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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胎不好生,守真生了一天一夜,汗水湿透她全身,稳婆从她肚子里接出一儿一女。
那夜我怎么都睡不着,带着两个孩子,就陪在她房间。
半夜里醒来,看见她泪湿双眼轻吻两个孩子的额头,她轻轻地说:「阿正,是你回来看他们了对不对?」
守真比我坚强,正儿走的这两个月,这是她第一次哭。
痛苦需要哭泣,我默默闭上眼,陪她度过这一场迟来的发泄。
两个小娃娃,女孩儿叫安乐,男孩儿叫承康。
双生的孩子,有一个健康,另一个就容易病弱。
安乐很健康,承康很虚弱。
瞻儿时常来看孩子,他晃着承康的小手鼓励:「小家伙,你要健康地长大,叔叔一定会很疼你。」
他说他不仅会做我儿子,也会填补承康和安乐没有父亲的遗憾。
我拍拍他的肩:「好,大娘信你。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了,正儿没来得及坐的位置,你要坐上去。坐上去了,就帮大娘杀了那母子三个。」
他的目光跟当初一样坚定道:「我答应过母亲的,跟他们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就是比正儿在时更残酷的争斗。
杨月华放手把瞻儿记在我名下,瞻儿有了嫡的名分,有他娘那部分武将的支持,还有守真的娘家。
柳兰心的大儿子废了,她还有二儿子。
起初萧大头对正儿的死是震怒的,柳兰心小心翼翼地活着,等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瞻儿接替正儿越做越好。萧大头对她们母子的怒也越来越少。
这次没人被封太子,两边斗得更旗鼓相当。
只有杏花会进宫安慰我:「虎子哥怎么变成这样了?那可是你们的儿子啊。」
我笑了笑,我已经会对这种情况发笑了。
是我天真,还把他当成会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
其实从一进城不商量就封我做皇后起,他对我的情义就只剩了三分。他封我们母子,更看重的,是我们没有根基,只有大义名分,我们便只能依靠他。
所以等杨月华不再想争,也想拥护正儿,那三分情义变得更浅了。
既然他想让他的儿子们斗,那我就斗给他看。
我拍了拍杏花的手:「这是在宫里,不要乱说话给你家长贵惹麻烦。他是个忠臣,你们不要沾手老萧家自己窝里斗的事。」
田长贵是个聪明人,他哪个皇子都不站,就那么孤零零立在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