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净身出户？这婚我离定了！五月的天，阳光刺眼。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苏晚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孕检单，指尖发白。“苏晚，签字吧。”顾霆琛的声音比冰还冷，
他将离婚协议甩过来，纸张锋利的边缘刮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套房、两辆车，都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没资格分。”他搂着身边大腹便便的林薇薇，
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垃圾。“看在你跟我五年的份上，这十万块，算是分手费。
”一张银行卡被随意丢在她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林薇薇依偎在顾霆琛怀里，
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勾起得意的弧度：“霆琛哥，别这么说嘛。苏晚姐好歹跟了你五年，
虽然没给顾家生下一儿半女，但没功劳也有苦劳呀。”她顿了顿，故作体贴：“要不，
把我那辆旧宝马给她开走？反正我也要换新车了。”周围办理离婚手续的人都看了过来，
指指点点。“这女的真可怜，被扫地出门了。”“可怜什么呀，肯定是想攀高枝没攀上。
”“那男的真不是东西，老婆怀孕了还离婚……”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渗出血丝。三个月前，她查出怀孕。还没来得及告诉顾霆琛这个惊喜，
他就带着林薇薇和一份离婚协议回家，说她这种乡下出来的女人，不配做顾太太。“顾霆琛，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怀孕了。”空气凝固了一瞬。林薇薇脸色微变，
随即夸张地捂住嘴：“天呐，苏晚姐，你该不会是想用孩子绑住霆琛哥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顾霆琛的眼神更冷了，像淬了毒的刀子。“怀孕？苏晚，
你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他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为了钱，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我没有……”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够了！
”顾霆琛厉声打断她，“今天这字你必须签。薇薇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我要给她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他搂紧林薇薇，动作温柔，看向苏晚时却只剩厌恶。
“苏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一个乡下来的女人，能嫁进顾家已经是高攀了。
现在薇薇回来了，你应该知趣地让位。”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五年。她爱了他五年。为了他放弃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
伺候他生病的母亲，每天等他到深夜……换来的就是一句“野种”？“顾霆琛，
”苏晚的声音在颤抖，“这五年，我到底算什么？”“算什么？”顾霆琛冷笑，“苏晚，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嫁给我，不就是图我们顾家的钱吗？现在我给你十万，
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抓起笔，塞进苏晚手里。“签！”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苏晚姐，
你就签了吧。强扭的瓜不甜，霆琛哥心里只有我和宝宝……”苏晚看着手里的笔，
又看看顾霆琛那张冷漠的脸。忽然，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签。”她弯腰，
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在顾霆琛“果然如此”的轻蔑目光中，慢慢直起身。然后，
当着他的面——“嘶啦——”离婚协议被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变成漫天碎片。
“顾霆琛，”苏晚抬起头，眼中再无半点泪光，只剩下冰冷的锐利，“这婚，我不离了。
”顾霆琛脸色骤变：“你耍我？”“耍你？”苏晚轻笑，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
“我只是突然觉得，顾太太这个位置，坐着挺舒服的。”她一步步走向顾霆琛，
明明穿着普通的连衣裙，却走出了女王般的气场。“毕竟——”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以后整个顾家，说不定都得看我的脸色吃饭。”“你疯了！”林薇薇尖叫起来，
“霆琛哥，你看她，肯定是受**疯了！快把她赶走！”顾霆琛怒极反笑：“苏晚，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顾家看你的脸色？做你的春秋大梦！”他掏出手机：“保安！
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极致羞辱与背叛，符合“逆袭女王”人设，
首富逆袭系统正式激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苏晚脑海中响起。她愣住了。
【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权**协议（已公证）×1、神级商业天赋（被动技能）×1】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苏晚，25岁，表面上是父母双亡、出身普通的孤女。
真实身份却是全球顶级财阀——苏氏家族流落民间的唯一继承人。二十二年前，
苏家遭遇商业对手暗算，年仅三岁的独生女在混乱中失踪。苏老爷子动用人脉全球搜寻无果，
临终前留下遗嘱：若孙女在2026年5月1日前被找到，将继承苏氏全部资产。今天，
正是2026年5月1日。上午10点，遗嘱生效。
系统冰冷的声音继续：【宿主原定于今日上午10点正式继承苏氏集团。
但因您处于“离婚冷静期”的极端弱势状态，触发本系统保护机制提前觉醒。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9点59分。还有一分钟。“苏晚，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顾霆琛见她发呆，以为她怕了，语气更加嚣张，“现在跪下给薇薇道歉，
然后滚出我的视线，我可以考虑再多给你五万。”林薇薇依偎着他，笑得很是得意。
苏晚抬起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冷得刺骨。“顾霆琛，我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跪下给我道歉，然后和这个**一起滚出我的视线，我可以考虑……放过顾氏。
”顾霆琛一愣，随即暴怒：“**——”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三辆黑色豪车组成的车队，以极快的速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民政局门口。
中间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车牌是嚣张的连号“京A·88888”。车门打开，
一位身着高定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率先下车。他身后跟着两队黑衣保镖，
个个身高体壮，训练有素，瞬间将围观人群隔开。老者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苏晚面前。
然后，在顾霆琛和林薇薇惊愕的目光中，九十度鞠躬。“大**，老奴来迟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我是苏氏集团全球总助陈明。
老爷的遗嘱已于今日上午10点正式生效，您现在是苏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
”他双手奉上一份厚厚的文件，以及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这是股权**公证书，
以及苏氏家族内部使用的黑卡，全球无限额。”“苏氏集团目前市值三千七百亿美元，
全球员工超二十万，旗下涉及金融、科技、地产、医疗等十二个核心领域。
所有资产已全部转入您名下，随时等您接手。”死一般的寂静。顾霆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又看看那辆劳斯莱斯，最后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个字。林薇薇也傻了，她看看苏晚，又看看那些保镖，忽然尖叫起来：“假的！
一定是假的！苏晚，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
苏氏集团……那可是全球十大财团之一！”苏晚没理她。她接过陈明递来的文件和黑卡，
目光落在顾霆琛脸上。“现在，”她轻声说，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是谁该跪下？
”顾霆琛踉跄一步，差点摔倒。“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苏晚，
你明明是个孤女……你父母都是农民……你怎么可能是苏家大**……”“农民？
”苏晚笑了，“顾霆琛，你查过我的背景吗？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想过要了解我？”她转身，
看向陈明。“陈叔，这里太吵了。”“我不喜欢。”陈明立刻会意，
躬身道：“大**的意思是？”苏晚把玩着那张黑卡，声音轻飘飘的，
却让顾霆琛浑身发冷：“清场。”“是。”陈明一个眼神，身后的助理立刻开始打电话。
三分钟后，民政局局长亲自跑出来，点头哈腰：“苏**，手续已经办好了。”苏晚没说话，
只是看向顾霆琛。顾霆琛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想抓苏晚的手，却被保镖拦住。“苏晚！
晚晚！”他声音嘶哑，满是恐慌，“你听我解释！是林薇薇勾引我！是她给我下药！
我爱的一直是你！我们不要离婚了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们一家三口……”“一家三口？”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霆琛，你配吗？
”她走到林薇薇面前。林薇薇吓得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苏晚抬手。“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林薇薇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这五年打的。”“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孩子打的。”林薇薇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说话。
苏晚转向顾霆琛，眼神冰冷如刀。“顾霆琛，你说你爱我？”“那这五年，我为你放弃工作，
在家当全职太太，你妈住院三个月，是我日夜照顾，你在哪里？”“你应酬喝到胃出血，
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在哪里？”“我流产那天，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你没接。
后来我才知道，你在陪她过生日。”她每说一句，顾霆琛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你说爱我？
”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的爱，真廉价。”她转身，走向劳斯莱斯。
陈明为她拉开车门。“苏晚！”顾霆琛在身后嘶吼，声音绝望，“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看在这五年的情分上，你放顾氏一条生路！”苏晚脚步一顿。
她回头，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曾经温柔似水的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顾霆琛，
忘了告诉你。”“我怀孕是真的。”顾霆琛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晚晚，
我们的孩子……”“不过你放心，”苏晚打断他，轻轻抚上小腹，“这孩子跟你没关系。
”她顿了顿，在顾霆琛惊恐的目光中，
缓缓吐出后半句：“因为他的父亲……”“是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车门关上，
将顾霆琛绝望的嘶吼和林薇薇的哭喊隔绝在外。车队缓缓驶离。车内，苏晚靠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眼睛。“大**，”陈明递过来一杯温水，“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不用，”苏晚接过水杯，“直接去公司。我要在最短时间内了解苏氏的所有情况。
”“是。另外，关于您怀孕的事……”陈明欲言又止。苏晚睁开眼：“孩子我要生下来。
至于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现在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至于顾霆琛……苏晚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顾霆琛，林薇薇，顾家。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叮——新手任务触发：72小时内，
收购顾氏集团51%以上股份。
】【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1】【失败惩罚：无】苏晚勾了勾嘴角。“陈叔。”“在。
”“我要顾氏集团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通知所有银行和合作伙伴，
从今天起，谁敢借钱给顾氏，就是和苏氏为敌。”陈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是，大**。
”车窗外，阳光正好。苏晚抚着小腹，轻声说：“宝宝，
妈妈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至于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她眼中寒光一闪。“一个都别想跑。”第二章孕吐时，
死对头递来柠檬水收购顾氏集团的计划，比苏晚想象的还要顺利。
苏氏这艘商业巨轮一旦启动，产生的能量是毁灭性的。三天，仅仅三天。
顾氏集团的股价跌了70%，六家银行同时催债，所有合作伙伴终止合同。
顾霆琛像条丧家之犬，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王总，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份上，
再宽限几天……”“李董，那批货我真的急用，您不能这样……”“赵行长，
利息我可以加倍，您再给我点时间……”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是冰冷的拒绝。“顾总，
不是我不帮你，是苏氏发了话，谁敢帮你，就是和苏氏为敌。”“顾总，
您还是去求求苏**吧，说不定她念旧情……”“顾总，对不住了，我们小本生意，
得罪不起苏家。”第四天，顾霆琛终于撑不住了。他跪在苏氏集团总部楼下，
从早上八点跪到晚上八点，引来无数人围观拍照。“苏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出来见见我！求你了！”“顾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啊！
”顶楼总裁办公室，苏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陈明站在她身后，
低声汇报：“大**，顾霆琛已经跪了十二个小时。媒体都在报道，
对您的名声……”“我的名声？”苏晚轻笑，“陈叔，你觉得我在乎吗？”她在乎的时候，
被人踩在脚底。她不在乎了，反而拥有了全世界。“让他跪。”苏晚转身，
坐回宽大的总裁椅，“跪到死为止。”“是。”当晚，苏晚受邀参加京城顶级慈善晚宴。
这是她以苏氏掌权人身份，第一次公开亮相。一袭香槟色高定礼服，简单的盘发，
颈间一枚帝王绿翡翠吊坠，就足以惊艳全场。当她挽着陈明的手臂入场时，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目光中有惊艳，有探究，有嫉妒，
也有讨好。“那就是苏家刚找回来的大**？好年轻……”“听说三天就让顾氏濒临破产，
手段真厉害。”“长得真漂亮，不知道有没有婚配……”“别想了，这种身份，
咱们高攀不起。”苏晚无视所有目光，径直走到休息区。她怀孕快四个月了，
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刚才在车上就吐了一回，现在胃里还翻江倒海。“大**，您还好吗？
”陈明担忧地问。“没事。”苏晚摆摆手，拿起一杯柠檬水抿了一口。酸涩的液体入喉，
稍微缓解了恶心。“苏总，久仰。”一个温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苏晚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温和有礼。“我是陆氏集团的陆深。
”京城陆家的二公子，苏晚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陆总，幸会。”苏晚举杯示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陆深忽然压低声音：“苏总，有个人您要小心。”“谁？”“傅寒川。
”陆深看向宴会厅另一端，“他今晚也来了，而且……一直在看你。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宴会厅的角落，一个男人独自站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朝她看来。即使隔着半个宴会厅，苏晚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压迫感。
深邃，凌厉，像黑夜里的鹰。傅寒川。京城傅家的掌权人，
年仅二十八岁就以铁腕手段执掌傅氏，三年时间将家族产业扩张了一倍不止。
商界人称“活阎王”。也是苏氏在京城最大的竞争对手。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傅寒川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那不是看竞争对手的眼神，也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一种……探究的，玩味的，
仿佛在看猎物的眼神。“苏总和傅总之前认识？”陆深察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
苏晚收回目光：“不认识。”“那就奇怪了。”陆深若有所思，“傅寒川这人，
从来不会主动关注谁。他今晚已经看你十分钟了。”苏晚心里一紧。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可能是我最近风头太盛，傅总想看看对手长什么样吧。
”话音刚落，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苏晚脸色一白，捂着嘴朝洗手间冲去。“大**！
”陈明想跟，被苏晚抬手制止。她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但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怀孕真难受。苏晚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这三天她几乎没合眼，白天处理苏氏的交接，晚上研究收购顾氏的计划，
还要应付孕吐……“叮——”手机响了，是医院发来的短信。“苏**，
您的DNA检测报告已出结果。经三次复核，胎儿生物学父亲为：傅寒川。匹配度100%。
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啪嗒。”手机掉在地上。苏晚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
大脑一片空白。傅寒川？怎么可能是傅寒川？那晚的男人……不是顾霆琛？她猛地想起，
三个月前，顾霆琛说要去S市出差一周。那段时间她心情抑郁，独自去酒吧买醉，
喝得断片……第二天醒来，是在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但凌乱的床单和身上的痕迹，都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仓皇逃离，没敢告诉任何人。
后来查出怀孕，她一直以为孩子是顾霆琛的。毕竟那段时间他们还有夫妻生活，
虽然次数少得可怜。可现在……“苏总不舒服？”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晚猛地回头。傅寒川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门口，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女洗手间！“傅总走错地方了。”苏晚强装镇定，弯腰捡起手机。
“没走错。”傅寒川走进来，将柠檬水递给她，“我看你脸色不好，给你送杯水。
”苏晚没接。傅寒川也不在意，把杯子放在洗手台上。“苏总，”他看着她，目光深邃，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苏晚心头一跳：“傅总说笑了，今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吗？”傅寒川微微挑眉，“可我觉得苏总很眼熟。
尤其是……”他的视线落在苏晚脸上，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尤其是这双眼睛。”苏晚的呼吸乱了。他知道了？不，不可能。
那晚她喝得烂醉，第二天一早就跑了。傅寒川应该不记得她才对。“傅总搭讪的方式很老套。
”苏晚稳住心神，扬起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傅寒川也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苏晚后背发凉。“那苏总喜欢什么样的方式？”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洗手间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但没人进来——应该是傅寒川让人守住了门口。
“我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苏晚说，“比如傅总想要顾氏的酒店业务，
大可以直接来找我谈，何必绕弯子去找顾霆琛？
”傅寒川挑眉：“苏总怎么知道我去找过顾霆琛？”“傅总不是第一天做生意，
我也不是第一天当傻子。”苏晚直视他的眼睛，“您做的每一笔生意，都有明确的目的。
收购顾氏酒店业务是，今晚来参加慈善晚宴也是。”“哦？”傅寒川饶有兴致，
“那苏总觉得，我今晚的目的是什么？”苏晚正要回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脸色一白，
下意识捂住嘴。“苏总不舒服？”傅寒川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直达皮肤。苏晚触电般甩开他的手：“我没事。”“你的脸色很不好。
”傅寒川皱眉，“我送你去医院。”“不用。”苏晚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失陪了，傅总。
”她转身想走，傅寒川却拦住了她。“苏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沉，
像大提琴的弦音，敲在心上。“我们谈谈。”“谈什么？”“谈……”傅寒川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谈那晚的事，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苏晚浑身一僵。
他果然知道了。“傅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强装镇定。傅寒川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酒店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
但能看清是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从房间跑出来。那个女人，是她。“去年11月15号晚上，
君悦酒店8801房。”傅寒川看着她，一字一句，“苏总，还需要我提醒更多细节吗？
”苏晚的脸色彻底白了。“那晚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傅寒川收起手机，声音平静，
“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床单上有血，还有这个。”他摊开手，
掌心躺着一枚银色的栀子花耳钉。苏晚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她确实丢过一只这样的耳钉，
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我找了三个月，终于找到你了。”傅寒川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晚，孩子是我的。我要他。”“如果我不给呢？”“那就法庭见。
”傅寒川的语气冷了下来，“傅家的律师团队，你应该听说过。他们有一百种方法，
让你失去抚养权。”苏晚握紧了拳头。她知道傅寒川说的是真的。
傅家的律师团号称“必胜客”，在京城从无败绩。如果打官司，她没有任何胜算。“不过，
”傅寒川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什么选择？”“嫁给我。
”傅寒川看着她，目光深沉，“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给你自己……一个报仇的机会。
”苏晚猛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傅寒川笑了，那笑容里藏着苏晚看不懂的深意。
“顾霆琛和林薇薇对你做的那些事，你真以为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主意？”苏晚瞳孔一缩。
“你父亲苏明轩，三年前车祸身亡，真是意外？”“你母亲抑郁而终，真是因为思念成疾？
”“你三岁走失，流落孤儿院，真是巧合？”傅寒川每问一句，苏晚的脸色就白一分。
“苏晚，”傅寒川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你想要的真相，
我可以帮你查。你想要的复仇，我可以帮你完成。但前提是，你和我，要站在同一条船上。
”“比如？”“比如……”傅寒川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先领个证，如何？”洗手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苏晚看着傅寒川，
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她孩子的父亲。半晌，她开口：“傅寒川，
你在威胁我？”“不。”傅寒川摇头，“我在和你谈合作。”“合作？”“对，合作。
”傅寒川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又恢复了那副商界精英的模样，“苏傅两家联姻，
京城就是我们的。你报仇，我扩张，双赢。”“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以不信。
”傅寒川无所谓地耸肩，“但你想想，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要搞垮顾家，
要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需要多久？五年？十年？还是更久？”他顿了顿，
看着苏晚的眼睛。“而和我合作，最多一年。”“一年之内，我帮你扫清所有障碍。
”“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想离婚，我绝不纠缠。”苏晚沉默了。她知道傅寒川说的是事实。
苏氏虽然庞大，但她在商界根基尚浅。要对付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确实需要时间。而时间，
是她现在最缺的东西。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不会等她。
“我需要考虑。”苏晚最终说。“可以。”傅寒川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24小时开机。”“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不同意，
我们就法庭见。”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对了，苏晚。
”“那晚……是你先扑上来的。”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苏晚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个**！苏晚咬牙切齿，但心里却清楚，傅寒川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不，是唯一的选择。她拿起洗手台上的柠檬水，一口气喝完。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她清醒了几分。傅寒川。孩子的父亲。合作伙伴。还是……未来的丈夫？
苏晚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但眼神坚定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