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子的自己真是一个瞎子,居然十年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上一世末宇铭跟经纪人搞在一起,明明看到他们过分的亲密,
但他跟自己说只是待她跟妹妹一样,也就没有多想。他为了从自己这里拿到更多的歌曲,
婚后一直给自己下慢性毒药,自己还因为身体不好,不能给他一个孩子,还愧疚不已。
只要是他想要的,无不应与,自己真是一个蠢货,瞎眼之人。为此还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自己真是该死。前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也是偶尔有想起他,不知道他过得好吗,
应该过得不错吧,毕竟他的家世出众,家人待他如珠如宝,即使没有自己,
应该也能过得不错。但是想到临死前的一幕,姜沐易心痛难忍。「杜南姐,
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你一面,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再见我了。」「姜沐易,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如果不是你,小轩根本不会死,
如果不是小轩临死的时候苦苦哀求,不准对你出手,你以为你能活到这十年吗?」「杜南姐,
小、小轩怎么会死?」咳咳,咳咳。「他就死在你跟那个毒夫成亲的那天,
他是那般张扬恣意的一个人,都是因为你的出现,他应该有灿烂的一生,但是都是因为你。」
即使过去了十年,想到小弟,杜南依旧泣不成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都是因为自己的自负和眼瞎,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嘀—————嘀—————嘀—————」姜沐易回想前世的种种,只觉得心痛难忍。
傻瓜,这难道就是一个傻瓜爱上一个瞎子的故事吗?姜沐易突然想起,
昨天好像就是上辈子最后一次见杜凛轩,当时对他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要再缠着自己,没想到就是永别。杜凛轩家世出众,
自己也是一个钢琴天才,所以他一直是一个骄傲又明媚的少年。前世的自己一直拒绝他,
何尝不是因为自己的自卑呢?家世普通,虽然被外界评为编曲新星,年少有为,
但是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从地球偷来的,是自己的卑劣让自己选择拒绝那么耀眼的他。
叮铃铃——叮铃铃——「喂,沐易,你到哪里了?这边颁奖典礼马上就要结束了,
末宇铭已经上台领奖了,你怎么还没有到?」「燕妮姐,我有点事情,今天就不过去了。」
「什么叫你不过来?你今天不是要求婚吗?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这个还要重要?」
「燕妮姐,回头再说,暂时不打算求婚了。」「喂,喂!」搞什么鬼?昨天还好好的,
今天是怎么了?杜凛轩,姜沐易立刻给杜凛轩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姜沐易连拨了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不要有事,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喂,喂,杜南姐,听到吗,我马上过来。」
姜沐易挂完电话,就起身往医院去,杜凛轩出车祸了,前世是不是也是因为车祸,
就是昨天从自己这里离开的时候,所以是不是很严重,都怪自己回来的太晚了,如果早一点,
就不会说那些让他伤心的话了。姜沐易胡思乱想的到了医院。「杜南姐,小轩怎么样了?」
「不知道怎么开车开得好好的出了车祸,医生说左手骨折,加上脑震荡,还好不是很严重,
但是估计维也纳的钢琴比赛赶不上参加了,不过人没事就好。」姜沐易听到不是很严重,
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的少年,眼睛闭着,眉间似乎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
杜凛轩,如果没有遇见我,你本来是恣意的、张扬的、灿烂的。「唔,好痛,嗯」「你醒了?
哪里痛?头痛吗?」「嗯,你是谁?」嗡的一声的在姜沐易脑子里炸开,他忘记我了,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出去接电话了,我帮你去叫医生。」
姜沐易有些慌乱的离开了病房,也错过了病床上少年略带湿意的眼睛。杜凛轩醒过来之后,
除了姜沐易谁都认识,唯独不记得姜沐易了。医生检查之后,
判断可能是**过后有些间歇性失忆,其他没有什么大事。杜南听完医生的解释之后,
也是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不记得姜沐易,也许是一件好事。
杜南可是知道杜凛轩对姜沐易的感情,如果两情相悦也就算了,可是姜沐易明显有男朋友,
两人还感情稳定,自家弟弟何必要插一脚呢?自家也没有以势压人的习惯。
姜沐易知道杜凛轩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后,忽略心头的一抹失落,也舒了一口气。如果没有我,
也许你会过得更幸福。这辈子,希望能够看着你幸福和快乐。离开病房,
姜沐易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前世过往,繁华如是,情爱苦海,
忽然有种放开一切的感觉,周身围绕一种羽化而去的感觉。「小轩,你怎么站在窗口?
鞋也**。」杜南一打开病房,就看到弟弟站在窗口,脸上都是泪水,
看到自己慌乱地爬上床,用被子捂住自己。「小轩,
你是不是……是不是根本没有忘记姜沐易?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就是绑也给你绑来。」
「姐姐,不要,不要。」杜凛轩从被子里慌乱地出来,扯住杜南。
杜南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如果从来没有认识我,是她想要的,
那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杜南心疼地抱住杜凛轩。末宇铭,我们分手吧。
过了大概10分钟,对面回了一个好,姜沐易忽然笑了一生,原来,
不管是求婚和是还分手,你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前世的一切,也许真的是我强求所致,
但是如果你真的明明确确的拒绝我的话,我难道会苦苦纠缠不成,末宇铭就这样吧,
就当前世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希望你这辈子也能求得其所。「燕妮姐,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等我休息好了,会联系你的。」「沐易,你怎么了?没事吧?你跟末宇铭那边……」
「燕妮姐,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了,所以想休息一下。至于末宇铭那边,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以后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欸,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也就不劝你什么。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嗯,会的,谢谢你,燕妮姐。」上辈子,
燕妮姐作为自己的经纪人,一直很照顾自己。
几次跟自己说末宇铭跟自己的经纪人有点不对劲,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回想前世的种种,
末宇铭也许也抱着一种「自己发现了就发现」的感觉,只是自己一直眼瞎,视而不见而已。
既然已经觉得忘记前世的种种,重新开始,姜沐易也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去多想,
随即将手机关机,收拾好行李,购买了一张最近起飞的机票,踏上的旅程,前世的自己,
碍于金钱的关系,一直没有机会到处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没想到活了三辈子才。。。。。
姜沐易第一站是云南,这里没有单一的色调,而是雪山与湖泊共舞,古城与梯田共生,
雨林与花海交织,每一寸土地都像被上帝亲吻过,既藏着天地的壮阔,又裹着人间的烟火。
姜沐易买了一张当地的手机卡,从山河的一寸寸走过,心情逐渐变得平静。想起前世种种,
看到电视里拍到杜凛轩和顾驰月出入餐厅的消息,传来顾杜两家可能要联姻的消息,
姜沐易有点怔愣。但是看着电视里的少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矜贵模样。是呀,
如果一直没有自己的出现,他本该是这样的人生,何况他跟顾驰月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顾驰月也一直对他照顾有加,情谊甚笃。姜沐易不再关注电视上的消息,继续走走停停,
看到广场上的卖唱歌手,借了一把吉他。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假如我年少有为知进退。
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婚礼上多喝幾杯和你现在那位一曲终了,
似乎跟他的歌曲中种种真的结合在一起。有认出姜沐易的人把在广场弹唱的视频发了出去,
顺便引爆了歌曲排名,迅速扩散。不过这一切跟姜沐易都没有关系,她重新踏上了新的行程。
「姐,还没有找到她吗」今天有人拍到视频,是在云南那边,她好好的,
倒是你伤还没有好透,你还关注她做什么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懂得什麼是珍貴那些美梦。
沒給你我一生有愧「姐,你说她歌里面唱的是什么意思?她跟末宇铭是不是分手了?
不然为什么离开,又……又为什么唱这样的歌?」「你管她跟末宇铭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
」「姐,你放心吧,我没事,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还有1个月就要参加维也纳钢琴赛了,我想早点去准备。」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
杜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弟弟真的能放下才好。三个月的时间,姜沐易走走停停,
从国内走到国外,看到国外的广告牌,上面有拍到杜凛轩的照片,
钢琴天才参加维也纳钢琴新秀赛,要不去看看钢琴比赛,也是不错的样子,忽然想起的念头,
止不住,那就去吧。金色的聚光灯如流水般倾泻在胡桃木钢琴上,
琴盖支起的弧度映着音乐厅穹顶的水晶吊灯,细碎的光粒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晃动。
杜凛轩上台了,舒缓的旋律像晚风拂过麦田,当他最后一次按下琴键,整个大厅静了数秒,
随后爆发的掌声里,有人站起来欢呼,有人举着花束轻轻挥动,连窗外的飞鸟都似被吸引,
停在窗沿上静静聆听这属于琴音的盛宴。少年挺拔的身姿如青松般立在琴凳前,
黑色燕尾服勾勒出他绷紧的肩胛骨线条,盈盈一握的细腰,似乎清瘦了不少。比赛结束了,
姜沐易没有去见他,现在她没有理由去见他,姐姐的好友吗,相见不如不见。
空气中是葡萄的果香与橡木桶的木质香气,姜沐易走到一间酒吧,小酌几杯,出洗手间,
不小心撞到了人,熟悉的味道「小心点,没事吧」姜沐易搂住少年的细腰,好细,
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少年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少年不自觉的低吟一声,听见少年的声音,
姜沐易也不自觉的搂紧了一点,像是要抓住些什么。「少爷,少,姜**,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没想到您也在维也纳,少爷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杜凛轩的助理小邵看到这边的情形,连忙跑了过来。「你在这边,怎么让小轩喝这么多酒,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欸,姜**,我哪里拦得住啊。」「你们住哪里,我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