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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定亲后,来侯府看过我一次。
她在西院转了一圈,见我气色好、吃得好,穆清让还把先夫人留下的库房交给我,脸上的笑都僵硬几分。
临走前,她看中一套赤金点翠头面。
「我明年出嫁,正缺一套压得住场面的首饰。妹妹先借我戴几日,等婚礼过后便还你。」
那是穆清让母亲留下的。
我尚未开口,陪她来的母亲已经替我应下:「姐妹间借一套头面,哪里值得计较。」
我笑着叫青杏取纸笔:「自然可以。只是侯府的东西都有账,姐姐写张借据,我才好向父亲和族里交代。」
长姐当场冷了脸:「你什么意思,怕我拿了?」
「我防的是下人。没有凭据,万一有人说姐姐私拿侯府财物,多难听。」
她把笔推开,气冲冲地走了。
那套头面还是不见了。
守库房的婆子说,孟夫人拿着我的对牌来取,她不敢不放。
我没回孟家,只让账房给韩家送了封帖子。
帖子写得十分客气,孟大**喜欢侯府先夫人的头面,若韩家缺这一副,我便权当提前给长姐添妆了。
帖子送出去不到一个时辰。
那副头面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韩夫人还特意让嬷嬷当着我的面,一支一支清点。
末了,客客气气地道:「孟大**尚未过门,她的妆奁,自有韩家操心。」
我笑了笑:「那就好。」
当晚,母亲派人来斥我不顾姐妹情分,闹得两家都没脸。
我让青杏把侯府账本抄了一份,连同她私取对牌的事一并送回去。
从此再没人替长姐向我借东西。
就是韩绪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