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挡箭夺皇位,登基后他废我后位,我当场结算回现代

为他挡箭夺皇位,登基后他废我后位,我当场结算回现代

等一颗番茄熟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玦周子谦 更新时间:2026-10-14 16:27

精彩小说《为他挡箭夺皇位,登基后他废我后位,我当场结算回现代》本文讲述了萧玦周子谦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蘅蘅!明天晚上的联谊你可不许再鸽我了啊!我给你物色了一个超帅的帅哥,一米八五,有腹肌,还……

最新章节(为他挡箭夺皇位,登基后他废我后位,我当场结算回现代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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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帝登基第七天,一纸废后诏书甩到我脸上。

    新封的贵妃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别怨陛下无情,实在是您福薄,

    配不上这凤位。"我看着她,又看看高高在上、目光闪躲的新帝。我没闹,没哭,

    甚至冲他行了最后一个大礼。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闭上眼,默念:"系统,结算。

    "【任务评分:S级。奖励已发放。是否返回主世界?】"返回。"金光乍起,

    我的身影在冷宫门前一寸寸消散。他终于慌了,踉跄着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阿蘅!

    朕只是……朕只是试探你!」01新帝登基第七天,一纸废后诏书甩到我脸上。墨迹淋漓,

    带着锋锐的冷意。宫人们跪了一地。哭得比我还惨。倒是新封的贵妃柳嫣儿,

    挽着新帝萧玦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别怨陛下无情,实在是您福薄,配不上这凤位。

    ”我看着她。又看看高高在上、目光闪躲的新帝。萧玦。五年前他中毒躺在乱葬岗,

    是我一口一口喂他喝药。三年前夺嫡最险时,是我替他去敌营做了三个月人质。

    一年前攻入皇城那晚,是我身中四箭、用身体替他挡住了弩箭。如今我背后的伤疤还在。

    人已不认。我没闹。没哭。甚至还冲他行了最后一个大礼。端庄,得体,

    符合一个废后的身份。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闭上眼。心中默念。“系统,结算。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任务目标:扶持七皇子萧玦登基,并成为他的皇后。

    】【任务完成度:100%】【任务期间综合表现评分:S级。

    】【检测到任务核心人物萧玦对宿主产生极端负面情绪:背叛。

    触发隐藏奖励结算……】【奖励翻倍,已发放至您的账户。】【是否返回主世界?】“返回。

    ”我答得没有犹豫。金光乍起。我的身影在冷宫门前,开始一寸一寸地消散。

    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直沉默的萧玦终于变了脸色。

    他眼中的闪躲和冷漠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阿蘅!”他踉跄着,从龙椅上冲了下来。

    声音都变了调。“朕只是……朕只是在试探你!”“朕没想真的废了你!”他朝我扑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可他扑了个空。指尖穿过最后一道金光,什么也没抓住。

    我已经回到了我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嘴里还叼着半根吃剩的薯条。电脑屏幕上,

    是我穿越前正在追的剧,正放到男女主久别重逢的感人画面。我嚼着薯条,

    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手机嗡嗡震动。是系统弹出的新消息。

    【检测到目标世界线因核心人物情绪崩溃,正在走向崩塌。

    】【当前崩塌进度:15%】【详情:新帝萧玦失心疯,屠尽后宫,日夜在长坤宫废墟之上,

    哭着呼唤您的名字。】【是否选择介入?】我把最后一口薯条咽下去。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

    “关我什么事?”【……】系统沉默了片刻。

    【崩塌进度:35%】【详情:萧玦找到了国师留下的上古召唤术,

    正在试图打开通往您所在世界的裂缝。】我喝可乐的动作顿了顿。【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能量反应正在接近!】【裂缝已建立!】【目标人物正在强行突破世界壁垒!

    】我皱了皱眉。这小子,还挺有行动力。就在这时。“咚、咚、咚。

    ”我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敲响了。02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威严。

    仿佛敲的不是我这扇破木门。而是紫禁城的宫门。我透过猫眼往外看。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正站在我家门口。他身形高大,剑眉星目,面色苍白。正是萧玦。他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正扶着墙壁喘息。龙袍的下摆沾了些灰尘。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这扇门。我打开一罐新的可乐。然后拉开了门。四目相对。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萧玦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他看着我。

    看着我身上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T恤和格子短裤。看着我手里冒着气泡的可乐。眼神从狂喜,

    到震惊,再到茫然。“阿蘅……”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是你。

    ”他伸出手,想来碰我。我后退一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他的鼻子撞在了门板上。**着门,喝了一口可乐。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小心翼翼。“咚…咚…”带着卑微的试探。

    “阿蘅,开门。”是萧玦的声音。“朕知道错了。”“你开门,朕跟你解释。

    ”“朕……”我再次拉开门。打断了他的话。“你,”我指了指他,“闭嘴。

    ”萧玦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

    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以前的我,对他总是温声细语,恭敬有加。我没理会他的震惊。

    目光落在他那身极其显眼的龙袍上。“跟我进来。”我转身往里走。萧玦迟疑了一下,

    立刻跟了进来。他踏入我的出租屋。环顾着这间狭小、拥挤,堆满奇怪物品的房间。

    眼神里的茫然更深了。“这里是……何处?”“我家。”我言简意赅。“你听着,

    ”我转过身,严肃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萧玦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帝王的威严让他想开口反驳。我没给他机会。“第一,不许再自称‘朕’,要说‘我’。

    ”“第二,收起你那套皇帝的派头,这里没人吃那套。”“第三,

    ”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华丽的龙袍,“把这个脱了。”萧玦的脸色彻底变了。“放肆!

    ”他厉声喝道。“阿蘅,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帝王的威压瞬间散开。若是从前,

    宫里的小太监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可惜,我不是小太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报警界面。把屏幕怼到他面前。“你再说一遍?

    ”我平静地问。“是想让我告诉外面那些穿着制服的人,

    这里有个穿着戏服的疯子闯进我家吗?”萧玦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报按钮。

    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他眼中的怒火,

    慢慢变成了惊疑和不定。最终,他所有的气势都泄了下去。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委屈,有不甘,还有……无助。“阿"我"……知道了。”他艰难地,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我爸来我这儿时留下的旧运动服。扔到他怀里。衣服很大,

    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去洗手间,换上。”我指了指那个不到两平米的逼仄空间。

    萧玦拿着那套皱巴巴的灰色运动服,僵在原地。他大概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粗糙的布料。

    也没见过这么小的房间。我扬了扬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萧玦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转身,走进了洗手间。门关上后。

    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崩溃的低吼。03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继续看我的剧。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还伴随着几声器物倒地的清脆撞击声。

    可以想象,一个习惯了被人伺候穿衣的皇帝。在和我家那堆满了瓶瓶罐罐的洗手间作斗争时,

    是何等的狼狈。过了大概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萧玦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那套灰色的运动服。宽大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一头长发没有发冠束缚,披散下来,沾了些水汽。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落魄的俊美。他手里拿着换下来的龙袍,表情像是手里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个……怎么办?”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指了指墙角的垃圾桶。“扔了。

    ”萧玦的身体猛地一僵。“这、这是龙袍!”他声音都高了几分。“用的是天山雪蚕丝,

    由八十个绣娘耗时一年织成……”“所以呢?”我打断他。“穿着它上街,

    回头率百分之二百。”“你想被人当猴看,还是想被抓走切片研究?

    ”萧玦显然没听懂“回头率”和“切片研究”是什么。但他听懂了“当猴看”和“被抓走”。

    他俊美的脸庞抽搐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命地,一步一步挪到垃圾桶边。他闭上眼。

    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又像是在丢弃什么肮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

    把那件价值连城的龙袍,塞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萧玦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

    像个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话的学生。“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我关掉电视,

    拿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首先,你是怎么过来的?”萧玦抿了抿唇,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走后,朕……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这个新的自称。

    “我找了国师留下的手记,上面记载了一种上古召唤术,可以撕开时空,

    找到心中最挂念之人的所在。”“听起来挺厉害。”我评价道。“代价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逆天的术法,不可能没有代价。萧玦的脸色白了几分。

    “代价是……我的寿命。”“每使用一次,折寿十年。”他看着我,眼神灼灼。

    “为了找到你,值得。”我吃薯片的动作停了一下。心里没什么波澜。“那你能回去吗?

    ”这才是重点。萧玦的眼神黯淡下去。“我不知道。”“手记上只写了如何来,没写如何回。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发动阵法已经耗尽了我国库里所有的灵石,

    也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明白了。单程票。还是个来了就赖着不走的。我捏了捏眉心,

    感觉有点头疼。“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他。“你来找我,想干什么?

    ”萧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阿蘅,跟我回去!”他的手很烫,

    力气也很大。“我下罪己诏,我向全天下人承认我的错!”“我把柳嫣儿打入冷宫,不,

    我杀了她!”“皇后之位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情绪激动,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和急切。“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试探你,再也不会不信你!

    ”“我们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他的手指。“萧玦。”我平静地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那不是试探,是背叛。你用最伤人的方式,告诉我,

    我和柳嫣儿在你心里,是可以被放在天平上称一称的。”“第二,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不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拿起桌上的可乐,

    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头脑无比清晰。“回不去了。”“不是我不想回,

    是你那个世界,已经因为你的发疯,快要塌了。”萧玦的瞳孔狠狠一缩。“什么意思?

    ”我把系统之前发给我的消息,用口语复述了一遍。“世界线崩塌,懂吗?

    ”“就是你的江山,你的子民,你的一切,都会因为你这个核心人物的擅离职守,

    而变成一堆数据乱码,然后‘砰’的一声,彻底消失。”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和失神的双眼。“所以,别想着回去了。”“也别想着让我跟你回去。”“从现在开始,

    你得学着在这里活下去。”说完,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指了指沙发。“你,今天睡这里。”萧玦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没有反应。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朋友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喂,小曼?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蘅蘅!明天晚上的联谊你可不许再鸽我了啊!

    我给你物色了一个超帅的帅哥,一米八五,有腹肌,还是个律师!”我笑了笑。“好,

    知道了,明天一定到。”挂了电话。我一回头,就对上了萧玦那双通红的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联谊……是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

    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04“联谊……是什么?”萧玦那双曾让我沉溺的凤眸,

    此刻盈满了猩红的血丝和偏执的占有欲。我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风暴。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

    “联谊,”我看着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就是和很多很多,像我一样单身的,优秀的男人,

    一起吃饭,聊天,培养感情。”“培养……感情?”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没错。”我点头,从薯片袋里又拿出一片。“如果聊得好,感觉对,就可以成为情侣。

    ”“情侣,就是可以手牵手,可以拥抱,可以做更亲密事情的关系。”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你不许去!”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薯片袋,狠狠摔在地上。碎屑飞溅。“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女人!

    ”他低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见任何男人!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冷了下来。“萧玦。”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看来你还没学会第一条规矩。”我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那个红色的报警按钮上。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他看到了我的动作。眼中的怒火与寒光交织,挣扎。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那是一种被冒犯了天威的、深入骨髓的愤怒。但他终究,

    还是怕的。怕我按下那个他不懂、却能带来威胁的按钮。怕我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阿蘅……”他的气势一点点弱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别去,好不好?”“我错了,

    我不该对你发火。”“但是,别去见别的男人。”他试图拉我的手。我侧身避开。“萧玦,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拿起我的包。“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不要乱跑,不要乱碰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他,“不要等我。”说完,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他的世界,与我的世界,彻底隔绝。……公司里,

    一切如常。我的工作是项目策划,朝九晚五,偶尔加班。同事们讨论着最新的八卦,

    抱怨着难缠的客户。没有人知道,我家里藏着一个来自古代的皇帝。也没人知道,

    我曾为他浴血沙场,为他谋定江山。午休时,好友小曼兴冲冲地跑过来。“蘅蘅,

    给你看帅哥的照片!”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法庭上侃侃而谈。

    侧脸英挺,眼神专注。正是今晚联谊的对象,周子谦律师。“怎么样?是不是你的菜?

    ”小曼挤眉弄眼。我客观评价:“还不错。”“何止不错!黄金单身汉,年轻有为,

    还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史。你今晚可得好好把握!”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对现在的我来说,

    感情是最不需要的东西。我只想好好赚钱,换个大点的房子。下午,我正在写方案。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很简短,只有两个字。“开门。

    ”我皱起眉。是萧玦?他怎么会用手机发短信?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立刻跟主管请了假,

    匆匆往家赶。打开门。屋子里一片狼藉。冰箱门大开着,里面的食物被翻得乱七八糟。

    电视机闪着雪花,遥控器被拆得七零八落。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碎裂,黑屏了。而萧玦。

    正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运动服,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我换下来的那件龙袍。

    他似乎想把它晾起来。看到我回来,他眼睛一亮。像个做了坏事又想求表扬的孩子。“阿蘅,

    你看。”他献宝似的,指了指屋里的混乱。“我把这些会发光发声的怪物,都制服了。

    ”然后,他又指了指我那台壮烈牺牲的笔记本电脑。“尤其是这个,它最吵,

    还会变幻出奇怪的画面,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它闭嘴。”我看着我的电脑。

    里面有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完的项目方案。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萧玦,你知道吗?”“这台电脑,”我指着残骸,

    “价值一万二。”“我一个月的工资,是六千。”“也就是说,”我看着他茫然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毁掉了我两个月的工资。”“从今天起,你的吃穿用度,

    都要从这里面扣。”“在还清这一万二之前,你每天的伙食,只有一个馒头。

    ”05萧玦的表情,凝固了。“一万二……是什么?”他喃喃地问。“是钱。”我走进厨房,

    从冰箱最下层拿出一个冷掉的馒头。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今天的晚饭。

    ”馒头在桌上滚了两圈,停下。又干又硬。萧玦看着那个馒头,又看看我,

    满脸都是荒谬和不可理喻。“阿蘅,你让我……吃这个?”他堂堂一国之君。御膳房的菜品,

    每天不重样。哪怕是宫里最低等的太监,吃的也比这个好。“不然呢?”我拉开椅子坐下,

    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海鲜外卖。“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吃。”“反正饿的不是我。

    ”萧玦的嘴唇都在颤抖。这是他从未受过的屈辱。他想发火,想掀桌子。

    但看到我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知道。

    我是说真的。外卖很快送到了。香气四溢的烤龙虾,肥美的扇贝,还有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我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萧玦就坐在我对面。死死地盯着我。不,是盯着我手里的龙虾。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他从昨天来到现在,滴水未进。

    撕裂时空的消耗,加上今天和一屋子家电的大战,早已让他饥肠辘辘。我像是没听见。

    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个虾,蘸了酱汁,放进嘴里。“嗯,好吃。”萧玦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闭上眼,似乎想用帝王的尊严来抵抗饥饿。但他失败了。那股诱人的香味,

    像是有形的爪子,挠着他的五脏六腑。最终。他睁开眼。伸出手,默默地,

    拿起了桌上那个冰冷的馒头。他咬了一口。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表情,

    像是在嚼一块石头。我看着他屈辱又不得不咽下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吃完饭,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我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化了淡妆。萧玦一直在我身后看着。像个沉默的影子。“你要去哪?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联谊。”我言简意赅。萧玦的身体瞬间绷紧。“你非去不可吗?

    ”“是。”“为了那个……律师?”“不为了谁,”我对着镜子涂上口红,“为了我自己。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悔恨,有不甘,还有……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阿蘅。”他走上前,一步之遥。“别去。”他声音沙哑。“算我……求你。”‘求’。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片刻的恍惚。那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帝王。

    那个为了试探我,可以毫不犹豫下废后诏书的男人。竟然会对我说出这个字。可惜。太晚了。

    我绕开他,拿起我的包。“萧玦,我说过,不要等我。”我走到门口,换上高跟鞋。打开门。

    晚风带着城市的喧嚣涌了进来。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我按了电梯。在等待的间隙,**在墙上,心里有些乱。系统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萧玦情绪波动剧烈,黑化值上升至60%。】【世界线崩塌速度加快,

    当前进度:45%。】我皱了皱眉。【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正在使用残余能量,

    强行破坏世界壁垒生成的物理限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我走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我家那扇被我反锁的门,猛地一震。门锁的位置,

    迸发出微弱的金光。然后,“咔嚓”一声。锁,被从里面强行破坏了。

    萧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即将关闭的电梯门,看着里面的我。那双眼睛里,

    是全然的疯狂和不顾一切的决绝。06联谊的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低低的交谈声。小曼早就到了,

    正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看到我,她立刻招手。“蘅蘅,这里!”我走过去。

    坐在小曼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正是照片里的周子谦。他本人比照片上更高,气质也更沉稳。

    “你好,我是周子谦。”他朝我伸出手,笑容温和。“姜蘅。”我与他轻轻一握。

    “快坐快坐,”小曼热情地招呼,“子谦哥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周子谦笑了笑:“能等到姜**这样的美女,是我的荣幸。”他说话得体,举止绅士。

    是那种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类型。我们很快聊了起来。从工作聊到兴趣,从电影聊到旅行。

    周子谦博闻强识,又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跟他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

    小曼在一旁不停地给我使眼色,脸上写满了“快拿下他”。我有些好笑。但也不得不承认,

    这久违的、轻松正常的社交,让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或许,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也不错。我正这么想着。餐厅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是萧玦。他穿着那身灰色的运动服,头发凌乱。

    因为跑得太急,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那双眼睛在餐厅里飞快地扫视,像一台雷达。最后,

    死死地锁定了我们这一桌。他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寒意。

    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小曼惊呆了,

    拉了拉我的胳膊。“蘅蘅,这……这是谁啊?”周子谦也皱起了眉,身体微微前倾,

    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萧玦走到了桌前。他看都没看小曼和周子谦。眼睛里只有我。

    “跟我回去!”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我皱起了眉。“先生,请你放开这位女士。”周子谦站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和威严。萧玦这才把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你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冰冷。周子谦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她的朋友。你弄疼她了。

    ”“朋友?”萧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把我拽到他身后。

    用一种宣示**的姿态。然后,他看着周子谦,一字一顿,用上了他早已习惯的称谓。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碰朕的女人!”‘朕’。这个字一出口。全场哗然。

    小曼的嘴巴张成了O型。周围的食客们交头接耳,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这人是疯子吧?

    演皇帝演上瘾了?”“cosplay玩脱了?

    ”“他女朋友真可怜……”周子谦的表情也从严肃变成了惊疑。

    他大概是把萧玦当成了有妄想症的精神病人。“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萧玦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在这天下,谁敢抓朕?”他看向我,

    眼中的疯狂和偏执几乎要溢出来。“阿蘅,跟朕回去!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朕不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闪光灯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

    我成了这场荒诞闹剧的中心。我看着萧玦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份自以为是的深情和命令。我突然觉得很累。也很烦。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说话。在所有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我冷静地,伸出另一只手。

    拿起了面前桌上那杯满满的冰水。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举起杯子。将一整杯冰水,

    从他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冰水顺着他的发丝,流过他俊美的脸庞,

    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整个餐厅,瞬间死寂。我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甩开他的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你闹够了没有?”07死寂。整个餐厅,落针可闻。

    冰水顺着萧玦的下颌滴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摊水渍。他全身都僵住了。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眸,此刻写满了全然的、不可置信的愕然。他似乎无法理解,

    刚刚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姜蘅,

    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杯冰水浇在他的头上。这是忤逆。是天大的、足以诛九族的罪过。

    周围的闪光灯闪得更频繁了。人们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戏谑,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小曼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周子谦也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我甩开萧玦的手,

    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刚被他抓过的手腕。那上面已经有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我说过,这里,我说了算。”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我的话,你似乎总记不住。

    ”萧玦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被我眼中的冰冷镇住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先生,你还好吗?”周子谦终于反应过来,他递过去一张纸巾,

    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克制和警惕。萧玦没有接。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着我。

    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开始微微发抖。“阿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敢”我没理他。我转向周子谦,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周律师,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弟,脑子有点问题,

    总幻想自己是皇帝。”我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表弟?

    ”周子谦愣了一下。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哦——”声。原来是精神病,

    不是疯子。这个解释,显然比“穿越来的皇帝”更容易让人接受。“对不住了各位,

    ”我提高了声音,对着餐厅里的所有人微微鞠躬,“打扰大家用餐了,今天这一桌,

    还有我表弟弄脏地面的清洁费,都算我账上。”说完,我从包里拿出钱包,

    抽出一张卡递给闻声而来的经理。经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姜**,小事而已。

    ”我坚持把卡塞给他。处理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萧玦。

    他正被我的那一连串操作搞得有些发懵。“表弟”?“脑子有问题”?这些词汇,

    每一个都在狠狠地践踏他身为帝王的尊严。“跟我出来。”我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转身就往外走。这一次,萧玦没有反抗。他像一个被驯服了的野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走过周子谦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用一种阴冷至极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周子谦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警告和杀意。周子谦眉头一皱,但没有说话。我带着萧玦走出餐厅,

    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晚风吹过,他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萧玦。”我站定,

    转身。“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皇后?

    ”他抿着唇,不说话。满脸的屈辱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告诉你,不是了。

    ”“从我选择‘结算’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只是前雇主和前员工的关系。

    ”“我帮你打完了工,拿到了报酬,我们两清了。

    ”“前雇主”、“前员工”、“报酬”、“两清”。这些他听不懂的词,组合在一起,

    却传达了一个他能清晰感知到的意思。——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个认知,

    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不……不是的……”他声音颤抖,

    “我们是夫妻……”“夫妻?”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我替你挡箭,

    九死一生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替你做人质,受尽折辱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废后,被柳嫣儿羞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跑来跟我谈夫妻?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让他后退一步。他的脸色,也苍白一分。

    “我……我不知道……朕不知道会那样……”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掌控?”我打断他。“你唯一掌控的,

    就是你的自私和多疑。”“萧玦,收起你那套吧,我不想听。”我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

    塞进他冰冷的手里。“这是你今晚的饭钱和车钱。”“从这里一直往前走,

    有个叫‘天桥’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无家可归的人。”“你可以选择去那里,

    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留恋。

    萧玦僵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被体温浸湿的纸币。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眼中的疯狂再次涌起。他猛地冲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我不准你走!”他力气极大,

    双臂像铁箍一样将我禁锢。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带着绝望的颤抖。“阿蘅,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改,我全都改!

    ”“只要你别赶我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卑微的哀求。我心中一震。但随即,

    就被更大的厌烦所取代。我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低喝。

    “放开她!”是周子谦。他追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似乎是餐厅的保安。

    周子谦看到我们相拥(在他看来是)的姿态,眼神一暗。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拿出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萧玦听到“报警”两个字,身体一僵。他回头,

    阴冷地看着周子谦。“又是你。”“看来,你是真的想死。”话音未落。萧玦抱着我,

    猛地转身。他的一只手依然禁锢着我,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

    从腰间(一个他习惯性放软剑的地方)摸了个空。他愣了一下。随即,他并指成剑,

    挟着一股凌厉的风,直直刺向周子谦的喉咙!他竟然真的动了杀心!而且,

    哪怕失去了武器和内力,他长年累月训练出的杀招,依然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的!

    08周子谦瞳孔猛缩!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疯子”会突然暴起伤人!那两根手指,

    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最锋利的剑刃。带着一股来自地狱的杀气。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萧玦的脚背上!“唔!

    ”萧玦吃痛,闷哼一声。刺向周子谦的手指,偏了分毫。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禁锢我的力道也松了一瞬。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

    手肘向后猛地一撞!正中他的小腹!萧玦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我终于脱离了他的掌控。“快走!

    ”我冲着已经吓呆的周子谦和两个保安低吼一声。他们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

    只剩下我和萧玦。他捂着小腹,弯着腰,额上青筋暴起。抬起头看我时,那双眼睛里,

    不再是哀求和悔恨。而是全然的、冰冷的、受伤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你……为了他,

    打我?”他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我不是为了他。”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

    “我是为了你。”“萧玦,杀人是犯法的。在这里,你杀了人,你也会死。”“你不是皇帝,

    没有人能给你豁免权。”他慢慢直起身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巷口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尖锐刺耳。他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一种面对完全未知的、不可控的力量时,

    所产生的本能的恐惧。“跟我来!”我抓住他的手,拉着他跑向巷子的另一头。他的手很凉,

    也很僵硬。我们就这样在城市的夜色里狂奔。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身后的警笛声,

    像是催命的符咒。最后,我拉着他躲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道里。楼道里没有灯,

    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们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也能听到我自己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警笛声终于远去了。世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为什么……要救我?”他先开了口,

    声音沙哑,带着困惑。“我不想我家变成凶宅。”我冷冷地回答。这个理由,简单粗暴,

    却也最真实。他沉默了。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那股暴戾的、疯狂的气焰,消散了很多。反倒透着一股深沉茫然的疲惫。“阿蘅。

    ”他又叫我的名字。“我回不去了,对吗?”“是。”“那个世界……真的会消失吗?

    ”“是。”“那朕……我……”他停顿了很久,才艰难地问出那个问题,“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问出这句话时,整个人的精神支柱,仿佛都垮塌了。一个皇帝,

    失去了他的江山,他的权力,他的子民。他不再是皇帝。他什么都不是了。

    我看着黑暗中的那个轮廓。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彻底认清现实,

    也让我彻底摆脱这个麻烦的机会。“你想留下来吗?”我问。他立刻回答:“想!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里都可以。后半句他没说,但我懂了。

    “好。”我点点头。“想留下来,可以。”“但不是白白留下。”我从黑暗中走出来,

    站到楼道口微弱的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要为我工作。

    ”“用你的劳动,来换取你的食宿,并且,还清你打碎我电脑的一万二。”萧玦愣住了。

    “工作?”“对。”我抱起双臂。“我们可以签一份合同。”“一份……卖身契。

    ”09“卖身契”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萧玦的脑海里炸开。他猛地抬头,黑暗中,

    那双眼睛亮得骇人。“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震怒。他,萧玦,天命之子,

    九五之尊。竟然要在这异世,签下等同于奴籍的卖身契?“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语气平淡。“那好说。”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警察局的电话,

    我想周律师应该很乐意提供。故意伤人未遂,加上非法入侵,够你在里面待一阵子了。

    ”“警察局”、“非法入侵”、“在里面待一阵子”。虽然还是有很多词听不懂,

    但萧玦已经能拼凑出大概的意思。他会像个犯人一样,被关进一个叫“警察局”的地方。

    失去自由。也……会彻底失去我。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怒火与不甘剧烈地翻涌、交战。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颓然和认命。“我签。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很好。我收起手机。

    “跟我回家。”……回到我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还是一片狼藉。我没管,

    直接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坐在桌前,开始起草合同。我一边写,一边念。“甲方:姜蘅。

    ”“乙方:萧玦。”“鉴于乙方对甲方造成了总计一万两千元的财产损失,

    且乙方目前身无分文,无法偿还。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我顿了顿,

    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屋子中央,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我没理他,

    继续写。“第一条:乙方自愿将自己‘卖’给甲方,为期一年。合同期间,乙方的一切行动,

    必须听从甲方的指挥和安排,不得有任何违抗。”“第二条:合同期间,

    甲方为乙方提供基本食宿,标准由甲方视乙方表现而定。表现好,有肉吃。表现不好,

    只有馒头。”“第三条:乙方需通过劳动偿还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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