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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砚进宫求见皇后。
他跪在殿外,请求重查玉佩一事。
皇后听完,冷笑出声。
“当初云昭说她没有碰过玉佩,你不是不信吗?”
“如今人都走了,你来替她查什么?”
谢砚低下头。
“臣只求娘娘还她清白。”
当日伺候的宫女很快被带来。
宫女刚跪下,便吓得浑身发抖。
“玉佩不是云姑娘打碎的。”
“是苏姑娘失手摔碎,让奴婢将碎片放进云姑娘的披风。”
谢砚脸色骤变。
“为何不说实话?”
宫女哭道:
“苏姑娘说,谢大人一定会护着她。”
“她还说云姑娘心软,就算受些罚,也不会真怪您。”
谢砚猛地攥紧右手。
可那只手毫无知觉,连握拳都做不到。
那一夜,我跪在雪中问他,信不信我。
他没有回答。
原来连苏晚棠都知道,他会选择谁。
谢砚走出宫门时,天上飘起了雪。
他停在我曾跪过的位置,许久没有挪步。
另一边,萧承景封锁太医院,将替苏晚棠诊治的刘太医押进王府。
他把取过我心头血的银刃扔在刘太医面前。
“哪本医书写过,心头血能治寒毒?”
刘太医跪地磕头。
“是一张古方。”
“拿来。”
“古方已经丢了。”
萧承景拔出佩剑,抵住他的喉咙。
“再说一句假话,本王便让你全家陪葬。”
刘太医当场瘫软。
“王爷饶命。”
“心头血治不了寒毒。”
“苏姑娘给了臣一千两,让臣说只有云姑娘的血能救她。”
萧承景握剑的手骤然收紧。
“她有没有寒毒?”
“苏姑娘自幼体寒,但不致命。”
刘太医声音发抖。
“臣以为王爷只会取几滴血,没想到您真的剜了一碗。”
萧承景低头看向银刃。
刀锋上还留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当时我抓住他的手,求他不要落刀。
他一根根掰开了我的手指。
“若刀再深一点呢?”
刘太医低下头。
“云姑娘会当场丧命。”
萧承景弯腰捡起银刃,刀锋划破掌心。
鲜血滴落,他却没有松手。
苏晚棠很快被请进前厅。
看见刘太医,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紧接着,她红着眼跪下。
“是我让刘太医撒谎的。”
“我被寒症折磨多年,实在太害怕了。”
“刘太医说心头血或许有用,我才让他骗你们。”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没想到你们会强迫昭昭。”
陆衡看着她。
“玉佩也是你打碎的?”
苏晚棠脸色发白。
“我当时吓坏了。”
“我只想让昭昭先替我认下。等事情过去,我一定会向皇后解释。”
谢砚冷冷问道:
“何时解释?”
苏晚棠答不出来。
她转而抓住陆衡的衣袖。
“陆大哥,我知道错了。”
“可我救过你的命,怎么会故意害你的妹妹?”
救命之恩四个字,让陆衡的脸色松动了一瞬。
五年前那场火灾,是他亲眼看着苏晚棠冒险救下自己。
苏晚棠有错,却未必存心害人。
至少此刻,他们仍愿意这样相信。
就在这时,管家匆忙闯入。
“侯爷,当年酒楼的伙计找到了。”
“他说那场火,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