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亡命倒计时

雨夜亡命倒计时

梧桐树下的少年 著
  • 类别:灵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浩铃铛 更新时间:2026-10-17 22:01

《雨夜亡命倒计时》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梧桐树下的少年 出的,主角是林浩铃铛,主要讲述的是:耗尽最后一丝修为,把你封印成普通人的样子,送到了我身边。我是御兽世家这一脉的守护者。”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些话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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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雨夜惊魂我死过一次。准确地说,是三天后的我,死在我面前。

    暴雨砸在窗户上,像是有人在外头拿石子拼命敲。我蜷缩在沙发里,手机屏幕还亮着,

    显示晚上十点十七分。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圈刚好罩住我,再往外就是一片暗。

    然后头就开始疼。不是普通的疼,是像有人拿把钝刀,从我太阳穴一点一点往里钻。

    我按住太阳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但疼痛根本不消。它顺着我的神经往眼眶蔓延,

    视野开始扭曲,像是电视机信号不好,眼前画面碎裂成一片雪花。我听见自己惨叫一声。

    但那声惨叫好像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眼前雪花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投影——一个废弃仓库。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外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地上全是灰,

    到处都是碎玻璃和干涸的机油痕迹。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味,混着什么腥甜的东西,

    我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是血。我倒在仓库正中央。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伤口,血迹凝固在碎裂的布料上。我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嘴角裂开,牙齿被打掉了一颗。胸口那道口子最深,从锁骨一直拉到腰侧,皮肉外翻,

    能看见里头白森森的骨头。那种疼,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而抱着我的人,是林浩。

    他穿着那件我送他的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肘弯,手上有血。但不是他的血,是我的。

    他的表情很平静,太平静了,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事情。然后他动手了。

    他握着那把匕首,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绳子,刀刃在仓库那点微弱的光里泛着冷光。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意,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匕首捅进我的心口。

    我听见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噗的一声,像是踩破一个水泡。我看见自己瞪大眼睛,

    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我看见林浩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画面太远,我听不清。但我看懂了他的口型——“对不起,念念。”我猛地睁开眼。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落地灯还在我脚边亮着,窗外的暴雨还在下。手机掉在地毯上,

    屏幕显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三个小时。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把衣服全浸透了,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抬起手,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抖,指甲盖全是白的。我摸**口,

    那里面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但皮肤完整,没有伤口。是梦。可是太真实了。那个仓库,

    那个气味,那把匕首,还有林浩的脸——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

    比真实的记忆还要清晰。我扶着沙发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膝盖撞到茶几边缘,

    疼得我龇牙。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我深吸几口气,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门开了。林浩端着碗走进来,头发还有点湿,换了件白色的居家T恤。他看见我醒了,

    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醒了?感觉好点没有?”我想说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他把碗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边上,伸手探我的额头。他的手很凉,

    很舒服,我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这个动作让我觉得安心,

    像是所有那些画面都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发烧,三十九度二。”他皱起眉,

    “我照顾了你一整晚,你烧糊涂了,一直说胡话。”一整晚。我心头一跳,看向手机。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我记得我是晚上十点左右开始头疼的,然后就看到那些画面。三个小时,

    他说他照顾了我一整晚。“林浩。”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一直都在?”“当然。

    ”他揉揉我的头发,眼神里带着点心疼,“不然还能去哪?你烧成这样,

    我把你从沙发上抱到床上,你死活不肯睡,又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说胡话。

    ”他的话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他看着我喝掉半碗姜汤,又去厨房拿来药,看着我吃掉。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体贴,像极了他平时的样子。但我的脑海里全是那把匕首。他抱着我,

    面无表情地把匕首**我的心口。我低头盯着碗底残留的姜汤,指尖慢慢收拢。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梦,是一个高烧做的噩梦。可那些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能记住仓库墙壁上剥落的油漆是什么颜色,能记住刀刃上反射出的光斑形状。

    还有他的口型。“对不起,念念。”我打了个冷颤。林浩以为我冷,

    把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披在我肩上:“再去睡会?明天我帮你请假。”“不用。”我摇头,

    “我能行。”他没有强求,只是叹口气,把碗收走。我看着他走出客厅的背影,

    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陌生。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走路的样子,

    没有注意过他肩膀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没有注意过他走路的时候左脚会微微外翻。不对。

    他的左脚没有外翻。是我记错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真的烧糊涂了。

    这一夜我没再睡着。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不知疲倦的雨声,

    脑子里那个画面一遍一遍重复播放。每一次看到那把匕首刺进去,我的心脏都会抽搐一下。

    第二天我去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同事看见我的脸色都要问一句是不是病了,

    我敷衍着说没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浩的头像发呆。

    他发来消息:中午记得吃饭,别光顾着工作。后面跟着一个小熊抱着蜂蜜罐的表情包。

    我咬了咬嘴唇,给他回了个“好”,然后退出聊天界面,点开通讯录,找到白爷爷的名字。

    白爷爷住在我们对门,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开了间小诊所,

    专门给附近几个小区的老人看病。我和他认识三年了,因为他治好了我的老胃病。

    平时关系还行,但也没多亲近。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

    我在电梯口碰到白爷爷。他拎着菜篮子,应该是去买菜。看见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那个动作太突然,我吓了一跳。白爷爷的手指掐在我的脉门上,

    力道大得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他眯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松开手,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念念,你体内有股不对劲的气息。”我当时没多想,

    以为他在说我的身体状况。毕竟我一夜没睡,脸色肯定难看。他说帮我开副药调理一下,

    我没当真,说了声谢谢就走了。但现在想起来,我总觉得那句话里有别的意思。

    下午我还是去了白爷爷的诊所。诊所开在小区外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摆了三个药柜,

    一个诊桌,几张凳子。白爷爷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抓药,看见我进来,冲我点点头,

    示意我等着。等那个老太太走了,白爷爷摘了老花镜,擦擦眼镜,上下打量我一番。

    “看来你真的出事了。”他这话说得太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他。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坐下就又站起来。白爷爷摆摆手:“别慌,坐下说。”我重新坐下,

    手指抠着诊桌边缘:“白爷爷,你早上说的那股不对劲的气息,是什么意思?

    ”白爷爷没急着回答。他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银针。

    那根银针比普通针灸用的长,足有七八寸,通体乌黑,只有针尖泛着一点银光。他捻着银针,

    走到我面前:“丫头,你跟爷爷说句实话。这两天,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把昨晚的事说了。说到我看见三天后的自己死在林浩怀里的时候,

    白爷爷的手猛地一抖,银针差点掉到地上。“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和蔼老人的语气,而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凝重和苍老。我被他这态度吓到了,

    声音都小了几分。“我……我看见自己死了。三天以后,在一个仓库里,林浩……杀了我。

    ”白爷爷沉默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怪物。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天空。“丫头,你知道你看见的是什么吗?”“梦?幻觉?”“都不是。

    ”白爷爷转过身,“你看见的是事实。是你的血脉觉醒后,天眼通看到的事实。”我愣住了。

    血脉?天眼通?这些东西我只在小说里见过。白爷爷不像是会跟我开玩笑的人,

    但他的话实在太过离谱。“白爷爷,你到底在说什么?”白爷爷走回诊桌前坐下,

    摘下老花镜,揉揉眉心,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念念,你爹妈不是出车祸死的。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直接把我打懵了。我爸妈在我十六岁那年出车祸,双双去世。

    这是我的记忆,也是我认定的真相。白爷爷却说不是。“你在开玩笑?”我的声音有点哑。

    “你觉得爷爷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白爷爷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哀伤,“你姓沈,

    单名一个念念。你今年二十八年,农历九月十六的生辰。你右肩上有颗朱砂痣,

    左手腕戴着一串红绳,是你妈亲手编的。”这些全是对的。

    连我右手腕上戴了十二年的红绳都能说对,说明他真的不是随口胡诌。“你爸妈的死,

    和你现在要面临的死,是同一拨人干的。”白爷爷的声音沉下去,“丫头,

    你已经觉醒了前世的血脉。你是御兽世家最后一脉传人。你父母为了保全你,

    耗尽最后一丝修为,把你封印成普通人的样子,送到了我身边。

    我是御兽世家这一脉的守护者。”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些话太离谱了,

    像是我要看的小说情节。可白爷爷的表情告诉我,他没有在开玩笑。“你昨晚看到的,

    是你三天后会死。”白爷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杀死你的,

    就是那个你以为跟你白头偕老的男人——林浩。”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虽然我自己也往这个方向想过,但被白爷爷说出来,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林浩是我三年的男朋友,是我的未婚夫,是我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人。“白爷爷,

    你怎么就确定一定是他?”白爷爷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银针,抵住我的脉搏。一阵刺痛传来,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突然沸腾了一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林浩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

    那个人把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玉简。玉简上刻着兽纹,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

    “御兽血脉已觉醒。动手时机成熟。少主问何时收割?”我听见那个黑衣人这么说。

    林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画面消失,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瘫在诊室的椅子上,

    浑身是汗。白爷爷握着我的手腕,脸色苍白。“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不能动用了。

    ”白爷爷松开手,声音疲惫,“看到什么了?”“林浩……他要杀我。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三年的感情,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全都是假的。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全都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演出来的。

    我不过是他要收割的目标。“那个组织叫七杀门,是修真界的杀手门派。

    ”白爷爷坐回椅子上,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你爹妈十六年前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他们想要御兽血脉,想要继承御兽世家的传承。”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愤怒?悲伤?恐惧?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麻木的空白。“念念。

    ”白爷爷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林浩一定会下手。

    在那之前,你要找到破解的办法。”我抬起头:“该怎么破?”“要么逃,要么杀。

    ”白爷爷的答案很直接,让我愣住了。逃?我往哪里逃?杀?我又怎么杀得过一个修行者?

    白爷爷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古字,我认不出来。“这是御兽术的入门心法。从现在开始,

    我教你如何运用体内被封印的血脉。三天内,能不能练成,就看你的造化了。”他顿了顿,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三天内,你无法破局,就跟我走。

    爷爷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我看着白爷爷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佝偻的背,

    突然觉得喉头发紧。他只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却要为了保护一个不相干的丫头去拼命。

    而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却要取我的命。“白爷爷。”“嗯?”“我想学。

    ”白爷爷眼睛里闪过一抹欣慰的光:“好,我们现在就开始。”我站起来准备跟他到里屋,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林浩发来的消息。“念念,周末的约会取消吧。公司临时安排我出差,

    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那个杀掉我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取消周末约会,三天后就是仓库里的死亡。这一切,

    太巧了。“好,注意安全。”我回复完,把手机翻过去。白爷爷已经打开了里屋的门,

    回头看我:“丫头,你那个未婚夫……”“我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已经知道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窗玻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水痕。三天,我还有三天时间。

    ###第2章[]迷雾中的刀刃白爷爷的里屋看起来和他前头的诊室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头摆着老式药柜和诊桌,挂着泛黄的中药标本,到处弥漫着草药味。里屋却宽敞得不像话,

    地上铺着一块黑到发亮的地砖,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铜镜,有招魂幡,

    还有几把生锈得看不出原样的刀剑。墙角摆着几个箱子,有的锁着铜锁,有的没锁,

    露出半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骨架。最显眼的是正中央摆着的一只香炉,铜制的,年代久了,

    表面全是铜锈,里头燃着一炷香,香烟袅袅,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这是你爹妈的遗物。”白爷爷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样东西,递到我手里。

    是一枚青铜铃铛。铃铛不大,跟我的拇指差不多,表面有层暗沉的釉色。

    铃铛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我把它翻过来,

    看见铃铛内侧刻着两个字。沈念。是我的名字。“你爹走的前一天,把这枚铃铛塞到我手里,

    说‘念念,记住,御兽师最强大的不是兽,而是心’。”白爷爷的声音发着抖,

    “你爹是个好人,好得有点蠢。他明明可以逃的,偏要留下来和七杀门硬拼,

    结果……”他没说完,但我知道结果。“白爷爷,我爹是怎么死的?

    ”“被七杀门少主亲手杀的。”白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

    但手指在桌角上用力地按着,指节泛白,“那个少主叫裴煜,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筑基巅峰的修士。你爹为了保全你,用了御兽禁术,以命换命,

    把血脉封印在你体内,然后……”他顿了顿,闭上眼睛。“然后把裴煜引到远郊,

    引爆丹田自爆。那场爆炸,方圆三里地都被夷为平地。裴煜重伤,但没死。”我听着这段话,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下雨天。我站在一片废墟里,面前躺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浑身是血,一条胳膊断了,肋骨也露出来了,但他还是笑着,看着我。念念,快跑,

    快跑啊。那是谁的脸?太模糊了,我看不清。“丫头?”白爷爷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你没事吧?”“没、没事。”我摇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走,“白爷爷,你教我吧。

    ”白爷爷点点头,让我盘腿坐在地上。他自己也坐下来,把手搭在我的头顶,闭着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那些话我听不懂,不是普通话,也不是任何一种我学过的语言。

    但那些音节落在耳朵里,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那些声音。

    “不要抵抗,顺着我给你的力量走。”白爷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闭上眼睛,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灌进来,顺着我的脊椎往下走,一直走到丹田的位置。

    那里突然热起来,像是有团火烧起来。热浪翻涌,我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然后我看到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桃树下。

    桃花落了她们一身,女人笑得特别好看,手指穿过小女孩的头发,轻声说:“念念,你记住,

    我们沈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跪着活。”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我。但我不记得这段记忆。

    我爹妈出事的时候我才十六岁,我不可能记不住这段。可画面里的我,看起来最多三四岁。

    “别慌。”白爷爷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在回溯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记忆?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画面又变了。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他穿着黑色的长袍,

    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上全是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认出他来了。是白爷爷。

    年轻时的白爷爷。“念念,快跑。用你爹教你的第一式,青鸾离火。

    ”我听见自己说:“白爷爷,你怎么办?”“别管我。活下去,把御兽世家的传承传下去。

    ”然后画面碎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浑身是汗,

    白爷爷脸色苍白地坐在旁边,喘着粗气。他的手还在发抖,那根乌黑的银针已经断成两截,

    掉在地上。“白爷爷,你……”“别说话,你现在体内气血不稳。”白爷爷打断我,

    扶着墙站起来,走到一个箱子里翻出几味药材,扔进一个药罐里,“今晚住我这里,

    等气血稳定了再走。你那个未婚夫不是说要出差吗?正好不用回去。”我没说话。他说的对,

    我现在这样子回去,指不定会露出什么破绽。白爷爷把药熬好,逼着我喝完。

    那药苦得我直皱眉,但他盯着我喝干净才罢休。喝完药,他让我躺下休息,

    自己坐在屋角打坐。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林浩到底是谁派来的?

    七杀门少主是什么人?我爹妈是怎么死的?这些谜团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我越想越乱。

    手机突然在这时候响了。是林浩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接了。“念念,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

    ”他声音温柔,带着关心的语气,和在仓库里面无表情捅我的人判若两人。

    我压住心头的翻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正常。“我在白爷爷这里。他给我开了点药,

    我待会就回去。”“吃药?你还在发烧?”“好多了,他开了副药调理。”电话那头静了静,

    然后林浩的声音又响起:“那我等你回来。对了,我出差可能要延后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吗?”“嗯,知道。”挂了电话,我看见白爷爷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问:“他这个电话,你能听出什么?”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白爷爷是修行者,

    听力比我好得多。他问我能听出什么,是想让我学会观察细节。“他的语气……太正常了。

    ”我慢慢地想着说,“如果他知道我来找你了,他应该紧张。如果他不知道,

    那他应该催我回家。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嘱咐我照顾好自己。”“所以呢?

    ”“所以他知道我来找你了。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关心,因为那会显得刻意。”我顿了一下,

    “他催我回家,就是想知道我的动向。”白爷爷脸上露出一点欣慰:“总算有点进步。

    ”我的心沉得更深了。林浩知道我来了白爷爷这里,催我回家,说明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所谓的出差说辞,可能就是伪造的。他说延后几天,但三天后我就要死,他不可能真的出差。

    “白爷爷,他今晚会不会动手?”“不会。”白爷爷回答得很肯定,“他还要等你回心转意。

    你现在是他最关键的筹码,他不敢轻举妄动。”我点点头,却没有觉得安心。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林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推门进来,

    立刻放下遥控器站起来。“回来了?吃饭没有?”“吃了。”我换了拖鞋,

    走过去坐到沙发的另一端。林浩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疏远,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怎么了?有不舒服的地方?白爷爷的方子不管用?

    ”“挺管用的。”我低下头,假装在翻手机,“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差?”“本来周末的,

    延后了。”林浩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公司那边临时调整了安排,

    可能要下个星期才走。”我“嗯”了一声,收起手机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今天在医院待了一天,总觉得身上都是药味。”“去吧。”林浩冲我笑了笑,

    “我给你泡了杯牛奶,放在你床头柜上。”我转身走进卧室。推开门的时候,

    我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上。杯子旁边放着一枚戒指——是我生日那天,

    林浩向我求婚的时候买的那枚钻戒。那枚戒指我一直戴着,上个月说送去抛光,

    就一直放在盒子里。现在它出现在床头柜上,是林浩故意摆的,

    还是戒指本来就是放在那里的?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枚戒指。

    戒指内侧刻着几个字:“S&L,永远。”心脏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涩。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把戒指放回原处。然后端起那杯牛奶,走到洗手间里,倒进了马桶。

    我不能冒这个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浩已经关了客厅的灯,似乎是回房间睡了。

    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还在下的小雨。雨声很轻,但我知道,只要雨再下大一点,

    我就能再次看见那些画面。我在手机上调好闹钟——早上七点。

    我要趁林浩还没起床的时候再去找一趟白爷爷。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中途醒来好几次,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第一次是林浩的轮廓站在床边,隔着蚊帐的布料模糊不清。

    我想开口说话,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然后他的影子消失,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二次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手机在震动,来电显示是白爷爷。我接起来,

    听见白爷爷的声音很急促:“念念,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嗯,林浩在隔壁房间,

    应该睡了。”“我刚才动用了一些手段,查到了林浩的身份。”白爷爷的声音很沉,

    “他确实是七杀门的弟子,而且等级不低。他今年年初晋升为堂主,

    专门负责‘果实’的收割。”“果实?”“就是指觉醒的御兽血脉传承者。”白爷爷说,

    “你们沈家这一脉,因为血脉特殊,是七杀门一直想要夺取的目标。你爹妈死后,

    他们以为你已经随着那场自爆消失了,所以没有继续追查。直到三个月前,

    林浩在你过生日的酒会上,无意间摸到你的脉象,发现你体内有沈家人独有的灵力波动,

    才开始怀疑你。”三个月前。我的生日派对是三个月前。那天林浩喝多了,

    握着我的手说“念念,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当时我觉得他深情得要命,

    现在才知道他那天摸我的脉象,是在确定我的身份。“白爷爷,那我……我该怎么办?

    ”“你能做的,就是尽快掌握御兽术的基础。等你能够熟练运用体内的血脉之力,

    就有办法对抗林浩。”白爷爷停顿了一下,“但那需要时间。你没有时间。”“我知道。

    ”“所以,爷爷给你一个选择。”白爷爷的声音变得很艰涩,“逃。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里安全,七杀门找不到你。等你修炼到足够强,

    再回来报仇。”逃。又是逃。我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白爷爷,我想好了。我不逃。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叹息:“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如果我现在逃了,

    我爹妈的血就白流了。白爷爷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七杀门。

    ”“傻丫头。”“我不傻。”我深吸一口气,“而且,我还有一个计划。”“什么计划?

    ”“我跟林浩结婚。”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

    白爷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在说什么傻话?他是要杀你的人!”“我知道。

    但我不跟他结婚,他怎么带我见七杀门少主?他只会一个人把我解决掉。

    如果我跟七杀门少主对上,我还有一战之力。如果只对付林浩一个,

    我可能还没见到七杀门少主,就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有几成把握?”“三成。

    ”“太低。”“但我赌三成的机会,总比赌零成的机会强。”白爷爷沉默了半晌,

    说了一句:“好,爷爷信你。但你记住,如果你出了事,我就算把这条老命拼上,

    也要把七杀门翻个底朝天。”“白爷爷,别。”“别管我。你只要好好活着。”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第二天一早,我趁林浩还没起床,偷偷去了白爷爷那里。

    白爷爷已经把前几天刚熬的药准备好了,看我来了,递给我一个葫芦。“这是药,一天一次,

    能稳住你的气血。”他指了指桌上的青铜铃铛,“带上它,用你爹教你的青鸾离火术,

    尝试召唤守护魂兽青鸾。”“青鸾?”“是你沈家祖传的守护魂兽,

    只有御兽世家的正牌血脉才能召唤。”白爷爷看着我,

    “你爹当年就是用青鸾和裴煜同归于尽的。青鸾在你爹死后,一直在沉睡。

    现在你觉醒了血脉,有机会唤醒它。”我看着那枚青铜铃铛,手心在出汗。“我该怎么做?

    ”“用心血滴在铃铛上,然后用心念和青鸾沟通。”白爷爷说,“青鸾是远古魂兽,

    它有它的骄傲。如果你心志不坚定,它不会理睬你。”我照着白爷爷教的做了。

    滴了血在铃铛上,然后闭眼,想象一只青色的凤凰。没有反应。我再试一次。还是没反应。

    “不行,它不理我。”我泄气了。“别急。”白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青鸾是上古神兽,

    它有自己的意志。你先用心法巩固心神,等你的血脉完全觉醒,再来找它。”我点点头,

    拿着葫芦和青铜铃铛,离开了白爷爷的诊所。回到公寓的时候,林浩已经起了。

    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见我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一大早去哪了?

    ”“去白爷爷那里拿药。”我把葫芦晃了晃,“他给我熬的药喝完了。”林浩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我坐到他对面,端起他给我倒的豆浆喝了一口。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念念,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嗯?”我抬起头,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而且不太爱理我。”林浩放下筷子,

    看着我,眼神真诚,“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的。我是你未婚夫,你应该信任我。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他要杀我,却还要我信任他。“没事。”我笑了笑,

    “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林浩没有再追问。他吃完早餐,收拾了碗筷,说去公司处理点事。

    我目送他出门,然后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雨夜回溯之眼,

    终将揭开所有真相。三日后,城北废弃仓库,你能否躲过这一劫?”是七杀门。

    他们知道我会看到那个画面。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窗外。天又开始阴了,估计又要下雨。

    雨夜要来了。###第3章[]血契铃铛我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十分钟。

    眼眶底下两团乌青,嘴唇发白,颧骨比前天高了一截。三天瘦了五斤,

    这个减肥法子真够狠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对银耳钉,那是林浩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当时觉得太贵,舍不得戴,他还笑着帮我戴上,说念念值得最好的。我拿起其中一只,

    翻过来看背面——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L”。Linn。他的姓氏首字母。

    我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然后我站起来,走进衣帽间,

    开始翻找周末要带的衣服。我把计划告诉白爷爷的时候,他正在替人号脉。

    诊所里坐满了病人,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写了个方子递给对面的老太太,又叮嘱了几句,

    才转身走进里间。我跟进去,刚关上门,他就说:“你确定?”“我确定。”白爷爷没接话。

    他背对着我,在药柜前站了一会儿,手指慢慢划过一排排药斗。

    空气里飘着陈皮和当归的味道,把他的背影衬得有点孤寂。“念念,”他转过头,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去了,就回不来了?”“我想过。”“那你还去?”“白爷爷,

    ”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果我不去,三天后我一定会死。死在那座仓库里,

    死在林浩手里。我看到了那个画面,亲眼看到的。”“那个画面可能是假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拉开一个药斗,从里面取出一把干艾草。“如果是假的,

    为什么每次下雨我都能看到?为什么我看到的东西最后都会成真?

    白爷爷——”我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去查过。那个仓库,我前年在导航上搜过,

    离市区三十公里,是个废弃化工厂。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那么,

    如果那座仓库在林浩的计划里根本不存在,我的天眼为什么偏偏能看到那里?

    ”白爷爷的手顿住了。“因为三天后,我会被带到那里。”我说,

    “不是我看到了一座不存在的仓库,是我看到了三天后的自己,在那个仓库里等死。

    ”空气安静了几秒。白爷爷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发白,突然把手里那把艾草扔进药臼,

    重重捣了几下。“你说得对。”他放下药杵,转过身来,“那个仓库是七杀门的一个据点。

    我曾经去查过,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他们清理得很干净。”我心头一紧:“你知道那里?

    ”“我当然知道。”白爷爷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这二十年就真的只是个开诊所的老中医?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他说:“给我一天时间,

    我有些东西要准备。后天早上你去找林浩,就说想去郊外透透气。”“他会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因为昨天晚上,我在他衣领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百合花调的,

    混着一点点檀木香,不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牌子。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笑着解释说是同事聚会,喝得有点多。我没有追问。以前的我一定会撒娇,假装生气,

    要他哄半天。但那天晚上我只是笑着说了句快去洗澡,然后在他进浴室之后,

    翻了他的外套口袋。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林浩从来不会把口袋清理得那么干净。

    他那个人有点懒散,经常把收据、名片、糖纸什么的塞进口袋,

    我要帮他洗衣服的时候还得先掏一遍。那天晚上,他的口袋比狗舔过的盘子还干净。

    反常就是破绽。所以我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我带走的机会。郊外民宿,正是最理想的作案地点。

    白爷爷递给我一杯茶,黑褐色的茶汤飘着苦涩的药味。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是什么?”“续命茶。”他面无表情地说,“喝完了,能让你的经脉撑三天。

    ”我咬着牙一口气灌完,苦味从舌根一直往喉咙里钻,像是吞了一整块黄连。

    我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眼泪都逼出来了。白爷爷递给我一颗冰糖。我含在嘴里,

    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枚青铜铃铛。铃铛不大,

    也就我拇指第一节那么长,表面刻满细密的花纹,挤挤挨挨的,看得人眼睛发花。

    但我一看见那花纹,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我认得那个图案。

    那是御兽世家的族徽。“这是——”“你父亲的遗物。”白爷爷把铃铛放在我手心里,

    铃铛一接触到我的皮肤,立刻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这枚铃铛是他当年最趁手的法器。御兽师以铃为约,以血为誓,

    这上面的每一道花纹都对应着一道契约咒印。”“他留给我的?”“他留给你的。

    ”白爷爷眼眶有点红,但马上把那点情绪压下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

    “当年你父母带着你逃亡的时候,你爸把这枚铃铛塞到我手里,说如果哪天你觉醒了血脉,

    就把它还给你。他没等到那一天。”我握着那枚铃铛,掌心滚烫,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阳光斜着从窗户外面透进来,

    把一切都镀上金黄。我大概六七岁,坐在父亲腿上,他正在拨弄一枚铃铛,声音清脆悦耳。

    “念念,记住,”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笑意,“御兽师最强大的不是兽,而是心。

    ”“为什么呀?”“因为兽是借来的力量,心才是你自己的。只要你的心不动摇,

    就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力量。”我那时候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铃铛好玩,伸手去够。

    父亲笑着把铃铛举高了,我够不着,急得直叫,他就把我举起来架在脖子上,满屋子跑。

    笑声响了满屋。然后画面突然消失了。我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白爷爷的诊所里,

    手里攥着那枚冰凉坚硬的铃铛,眼眶湿了一片。白爷爷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干瘦粗糙,掌心温热,像是夏天晒过的老砖。“你跟你爸长得真像。”他说。

    我吸了吸鼻子,把铃铛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白爷爷,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你说。

    ”“那天晚上,您帮我封住的经脉......到底是什么?”白爷爷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那是御兽师的血脉经脉。”他说,“每个人觉醒御兽血脉的时候,那条经脉会自动打开,

    把沉睡在血液里的基因唤醒。你的父母当年为了保护你,

    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用禁术把它封印了。我那天晚上只是加固了封印。”“为什么要封印?

    ”“因为这条经脉一旦完全苏醒,七杀门的人就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你父母不想让你活在追杀里。”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

    “那......那它现在——”“它已经松动了。”白爷爷说,

    “应该是你最近多次使用天眼通的原因,那种能力本身就是血脉的一部分。

    封印只能封住最重要的东西,封不住天赋的觉醒。”我握紧手里的铃铛,

    感受到那股温热顺着掌心的纹路一点点渗透进来。“那我能不能主动解除封印?

    ”白爷爷猛地抬头:“你疯了?”“我没疯。”我说,“我想活。

    如果林浩真的是七杀门派来杀我的,单靠一枚铃铛和几天的修为根本不够。

    我要彻底觉醒血脉,哪怕代价再大也值得。”白爷爷盯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了两个字:“不行。”“为什么?”“因为彻底觉醒血脉需要时间,至少七天。

    ”他说,“你只有三天,而且觉醒的过程中你会陷入昏迷,对外界毫无感知。

    你愿意在这三天里赌一把,赌林浩不会提前动手,赌那些七杀门的人找不到你?

    ”我哑口无言。“你父亲说得对,御兽师最强大的不是兽,而是心。

    ”白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力量,是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判断。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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