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欧洲旅游提前回国,凌晨到家,刚进门就闻到了不属于我的劣质香水味,
情趣内衣从大门一路脱到卧室门口,隔着门,
里面传来陌生女人的娇喘声和我老公沈聿白的声音,他又出轨了。沈聿白第一次出轨,
是酒店打回访电话要好评被我发现,他跪着求我不要离开他。第二次出轨是在他的办公室,
被我安插在他身边的秘书通风报信,他包了一百个无人机组,在维港向我告白24小时。
这是沈聿白第三次出轨,将人带到了家里,开门的一瞬间,我决定与沈聿白离婚。
(1)门被打开,女人的尖叫声从床上传来,沈聿白反应迅速地将用被子将两人罩住。
他转头看到来人是我,反倒是松了口气。“微微,你怎么回来了?
”被子里的女人还在瑟瑟发抖,从被子里探头出来看了我一眼,
沈聿白隔着被子拍了拍她以示安抚,然后捡起地上的浴巾套在身上。“玩玩儿而已,别生气。
”沈聿白下巴朝床上的位置点了点,脸上满不在乎,“在欧洲玩儿得不开心?
不是说好后天回来?”我看着沈聿白,他眼中丝毫没有被我发现再次出轨的慌张。
还记得第一次我因为酒店回访电话要好评时发现他出轨时,他二话不说跪在我面前,
说自己只是应酬喝多了,一时意乱,抱着我,痛哭流涕地求我别离开他。第二次时,
我安排在沈聿白身边的助理告诉我他和新来的秘书暧昧,我赶到办公室,
秘书的黑色**还塞在他裤子口袋里,我提出离婚,沈聿白立刻辞退了秘书,求了我三个月,
在维港包无人机组告白,深冬里穿着求婚时的白衬衣等了我24小时把自己冻成肺炎。如今,
他把出轨对象带回家,被我捉奸在床,还能轻描淡写地道一句,玩玩而已。而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心,也再也没有了第一次发现沈聿白出轨时撕心裂肺的痛了。我平静地开口,
“沈聿白,我们离婚吧。”沈聿白只愣了一瞬,便淡然道,“微微,别闹。”他靠近我,
在我耳边低语,带着几分轻浮,“又想看我跪下来求你?这次不包无人机,包烟花?
”劣质香水味凑近鼻尖,我攥紧了拳头,恶心地偏过头。
被子里的女人给自己找了件遮掩的衣服便从床上起来,
从床头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沈聿白点上,我被烟味呛得咳了几声。
陪沈聿白白手起家的那几年,有一回我重流感还在跟他一起跑客户、追订单,
延误治疗让我患上了慢性支气管炎,沈聿白便再也不在我面前抽烟。
如今他吐出的眼圈却直直地扑向我的面中。“沈聿白,别在我面前抽烟。
”沈聿白夹烟的手一顿,却没有掐灭烟头,“抱歉,我忘了。”他耸了耸肩,“微微,你看,
总是这样,总是我迁就你。”“这就是你一再出轨的原因?”出轨,
还找了一个处处都不如我的女人。我看向躲在沈聿白身后不敢看我的女人,
她被我这一眼吓得更往沈聿白身后缩了,我这才觉得她有些眼熟,是前一个秘书被辞后,
沈聿白新聘的秘书宋媛。招聘时沈聿白还拉着我一起去面试,我看她老实又细心才录用了她。
没想到......沈聿白回头低声安抚了宋媛,
宋媛低着头缩着身子从我身边擦着出了屋子。两人这样亲密的互动,
想来远不是今天才有了**的,恐怕沈聿白哄着我出国去玩,也是早就计划好的。“沈聿白,
你找她?为什么?”(2)“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啊,她不如你好看,不如你高雅,
不如你业务能力强。”沈聿白将烟叼回了嘴边,“可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轻松你懂吗?
”“我可以想抽烟抽烟,不用应酬得一身酒味回来还要洗了澡才能上你的床。”“还有那些,
”沈聿白目光落在满地的情趣内衣和用具上,“微微,你会跟我玩儿这些吗?
”“你像个仙女一样,永远高高的在云端,等着我去求你,去哄你,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会累的。”“她不同,在她这儿,我可以做自己。”做自己?是指读书时交不起学费,
靠贫苦补助读完书的自己,毕业后住在城寨最底层,一袋挂面吃一个月舍不得买肉的自己,
还是创业初期处处赔笑脸,喝酒喝到胃出血的自己?原来那么多我陪伴他走过的日子,
他都不是在做自己吗?“沈聿白,离婚协议书明天我会寄给你。”沈聿白的脸色变了变,
有些不耐烦,“有意思吗林微?反正你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干嘛还要闹这么一出?
”“微微,你永远是我的妻子,可是你也要体谅我一下,外面的花花草草始终是外面的,
家里只会有你一个。”主卧的床还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亲自挑的,
现在沈聿白和其他女人在上面睡了,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家里只会有我一个。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好不讽刺,原来前两次的心软让他吃定了我,那他可真想错了。“沈聿白,
你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我说,如果你再背叛我,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现在,
你out了。”我转身要走,沈聿白一把抓住了我,我如被蛇碰到般,恶心地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脏。”我眼中的嫌恶太过明显,沈聿白也变了脸色,“林微,
这些年你在家养尊处优,靠我养着,你离开我,真以为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吗?”我冷笑,
“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有好日子过。”出门时,在门口守着的宋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沈太太,对不起。可我要的不多,只要能陪伴沈总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只用眼角扫了她一眼,宋媛,她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你可以多要啊,
不过看你有没有本事要得到了。”“还有,叫我林总。”我出门打了车,
坐在车上打电话给沈聿白的助理汪明,“我刚发给你的那份合同有点问题,
你先不要发给沈总了。”“林总,您借旅游为名去欧洲这几天,日夜颠倒好不容易拿下订单,
不就是想作为沈总的生日礼物吗?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我不想过多解释,
“客户刚刚联系我,有些条款要修改,我不想沈总白高兴一场,你别跟他说。
”“至于生日礼物,我有更好的礼物送给他。”(3)离婚协议书由我的律师送给了沈聿白,
第二天我便动身去欧洲。沈聿白说我这几年在家养尊处优,他大概忘了,
当初陪着他没日没夜跑客户拉投资的是谁,他在国内联系供应商,
日夜颠倒时差欧洲中东到处飞拜见客户的又是谁。三年前公司上市,我累得心肌炎抢救,
是他求着我回家当全职太太,是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原来真心真的是转瞬即逝的。
从MikeJ集团出来,我揉了揉因缺少睡眠而发疼的额角。律师给我发消息,
说沈聿白不同意签署离婚协议。我早就料到了,沈聿白此刻还不清楚,
我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而他只能遵从。紧接着手机一条条蹦出来沈聿白的消息。
“这个戒指,喜欢吗?我拍下来送你。”照片里的绿宝石熠熠生辉,价格不菲,
但对现在的沈聿白而言却是九牛一毛。“不要。”“微微,你知道吗?
我送给宋媛一条银项链她都视若珍宝,可我把再贵的珍宝摆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怎么都填不满你的心。”我的目光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我从小到大拥有过无数珠宝,
可我最珍惜的却是手上这一枚莫桑钻的。沈聿白签署的第一个订单赚到的钱,
那天他掏空口袋选了这一枚,单膝下跪,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手指上,“微微,
我知道现在我们的日子不够好,但是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等我们有钱了,
我会给你买真钻,买最大的钻戒。”少年明亮的眼睛里装下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后来,
无论沈聿白给我买了什么钻戒,我也没有摘下手指上这枚。当初的爱是真的,
可瞬息万变也是真的。曾经倾尽所有给我买钻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沈聿白,
现在不过付出张张手指就能漏出来的钱财还觉得是我不够满足。我摘下手上的钻戒,
原来心还是会痛的。拿下和MikeJ的合同回国后,我便直接去公司找沈聿白。
“林总......”汪明出来接我,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越过他,
直接进了沈聿白的办公室,看到衣衫有些凌乱的宋媛,后知后觉,
他们两个在公司应该已经不是秘密了。“微微,你回来了?”沈聿白一边整理着领带,
一边走到我身边,“我在你喜欢的旋转餐厅包下了顶楼,等会儿跟RD开完会,
晚上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杯子落地和宋媛痛呼的声音。
沈聿白回头,抓住了宋媛在流血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宋媛噙着泪,看了我一眼,
又瑟缩着道,“我没事的沈总,你去陪太太吧,
我自己处理就好......”汪明来提醒沈聿白RD已经到会议室了,
沈聿白焦躁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我,“微微,你替我去开会好不好?
媛媛她不会照顾自己的......”我看着这场闹剧,没什么表情,“好啊。
”沈聿白松了一口气,“微微,谢谢你。”我领着汪明去会议室,
路上迅速地把RD这次来要讨论的会议重点看了一遍。RD是公司的元老级客户,
当初我们谈了九个月才谈下来,但是从上个月开始,公司的供货频频延迟,
RD这次才会飞过来严肃讨论这件事。“宋媛好几次弄错了报表,导致生产部排单错乱。
”“林总,抱歉,我没有及时发现她......”我摆了摆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换上职业微笑。“RD,好久不见。”我与RD拥抱后,两边团队双双落座,
没有看见沈聿白,RD有些不满。“Lin,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Roky不来参与吗?
你代表他来?”我笑了笑,“不,我代表自己来。”(4)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
我送走满脸笑容的RD,又回到办公室,与销售团队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结束会议后才见沈聿白和宋媛回来,
宋媛手上只贴着一个创口贴。沈聿白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伤口,
把他最重要的客户扔在会议室。“微微,怎么样,和RD聊的还好吗?
”我躲开沈聿白要来搂着我的胳膊,“我们聊得很愉快。”“那就好,抱歉,
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了,媛媛她......”“沈聿白,我不是来跟你吃饭的。
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签离婚协议。”“哦,还有,明晚的商务晚宴,别忘了。”“微微,
”沈聿白有些抱歉地看着我,“明晚我要带媛媛去,
她的大伯在......”港城顶尖商务宴,有一套非常严格的筛选机制,
一个受邀者只能携带一位伴侣。虽然我有三年没有去了,可我想沈聿白忘了,
我每年都有收到他们的邀请函,以往我参加的时候,凭借的也不是沈聿白妻子的身份。
沈聿白忘了的东西,可真是太多了。时隔三年,我带着保镖再次出现在商宴,
一些以前打过交道的朋友都一一上来与我打招呼。沈聿白晚于我来,宋媛挽着他的胳膊,
看到我时,他们都很意外。在场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又落在我的身上,
不过这些目光并没有对我的同情或鄙夷,反而有不少太太在看到宋媛后便背过身偷笑。
“脑子坏了吗?怎么带着她来参加我们这种宴会啊?真是拉低档次诶。”许太太站在我身边,
捂着嘴跟我蛐蛐,我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林**。”傅唯生端着酒杯与我打招呼,
这位才三十二岁就位居港城富豪榜前五的天才投资者,我早闻大名。
早年我们想与傅唯生合作,他却一再拒绝,今日他与我主动打招呼,我实在有些意外。
“林**婚姻遭变,不知道远航国际如今在谁手里?”他这样的直白令我意外,
我举杯回敬他,“若是在沈聿白手里呢?”“那么,我很失望。”我挑眉,“若我说,
我会抢回来呢?”傅唯生与我碰杯,“那我们的合作,指日可待。”我饮尽杯中酒,
走上高台,“叮叮叮”敲响了钟,拿着话筒,“各位,
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沈聿白不解地朝我望来,站在他身边的宋媛,
挑衅似得挽住了他的手臂。(5)“大家好,我是林氏实业的继承人林微。
”林氏实业在港城囊括了各类房地产,民生行业,爸爸的名字早已不用宣传,
我的名字也不用。“很高兴在今晚的商宴上见到大家,今天,是我的丈夫沈聿白,
也就是远航国际执行总裁沈聿白的生日,让我们一起祝他生日快乐。”我带头鼓掌,
下面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不少人疑惑地望着我,大概觉得我这位正室真大方,
丈夫明目张胆带着情人出席商宴,我还能这样大度地为他庆生。沈聿白同样不解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