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风雪不相逢

指间风雪不相逢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临川年医生 更新时间:2026-10-26 11:34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指间风雪不相逢》,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季临川年医生,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栗子布朗尼,故事内容梗概:谢知遥咬了咬下唇。"嫂子,你不生气吗?""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师兄昨晚陪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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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8章

    "年医生,有个病人指名要你会诊,说是从北城转过来的。"

    我接过病历一看,愣了。

    患者姓季,男,三十四岁。

    诊断栏写着:右手桡神经修复术后随访,伴术后感染。

    是季临川。

    他做了手术。

    那只车祸后被判定再也无法恢复精细功能的右手,他居然去做了神经修复手术。

    我合上病历夹,指节发白。

    "他本人呢?"

    "在骨科病房,305。"

    我没有立刻去。

    在办公室坐了十分钟,把那张被我丢掉的卡片上的话重新想了一遍——手术室的灯今天亮了很久。

    他做手术不是为了重回手术台。

    桡神经修复的成功率不到四成,就算成功了,术后康复也要大半年,而且不一定能恢复到执刀的水平。

    他做这台手术唯一的理由,是那只手曾经牵过我。

    我按下这个念头,拿上听诊器去了305。

    推开门的时候,季临川靠在床头,右手打着石膏托,脸色比两个月前憔悴了很多。

    他看到我走进来,眼睛里的光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年医生。"

    他叫我年医生,不叫羽然了。

    "术后第几天?"

    "第八天,伤口有点感染,北城的主刀建议我转到南城做抗感染治疗,说这边条件好。"

    "北城的感染科不比南城差。"

    他沉默了一下,"我想来看看你。"

    我拿起他的术后资料翻了翻,没接这句话。

    "伤口引流管还在?"

    "昨天拔了。"

    "换药的时候谁跟的?"

    "知遥帮我联系的这边的骨科主任,说是她同学。"

    又是谢知遥。

    我把资料放回去,"感染指标我看了,CRP偏高但不严重,按现有方案继续用药就行,不需要我会诊。"

    "年羽然。"

    他忽然叫了我全名,声音沉下来。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什么态度?"

    "你在看一个病人,不是在看你丈夫。"

    "你现在确实只是我的病人。"

    他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石膏托里的手指动了动,右手食指微微蜷缩,那个不自觉的小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

    我移开了视线。

    "有什么问题找主管医生,我不管骨科的事。"

    我转身要走,他从床上下来了。

    输液杆被他一把拖在身后,拖鞋踢踢踏踏地跟上来。

    "你等一下。"

    他走到我面前,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我那枚结婚戒指。

    我搬走的时候摘下来放在出租屋床头柜上的。

    "你的东西,你拿回去。"

    "我不要了。"

    "年羽然,你不要戒指,不要房子,不要存款,你连一束花都不肯收——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离婚。"

    他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指节凸起,石膏托硌着手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好,我签。"

    我抬起头。

    "但你要跟我见一面,当面签。"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

    "不是这样的,"他深吸一口气,"你选个地方,你定时间,我都行。"

    "周六,我上午十点下班后。"

    "好。"

    他退后一步,把戒指放在窗台上。

    "你不拿,我就放这儿。"

    我没拿。

    出了病房邬姐在走廊等我,一脸八卦。

    "怎么样?复合了?"

    "周六签离婚协议。"

    邬姐的笑凝固在脸上。

    回到科室我把周六的排班调开了,又重新打印了一份协议。

    这一次两份,一份我的,一份他的。

    周五晚上谢知遥发了一条消息到我新号码上。

    不知道她从哪儿弄到的。

    "嫂子,师兄做手术的事你知道了吧?他是为了你才去做的。"

    "手术风险很大,他术前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说如果手好了,就回去好好牵你的手。"

    "你真的忍心吗?"

    我看着这四条消息,一条一条地看完。

    然后截了图,存进一个相册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证据"。

    上辈子我被这种话骗了无数次。

    她每次都以传声筒的身份出现——告诉我季临川为我做了什么,暗示我如果离开就是辜负,如果放手就是残忍。

    然后我留下来,继续困在那个三个人的死局里。

    而她继续站在局外,以一个善良师妹的姿态,永远不脏手。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死过的人不会再被同一把刀割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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