好,我是市场部的姜莱。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次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来自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她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在陵城这座大城市站稳脚跟。我也说自己家境一般,

    父母在老家务农,我只想找份安稳的工作,踏踏实实攒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我们都刻意隐瞒了真实的背景,以最普通、最真诚的面貌出现在对方面前。

    彼此都对对方产生了好感,还约定要一起努力,互相鼓励,争取早日成为公司的业务骨干。

    那时的开场,很青涩,也很纯粹。四个月后,我们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又过了半年,

    她提出带我去见她的父母。那天的情景我至今记忆犹新,

    她的父亲姜国安坐在客厅沙发的主位上,母亲姜妤坐在旁边,两人打量我的眼神,

    就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就是陆远?”姜国安开口问道。“是的,伯父。

    ”我坐得笔直,有些拘谨。“听小莱说,你家是外地的?”“嗯,陵城下面县城的,

    父母都在老家。”“家里是做什么的?”“种地的。”我如实回答。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些尴尬。姜妤的眉头皱了起来:“就是农民?”“是的,阿姨。

    ”她和姜国安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不满几乎毫不掩饰。“你现在在颜夕科技做什么职位?

    ”姜国安继续盘问。“技术专员,月薪一万二。”“才一万二?

    ”姜妤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在陵城,一万二能干什么?够养家糊口吗?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姜莱在旁边急忙拉了拉她母亲的衣袖:“妈,陆远人很好的,

    工作也很上进。”“人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姜妤毫不客气地说,“小莱,

    不是妈势利眼,但你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你哥现在是公司的经理,

    我们家在公司里也算有头有脸,你找个农村来的,这像话吗?”“妈!”姜莱的脸涨得通红。

    姜国安摆了摆手,制止了妻子的话:“行了,既然小莱喜欢,那就先处着看看。不过陆远,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真想跟我们家小莱在一起,房子、车子,这是最基本的。

    ”“我明白。”我点头。“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差钱。

    但小莱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我们不能让她跟着你吃苦受罪。”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强硬,“你要是没这个能力,就趁早放手,别耽误我们家小莱的青春。

    ”那天从姜莱家出来,她一路上都闷闷不乐。快到我租的公寓楼下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我:“陆远,对不起,我爸妈他们就是那样的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理解。

    ”“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我了吧?”她眼圈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不会,我会努力的。”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委屈地哭了。那一刻,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就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两个月后,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我……想在陵城买房。

    ”“哦?看上女朋友了?”父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把姜莱家里的要求说了一遍:“他们家要求有房有车,彩礼还要三十万。

    ”“你自己手里的钱够吗?”“不够。”我深吸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所以,

    我想跟您……借一点。”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小远,”父亲缓缓开口,

    “你真的想清楚了?”“想清楚了。”“那好,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

    ”“从今往后,你要在公司装穷,至少七年。”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不要让女方和她家里人知道我们家的真实情况。你就按照你现在的收入水平去生活,

    能过下去,证明你们是真心相爱;过不下去,那就证明你们不合适。”“爸,

    这……”“小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父亲叹了口气,

    “但爸爸这辈子见过太多因为钱而分道扬镳的例子。一个真正想陪你走下去的人,

    不会只看重你的物质条件。如果她连七年的普通生活都无法忍受,那未来的几十年,

    路会更难走。”“可是爸,姜莱她不是那种人。”“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钱我会打给你,但这七年,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最终,我说服了自己,接受了父亲的这个“考验”。因为我相信,我和姜莱之间的感情,

    经得起考验。我用父亲给的钱,全款在陵城买了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又买了一辆代步车,

    给了三十万彩礼。为了配合“装穷”计划,我对姜莱和她家人说,房子是贷款买的,

    首付掏空了所有积蓄,车子也是贷款,每个月都要还高额的月供。

    姜国安和姜妤虽然对贷款的事情颇有微词,但看到我拿出了实际行动,态度总算缓和了一些。

    订婚宴办得很风光,姜家请了三百多人,几乎都是公司里有头有脸的同事和领导。

    姜国安和姜妤满面红光,逢人便介绍:“这是我女婿,陆远。”那时的姜莱,

    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订婚当晚,她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陆远,

    我真的好幸福。”“我也是。”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

    ”“对。”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四个月,一切都开始变了味。那是一个周末,

    姜莱和她的闺蜜们去逛街。晚上回来时,她把一堆购物袋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了这是?”我刚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没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烦躁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逛街不开心?”我走过去,

    想帮她揉揉肩膀。她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陆远,我问你,我们现在账上还有多少存款?

    ”“不到八万。”我如实回答。“就这么点?”她眉头紧锁,“你每个月一万二,我八千,

    扣掉房贷车贷和日常开销,怎么才存了这么点?”“房贷每个月要还七千,车贷四千,

    再加上水电煤气和生活费,能存下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容易?”姜莱冷笑一声,

    “陆远,你知道今天我闺蜜跟我炫耀什么吗?她男朋友给她买了一个四万块的包,

    庆祝他们恋爱一周年纪念日。四万块!我们都订婚快半年了,你送过我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小莱,我……”“你什么你?”她猛地打断我,“我今天在商场看中一件大衣,一万八。

    我犹豫了半天都没敢买,因为我知道买了你肯定又要念叨我乱花钱。可是陆远,

    凭什么别人的男朋友可以随手给女朋友买名牌,你就不行?”“因为我们现在还有贷款要还,

    等以后手头宽裕了,我一定……”“等以后?”姜莱激动地站了起来,“要等多久?二十年?

    三十年?陆远,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过这种紧巴巴的苦日子的!”那天晚上,

    我们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最后,她摔门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坐到了天亮。

    我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爸,她开始抱怨了。”父亲很快回复:“正常,

    继续观察。”从那次争吵之后,姜莱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以前她出门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

    现在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走在我前面半米远。以前吃饭她会笑着给我夹菜,

    现在她只顾着低头玩手机。以前她会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公司里的趣事,

    现在她下班回家就戴上耳机,一句话都不想跟我多说。我试图挽回我们之间逐渐冷淡的关系,

    每天变着花样做好晚饭等她,周末提议一起去看电影,纪念日的时候也会精心准备小礼物。

    但她总是一副兴致缺缺、意兴阑珊的样子。“陆远,你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承受不起。

    ”有一次,她突然冷冷地对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穷,

    还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对我好,这让我觉得很有负担,很可笑。”“小莱,

    钱的事情我会努力去赚的,我们……”“够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你知道吗,昨天我妈又打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

    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说实话。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未婚夫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

    只够买菜和坐公交吧?”“生活费不是我们一起支配的吗?”“一起支配?

    ”姜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一百平,

    在郊区,每天上班通勤来回要两个多小时。你再看看我那些闺蜜住的,

    哪个不是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你让我怎么跟人家比?”“小莱,幸福不是靠比较得来的。

    ”“得了吧,你就是没本事,还给自己找这么清高的借口。”她拿起包,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我去我妈家住几天,你自己好好反省吧。”门被重重地甩上。

    她真的走了,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姜莱回娘家的第三天,姜国安给我打来了电话。“陆远,

    有空吗?这周末过来家里吃个饭。”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

    但我能听出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好的,伯父。”周六下午,

    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些高档水果和补品,上门拜访。开门的是姜妤,

    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疏离:“来了啊,进来吧。”客厅里,

    姜国安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姜莱则窝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里刷着手机,从我进门开始,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坐。”姜国安放下报纸,指了指我对面的沙发。我依言坐下,

    感觉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陆远啊,”姜国安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小莱在我们家住了几天,我们也大致了解了一些你们之间的情况。”“伯父,是我的错,

    惹小莱生气了,我会改的。”“改?”姜妤立刻接过了话头,语气变得尖锐起来,“陆远,

    你知道小莱昨天跟我哭了多久吗?她说她后悔了,后悔跟你订婚!”姜莱依旧低着头,

    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阿姨,对不起,我……”“对不起有什么用?”姜妤打断我,

    火力全开,“你看看你现在,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还了房贷车贷还剩什么?

    我们家小莱跟着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首饰都买不起!”“我会努力工作的,

    争取早日升职加薪。”“升职加薪?”姜国安冷笑一声,“陆远,我实话跟你说吧。

    小莱的哥哥文博,现在已经是公司的部门经理了,手底下管着好几个人。

    他随便跟上面打声招呼,就能给你安排个好位置,年薪三四十万都不是问题。”我心里一沉,

    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伯父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心对小莱好,

    就别在技术部那个没前途的岗位上耗着了,听我们的安排,调到文博的部门去。

    ”姜国安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文博现在负责几个公司的重点项目,你过去给他打打下手,既能学到东西,又能多赚钱,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伯父,我现在的工作挺稳定的,

    而且我对技术也比较感兴趣……”“稳定?”姜妤冷哼一声,语气尖酸,

    “稳定地拿着一万二的死工资?陆远,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我们家给你铺路你还端着架子?

    ”“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靠自己更踏实……”“靠自己?

    ”姜国安直接打断我,脸色阴沉下来,“陆远,我今天把话挑明了,你要是不听安排,

    那和小莱这同事关系,我看也没必要处下去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莱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几分催促,也夹杂着一丝犹豫。“爸,

    你别这么说……”她小声地辩解。“我说的是事实!”姜国安一拍茶几,声音陡然拔高,

    “小莱,你看看你现在在公司是什么状况?你妈前两天碰到老李,人家问你项目做得怎么样,

    你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丢人!”姜妤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我们姜家的女儿,

    怎么能在公司里这么没地位?陆远,你要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就该接受我们的帮助,

    让小莱在公司里抬得起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伯父、阿姨,

    我明白你们的好意,但我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靠你自己的能力?

    ”姜国安发出一声嗤笑,“你努力出了什么名堂?你现在住的房子,

    是我们家给你租的;你开的车,是我们家给你买的;就连你进公司的推荐信,

    都是我们家写的!你有什么资格说靠自己?”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爸,你别说了。”姜莱终于再次开口,

    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不说?我不说你就要跟着他一起在底层耗一辈子!

    ”姜国安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陆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你去文博手下,

    要么你们以后在公司就当不认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说完,他甩手走进了书房,

    把门摔得震天响。客厅里只剩下我、姜莱和姜妤。姜妤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小陆,

    阿姨也是为了你们好。你想想,小莱跟着你,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拿不到,

    她在同事面前多没面子?”“我会努力让她拿到好项目的。”“什么时候?等你熬成总监?

    ”姜妤摇了摇头,“小陆,小莱的职业生涯等不起。你要是真为她着想,

    就该让她在事业上顺风顺水,而不是陪着你一起默默无闻。”我把目光转向姜莱:“小莱,

    你的想法呢?”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陆远,其实我哥那边确实机会更多,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也希望我去?”“我……”她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在公司太被动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试试呢?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我心底升起。从头到尾,他们说的都是职位,是人脉,是面子。

    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愿不愿意过这样被安排的人生。“我明白了。”我站起身,

    “伯父、阿姨,还有小莱,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走出姜家时,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最后,

    我在一座天桥上停下,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

    他们让我去姜莱哥哥的部门。”“你想去吗?”“不想。”“那就别去。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小远,记住,人可以暂时蛰伏,但不能没有骨气。

    ”“可是爸,如果我拒绝,他们可能会逼着姜莱在公司跟我划清界限。”“那就划清界限。

    ”父亲叹了口气,“儿子,职场不是过家家,如果她连你现在的处境都无法理解,

    那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我……”“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让你隐藏身份吗?”父亲打断我,

    “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欣赏你这个人,还是欣赏你能带给她的便利。

    现在你应该有答案了吧?”我沉默了。“小远,答应爸,无论她怎么选择,

    你都要坚持自己的原则。”“我明白了,爸。”挂掉电话,我又在天桥上站了很久。

    手机屏幕亮起,是姜莱发来的消息。“陆远,我爸说,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安排,

    那我们以后在工作上就各走各的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

    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字:“好。”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空了。

    但也前所未有地轻松。第二天,姜莱没有联系我。她没有回来收拾东西,

    因为我们本来就没住在一起。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小莱,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你真的想清楚了?”她听不见,但我知道她的答案。“陆远,

    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想要的职场,我无法忍受;我想要的捷径,你又不屑于走。

    ”“如果我说,其实我……”她不会再来找我了。门铃不会再响。我突然想起了父亲的话。

    “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一段经历。”晚上,姜国安的电话打了过来。“小陆,

    小莱跟我说了,你同意了。”“是的,伯父。”“也好,快刀斩乱麻。”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不过我们姜家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你之前借我们家的8万元周转金,就不用还了,当是这几年的情分。”“不用了,伯父。

    ”我说,“那笔钱下周我会还清。我不会占你们家任何便宜。”“那也行。

    ”姜国安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外,“那以后在公司,你们就公事公办吧。”“好。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七年的实验,终于要结束了。只是这个结果,

    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酷。03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姜莱在公司里形同陌路。

    她搬到了姜文博的部门,我则继续留在技术部——那个她眼中毫无前途的地方。

    人事部很快发来了调岗通知,把我从核心项目组调到了一个边缘的维护部门。

    我之前跟进的所有项目,都交接给了姜莱。我平静地在交接文件上签了字,

    把所有资料都移交给了她。第二天,姜莱的电话打了过来。“陆远,你真的全交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交接了。”“你……你就一点都不为自己争取一下吗?

    ”“争取什么?”我反问,“那些项目本来就是公司指派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远,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干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

    “我以为你至少会找领导申诉。”“我说过,我会遵守公司的安排。

    ”“那你调去维护部之后怎么办?”“继续工作。”“你……”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说,“那就这样吧,祝你好运。”“好。”挂掉电话,**在工位上,

    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新的工位在角落里,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对着一面光秃秃的墙。

    但很奇怪,我并没有感到失落。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解脱感。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小远,听说你被调岗了?”“嗯,去了维护部。”“需要我出面吗?”父亲问。“不用,

    爸,我自己能处理。”“那就好。”父亲顿了顿,“小远,这七年辛苦你了。”“不辛苦,

    爸。”我坐直身体,“我现在反而觉得,这七年没有白费。至少我看清了一些人。

    ”“看清就好。”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我知道,爸。”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还是那个工位,还是那台电脑。

    只是这一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七年前,我怀揣着父亲给的“考验”,

    满怀理想地走进了这家公司。我以为只要技术过硬,就能赢得尊重。我以为只要足够努力,

    就能获得应有的回报。但我错了。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有些人,

    不是真心就能换来认可的。姜莱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她要的,

    是一个能让她在职场上平步青云的靠山。而我,恰好不是。或者说,我装作不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喂?”“陆远吗?我是姜文博,姜莱的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我心里一紧:“姜经理,您好。”“别叫我姜经理,

    叫我文博就行。”他的语气很客气,“我听说你和小莱最近在工作上有些不愉快?”“是的。

    ”“方便见个面吗?我想跟你聊聊。”我犹豫了一下:“可以,您定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七点,远山餐厅,茶室。”“好的。”挂掉电话,我心里有些疑惑。

    姜文博这个时候找**什么?难道是想替他妹妹出头?还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第二天晚上,

    我准时到了远山餐厅。这是陵城最高档的餐厅之一,光是停车场里那些动辄七位数的豪车,

    就彰显着这里的消费门槛。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先生,请问有预约吗?”穿着旗袍的迎宾走过来,礼貌地问。

    “我找姜文博,他应该订了茶室。”“哦,您是陆先生吧?”迎宾立刻换上了更恭敬的表情,

    “姜经理已经到了,在三楼的雅间,我带您过去。”跟着迎宾上了三楼,

    她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姜经理,陆先生到了。”“让他进来吧。”我走进去,

    看到姜文博正坐在红木茶桌前。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衬衫,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来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我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喝茶。”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