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骗亲哥爆金币,却意外渣了他死对头

网骗亲哥爆金币,却意外渣了他死对头

拾月情书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深苏衍苏念 更新时间:2026-10-12 09:36

冒险小说《网骗亲哥爆金币,却意外渣了他死对头》,以顾深苏衍苏念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拾月情书 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妈,我去哪实习是我自己的事。”“但你哥说——”“妈,我二十二了。”“可是——”“我挂了。”家里的压力是一方面。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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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我哥苏衍这辈子最大的一次吵架,起因是一碗馄饨。准确说,

    是我吃了他放在冰箱里的最后一碗馄饨。“苏念,你是不是又动我东西了?

    ”苏衍站在厨房门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不就一碗馄饨吗?至于吗?”“那是客户送的手工馄饨,一盒六百块。”“六百?

    ”我手一抖,游戏角色直接被打死了,“一碗馄饨六百?你被骗了吧?”“你懂什么?

    ”苏衍冷哼一声,“你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还好意思说别人被骗?”这话就过分了。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苏衍,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二十二岁了,

    还在花家里的钱,好意思吗?”“我还在读书!”“读书就是你理直气壮的理由?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一边读书一边赚钱?你呢?就知道打游戏,吃别人的东西。

    ”“你——”“苏念,我跟你说句难听的。”苏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你这个样子,

    以后毕业了,找什么工作?养活得了自己吗?”我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他说的多过分,

    是因为我没办法反驳。我确实穷。确实还在花家里的钱。确实除了打游戏,

    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行,你等着。”我转身回了房间,砰地关上门。

    坐在床上生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闷气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决定。——骗他网恋。

    骗他的钱。让他知道知道,他妹妹要是想赚钱,分分钟的事。我翻出之前注册的小号,

    名字叫“温柔的小鹿”,头像是我从网上找的一张侧脸照,五官精致,长发披肩,

    看着温柔又有气质。苏衍的社交账号我早就知道。

    他平时在一个叫“星海”的交友平台上挺活跃的,经常发一些健身照和旅行照,

    下面一堆女生评论。我点进去看了看,最近一条动态是他在酒吧的照片,

    配文是:“一个人的夜晚,也挺好。”恶心。我打开“小鹿”的账号,给他发了条私信。

    “你好,我刚注册这个平台,看到你的照片觉得很有眼缘,可以认识一下吗?

    ”发完之后我就开始等。等了四十分钟,对方回复了。“可以。”一个字。冷淡。高傲。

    典型的苏衍风格。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开始了我的表演。“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

    我看你好像经常去健身?”“嗯。”“好厉害!我一直想健身,但是坚持不下来,哈哈。

    ”“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这对话也太难聊了。但我苏念是什么人?

    打游戏能从青铜打到王者的女人。聊天这种小事,难不倒我。我换了策略,不再没话找话,

    开始“不经意”地展现自己。发了一张“小鹿”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当然是网图。

    配文:“今天读了一本《人性的弱点》,觉得里面说的好有道理,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真诚。”三分钟后,对方回了三个字。“什么道理?”上钩了。

    我洋洋洒洒打了一大段读后感,全是我临时百度的。“你说得很有意思。”“真的吗?

    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想太多。”“想多不是坏事。”看看,开始走心了。接下来的一周,

    我每天花两三个小时跟他聊天。从书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感情。

    他告诉“小鹿”,他压力很大,每天应酬很多,身边没有一个真正懂他的人。

    我一边打字安慰他“要照顾好自己”,一边吃着薯片翻白眼。矫情。但不得不说,

    效果拉满了。第八天的时候,他主动问:“你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

    我看你好像换了好几份**。

    ”这是我故意放的烟雾弹——“小鹿”的人设是一个家境普通、独立自强的女大学生,

    经常提到自己在做**。“还好啦,就是有时候交完房租,生活费会紧一点。

    ”“我给你转点钱,别太辛苦了。”来了来了来了!我故作矜持地拒绝了三次,

    第四次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五千块。一次五千。我看着到账提醒,在床上打了三个滚。

    苏衍,这就是你嘲笑我没本事的代价。尝到甜头之后,我变本加厉。第二周,

    我说室友过生日,想买个蛋糕但钱不够。他转了两千。第三周,我说手机屏幕碎了,

    修要一千多。他转了三千,说“直接换新的”。第四周,我说想报一个英语培训班,

    提升自己。他直接转了一万五。一万五!一个月不到,我从苏衍那里总共骗了两万七千块。

    不对。准确说,是从“他”那里。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苏衍就是这种人——赚钱多,花钱大方,尤其是对女人。

    得地花着钱——买了新手机、新球鞋、还请林可吃了顿海底捞——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收手。

    太久了不好,容易露馅。够了就行,见好就收。于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以“小鹿”的身份,给他发了一条长消息。“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很好,

    但我配不上你。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我不想耽误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标准的网恋分手话术。发完之后我关掉手机,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

    我正在客厅吃泡面,苏衍推门进来。他的表情——怎么说呢。神采飞扬。春风得意。

    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笑成这样。“苏念!好消息!”他冲过来,一**坐到我对面,

    满脸压不住的兴奋。“什么好消息?”“顾深那个傻子——被网恋对象甩了!

    ”我嘴里的泡面差点喷出来。“谁?”“顾深啊!我的死对头!

    就是那个每次跟我抢项目的**!”苏衍笑得直拍大腿,

    “他前段时间跟一个网上认识的女生搞暧昧,结果人家把他甩了!

    你不知道他昨天在朋友圈发了啥——一首伤感音乐,配了个黑色背景!笑死我了!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说……顾深?”“对啊!顾深!星海科技的CEO!

    我跟你提过好多次的——”我的脑子嗡地一下。不对。非常不对。

    “他的……星海平台的账号是什么?”苏衍愣了一下:“好像叫什么……'深海独行'?

    怎么了?”“深海独行”。那我一直在聊天的那个人——不是苏衍。是顾深。苏衍的死对头。

    星海科技的CEO。我猛地站起来。泡面汤洒了一桌。“你干嘛?

    ”苏衍嫌弃地看着桌上的汤汁。“没、没什么。”我机械地坐回去,拿纸巾擦桌子,手在抖。

    苏衍的账号叫什么来着?我拼命回忆当时怎么找到那个号的——想起来了。

    那天我喝了两罐啤酒,气得半醉。打开星海平台搜苏衍的名字,搜出来好几个,

    我随手点了第一个,头像都没仔细看就发了私信。第一个。“深海独行”。

    不是苏衍的“衍生万物”。我骗了一个陌生人网恋。还骗了他两万七。

    那个陌生人是我哥的死对头。一个CEO。完了。“我跟你说,”苏衍还在兴致勃勃地讲,

    “顾深这人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高冷,矜贵,生意场上谁都不服。结果呢?

    被一个网恋对象骗了一通还给甩了!太解气了!”“他……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我声音干涩。“骗?什么骗?”“就是……那个女生,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他的?

    骗他钱什么的?”苏衍想了想:“应该不至于吧,顾深又不傻。不过就算被骗了也活该,

    谁让他天天跟我过不去。”不傻。对。顾深不傻。一个能做到CEO的人,怎么可能傻?

    那他会不会查?会不会已经在查了?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疯狂出汗。

    打开“小鹿”的账号——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我发分手消息之后的回复。“好。

    ”就一个字。跟最开始回复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冷淡。高傲。但现在看来,

    这个“好”字底下,可能藏着一把刀。我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越看越心虚。

    他给“小鹿”转账的时候,没有一次犹豫过。

    五千、两千、三千、一万五——打钱的速度比我点外卖还快。

    这不像是一个被甜言蜜语冲昏头脑的男人。这像是一个根本不在乎这点钱的人。

    他在乎的是什么?我不敢往下想。“对了,”苏衍突然看向我,“下个月公司年中宴,

    你跟我一起去。”“我不去。”“不去不行。爸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不——”“顾深也会来。”苏衍笑了笑,“我要当面看他那个被甩了的熊样。

    ”顾深也会来。我要在年中宴上,面对一个被我骗了两万七千块钱的CEO。

    我慢慢坐回椅子上。泡面已经坨了。跟我的人生一样。回到房间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顾深。打开浏览器,输入“顾深星海科技”。

    搜索结果铺满了整个屏幕。“星海科技CEO顾深:90后最具影响力企业家。

    ”“顾深出席数字经济峰会,发表主题演讲。”“星海科技完成B轮融资,估值突破二十亿。

    ”二十亿。我骗了一个身家二十亿的人两万七千块。在他眼里,

    这大概就跟丢了一包纸巾差不多。但问题不是钱。问题是面子。

    问题是一个身家二十亿的CEO,被一个假账号耍了。如果他要查——以他的资源,

    查到我头上,大概用不了一个星期。我点开顾深的照片。浓眉,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演讲台上。表情很冷。就是那种“你欠我三百万”的冷。

    偏偏长了一张好脸。我关掉浏览器,打开“小鹿”的账号。要不要注销?注销了反而可疑。

    不注销万一他追踪过来呢?那把钱退回去?退回去等于承认自己是骗子。不退呢?

    不退万一他报警呢?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先别慌。

    也许顾深根本不会查。也许他只是觉得被甩了,伤心几天就过去了。

    也许两万七千块对他来说真的就是一包纸巾。也许一切都会没事的。第二天一早,

    林可给我打电话。“苏念!你听说了没?”“听说什么?”“顾深!

    就是那个超帅的年轻CEO!他昨天在星海平台发了一条动态——说他在彻查一件事,

    已经锁定了对方的IP地址!”我的手机差点掉进马桶里。“你说什么?”“他原话是,

    '有些人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来了,太天真。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天时间,

    主动来找我。否则——'”“否则什么?”“他没说!就打了个省略号!

    天哪你说他是被谁惹了?好帅好有气场——”我挂了电话。三天。他给了三天。

    而且他说“锁定了IP地址”。如果是真的,那他已经知道是从我家的网络发出去的了。

    这个家只住两个人——我和苏衍。苏衍不可能骗自己的死对头网恋。排除法一排,就剩我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把脸,冲进客厅。苏衍已经出门上班了。

    桌上留了张纸条:“今天回来晚,别等我吃饭。”我拿起手机,

    用另一个新号搜到了顾深的那条动态。评论区已经炸了。“深哥这是被谁惹了?

    ”“感觉有大瓜要来!”“三天期限,这也太霸总了!”“是不是跟之前传的网恋有关?

    ”最后一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听说就是那个网恋的号,把深哥耍了。”好家伙,

    全网都知道了。我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我要不要自首?

    自首的好处:赶在被查到之前坦白,态度诚恳,退钱道歉,也许能大事化小。

    自首的坏处:顾深知道骗他的人是苏衍的妹妹。

    苏衍知道他的妹妹骗了他的死对头两万七千块。家族核弹级丑闻。

    苏衍能把我的骨灰从骨灰盒里揪出来再骂一遍。不自首呢?

    万一顾深真的查到我——后果只会更严重。而且他说了,三天。今天是第一天。

    正当我纠结得想撞墙的时候,手机响了。苏衍打来的。“苏念,你下午有空吗?”“干嘛?

    ”“陪我去一趟CBD的咖啡厅,有个小型行业聚会,我需要带个人。”“你找你助理啊。

    ”“助理请假了。而且我跟你说,今天的聚会很有意思——顾深也来。

    我就是想带你去看他笑话。”我捏紧了手机。“我不去。”“来嘛,请你喝奶茶。”“不去!

    ”“那我告诉爸妈你上个月挂了两门课。”“……几点?”“三点。穿正式点,别给我丢人。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三个小时后,我就要面对顾深了。

    一个被我骗了两万七的CEO。一个正在全网追凶的男人。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冰山。

    我从衣柜里翻出唯一一条像样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照了照。没问题。“小鹿”用的是网图,

    声音也是刻意伪装过的,平时在平台上打字聊天,从没语音和视频过。他不可能认出我。

    不可能。我给自己打了三遍气,出门了。CBD的那家咖啡厅叫“拾光”,装修得很高级,

    一杯美式要六十八块的那种高级。苏衍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

    正跟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寒暄。我低着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这是我妹妹,苏念。

    ”苏衍介绍道,“在读大四,快毕业了。”几个人客气地点头。我僵硬地笑了笑。

    然后我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整个咖啡厅的气氛变了。不是什么玄学,

    是真的变了——几个正在聊天的人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我也看了。

    顾深走进来了。比照片上还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大衣,

    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的脸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

    可能是因为照片上的他在笑——虽然笑得也冷——但现在面前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顾总!”旁边有人热情地打招呼。顾深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了。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经过我的时候——停了零点几秒。那零点几秒,

    我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但他什么也没说,移开了视线,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苏衍笑着跟他打招呼:“顾深,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气色不太好的样子?

    ”明摆着的挑衅。顾深看了苏衍一眼:“你倒是气色不错。是有什么好事?

    ”“确实有点好事。”苏衍笑得十分欠揍,“不过不方便说。”顾深没接话,

    低头喝了口咖啡。我全程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聚会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我如坐针毡。期间顾深跟在场几个人聊了些行业相关的事,

    全程语速平稳,逻辑清晰,跟苏衍形成鲜明对比——苏衍说话永远带着一股炫耀味,

    顾深说话像是在发号施令。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两万七千块。

    以及他说的“三天期限”。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顾深站起来要走,

    路过我身边时,外套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东西。一张名片。我本能地弯腰捡起来。

    “你的东西——”我把名片递过去。顾深低头看着我,接过名片的时候,

    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指尖。冰凉的。“谢谢。”他说。然后他看了一眼名片,又看了一眼我。

    “苏念?”我呆住了。“你认识我?”“你哥经常提你。

    ”苏衍在旁边插嘴:“我怎么可能提她?别乱说。”顾深没理苏衍,依然看着我。

    “苏**在读大四?”“是、是的。”“什么专业?”“计算机。”“不错。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了。苏衍凑过来:“他跟你搭什么话?你别被他骗了啊,

    这人阴得很。”“没什么,就是客气两句。”“离他远点。”苏衍严肃地说,

    “他是我的对手,你少跟他扯上关系。”太迟了哥。我已经跟他扯上了两万七千块的关系。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小鹿”的账号。没有新消息。

    顾深的那条“三天期限”的动态还挂着。距离截止还有两天。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把钱退回去。匿名。不解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打开转账界面,

    输入顾深在平台上的账号——界面弹出一个提示。“该用户已开启转账审核,

    所有来源转账将记录IP地址和设备信息。”他在钓鱼。他设了一个陷阱,

    等着我自己跳进去。我一个激灵,手速关掉了页面。好险。差点就中招了。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可怕得多。他不是在被动等待。他在主动设局。我打电话给林可。“林可,

    假设——我说假设——你不小心骗了一个CEO两万多块钱,他现在全网追凶,

    还设了陷阱等你自投罗网。你怎么办?”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苏念,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我说了是假设!”“那我假设性地回答你——跑。

    连夜跑。换城市那种。”“认真的?”“不然呢?等着被抓?两万多块钱,

    搞不好能告你诈骗罪的。”诈骗罪。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挂了电话,

    开始认真搜索“网络诈骗量刑标准”。“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两万七,算数额较大吗?越搜越害怕。

    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找他当面道歉。不用“小鹿”的身份,就用苏念的身份。

    告诉他这是个误会——不,这不是误会,我确实骗了他。但我可以解释,

    我本来是想骗我哥的,搞错了人,纯属手滑。他能理解吧?一个身家二十亿的CEO,

    应该不至于跟一个大学生计较两万七……吧?第二天一早,我做出了决定。主动找顾深。

    当面认错。退钱。道歉。就这么简单。简单个屁。我连他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星海科技在CBD核心区的写字楼里,大堂有三道安检,访客要提前预约登记。

    我在大堂磨蹭了二十分钟,被保安问了三次“**你找谁”。“我找……顾深。”“顾总?

    您有预约吗?”“没有。”“那恐怕不行,顾总的日程需要至少提前三天预约——”“三天?

    他自己说的三天到明天就截止了!”保安疑惑地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赶紧改口。“我是说,我有很急的事情找他,能不能通融一下?”“您贵姓?”“苏。苏念。

    ”保安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示意我等一下。我站在大堂里,腿肚子在打颤。

    过了大约五分钟,电梯门开了。走出来的不是顾深,是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年轻男人,

    戴着黑框眼镜。“苏念**?”“是。”“我是顾总的助理,赵明。顾总请您上去。

    ”请我上去?这么顺利?一定有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跟着赵明走进电梯,

    上了十八楼。电梯门一开,是一整层的开放式办公区。几十个工位,每个人都在忙碌。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里面是顾深的办公室。赵明敲了敲门,推开。“顾总,

    苏念**到了。”“让她进来。”声音很淡。我走进去。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顾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换了衣服,今天穿的是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看到我进来,他合上了电脑。“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手心全是汗。“苏**,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就像他不知道我是谁一样。也许……他真的不知道?也许他的“锁定IP地址”是虚张声势?

    也许我可以编个别的理由——“我……我想问问你们公司有没有实习岗位。”鬼话。

    纯粹的鬼话。顾深看了我三秒。“赵明,把上次那份简历拿过来。

    ”赵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顾深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我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血液结冰了。那是“温柔的小鹿”的注册信息。手机号。IP地址。

    注册邮箱。全是我的。顾深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所以,小鹿**——”他抬起眼,

    看着我。“你是来找实习的,还是来把两万七千块还给我的?

    ”我这辈子都没觉得办公室的椅子这么硌人。“我……”“还是说,”顾深往后靠了靠,

    “你是来替你哥苏衍传话的?”“跟我哥没关系!”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这句话等于直接承认——骗他的人就是我。顾深没有表情变化。一点都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我,等我自己把自己埋了。“所以,”他说,“是你一个人干的。”“……是。

    ”“动机呢?”“我……搞错人了。”“搞错人了?”“我本来是想骗我哥的。

    ”顾深终于有了点表情。他挑了一下眉。就那么一下。“你想骗你哥,骗到了我身上。

    ”“对。”“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这就是事实!”我急了,“我那天跟我哥吵架,

    他骂我穷、骂我没用,我气不过,就想骗他网恋然后骗他钱出口气。

    结果在平台上搜号的时候搞混了,把你的号当成他的了——”我越说越觉得荒唐。

    站在顾深的角度想想看——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跟哥哥吵架了,就上网骗人,

    还搞错了人。这情节放到电视里都没人信。“证据呢?”顾深问。“什么证据?

    ”“证明你搞错人了的证据。”“我……”我掏出手机,翻到那天的搜索记录。“你看,

    我那天搜的是'苏衍',结果出来好几个账号,你的排在第一个,我当时喝了酒,

    没看清就点进去了——”“你喝了酒。”“对。”“所以你是酒后诈骗。”“不是诈骗!

    就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了一个月,骗了两万七。”我闭嘴了。怎么说都是我理亏。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顾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太多了,

    站着的时候我得仰头看他。“钱,你打算怎么还?”“我现在就转给你。”“你有两万七?

    ”“……没有。我花了一些。”“花了多少?”“大概……一万八。”我买手机花了四千,

    球鞋两千,请林可吃火锅五百,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开销……“也就是说,

    你还能还九千。”“对,九千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剩下的一万八,

    我分期还——”“不用分期。”顾深回到座位上,重新打开了电脑。

    “你说你是计算机专业的?”“是。”“那刚好。我这里确实有个实习岗位,干满三个月,

    薪资加起来差不多够抵你欠的钱。”我愣住了。“你让我来你公司实习?”“有什么问题?

    ”“你不怕我在你公司搞破坏?”“你连骗人都能搞错对象,”顾深淡淡地说,

    “我倒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破坏。”这个男人在嘲笑我。**裸地嘲笑我。

    但我现在是理亏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立场反驳。“好。”我咬了咬牙,“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早上九点,找赵明报到。”我站起来准备走。“等一下。”我回头。

    顾深靠在椅子上,手指点着桌面。“这件事,你哥知道吗?”“不知道。”“你打算告诉他?

    ”“不……不打算。”“那这件事就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你和我之间的秘密”这几个字,让我莫名其妙地紧张了一下。“还有,”他补充道,

    “把那个'小鹿'的号注销了。”“好。”“赵明,送苏**出去。

    ”我跟着赵明走出办公室,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赵明推了推眼镜。“苏**,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什么?

    ”“顾总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查到是你了。你来不来找他,结果都一样。

    ”“那他为什么还给三天期限?”“大概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来。”赵明顿了顿。

    “你来了。他应该……挺意外的。”我走出星海科技大楼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手机震了。林可的消息:“怎么样?你死了没?”我回她:“没死。但是好像签了卖身契。

    ”“什么意思?”“我明天开始在顾深的公司实习。”“??????

    ”林可发了一连串问号,紧接着打来电话。“你说清楚!你怎么跑去顾深公司实习了?

    你不是说骗了他两万七吗?他不报警就算好的了,还给你实习?

    ”“他说让我用实习工资抵债。”“这什么操作?”“我也不知道。但是总比坐牢好吧?

    ”林可沉默了一会儿。“苏念,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什么?”“他不是让你抵债。

    他是在把你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我愣了愣。“万一哪天他想对付你哥,

    你就是现成的把柄。知道吗?你现在是人质。”人质。这个词让我打了个冷战。

    我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十八楼的落地窗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第一天实习,我迟到了。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我定了三个闹钟,六点半、七点、七点半。结果我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早上一个都没听到。

    赵明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被窝里。“苏**,九点十五了。”“啊——马上!十分钟!

    ”“公司在CBD,你家在城西。十分钟?”“二十分钟!”最后我九点五十到的。

    赵明在电梯口等我,表情平静,但我总觉得他的眼镜片后面藏着嫌弃。“迟到五十分钟,

    扣半天工资。”“扣就扣。”我喘着粗气,妆都没化就出门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你的工位在三区,跟技术部的实习生一起。这是你的工牌。”他递给我一张工牌,

    上面写着:苏念/实习生/技术支持部。我接过工牌,跟着他穿过办公区。

    经过顾深办公室的时候,玻璃门是开着的。我下意识瞥了一眼。顾深正在里面开电话会议,

    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他没看我。很好,没看我就好。我的工位在角落里,

    左边是一个戴耳机打代码的男生,右边是一个正在吃三明治的女生。男生叫周烨,

    女生叫方晴,都是实习生。方晴先跟我打了招呼。“你就是新来的苏念?

    听说你是顾总亲自安排的?”“是……是吗。”“当然是了!平时实习生都是HR面试的,

    你是第一个顾总亲自安排岗位的实习生。你什么来头?”我什么来头?

    我是骗了你老板两万七千块钱来打工还债的。“没什么来头,就是普通学生。

    ”方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我在工位上坐了一上午,

    主要工作是整理技术文档和测试代码。说实话,活不难。我虽然成绩一般,但编程能力还行,

    至少比另外两个实习生强。周烨写的代码有三个bug被我顺手改了,

    方晴的文档格式排错了也是我帮她调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方晴主动来找我。“苏念,

    你技术挺好的啊。怎么不去大厂面试,来这里当实习生?”“缘分。

    ”“你真不说你跟顾总什么关系?”“真没关系。”“那他为什么亲自安排你?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我骗了他的钱所以他让我来打工偿还”吧。

    好在方晴是个话多但不记仇的人,很快就被食堂新出的糖醋排骨吸引了注意力。

    下午三点的时候,赵明又出现了。“苏**,顾总让你去一趟会议室。”“干嘛?

    ”“有个项目需要技术部参与,他要你一起旁听。”“我一个实习生旁听什么?

    ”“顾总的安排。”好吧。我跟着赵明到了十八楼的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都是正式员工,看着级别不低。我一进去,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扫过来。那种“你谁啊?

    怎么实习生也能进来?”的目光。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顾深进来了。

    他今天换了件黑色衬衫,比昨天的白衬衫更有压迫感。“今天讨论的是云溪项目的二期开发。

    技术方案我昨天看过了,有几个问题。赵明,PPT翻到第三页。”接下来的四十分钟,

    我见识到了顾深工作时的状态。他问问题,从不废话。

    “这个架构为什么选微服务而不是单体?成本对比呢?”“压力测试跑了几轮?

    峰值数据是多少?”“安全模块的预算写了两百万,具体花在哪里?拆给我看。

    ”技术总监擦了三次汗。顾深不是那种会骂人的领导。他从头到尾语气都很平。

    但就是那种平,比骂人还可怕。因为他每个问题都直戳要害,让你无处躲藏。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说:“苏念。”全场的目光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僵住了。

    “你觉得这个方案有什么问题?”所有人都看着我,一个实习生。

    我感受到了来自技术总监的杀意。但我确实看出问题了。

    “数据库的读写分离方案用的是主从复制,但云溪项目的用户量预估是五百万以上,

    主从复制在这个量级下延迟会非常高。应该考虑分库分表,

    或者直接上TiDB这种分布式数据库。”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技术总监的脸色不太好看。

    顾深看了我一眼。“继续。”“还有安全模块,预算两百万,但方案里只写了防火墙和加密。

    没有提到风控系统和异常行为检测。如果是金融级别的项目,这块不能省。

    ”技术总监开口了:“这只是二期初版方案,后续会补充——”“初版方案就应该有框架。

    ”我说。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一个实习生,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拆台,这不是找死吗?

    但顾深没有要阻止我的意思。他甚至——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有点满意。

    “苏念说的问题,技术部回去重新评估。散会。”人散了之后,技术总监从我身边走过,

    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说了很多。赵明留在最后,对我说:“苏**,

    顾总说你的工位从明天开始搬到十八楼。”“十八楼不是管理层吗?”“对。

    你以后直接向顾总汇报。”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手机就震了。

    苏衍的消息:“听说你在星海科技实习?谁告诉你去那里的?”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公司安了眼线?”我回他。“废话。你进我死对头的公司,

    我能不知道?苏念你是不是疯了?你去顾深那里干什么?”“打工赚钱。你不是嫌我穷吗?

    ”“你去哪打工不好,去他那里?你知不知道他跟我是什么关系?”“知道。死对头。

    你说过八百遍了。”“那你还去?”“因为他给的实习工资高。”苏衍发了一条语音,

    我没敢听,估计是骂我的。我把手机调了静音。搬到十八楼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我离顾深的距离从十层楼变成了二十米。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东头,我的新工位在走廊西头。他每次去茶水间都会经过我。每次经过,

    我都低头假装在忙。其次,我的工作内容变了。不再是整理文档和测试代码这种基础活儿。

    顾深开始把一些核心项目的技术文件发给我看,让我写分析报告。第一份报告我写了八页,

    他看完之后退回来,批了四个字:“重写。具体。”第二份我写了十五页,

    他退回来:“废话太多。”第三份我删到六页,只留干货。他没退回来。

    赵明告诉我:“没退就是通过了。”这个标准也太奇怪了。工作之余,

    我最大的压力来源是——不能让苏衍知道我在这里的真正原因。苏衍已经来找过我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公司楼下堵我。“苏念,你给我辞职。”“不辞。

    ”“你一个实习生在那里能学到什么?”“学到的比在你公司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公司技术部就三个人,还用着五年前的框架。

    顾深的公司技术部有四十个人,用的都是最前沿的架构。你说我在哪学得多?

    ”苏衍的脸绿了。“苏念,你是不是被顾深洗脑了?”“你脑子有问题。我就是来打工的,

    你别什么事都往阴谋论上扯。”苏衍走了,但我知道他不会罢休。

    第二次更离谱——他直接打电话给我爸妈。晚上我接到我妈的电话。“念念,

    你哥说你在顾深的公司实习?”“是。”“那不是你哥的竞争对手吗?你去那里不太好吧?

    ”“妈,我去哪实习是我自己的事。”“但你哥说——”“妈,我二十二了。

    ”“可是——”“我挂了。”家里的压力是一方面。更大的问题是顾深本人。

    他好像有一种天赋——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我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比如他会突然出现在我工位旁边。“这个模块的逻辑写反了。”我抬头,他就站在半米之外,

    看着我的屏幕。“哪里?”“第47行。if和else的条件反了。”我看了看代码。

    确实反了。“改过来。”说完他就走了。又比如茶水间偶遇的时候。我在倒咖啡,

    他走进来拿水。两个人在一平米的空间里擦肩。“加班?”他问。“嗯。”“别太晚。

    楼下保安十一点锁门。”“知道了。”他拿了水就走了。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有。

    但就是这种简短的交流,让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只想让我还债?还是像林可说的,把我当人质,将来好对付苏衍?

    又或者……他有别的目的?我搞不明白。唯一确定的是——我的技术能力在这里突飞猛进。

    顾深给我的项目文件,每一份都是行业顶级的案例。他批回来的报告虽然评价刻薄,

    但每次修改之后我都觉得自己进步了一大截。两周后,云溪项目二期正式启动。

    技术总监把团队分成了三组。分组名单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安排——我被分到了核心组。核心组只有五个人,

    其余四个全是五年以上经验的资深工程师。一个实习生塞进核心组,

    技术总监直接去找了顾深。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技术总监从顾深办公室出来之后,

    脸色非常精彩。当天下午,他找到我。“苏念,核心组的工作强度很大,代码审查非常严格。

    如果你跟不上进度,我会直接向顾总申请把你换下来。”“明白。

    ”“你别以为有顾总撑腰就可以随便——”“张总,”我打断他,“我不需要任何人撑腰。

    你给我分配任务就行。如果我的代码有问题,你随时指出来。”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转身走了。核心组的第一个任务是开发用户画像系统的算法模块。

    四个资深工程师都有自己的方案。我花了三天三夜写了一个。评审会上,五个方案同时展示。

    前四个方案中规中矩,都是市面上成熟的技术路线。我的方案不一样。

    我用了一种改良的聚类算法,在保证准确率的前提下,把运算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技术总监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这个算法……你自己写的?”“是。”“读过相关论文?

    ”“读过三篇。但他们的方案有局限性,我做了优化。”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用你的。

    ”核心组另外四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这个实习生凭什么进核心组”变成了“这个实习生好像确实有点东西”。那天下班后,

    赵明给我送了杯咖啡。“顾总让我带给你的。”“他为什么不自己送?

    ”赵明推了推眼镜:“顾总的意思是——干得不错,但别熬夜,你的黑眼圈太重了。

    ”我端着咖啡,不知道该是什么感受。一个被我骗了两万七千块的男人,

    让他助理给我送咖啡,还关心我有黑眼圈。这到底是什么路数?云溪项目进展顺利,

    我在公司也逐渐站稳了脚。但平静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苏衍出手了。一个周五的下午,

    我正在调代码,方晴跑过来,一脸八卦。“苏念!你知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传什么?

    ”“有人在行业论坛上发帖,说星海科技的云溪项目涉嫌抄袭你哥公司的方案!”“什么?

    ”我拿过手机一看——论坛上有一篇长帖,

    详细对比了云溪项目和苏衍公司“盛启科技”的一个相似项目,从架构到功能模块,

    列出了十几处“高度雷同”。帖子底下已经有几百条评论,大多在骂星海科技。“抄袭狗!

    ”“顾深人设崩了!”“大公司就了不起?直接搬小公司的方案?”我往下翻了翻,

    发现帖子的发布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苏衍今天上午给我发消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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