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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的钱，转到了一个女人账户里。”我说。
“女人怎么了？”婆婆眼睛一翻，“生意伙伴就不能是女人了？我看你就是自己心思不正，看谁都像狐狸精。许棠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真在外面有人，那也是你这个当老婆的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砚在外面租了房子，跟一个女人同居。那个女人，是他以前的同事，叫周敏。他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
这话一出，婆婆和沈砚同时变了脸色。
“你......你胡说什么！”沈砚终于慌了。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点开林妍刚发给我的照片——照片里，沈砚和一个女人手牵手走进一个小区，动作亲密，“这是上周三拍的，那天你跟我说你在外地出差。”
婆婆一把抢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她转头看向沈砚：“砚儿，这是怎么回事？”
沈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真在外面养人了？”婆婆声音都在抖。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客户，我们就是......”
“客户？”我冷笑，“客户需要手牵手？客户需要一起住？沈砚，你转给她的钱，前后加起来快两百万了，你跟我说她是客户？”
婆婆猛地站起来，抬手就给了沈砚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这个败家子！”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我让你好好过日子，你在外面搞这些？两百万？你把钱都给了外人？”
沈砚捂着脸，不敢说话。
我站在旁边，心里没有一丝痛快，只有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嫁了七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忍了七年的家。
婆婆闹了一通，最后哭着走了。
她走之前，还不忘指着我说：“许棠，这事不许往外说，我儿子还要脸。离婚的事，你再想想，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我没接话。
她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砚。
他捂着脸，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许棠，咱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威胁，“你把这些事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要是坐牢了，你脸上有光？”
“你伪造签名、诈骗贷款，本来就该坐牢。”我冷冷地说。
“诈骗？”他笑了，“钱是用房子抵押的，房子是共同财产，我拿自己的东西去贷款，叫诈骗？许棠你别吓唬我，律师我也问过了，这最多算民事纠纷。”
我心里一沉。
他说得对，夫妻之间的财产纠纷，确实很难定性为刑事犯罪。
他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这么有恃无恐。
“而且，”他继续说，“你妈那五十万贷款，借款人是她。她要是不还，征信就黑了，以后连医保报销都受影响。你忍心让你妈一把年纪了，背这个黑锅？”
我攥紧了拳头。
他拿我妈来威胁我。
“你想怎么样？”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