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她炫耀富豪老公,竟骂我是癞皮狗》本文讲述了柳萱赵凯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就是个标准的商务单间。热水澡冲刷掉一身疲惫,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随手拿起手机。……
奢华的酒店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看着七年未见的同学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人群的中心,是我的前女友柳萱。
她如今是腾飞集团的CEO,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正被众人簇拥着。她的丈夫赵凯,
一个典型的暴发户,正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大声炫耀着手腕上那块晃眼的名表。“我跟萱萱说,女人嘛,就该貌美如花,赚钱这种粗活,
老公来就行!”赵凯的声音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嘈杂。他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不像有些人,大学毕业七年了,估计还在挤出租车吧?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个人发出不大不小的窃笑。柳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冰冻了一样。赵凯见状,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变本加厉地搂紧了柳萱。他指着我,对满桌的人说:“你们不知道吧?
当年这位顾远同学,追我们家萱萱的时候,那叫一个死缠烂打,跟条癞皮狗似的!
”哄笑声在包厢里炸开,尖锐又刺耳。柳萱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紧紧抿着。
在这一片喧闹中,我没有愤怒,也没有起身。我只是缓缓抬起双手,用力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赵凯身上,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这里。我迎着柳萱震惊又难堪的视线,扯了扯嘴角。
“赵总说得真好,值得鼓掌。”尴尬的气氛像凝固的胶水,黏住了每一个人。
最后还是班长出来打圆场,举着酒杯高声说着“大家同学一场,开心喝酒”,
才把这片死寂打破。我的老同学王叔端着酒杯,挪到我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低声说:“兄弟,别往心里去,赵凯就是个暴发户,
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真没想到,
柳萱会变成这样。”王叔叹了口气,感慨万千,“当年她可是咱们系的系花,
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最后怎么就选了赵凯这么个浑身铜臭味的家伙。
”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王叔碰了碰我的杯子,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你别看柳萱现在是腾飞集团的CEO,风光无限。”“我可听说了,
腾飞集团最大的股东是赵凯他们家,她这个CEO,在公司里其实处处受赵家的掣肘,
日子也不好过。”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七年前分手的那天。
柳萱站在简陋的出租屋里,看着埋头画图的我,眼神里满是决绝。“顾远,
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了。”那句话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心上,
一扎就是七年。同学会进行到一半,气氛再次热络起来,只是再没人敢往我这边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屏幕上是柳萱发来的微信消息:“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直接按灭了屏幕。过了不到一分钟,
手机又固执地嗡嗡作响。还是她:“现在。”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跟老同学叙旧,没空。”发送完毕,我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不想再看。
冰凉的金属外壳映出我模糊的轮廓,我已经34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眼角也悄悄爬上了细纹。我记得七年前,柳萱还靠在我怀里,说最喜欢我笑起来的样子,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可自分手后,我好像就再也没对她真正笑过。同学会终于散场,
我跟王叔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席。走出饭店大门,我准备去路边打车。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柳萱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她今天化了极为精致的妆容,
但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她神色间的疲惫。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紧紧盯着我。“解释一下。”她的声音又冷又硬。“你为什么会来同学会?
是来看我过得有多风光,还是来看我被赵凯当成炫耀的工具?”我平静地看着她,
语气无波无澜:“你想多了,我只是来参加同学聚会。”柳萱冷笑一声,
根本不信我的说辞:“只是参加同学聚会?”“顾远,你觉得我会信吗?七年了,
你从不参加任何同学活动,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我注意到她的眼妆有些花了。她习惯性地抿着嘴角,这个小动作我再熟悉不过,
是她紧张或者心虚时的表现。我忽然发现,原来高高在上的柳总,也会紧张。“简单?
”她逼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有些刺鼻,“顾远,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那柳总认为,能是为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试图解释她和赵凯的关系,
语气有些急切:“今天在台上,很多事都是场面上的逢场作戏,为了稳住公司那帮老家伙,
不是你想的那样……”“柳总。”我打断了她的话。提起一件早已被尘封的往事。
“还记得吗?大学的时候,我省吃俭用了三个月,送了你一条项链。
”柳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想起来了。“你当时很高兴,抱着我说了好多遍喜欢。
”我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可第二天,赵凯送了你一个名牌包,
那条项链,就被你丢在了宿舍的抽屉里,再也没见你戴过。”柳萱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今天来,”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如今的生活,是不是你当年真正想要的。”“看看你当年的选择,
究竟值不值得。”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沉默了,
攥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声音沙哑:“上车,我送你回家。”我摇了摇头,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不用了,
我叫了出租车。”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顾远!”她在我身后喊道。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柳总,”我刻意加重了称呼的语气,“我们现在只是普通同学,
你的生活,与我无关。”这句话,彻底在我和她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迈开步子,朝着停车场出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沉闷而坚定。这次,
她没有再喊我。走出停车场,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这个城市的灯光太亮了,
一颗星星也看不到。就像有些感情,在现实的洪流中,早已被冲刷得不见踪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柳萱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10点,顶层包厢,
新项目启动会。设计部全体参加。”我回复了两个字:“收到。”几秒钟后,
她的消息又来了:“我会让你调部门。”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不用。设计部挺好。
”发送完,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塞回口袋。从饭店到我租住的公寓有**里路,
我没有打车,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路边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到家,
打开灯,我弯腰换下鞋,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面积不大,布置得却很温馨。窗台上那几盆我上周刚买的绿植,在灯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我走进厨房,烧了壶热水,然后去浴室洗澡。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
我闭上眼睛,柳萱在同学会上光彩照人的样子,和她在停车场里疲惫脆弱的样子,
交替在脑海里浮现。她就像一个遥远的符号,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都是柳萱发来的。我点开。
第一条:“你银行卡里还有钱吗?”第二条:“你之前在建筑事务所的工作,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第三条:“顾远,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我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句话上,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别哪样?
是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还是像过去七年那样相敬如冰?我关掉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直接躺到了床上。窗外偶尔有车驶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像短暂的流星。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准时出现在腾飞集团顶层的包厢。包厢很大,
设计部的同事们都坐在靠窗的一侧。王叔看见我,立刻朝我招了招手:“小顾,这儿!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王叔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听说今天这个项目非同小可,
是临江新城的地标建筑,柳总亲自挂帅。”“嗯。”我应了一声,打开笔记本,准备会议。
“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又熬夜了?”王叔递给我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谢谢王叔。
”我接过咖啡,暖意从指尖传来,“看了会儿资料,快1点了才睡。”王叔摇摇头,
语重心长:“年轻人,别太拼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十点整,包厢厚重的门被准时推开。
柳萱穿着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赵凯和几位集团高管,气场十足。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在我的位置上停顿了不到半秒,便不动声色地移开,径直走向主位。“开始。”她坐下后,
只说了两个字。赵凯立刻殷勤地打开投影仪,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项目。“各位,
我们今天启动的,是腾飞集团有史以来最大的项目——临江新城中心广场。
总建筑面积高达15万平方米,
定位为集高端商业、五星酒店、甲级写字楼于一体的超级商业综合体。我们设计部,
主要负责外立面和内部空间概念方案。”我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不大,
就是个标准的商务单间。热水澡冲刷掉一身疲惫,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随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来自柳萱的未读消息。第一条:“你现在住哪里?手头方便吗?
”第二条:“我听说……你毕业后创业失败了,是不是真的?”我盯着最后那句话,
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她开始调查我了,但她查到的,和我真实的现状,偏了十万八千里。
我没有回复,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第二天,同学会的热闹还在继续,赵凯为了炫耀,
特意组织大家去参观他公司正在开发的一个高端楼盘。售楼处的沙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赵凯站在旁边,唾沫横飞地介绍着项目的设计理念和宏伟的商业前景,
吹嘘这里将成为城市的新地标。他得意洋洋地划开手机,向众人展示着设计图,
脸上满是自得。“等一下。”我一直沉默着,此刻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喧闹的售楼处却异常清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赵凯的吹嘘戛然而止,
不悦地看着我。柳萱站在人群外围,原本淡然的表情也起了波澜,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其中一栋楼的模型上。
“赵总,按照《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第6.6.19条,
你这个方案里的消防通道宽度是2.4米,但对于这种体量的商业综合体,标准是2.6米。
”我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凯的脸色先是一僵,
随即手忙脚乱地划着手机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可能是标注错误,
后期会改的!”他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止是标注错误。”我摇了摇头,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昨晚看了**图纸,所有消防通道都是这个宽度。如果现在不改,
消防验收绝对通不过。”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已经有些发白的脸。“而且,
逃生楼梯的转角平台面积也严重不达标,这属于重大安全隐患,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赵凯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和轻视,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柳萱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审视,她拨开人群走上前来。她没有看自己难堪的丈夫,
而是从他手里拿过平板,直接递到我面前。“你上来指。”她的声音冷静,听不出情绪。
我接过平板,入手冰凉。我用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几道红线,沉着地开口:“这里,这里,
还有这里,都是硬伤。疏散宽度不足,防火分区划分不明确,排烟系统设计也有问题。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售楼大厅里回响,清晰而专业。一旁的赵凯汗流浃背,脸色灰败,
与我此刻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柳萱紧紧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灵魂。
“继续说。”“整改至少需要10天,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我看着她,继续分析,
“但如果现在不改,等主体结构封顶,消防验收不过,整个项目都得停工。到那个时候,
损失的就不是3000万了。”柳萱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顾远,
你怎么会懂这些?”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淡淡地回答:“以前在建筑事务所干过几年。
”“几年?”她追问。“做了10年。”我语气平淡,“这是我的专业。
”售楼处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柳萱的脸色冰冷如霜,
她没有给赵凯留丝毫情面,转身看向站在一旁,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项目设计部李经理。
“李经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么大的安全隐患,
你们审核的时候是眼瞎了吗?”李经理是赵凯的亲信,此刻吓得双腿发软,
哆哆嗦嗦地说:“柳……柳总,
我们……我们主要关注了外观和商业布局……”“所以人命就不重要了?”柳萱打断他,
眼神冷得像刀子。李经理彻底不敢说话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柳萱收回目光,
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做出了决定。“腾飞集团暂停与贵公司在这个项目上的后续合作,
立刻整改,直到符合所有规范为止。”赵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颜面尽失,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了。一场炫耀会,最终以主人的狼狈收场。
柳萱处理完这一切,缓缓走到我面前。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腾飞集团最近有个新项目,临江新城中心广场。”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希望你能来担任设计顾问。”这个举动,无异于当众给了我最高的肯定,
也让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我。她看着我,补充了一句:“顾远,来我公司一趟。
”我跟着柳萱来到腾飞集团的总部大楼。从金碧辉煌的大堂,到直达顶层的CEO专属电梯,
我们一路无言。电梯光洁如镜的金属壁上,映出我们一前一后的身影。
我看着她笔挺干练的背影,看着她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
思绪飘回了遥远的大学时代。那时候,我们为了省几块钱打车费,
常常在拥挤的出租车里挤成一团。有一次去看一个重要的画展,她为了显得“体面”,
穿了一双新买的便宜高跟鞋。那双鞋磨得她脚后跟鲜血淋漓,她却一直硬撑着,
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晚上回到我们租住的那个小小的房间,我心疼地蹲下,
用酒精棉球为她消毒,再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她抱着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闷闷的,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顾远,等咱们有钱了,我要买一百双好鞋,
再也**这种磨脚的了。”如今,她的鞋柜里,恐怕早就超过一百双好鞋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打断了我的回忆。柳萱的办公室在顶层,
占据了最好的观景位置,宽敞得有些空旷。她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目光紧紧锁着我。
“这些年,你到底在做什么?”她再次问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能力?”我看着窗外的云,淡淡地说:“过去的事,不想提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要穿透我的衣服,看到我的窘迫:“你银行卡里还剩多少钱?
当年的事是不是让你……”“柳总这是打算调查顾问的个人财务状况?”我打断她,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柳萱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切换回了工作模式:“好,那我们谈工作。腾飞集团的新项目,
你有多少把握?”“百分之百。”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我的专业领域。
”“需要什么支持?”“给我三个人,设计部的,有经验的就行。”柳萱听完,
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人事部,语气干脆利落:“调五个人到新项目组,听顾顾问安排,
要最好的。”挂了电话,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怀念。“你还是跟大学时一样,
做什么都想着能省就省。”公事谈完,柳萱看着我,发出邀请:“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摇了摇头,理由很充分:“我要尽快熟悉项目,准备方案。”她没再坚持,
只是点了点头。我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柳萱发来的信息,
只有三个字:“我等你。”我没有回复,直接回了公司给我安排的临时办公室。
我从人事部给的名单里挑了三个经验丰富的设计师,迅速拉了个工作群,
把项目资料发了进去,紧接着就召集他们开了个短会,明确了分工和时间节点。
一直忙到中午,同事们都去饭店了,我让他们帮我带一份就行,
自己则留在办公室继续完善草图。画得肩膀都僵了,我才停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手机屏幕不知何时亮着,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是柳萱发来的:“给你点了外卖,
放在前台了,自己去取。”我走到前台,报上名字,前台小妹递给我一个熟悉的餐盒。
是大学城后街那家开了十几年的煲仔饭,我曾经的最爱。餐盒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别饿着。”下午,
被我派去消防部门沟通报批手续的下属小刘回来了,一脸的垂头丧气。“顾顾问,
那个王科长太难说话了。”他抱怨道,“他说我们的方案问题很大,
必须重新走一遍完整的流程,最快也要十天才能有结果。”我皱起眉,
这会严重拖慢整个项目的进度。“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
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通后,我礼貌地自报家门:“王科长您好,
我是腾飞集团新项目的设计顾问顾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公事公办的声音:“你们那个方案不行,问题太多,重做吧。
”“是的,我们正在加紧修改。”我语气诚恳,“但项目工期确实很紧张,
想问问您这边能不能通融一下,加急处理?”“规定就是规定,加急不了,都得按流程走。
”王科长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沉默片刻,换了个话题:“王科长,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三年前的临江新城项目?当时消防验收也是卡了很久,
后来通过调整楼梯间的排烟系统,改用了正压送风方案才解决。”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试探性的询问:“你是……当时建筑事务所的那个林工?”“是我。”“哎呀!
林工!”王科长的声音立刻热情了八度,“您怎么去腾飞集团了?”“刚换了工作。
”我简单解释道,“现在这个项目我来负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两天内把新方案送过去,
您帮忙优先看一眼?”王科长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林工您开口,那肯定没问题!
您做的方案我信得过。这样,你们明天上午送过来,我下午就安排人审核。
”“那太感谢您了。”“客气什么,当年要不是您那个方案,
临江新城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开业呢。”我挂断电话,走回办公室。小刘看到我,
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顾顾问,这就……搞定了?”我点了点头:“嗯,
明天上午把新方案送过去就行。”小刘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崇拜:“顾顾问,
您也太神了!”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坐下来继续画图。晚上七点多,
办公室的同事们都走光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桌上的台灯,
仔细审阅着项目组另外两人发来的初步图纸,用红笔在上面标注出需要修改的地方。八点整,
手机屏幕亮起。是柳萱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又问:“进度如何?”我言简意赅:“明天送审。”她回了两个字,
带着一个问号:“这么快?”我没有再回复她。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柳萱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装,穿着米色的休闲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整个人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她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
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放下。“吃饭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问:“你还没回家?”“等你。
”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还是那家煲仔饭,
我猜你中午没吃过瘾。”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她忽然转过头看我,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那个王科长,你认识?”“嗯,
以前的项目打过交道。”我随口应着,心思还在图纸上。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是打过交道?他可不像那么好说话的人。”我夹起一块腊肠,
慢慢咀嚼着,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临江新城那个项目,消防验收卡了整整五个月。
我给他出了个新方案,帮他解决了一个**烦。”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吃完饭,她很自然地收拾好保温饭盒,动作熟练。我则回到电脑前,
继续修改方案,鼠标在桌面上飞快地移动。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拿出手机安静地处理工作,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
我画完最后一笔,保存了文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弄完了?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嗯。”“我送你回去。”她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