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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老家搬走后人间蒸发,再无踪迹,没有资金流水,也没有出生记录。
两人的关系网被反复排查。
而我家作为他们消失前最后的目击者,也成了重点盘问对象。
爸妈和弟弟们被第一时间带走。
但我如今已是顶级物理学家,身份今非昔比,调查组只能到研究所进行问询。
长桌对面,那个把二郎腿和鼻孔一起翘上天的调查组组长不是别人,正是我求学路上唯一的竞争对手。
耀祖·天赐·金蛋·王。
我很无奈:「他们搬家的时候我还没满月,我能知道什么?」
他:「不一定,你从小就狡猾又奸诈。」
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我忍不住翻白眼。
「我要真知道什么还轮得到你坐在这儿?」
谈到一半,金蛋三世突然接到消息。
我前邻居家二大爷的牌友的七舅姥爷的大外甥出门买菜的时候,曾看见过邻居夫妻抄录电线杆上做假出生证明的广告。
金蛋三世倏然严肃起来,带队离开。
可从研究所三楼到一楼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里,他竟然无端消失了。
新的调查组来调查调查我前邻居失踪事件的调查组成员的失踪事件。
结果一无所获。
知情者揣测:毕竟是物理研究所嘛!发生点儿什么平行宇宙、量子力学奇迹都很正常。
但这件事还真与物理学无关。
两天后,新调查组在一个私人诊所找到了正准备进行绝育手术的金蛋三世。
现在应该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朋友了。
耀祖·天赐·金蛋·王,性别,女。
另一场浩大的征婚活动随即展开。
这次他们不看年龄、外貌、学历、家世,唯一的要求是筛选出一名能通过胎梦测试、顺利生出女儿的父亲。
这真的太难了。
而我成了唯一的胜出者。
不久后,我们在万众期待下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当天夜里,金蛋三世趁我洗澡,打算偷偷吃掉藏在护手霜瓶子里的避孕药。
我从浴室出来,拦住她。
「不用,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
然后我解开了浴巾。
她先是震惊大叫,下意识捂住双眼,可察觉刚才瞥见什么后,又死死盯着我,发出了更大的叫声。
呃,变个身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换上睡衣,和她并排坐在床上。
静默无言。
电视新闻正在回播我们的婚礼。
他们将之命名为第四次人类自救计划。
但他们的计划注定失败,因为——
「耀祖·天赐·宝根·王」没有根。
「耀祖·天赐·金蛋·王」也没有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