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爱上了清冷佛子

嫡姐爱上了清冷佛子

巨天城的史密斯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鸢玄渡 更新时间:2026-10-05 15:56

小说嫡姐爱上了清冷佛子的男女主是沈清鸢玄渡,是作者巨天城的史密斯 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沈清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她很快又笑起来:“我知道,这些素点都是用素油做的,没有半点荤腥,我特意问过寺里的师父,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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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沈清鸢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佛前失态。大相国寺的香火味萦绕在鼻尖,她跪在蒲团上,

    手里捻着三炷香,正要叩拜。忽然,钟声响起。“佛子讲经了”人群中一阵骚动。

    沈清鸢侧头,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侧殿缓步走出。那一瞬间,她手里的香,掉了。

    佛子玄渡。她听过这个名字,却从未见过真人。据说他三岁能诵经,七岁能解禅,

    十二岁便被圣上亲封“佛子”,成为大相国寺的镇寺之宝。据说他面容清绝,不染凡尘,

    是真正的得道高僧。但沈清鸢从来不信这些传闻。京城里的贵女们闲来无事,

    总爱传些有的没的。直到今天。直到她亲眼看见那个身影玄渡穿着一袭白色僧袍,

    外面罩着浅灰色的袈裟。他的头发剃得很干净,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高挺,眼睛狭长,

    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像画上去的。更让人移不开眼的,

    是他周身的气质。清冷。出尘。像一尊行走的玉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

    沈清鸢也不例外。她看着他走上讲经台,看着他盘腿坐下,看着他抬手敲了一下木鱼。

    “咚”那声音,像敲在她心上。“今日讲《金刚经》第十二品。”玄渡开口了。声音清冽,

    像山泉流过石头。“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即为如来以佛智慧,

    悉知是人,悉见是人……”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被挑拣过,才落下来。沈清鸢听着,

    心跳越来越快。她的手开始发抖。手里端着的茶盏,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阿鸢?

    ”身边的丫鬟翠竹小声喊她。沈清鸢没听见。她盯着讲经台上的那个人,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嘴唇在动。他的手指在翻经书。他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每一帧画面,

    都像刻在她脑海里。“阿鸢!”翠竹的声音突然变大。沈清鸢猛地回过神。

    低头她手里的茶盏翻了。茶水洒了一身。裙摆湿了大片,茶渍在浅粉色的绸缎上晕开,

    像一朵丑陋的花。“阿鸢,你怎么样?烫着没有?”翠竹慌忙拿帕子给她擦。沈清鸢摇头。

    她抬头看向讲经台。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有些目光是好奇,有些是看热闹,

    还有些带着隐隐的嘲笑“沈家大**怎么这么失态?”“看佛子看呆了吧。”“啧啧,

    堂堂官家**,也不嫌丢人。”沈清鸢的脸烧了起来。但她顾不上那些。

    她只想知道玄渡有没有看她?玄渡没有看。他依旧在念经。目光落在面前的经书上,

    从未抬起。仿佛刚才的骚动,只是一阵风。吹过就过了。沈清鸢突然觉得心口一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个人离她好远。明明相隔不过十步。却像隔着一整条河。

    她在这头。他在那头。永远也跨不过去。“今天就讲到这里。”玄渡合上经书。他站起来,

    朝佛像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缓步离开。白色的僧袍在阳光下翻飞。像一片云。

    沈清鸢看着他越走越远。她突然站起来。“阿鸢,你去哪儿?”翠竹拉住她。

    沈清鸢说:“我去找他。”“找谁?”“佛子。”翠竹脸色变了:“阿鸢,那是佛子!

    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沈清鸢甩开她的手。她提着被茶渍弄脏的裙子,

    朝玄渡消失的方向追去。走廊很长。两旁的烛台燃着黄色的火焰。

    沈清鸢跑过一间又一间禅房。终于,在走廊尽头。她看见了那个身影。他站在窗边,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脸上。他微微侧过头。“施主,有什么事吗?

    ”沈清鸢张了张嘴。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想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我?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打翻了茶盏?你有没有……但那些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看见玄渡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那里面,没有她。

    “我……”沈清鸢咬着嘴唇,“我茶盏翻了,弄脏了裙子,想问师父借件衣服换。

    ”玄渡沉默片刻。“施主稍等。”他转身,走进禅房。片刻后,拿着一件干净的僧袍出来。

    “这是还未穿过的,施主若不嫌弃,可以暂时换上。”沈清鸢接过僧袍。手碰到他的手指。

    冰凉。像玉。她的心跳又快了。但玄渡,已经松开了手。“告辞。”他转身离开。

    僧袍的衣角,消失在走廊尽头。沈清鸢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件僧袍。

    她闻到了上面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他身上留下来的。她突然笑了。“翠竹。”她说。

    “奴婢在。”“从明天开始,我要每天来大相国寺上香。”“啊?”沈清鸢把僧袍贴在胸口。

    “我要见他。”“我要让他,看见我。”第2章沈清鸢开始频繁出入大相国寺。头三天,

    她说要给母亲祈福。第四天,她说要给祖母抄经。第七天,她说要为沈家列祖列宗点长明灯。

    翠竹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心知肚明。“阿鸢,你今天又要去寺里?”“嗯。

    ”沈清鸢对着铜镜仔细整理鬓角。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簪了一根白玉簪。看起来素净,却处处透着精心。

    沈清鸢到大相国寺的时候,正是午时。僧人们都在用斋,玄渡每日会从藏经阁走到禅房,

    必经一条青石板路。她选了个显眼的位置就在那棵百年银杏树下。手里捧着一个食盒。

    食盒里是她亲手做的素点。莲花酥、桂花糕、山药枣泥糕。

    每一样都是她跟着厨房的嬷嬷学了好几天才做成的。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玄渡的身影出现了。他依旧是那身白色僧袍,手里捻着佛珠。脚步不急不缓,目光平视前方。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迎上去。“玄渡师父。”玄渡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开。

    “施主有事?”沈清鸢将食盒递过去。“我亲手做了些素点,想请师父尝尝。

    ”玄渡没有伸手去接。他看了食盒一眼,又看向沈清鸢。“施主,出家人不食外食。

    ”沈清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她很快又笑起来:“我知道,这些素点都是用素油做的,

    没有半点荤腥,我特意问过寺里的师父,他们说出家人可以吃。”玄渡沉默了片刻。

    “施主有心了。”他伸手接过食盒。沈清鸢的心跳快了半拍。

    可下一刻玄渡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凳上。“但贫僧不需要。”他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像在说这棵树长得真高。没有任何情绪。沈清鸢愣住了。“师父,

    你”“施主。”玄渡打断她。他看着她,眼神依旧是那潭死水。“施主的心意,贫僧心领了。

    但施主应当知道,贫僧是出家人。”“我知道啊。”沈清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玄渡捻着佛珠,语气平淡无波。“出家人,不入红尘。”“施主与贫僧,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施主若有闲暇,不如多读读佛经。或许能明白,

    什么是‘色即是空’。”—说完,玄渡转身。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带走石凳上的食盒。

    他渐渐走远。沈清鸢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裙摆。石凳上的食盒还冒着热气,

    莲花酥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她突然觉得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

    死死忍住。“阿鸢。”翠竹走过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回去吧。”沈清鸢摇头。

    “我不回去。”她盯着玄渡消失的方向,眼里的倔强像一簇火苗。“他让我读佛经,

    我就读佛经。”“他让我明白‘色即是空’,我偏不。”“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

    ”翠竹张了张嘴,想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从小跟沈清鸢一起长大,

    知道这位**什么脾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阿鸢,

    你可知道玄渡师父是什么人?”沈清鸢转过头:“什么意思?”翠竹压低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打听过了,玄渡师父不是普通的出家人。

    ”“他是圣上亲封的‘佛子’。”“三岁诵经,五岁解禅,十二岁就被封了佛子。

    ”沈清鸢皱眉:“那又如何?他还是个人。”翠竹摇头,表情严肃。“阿鸢,你不明白。

    ”“佛子在大相国寺的地位,仅次于方丈。”“而且……”翠竹咬了咬嘴唇。“我听人说,

    太后娘娘对他十分看重,曾多次召他入宫讲经。”“朝中的王公大臣见他都要行礼。

    ”“他不是普通的出家人。”“他是……”翠竹看着沈清鸢的眼睛。“他是这世上,

    最不可能还俗的人。”—沈清鸢的心猛地一沉。她突然明白。

    玄渡那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在说她是红尘中人。而是在说他是佛子。她的喜欢。

    配不上他的身份。第3章沈清鸢被禁足了。沈老爷发现的时候,

    她已经连着去了大相国寺半个月。“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

    ”沈老爷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说沈家大**不要脸,倒贴和尚!

    ”“说沈家女儿嫁不出去,连和尚都要抢!”沈清鸢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老爷气得脸色铁青,在屋里来回踱步。“我沈家在京城好歹也是官宦世家,你的脸面不要,

    我还要!”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摔在沈清鸢面前。“我已经让人打听了,

    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人品端正,家世清白,明日就安排你们见一面。”沈清鸢猛地抬头。

    “爹,我不见。”“你说不见就不见?”沈老爷冷笑,“你是我女儿,婚姻大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我不嫁!”“你不嫁也得嫁!”沈清鸢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沈老爷,一字一句地说:“我这一辈子,只嫁一个人。”“谁?

    ”“玄渡。”沈老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沈清鸢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沈清鸢的脸歪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你疯了!

    ”沈老爷怒吼,“那是佛子!圣上亲封的佛子!你让佛子还俗娶你?你算什么东西!

    ”沈清鸢捂着脸,忍着泪。“我不管他是什么佛子。”“我只知道,我看见他,心跳就快。

    ”“我只知道,我想他,每一天都想。”“我只知道”“够了!”沈老爷打断她,“来人!

    把**关进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柴房的门被锁上。沈清鸢靠在墙角,

    抱着膝盖。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翠竹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食盒。

    “阿鸢,你吃点东西吧。”沈清鸢摇头。“我不吃。”“阿鸢”“我说我不吃!

    ”食盒放在那里,一整天都没人动。第二天,翠竹又送来新的。沈清鸢还是不吃。第三天。

    第四天。沈清鸢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翠竹急得直哭,去找沈夫人。

    沈夫人进来的时候,沈清鸢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阿鸢。”沈夫人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

    “你这是何苦?”沈清鸢睁开眼,看着母亲。“娘,我想见他。”“就一眼。”“我求你了。

    ”沈夫人的眼泪掉下来。她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叹了口气。

    “我去跟你爹说。”沈老爷最终松了口。条件是沈清鸢去见玄渡最后一面,然后乖乖议亲。

    沈清鸢答应了。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让翠竹扶着,上了马车。马车在大相国寺门口停下。

    沈清鸢下车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翠竹扶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已是黄昏。

    寺里的僧人都在做晚课。沈清鸢穿过大殿,穿过青石板路。她想去找玄渡。

    但在经过后院的时候,她听见了诵经声。那声音很低,很沉。像在念着什么。

    沈清鸢循着声音走过去。后院的一间禅房里,亮着昏黄的烛光。门虚掩着。

    她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玄渡盘腿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老僧。那老僧面色蜡黄,

    呼吸微弱。玄渡手里捻着佛珠,低声诵经。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遍又一遍。沈清鸢看着,眼眶突然湿了。

    她看见玄渡的眼角有泪光。她看见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见他念完一遍经,又从头念一遍。

    像是怕念完了,床上的老僧就会走了。沈清鸢靠在墙上,捂住嘴。她在那一刻突然明白。

    玄渡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把所有的感情,都藏在了佛经里。她看见他的脆弱。

    看见他的不舍。看见他作为“人”的那一面。禅房里的诵经声渐渐停了。沈清鸢擦干眼泪,

    正要推门进去。门却从里面打开了。玄渡站在门口。看见她,他愣了一下。“施主?

    ”沈清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看见玄渡的僧袍上,沾着血迹。她低头,

    看见他的手指上有伤口。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你受伤了?”沈清鸢抓过他的手。

    玄渡想抽回来,却被她死死抓着。“没事,不小心划伤的。”沈清鸢看着那道伤口,很深。

    她抬起头,看着玄渡的眼睛。“你哭了。”玄渡没有说话。“你舍不得他走。

    ”玄渡的目光低垂。“他是我的师父。”“从小将我养大。”“我三岁那年,

    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抱回寺里。”“我七岁那年,是他教我诵经。”“我十二岁那年,

    是他替我接了圣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沈清鸢的眼泪掉下来。她突然不想让玄渡还俗了。她突然不想让他离开这座寺庙了。

    她突然明白她喜欢玄渡。但她不能毁了他。沈清鸢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师父,我走了。

    ”玄渡看着她。“施主保重。”沈清鸢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没有回头。

    只说了一句话“我会嫁人的。”身后,玄渡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鸢以为自己听不见回答了。

    久到她以为一阵风就会把话吹散。然后她听见他说:“恭喜施主。”第4章圣旨到的时候,

    沈清鸢正在后院浇花。她已经被禁足三个月了。三个月里,她没再见过玄渡。

    但她每天都在想他想他念经的样子,想他捻佛珠的手指,想他那夜眼角的泪光。“阿鸢!

    阿鸢!”翠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慌乱。沈清鸢放下水壶,

    转头就看见翠竹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手在发抖。“怎么了?

    ”“圣旨……圣旨来了!”翠竹喘着气,“太后娘娘的圣旨!让您……让您去前厅接旨!

    ”沈清鸢心头一紧。太后?她与太后素无往来,为何会突然降旨?她来不及细想,

    换了衣服便往前厅走。—前厅里,沈老爷和沈夫人已经跪了一地。一个太监站在中间,

    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人玄渡。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僧袍,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但他的脸色比三个月前更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沈清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跳骤然加速。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鸢接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沈清鸢慌忙跪下。太监展开圣旨,

    朗声念道:“太后懿旨:大相国寺佛子玄渡,德行兼备,佛法精深,哀家甚为倚重。

    今有沈氏清鸢,端庄贤淑,与佛子有缘。特赐佛子还俗,与沈清鸢结为夫妻。钦此。

    ”—全场死寂。沈清鸢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太后……让她嫁给玄渡?让佛子还俗?

    娶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着太监。太监笑眯眯地说:“沈**,恭喜了。

    太后娘娘亲自赐婚,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沈清鸢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转过头,看向玄渡。他站在圣旨旁边,目光低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悦,

    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像一尊雕像。—“沈**,还不接旨?”太监催促。

    沈清鸢颤抖着手,接过圣旨。那明黄色的绢帛落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

    “臣女……领旨谢恩。”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沈老爷:“沈大人,恭喜啊。

    太后娘娘说了,婚期定在下月初八,时间紧了些,但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沈老爷连忙点头:“是是是,下官一定办妥当。”太监这才带着人走了。前厅里,

    只剩下沈家三口和玄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夫人还没回过神,

    “太后怎么会突然赐婚?”沈老爷皱着眉头,看向玄渡:“佛子,

    太后娘娘为何会突然……”玄渡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太后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召贫僧入宫祈福。贫僧为太后解了一卦,

    卦象显示……太后需以喜事冲煞,方能延寿。”沈清鸢心里咯噔一下。

    也就是说玄渡是为了让太后活下去,才答应娶她的?不是因为……对她有情?

    —“所以你就娶我?”沈清鸢开口,声音发抖。玄渡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圣意难违。”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沈清鸢头上。她欣喜若狂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以为自己等到了。等到了他动心,等到了他还俗,等到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

    可原来他只是奉命行事。—“你不愿意?”沈清鸢盯着他的眼睛。玄渡沉默了很久。

    “贫僧是出家人。”“可你马上就要还俗了!”“还俗,不等于入红尘。”沈清鸢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玄渡没有回答。他朝沈老爷和沈夫人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玄渡!

    ”沈清鸢追出去。她拉住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告诉我,你到底愿不愿意?

    ”玄渡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寂。“沈**。”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贫僧这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从前为佛活。”“如今为你活。

    ”“可你……值得吗?”—沈清鸢愣在原地。她看着玄渡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

    消失在大门外。她手里还攥着那卷圣旨。明黄色的绢帛上,绣着金色的龙纹。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夜风很凉。沈清鸢站在门口,

    一动不动。翠竹小跑着过来,递给她一件披风。“阿鸢,天凉了,回屋吧。”沈清鸢没有动。

    她看着玄渡离开的方向,忽然问:“翠竹,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翠竹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清鸢转过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他要娶我,

    却说他从未为自己活过。”“他说为我活,却问我值不值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翠竹沉默了很久。“阿鸢,你有没有想过”“佛子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想过要成亲?

    ”第5章沈清鸢一夜未眠。她反复想着玄渡那句话“圣意难违”。他答应娶她,

    是为了救太后的命。不是为了她。她应该高兴的。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嫁给他了,

    管他是什么原因。可为什么,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天还没亮,沈清鸢就坐了起来。

    “翠竹。”“阿鸢,你怎么醒了?”翠竹揉着眼睛走进来。“我要查一件事。”“什么事?

    ”“太后赐婚的真正原因。”翠竹愣住了:“圣旨上不是说了吗?

    太后需要以喜事冲煞”“那是玄渡说的。”沈清鸢打断她,“我要听别人说。

    ”沈清鸢换了身男装,带着翠竹从后门溜了出去。她先去了大相国寺。不是去找玄渡,

    而是去找了寺里的知客僧。知客僧看见她,脸色有些微妙。“沈施主,今日怎么有空来?

    ”沈清鸢直截了当:“我想问师父一件事。”“施主请说。”“太后赐婚之前,

    玄渡师父在宫里住了多久?”知客僧想了想:“大约半个月。”半个月。

    沈清鸢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太后身体不适,召玄渡入宫祈福,这很正常。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京城那么多高僧,为什么偏偏选了佛子?“太后娘娘的病,很严重吗?”知客僧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贫僧听宫里的人说,太后娘娘那几日咳血不止,太医束手无策。

    ”沈清鸢的心一沉。她见过太后一次,那是去年宫宴。太后精神矍铄,笑声爽朗,

    根本不像是会突然病重的人。离开大相国寺,沈清鸢又去了一个地方。太后身边有个老太监,

    姓刘,是太后的心腹。刘太监每个月都会出宫采买,她曾在宫宴上见过他几次。

    沈清鸢在宫外的茶楼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看见刘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走出来。她深吸一口气,

    迎上去。“刘公公。”刘太监认出她,有些惊讶:“沈**?您怎么在这里?

    ”沈清鸢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进刘太监手里。“刘公公,我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刘太监掂了掂荷包的重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沈**请说。”“太后娘娘赐婚之前,

    可曾召见过玄渡师父?”刘太监点头:“召见过好几次。”“是为了祈福吗?

    ”刘太监的笑容顿了顿。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沈**,这话咱家不该说,

    但您是太后娘娘赐婚的人,也算自己人。”“咱家就直说了太后娘娘召见佛子,

    不是为了祈福。”沈清鸢的心猛地收紧:“那是为了什么?”“解卦。”“解卦?

    ”刘太监点头:“太后娘娘那几日病得厉害,太医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太后不甘心,

    让佛子入宫解卦,问生死。”“佛子解了卦,然后呢?

    ”“卦象显示……”刘太监压低了声音,“赐婚佛子,可延寿十年。”沈清鸢愣在原地。

    赐婚佛子,可延寿十年。所以玄渡不是因为圣意难违才娶她。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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