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苏瑾瑜张伟小说

陆清寒苏瑾瑜张伟小说

芋圆打芬达 著

《陆清寒苏瑾瑜张伟小说》是一部令人着迷的青春校园小说,由芋圆打芬达 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陆清寒苏瑾瑜张伟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才下午四点多。陆清寒照例说“我送你去地铁站”,我说“好”。走出实验楼的时候,夕阳正好,把整个校园镀成一层金色。我心想,天……。

最新章节(实验室师姐暗恋我,我有证据!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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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验室的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乙醇混合着丙酮,

    再掺点儿某种不可名状的培养基发酵产物。我,凌天,东辰大学药学研一新生,

    每天早上推开实验室那扇贴着“闲人免进”标志的玻璃门时,

    都会被这股味道呛得神清气爽——因为我知道,师姐陆清寒已经在里面了。陆清寒,

    我们课题组神一样的存在。博二在读,发过两篇一区SCI,

    影响因子加起来比我本科四年的绩点都高。

    她长得也像一篇顶刊论文——精致、严谨、让人望而生畏。柳叶眉,丹凤眼,

    皮肤白得跟实验室那台超净工作台似的,一头黑长直永远梳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

    说话带冰碴子。课题组的师兄们私下叫她“陆清冷”,说她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都是液氮。

    但就是这么一个高不可攀的师姐,从我进组第一天起,就对我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关怀。

    这事儿要从头说起。我进组那天是个九月初的周一,导师陈教授把我领到实验室,

    拍着我的肩膀跟大伙介绍:“这是新来的凌天,你们多带带。”说完人就消失了,

    留下我跟实验室一屋子瓶瓶罐罐面面相觑。当时的我站在门口,背着一个破双肩包,

    脸上挂着研一新生特有的愚蠢与真诚,活像一只误入化学实验室的金毛犬。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各忙各的。

    只有陆清寒从她那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液相色谱仪旁边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酸奶,

    递到我面前。“给你的。”她说。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说“这个离心管你拿去用”。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酸奶,低头一看,是个挺小众的牌子,叫什么“草原牧歌”,

    包装上画着一头看起来就很忧郁的奶牛。我赶紧道谢,师姐已经转身走回她的工位了,

    连个“不客气”都没给我。我当时就觉得,这师姐人真不错,面冷心热。

    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旁边工位的师兄王浩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那瓶酸奶,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发生的交通事故,带着几分同情,

    又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置,

    陆清寒又递给了我一瓶酸奶。还是“草原牧歌”,还是那头忧郁的奶牛。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整整一周,天天如此。到了第二周周一,我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陆清寒准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我,我双手接过,

    鞠躬道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默契程度堪比花样游泳双人项目。

    我本科室友张伟听说这事之后,在微信上连发十八个感叹号,

    然后打了一长串语音:“**凌天你走什么狗屎运了?人家师姐肯定是看上你了!你想想,

    一瓶酸奶四五块钱呢,一天一瓶,一个月就是一百多,她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花这个钱?

    ”我仔细一想,有道理啊。紧接着,更多的“证据”开始涌现。

    我们实验室每周五下午开组会,开完组会天都黑了。我家离学校远,要坐地铁回去,

    地铁站离学校有一公里多,那段路晚上人少,路灯还坏了一盏,走起来确实有点瘆人。

    有一次组会结束,陆清寒突然说:“我也去地铁站,一起走吧。

    ”我当时差点把手里记录本掉地上。师姐住在学校对面的高档小区,步行五分钟就到,

    她去什么地铁站?这分明就是找借口送我!从那以后,每周五组会结束,

    陆清寒都会“顺路”陪我去地铁站。一路上我们也没太多话,她走在我右边,步子不快不慢,

    偶尔问两句实验进度,我磕磕巴巴地回答。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影子又高又壮,

    她的影子纤细修长,并排走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像一部文艺电影的慢镜头。

    我当时心跳得厉害,心想这要是让张伟知道,他估计能把感叹号按到键盘冒烟。

    第三个证据就更实锤了。我们实验室的数据库有一套老实验数据,

    是前几届师兄师姐留下来的,对我们这些做基础研究的来说简直是金矿。

    但管数据的是博三的赵师兄,此人出了名的抠门,把自己的数据当传家宝似的捂着,

    谁要都不给,理由是“数据还不成熟,需要进一步验证”。我找他要了三回,

    三回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回来。第一回说数据在整理,第二回说电脑坏了,

    第三回直接假装没看见我的微信。结果第四天,陆清寒把一个U盘扔到我桌上,

    说:“赵师兄的数据,你要的那部分都在里面。”我激动得差点给她磕一个。

    王浩师兄事后把我拉到一边,用一种讳莫如深的语气说:“小天啊,

    你知道赵师兄那个人多难搞吗?我研一要数据的时候求了他两个月他都没给,

    最后还是请了三顿饭才拿到。你这倒好,师姐亲自出马,一天就搞定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小子命真好”,

    又像是在说“你小子路走窄了”,总之很复杂,我当时没读懂。第四件事,

    彻底让我笃定了师姐对我的心思——或者用张伟的话说,“这把稳了,直接原地结婚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课题组跟隔壁材料学院的一个实验组有合作关系,

    两边要共享一批细胞样本。我负责去那边取样本,结果到了那边,

    对方实验室的一个师兄态度极其恶劣,不仅不给我样本,

    还阴阳怪气地说:“你们药学院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懂规矩?预约了吗?申请表填了吗?

    导师签字呢?什么都没有就跑来要东西,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我被他怼得脸红脖子粗,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灰溜溜地回来了。回到实验室,我越想越气,跟王浩吐槽了几句。

    谁知道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陆清寒耳朵里。第二天上午,陆清寒从工位上站起来,

    摘下手套,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去趟材料学院”,然后就出门了。四十分钟后她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液氮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我们需要的所有细胞样本。她放下液氮罐,

    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说:“下次他们再为难你,直接给我打电话。”那一刻,

    陆清寒在我眼里简直发了光。她不是人,她是实验室女战神,穿着白大褂的雅典娜。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把这段时间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每天一瓶酸奶,从不间断——这是投喂。每周送我回家——这是陪伴。

    帮我搞定数据——这是后盾。替我出头吵架——这是护短。这四条加在一起,

    不是喜欢是什么?还能是什么?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含糊其辞地说有个师姐对我特别好。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我从未听过的笑声,

    说:“儿子你终于开窍了!什么专业的?家是哪里的?有照片吗?快发给妈看看!

    ”我赶紧挂了电话。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认真观察陆清寒的一切。

    她每天七点半就到实验室,比谁都早。她做实验的时候专注得可怕,

    移液枪在她手里稳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她写论文的时候会微微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

    敲键盘的速度快得像在弹钢琴。她喝水只喝白开水,从不去学校的奶茶店。

    她的工位干净得像手术室,所有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连便利贴都按颜色分类。

    越观察我越觉得,这样的女生,太优秀了,优秀到让人自卑。但转念一想,

    这么优秀的女生偏偏对我特殊对待,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在她眼里是特别的。

    张伟在微信上给我支招:“兄弟,听哥一句劝,别磨叽了,这种事情拖不得。你也不想想,

    人家师姐条件那么好,追她的人肯定排着队呢,你要是不赶紧表明心意,等别人捷足先登了,

    你哭都来不及。”我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我开始做心理建设。我告诉自己,我凌天虽然研一,

    虽然实验做得磕磕绊绊,虽然开组会的时候汇报得像个结巴,但我有一颗真心。真心换真心,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建设了大概半个月,我决定行动了。那天是周五,组会结束得特别早,

    才下午四点多。陆清寒照例说“我送你去地铁站”,我说“好”。走出实验楼的时候,

    夕阳正好,把整个校园镀成一层金色。我心想,天时地利人和,今天就是这个日子了。

    一路上我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走到那段人少的路时,我终于鼓起勇气停下了脚步。

    “师姐。”我叫住她。她回头看我,傍晚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得承认,那一刻我的大脑是空白的,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全部忘光,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陆清寒微微侧头看着我,表情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师姐,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好,

    我都记在心里。”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带在打颤,“你每天给我带酸奶,

    每周送我回家,帮我拿数据,还替我出头跟材料学院的人吵架……我、我都懂的。

    ”陆清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师姐,

    你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攥紧拳头,

    把最后那句话从嗓子眼里硬挤了出来,“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说完这句话,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站在原地,手心脚心全是汗,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等一个审判。

    空气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我感觉像过了三个世纪。然后陆清寒开口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凌天,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猛地抬头,

    看到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感动,那是……哭笑不得。“酸奶的事情,是这样的,”陆清寒的声音不急不缓,

    像是在做实验汇报,“我九月初买了一箱‘草原牧歌’的酸奶,

    买回来喝了一口发现特别难喝,有一种很奇怪的草腥味。扔了吧觉得浪费,

    送人吧又怕别人嫌弃。后来你进组了,我试探着给了你一瓶,结果你喝得挺开心的,

    我就干脆全给你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箱酸奶一共有三十瓶,我给了你整整一个月,

    前几天才终于给完。”她补充道,“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的脸开始从滚烫变成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温度,

    像是刚出锅的红烧肉被扔进了冰水——外皮还烫着,心里已经凉透了。

    “至于每周送你去地铁站……”陆清寒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们那条路上的那个地铁站入口,常年有一个露阴癖蹲点?”我愣住了。

    “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过好几条关于他的帖子,专门在地铁站附近骚扰独自走夜路的女生。

    我一个人走不安全,想着你人高马大的一米八几,跟你一起走他心里多少有点忌惮。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八五,九十公斤,大学时期是篮球校队中锋。

    所以师姐每次跟我走,不是因为我帅,是因为我壮?

    我这体型在她眼里的定位约等于一个移动的安全气囊?“赵师兄的数据……”陆清寒接着说,

    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歉意,“那组数据其实有问题,质控不过关,所以赵师兄一直不给。

    你找了他三次,他烦得不行,就来找我,说‘你那新来的师弟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你帮我把这些垃圾数据给他吧,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出什么名堂’。”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数据确实有问题,但我想着让你先练练手也好,就给了你。

    你自己做实验的时候也小心点,那些数据不能直接用的。

    ”我现在知道王浩师兄那个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那不是“你命真好”,

    那是“你被人当废品回收站了还不自知”。

    “那帮我跟材料学院吵架……”我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陆清寒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叹息在我听来像是一把刀**心脏又拧了一圈:“你那天去材料学院要样本的时候,

    是不是一进门就说‘我们陆清寒师姐让我来的’?对方那个师兄本来就不好说话,

    一听你这话,以为你是师姐派过去找茬的。第二天他们组的导师给我们陈教授打电话告状,

    说我们组派了个愣头青去他们实验室耍横。”她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丝真诚的困惑:“我当时去拿样本,其实是去替你赔礼道歉的。

    ”风从街角吹过来,吹得路边梧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我站在人行道中间,

    感觉自己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三维立体被压缩成二维平面,再从二维压缩成一维,

    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噗的一声消失不见。“所以,师姐,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你对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个意思?

    ”陆清寒看着我,我发现她的表情里有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但那种温和更像是——怎么说呢——一个经验丰富的饲养员在安抚一只撞到玻璃上的金毛犬。

    “凌天,你是个很好的师弟,”她说,“做事认真,人也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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