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沈知意短剧

裴砚沈知意短剧

三明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砚沈织意 更新时间:2026-10-21 19:43

《裴砚沈知意短剧》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三明治出的,主角是裴砚沈织意,主要讲述的是:“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裴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裴先生!病床上的沈**不见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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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章

    他颤抖着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凭着本能的防备躲开。

    我没有停下动作。

    沈观南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织意,哥哥**!哥哥不是人!你打我,你骂我,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啊!”

    沈鸿祯扶着门框,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双目空洞的女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女儿只是被宠坏了,娇气,爱闹。

    只要等霓音结了婚,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可现在,他亲手把女儿逼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裴砚强行抱住我,把我满是鲜血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口。

    “织意,我把命丝还给你!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治!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活下去!”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

    很烫。

    这是我丧失痛觉后,第一次感觉到温度。

    是厌恶的温度。

    我停止了纺织的动作。

    凭借着他呼吸喷洒的方向,我缓缓转过头。

    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因为长时间未进水,喉咙干涩得像撕裂的布帛。

    “别碰我。”

    极其微弱的三个字,却像三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裴砚的心窝。

    他浑身僵住,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

    “我觉得恶心。”我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仅存的力气。

    我不需要他们的忏悔。

    在他们毫不犹豫抽出命丝,去给沈霓音补嫁衣的那一刻。

    沈家,裴砚,就都被我从生命里剔除了。

    沈观南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织意,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陆家那边,爸爸已经终止了所有合作,他们伤害你的人都已经送进去了......霓音......霓音我们也不管了,沈家只有你一个女儿......”

    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听不见他的话。

    我只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

    那是命丝彻底断绝前的征兆。

    蚕,要死了。

    “织意!求求你,把我的命给你!把我的眼睛、耳朵都给你,你别死......”

    裴砚跪在地上,把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杜鹃啼血。

    可是,没用了。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从四肢百骸迅速抽离。

    但我并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挣脱樊笼的轻盈感。

    **在织布机上,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我知道他们此刻就跪在我面前,痛不欲生。

    “你们知道......蚕女的宿命,除了死亡......还有什么吗?”

    我艰难地喘了一口气,用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

    祠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外面的雷雨声。

    裴砚和沈家父子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我。

    “拿了蚕女命丝的人......若不珍惜......家族......永生永世......纺不出流光锦。”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嘲讽弧度。

    就在我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沈家工坊里,库房中堆积如山的顶级流光锦,在一夜之间全部褪去了光泽,变成了粗糙的灰布。

    那是沈家立足江浙的根基,就这么毁了。

    沈鸿祯彻底瘫倒在地。

    “下辈子......”我深吸了最后一口气,“我不要再......遇见你们任何人了。”

    外婆,我没有出茧。

    但我把这个困住我的茧,连同他们一起,烧成了灰烬。

    我合上眼,坠入无尽的黑暗。

    ......

    三个月后。

    江浙商圈发生了一件震动全城的事。

    沈家破产了。

    百年织锦世家,再也织不出一匹流光锦,甚至连普通的丝绸都频频断线。

    沈鸿祯受不了打击,中风偏瘫在床。

    沈观南为了还债,变卖了所有家产,每天在各大酒局上给人磕头敬酒,喝到胃出血,却再也没人愿意帮他。

    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沈霓音,在沈家落败后,卷走了最后一点现金跑路了。

    陆家因为得罪了蚕女,被整个江浙丝绸商会集体封杀。

    陆曼柔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十年,陆家元气大伤。

    而裴砚。

    他疯了。

    他买下了那座破旧的蚕神祠,每天把自己关在里面。

    他蒙上自己的眼睛,刺聋自己的耳朵,学着我当初的样子,在满是木刺的织布机上机械地纺线。

    鲜血染红了梭子,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逢人便说:“织意在等我给她纺盖头......纺好了,她就回来了。”

    可是,他的织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化作了那年小满夜里,最自由的一阵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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