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王朝,丞相沈府嫡长女沈清辞,是整个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她出身名门,
自幼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深谙世家规矩与权谋之道,容貌更是清丽绝尘,
气质温婉端方,一举一动皆合大家风范。十五岁与靖远世子萧惊渊定下婚约,二人郎才女貌,
是京城上下人人艳羡的天赐良缘。沈清辞性情沉稳,心思缜密,看似温婉无害,
实则骨子里藏着极致的清醒与坚韧。她从不多言,却将周遭人事看得通透,对婚约,
她不求轰轰烈烈的情爱,只求门当户对、彼此敬重,携手安稳度日,护住沈家满门荣光。
可这份安稳,在一场春雨后,彻底被打破。萧惊渊在郊外围猎时,救下一名失足坠崖的女子。
女子名唤苏晚晴,衣衫怪异,言语跳脱,行事毫无规矩,与这古代闺阁女子截然不同。
她自称来自几百年后的世界,脑子里装着无数这个时代没有的诗词歌赋、新奇言论,
一开口便是“人人平等”“自由恋爱”,全然不顾世家礼法,肆意又张扬。
苏晚晴生得一副清纯柔弱的模样,眼含秋水,我见犹怜,靠着满口新奇词句,
很快就抓住了萧惊渊的目光。在萧惊渊这般自幼被规矩束缚的世家子弟眼里,
苏晚晴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生活。她会念他从未听过的惊艳诗词,
会说他从未想过的新奇道理,会毫无顾忌地对他笑、对他撒娇,全然不像沈清辞那般,
永远端着嫡女风范,规矩得近乎平淡。短短半月,萧惊渊变了。
他开始频繁以各种理由推脱与沈清辞的婚约事宜,整日守在苏晚晴暂住的别院,
对她嘘寒问暖,言听计从。京城里流言四起,人人都道,
靖远世子被那来历不明的女子迷了心窍,昔日人人称羡的婚约,眼看就要成了一场笑话。
沈府上下震怒,沈丞相多次登门靖远侯府,想要讨要说法,
却都被萧惊渊以苏晚晴体弱需要照料为由搪塞过去。唯有沈清辞,依旧每日**闺中,
读书抚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外界的流言、未婚夫的变心,都与她无关。
丫鬟浮雪气得眼圈发红,愤愤不平:“**!那苏晚晴就是个狐媚子,
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世子!您就不着急吗?这婚约若是黄了,您的名声该怎么办?
”沈清辞指尖抚过琴弦,琴声清越,语气淡然:“着急无用,人心易变,强求不来。
”她不是不难过,只是自幼的教养让她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哭闹撒泼。她看得清楚,
萧惊渊对苏晚晴,是新鲜感作祟,是被那所谓的异世新奇感冲昏了头脑,可她也明白,
一旦男人的心偏了,再多的哭闹,只会徒增厌恶。只是她没想到,苏晚晴的野心,
远不止迷惑萧惊渊这么简单。这日,萧惊渊登门,往日里对她敬重有加的眼眸里,
满是为难与疏离,他看着沈清辞,语气生硬:“清辞,晚晴她身世可怜,无依无靠,
我不能辜负她。这婚约,我想,暂且搁置。”搁置,实则就是退婚。沈清辞抬眸,
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只是淡淡开口:“世子确定?
沈家与靖远侯府联姻,关乎两府荣辱,更牵扯朝堂势力,一旦退婚,后果,你可想好?
”“我意已决。”萧惊渊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对苏晚晴的维护,
“晚晴与寻常女子不同,她单纯善良,不该被世俗规矩束缚,我会护她一生。”这话,
彻底戳破了最后一层温情。沈清辞心中最后一丝对婚约的期许,烟消云散。她缓缓起身,
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嫡女礼,声音清冷:“既如此,沈清辞,遵命。婚约之事,
全凭世子安排。”她的平静,反倒让萧惊渊心头一滞,莫名生出一丝愧疚。他看着眼前女子,
清丽依旧,端方依旧,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疏离的冷意,竟让他觉得,
仿佛失去了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苏晚晴的柔情蜜意冲淡。他不知道,
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她沈清辞的婚约,不是萧惊渊想订就订、想退就退的。
苏晚晴想要鸠占鹊巢,踩着她的婚约上位,也要看她答不答应。而此时的别院,
苏晚晴正得意地依偎在萧惊渊怀里,心里满是狂喜。她是穿越而来,
一睁眼就成了被世子救下的孤女,还绑定了所谓的攻略系统,只要拿下萧惊渊,取代沈清辞,
就能在这古代荣华富贵一生。在她眼里,沈清辞不过是个被封建规矩束缚的古代贵女,
古板无趣,除了出身好,一无是处。凭什么能拥有尊贵的身份、完美的婚约?她来自现代,
拥有超前的思想和无数诗词典故,注定是这世界的女主,沈清辞,
不过是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她早已盘算好,先借着萧惊渊的新鲜感站稳脚跟,
再一步步毁掉沈清辞的名声,让她成为京城笑柄,彻底失去与自己抗衡的资本。
一场古代嫡女与异世穿越女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萧惊渊要退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靖远侯夫妇震怒,却拗不过儿子的一意孤行;世家贵女们等着看沈清辞的笑话,
私下里议论纷纷;就连沈府内部,也有旁支庶妹暗自窃喜,想着取而代之。所有人都以为,
沈清辞会一蹶不振,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可沈清辞,却用行动打了所有人的脸。
她非但没有闭门不出,反而盛装出席长公主的赏花宴。当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长裙,头戴简约却精致的赤金点翠步摇,身姿挺拔,
气质雍容,脸上没有半分失意,反倒从容淡然,惊艳了全场。反观苏晚晴,
靠着萧惊渊的关系,也混进了赏花宴。她穿着自以为新潮的浅色纱裙,学着现代的妆容打扮,
妆容寡淡,衣着不合时宜,在一众规矩得体的世家贵女中,显得格格不入。为了出风头,
苏晚晴主动请缨,要为众人献诗一首。众人皆知她靠着诗词俘获了萧惊渊的心,
都好奇她能做出何等佳作,纷纷侧目。萧惊渊更是满眼期待,一脸骄傲地看着她,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眼光。苏晚晴清了清嗓子,念出了一首后世流传极广的诗词,词句惊艳,
意境悠远,果然引得在场众人连连惊叹。“好诗!当真是绝世佳作!
”“苏姑娘不愧是世外之人,才华竟如此出众!”“相比之下,沈大**往日的诗作,
倒是显得平淡了些……”议论声传入耳中,萧惊渊看向沈清辞的眼神,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甚至有几分得意,仿佛在说,你看,晚晴比你更有才华。
苏晚晴得意地看向沈清辞,眼底满是挑衅,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在她看来,
沈清辞定然被她的才华碾压,无地自容。就在这时,沈清辞缓缓起身,声音清冷从容,
响彻全场:“苏姑娘这首诗,的确惊艳,只是不知,姑娘可否为众人讲解一下,
诗中‘隔江犹唱**花’一句,深意何在?又为何用此典故?”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首诗是她直接背来的,哪里懂什么典故深意?她只觉得诗句好听,
却从未深究过其中的历史背景与情感内涵,一时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只是随性而作,何必深究深意?”苏晚晴强装镇定,眼神躲闪。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清冷,却带着极致的锋芒。她缓步上前,
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将这首诗的历史背景、典故由来、情感深意,一一道来,
条理清晰,字字珠玑,言语间尽显深厚的学识底蕴。“此诗乃借古讽今,暗含对时局的忧虑,
并非随性而作。苏姑娘能诵出此诗,却不知其义,倒是让清辞好奇,姑娘所谓的才华,
究竟从何而来?”话音落下,全场哗然。众人皆是世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
一听便知其中端倪。苏晚晴连诗句典故都不懂,分明是抄袭而来!一时间,看苏晚晴的眼神,
从原本的惊叹,变成了鄙夷与质疑。“原来竟是抄袭的!亏她还敢大言不惭!
”“一个连诗作深意都不懂的人,也敢在众人面前卖弄,真是丢人现眼!
”“还是沈大**学识渊博,一眼就看穿了猫腻,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风范!
”萧惊渊脸色骤变,看着身边手足无措的苏晚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苏晚晴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博学,
一眼就拆穿了她的把戏!她慌忙看向萧惊渊,眼眶一红,泪水盈盈欲滴,
柔弱地辩解:“惊渊,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一时紧张,
忘了如何解说……”她想故技重施,用柔弱博取同情。萧惊渊看着她,
心头的新鲜感褪去几分,看着一旁从容淡定、一身风华的沈清辞,
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悔意与动摇。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人?
可看着苏晚晴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终究是心软,沉声道:“不过是一场诗作,何必咄咄逼人。
”这话,明显是维护苏晚晴。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世子所言极是,是清辞唐突了。”她没有再纠缠,转身落座,姿态从容,
反倒显得苏晚晴小家子气,萧惊渊偏袒护短。初次交锋,沈清辞大获全胜。赏花宴结束后,
苏晚晴抄袭诗作的事情传遍京城,她的名声一落千丈,众人都看清了她外强中干的真面目。
萧惊渊虽依旧护着苏晚晴,却不再像往日那般言听计从,心中时常摇摆,
时不时想起沈清辞的端庄聪慧、从容大度,对比苏晚晴的张扬虚伪,心里愈发矛盾。
他想对苏晚晴负责,可又忍不住在意沈清辞的眼光,忍不住拿两人做比较。
苏晚晴察觉到萧惊渊的动摇,心中恨意滔天。她知道,只要沈清辞还在,
萧惊渊就不会完全属于自己,必须彻底毁掉沈清辞!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苏晚晴仗着自己知道未来的一些“商机”,开始暗中拉拢京城里的商贾,
靠着一些粗浅的现代生意经,赚取银两,积攒势力,想要用钱财与所谓的现代手段,
彻底压过沈清辞。她还四处散播流言,说沈清辞善妒成性,故意刁难她,说沈清辞古板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