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加班，闺蜜发来男友的出轨照。酒店走廊，他搂着陌生女人，吻得旁若无人。“姐妹，
听我一句劝，这种男人趁早分手。”我没犹豫，当场拉黑男友所有联系方式。忙完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灯亮得刺眼。闺蜜和男友正亲昵地靠在同一张沙发上。
她起身来拉我的手，“开个玩笑而已，测试一下你们感情，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看向男友，他却冷声道：“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了。
”我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气笑了，甩开闺蜜的手。“行啊，你俩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
”1林晚晚松开被我甩开的手，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砚清，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现在渣男那么多，我怕你被骗啊。”她说着，还象征性地擦了擦眼角，
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陆景琛倒是坦荡，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扫过来。
“沈砚清，你闹够了没有？晚晚只是开个玩笑测试一下而已，你倒好，
不分青红皂白就拉黑我。”闹？我闹？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
忽然觉得特别可笑。这个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装修是我盯的，
就连客厅里那盏刺眼的水晶灯，也是我跑了五家建材市场才挑中的。陆景琛搬进来一年多，
连水电费都没交过。现在倒好，他带着我的闺蜜，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沙发上，教育我别闹。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我拎起玄关的包，“消失在我面前。
”林晚晚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声音带哭腔。“砚清，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和景琛真的没什么，刚才只是坐得近了点。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出轨，
我怎么可能还拍照片发给你？”我低头看着她的手，一根根掰开。“林晚晚，大学四年，
我帮你付过三次学费，借过你五万块。”“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她脸色一白，
嘴唇哆嗦两下，却没说出话。陆景琛站起身，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沈砚清，
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晚晚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动不动就提钱，恶不恶心？”我笑了。
“行，我不提钱，那咱们谈谈感情。”“你和别人在酒店走廊接吻，这叫没什么？
”陆景琛眼神闪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理直气壮。“那是角度问题！我根本就没亲上去，
是女同事不小心绊了一下，我扶她而已。”林晚晚在一旁猛点头。“对对对，
她高跟鞋踩到地毯差点摔倒，景琛好心扶她。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能误会成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相恋三年的男朋友，
一个是我认识六年的闺蜜。他们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好，是误会。”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陆景琛皱眉，“你打给谁？”我没理他，电话接通后开口。“物业吗？
我是3栋2201的业主，家里有两个陌生人赖着不走，麻烦派保安上来一趟。”“沈砚清！
”陆景琛脸色铁青，“你疯了吧？”林晚晚眼泪直接掉下来，可怜巴巴地看向他。“景琛，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发那张照片。砚清现在恨死我了，我还是走吧。”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往我肩上撞了一下。我没躲，任由她撞上来，然后伸手拽住她的包带。
“等等。”她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拉开她包的侧袋，从里面抽出一把钥匙。
陆景琛看到那把钥匙的瞬间，表情终于变了。“这是我家钥匙。”我晃了晃，
“你什么时候配的？”林晚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陆景琛上前一步想抢，我侧身避开，
直接把钥匙扔进了客厅的鱼缸。“滚。”2保安很快上来，客气但强硬地把两人请了出去。
关上门那刻，林晚晚回头看我一眼，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微微上扬。那个表情，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到公司，刚坐下就被叫进总监办公室。
“砚清，成安那个案子你跟了三个月，今天下午的提案没问题吧？”我点头，“准备好了。
”总监满意地笑笑，“这次如果拿下，下半年升主管稳了。”成安集团，
全城排名前三的地产龙头。三个月前我们竞标成功，拿下了他们新楼盘的营销策划案，
今天是第二轮提案。我为了这个案子熬了二十多个通宵，连陆景琛出轨那晚，
回家之前还在公司改方案。只是没想到，下午两点，我走进成安大厦会议室时，
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林晚晚坐在陆景琛身边，穿着一身Prada套装，妆容精致得体。
她看到我，微微一笑，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砚清，好巧。我刚入职成安不久，
是景琛的助理。”陆景琛西装革履坐在主位旁，胸口的工牌写着策划部总监，陆景琛。
我愣了整整三秒。他从来没告诉我，他在成安工作，更没说过他是总监。这三年来，
他一直说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做策划，工资不高，所以没办法分担房贷。原来是嫌我庙小。
“沈**，请坐。”陆景琛公式化地抬手，语气疏离得像陌生人。我压下翻涌的情绪，
打开电脑开始提案。前二十分钟很顺利，直到我翻到市场分析那页，林晚晚忽然举手。
“沈**，你们这个数据有问题吧？”我挑眉，“什么问题？”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
指着其中一个图表。“根据成安内部的调研，
十八到二十五岁女性的购房意愿下降了十二个百分点，但你们用的是上季度的老数据，
整整高估了八个百分点。”会议室安静下来。我快速扫了一眼她指的地方，
确认那是三个月前竞标时用的数据，这版提案我根本没改那部分。
因为成安最初给的brief里，明确写了沿用竞标数据。“林助理。”我看向她，
“这个数据是按照贵司brief要求保留的，如果需要更新，请提前通知。
”林晚晚转头看向陆景琛。陆景琛缓缓开口，“brief是三个月前的，市场每天都在变，
沈**作为专业策划，应该有预判能力。”一句话，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会议室里成安其他几个高管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议论。我攥紧遥控器，指甲陷进掌心。
“陆总监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我按下翻页键，“不过没关系，
后面的数据我都做了动态更新，可以继续往下看。”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显然没想到我还能接上。3她不知道的是，这三个月我为了这个案子，
研究了成安近五年的所有公开数据，甚至包括他们竞争对手的资料。
动态更新对我来说只是基础操作。接下来的半小时，我把剩下部分讲完，
期间林晚晚又打断我三次。每一次都被我用更详细的数据和更严谨的逻辑怼回去。提案结束，
成安市场部总经理程总率先鼓掌。“沈**专业能力很强，我个人很满意。
”陆景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辛苦沈**，回去等通知吧。”我收拾电脑往外走，
经过林晚晚身边时，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砚清，你看，
我随随便便就能毁掉你三个月的努力。”我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你以为毁掉的是我的努力？”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你毁掉的不过是个提案，
我毁掉的，可能是你刚到手的工作。”她脸色微变。我直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回公司的路上，我接到总监电话。“砚清，成安那边投诉你提案准备不充分，数据出错，
态度还傲慢。”我握紧方向盘，“谁说的？”“他们策划部总监陆景琛，
说你完全不具备专业素养，要求更换对接人。”我深吸一口气。陆景琛，你够狠。“总监，
这件事我会处理。请给我两天时间。”挂掉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
趴在方向盘上缓了一会儿。手机震动，是陆景琛发来的消息。“沈砚清，提案只是开始。
你昨晚让我在保安面前丢脸，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我没回。他又发了一条。
“只要你肯公开道歉，承认误会了我们，我可以帮你跟上面说几句好话，保下你这个提案。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笑。帮我跟上面说好话？可笑。我没再犹豫，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傅叔叔，是我，砚清。”那头传来温和的笑声，“砚清啊，
好久没联系了，你爸爸最近怎么样？”“挺好的，上个月刚退休。”“那就好那就好，
你打电话给叔叔，是有事？”我抿了抿唇，“傅叔叔，我想见一下傅怀序，
您方便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怀序？你找他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我顿了顿，“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傅叔叔沉吟片刻，
“那孩子脾气怪，不一定肯见你。我先问问，晚点回你。”“谢谢傅叔叔。”挂掉电话，
我重新发动车子。傅怀序，傅家最小的儿子，成安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陆景琛以为自己当上总监就了不起，殊不知成安早在五年前就被傅家收购了。
他那个策划部总监的位置，说白了就是傅家赏的一口饭。而我之所以认识傅怀序，
是因为我爸和傅叔叔，也就是傅怀序的大哥，有几十年的交情。小时候傅怀序来我家吃过饭，
我记得他沉默寡言，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后来听说他出国留学，接管成安，
再后来，就没了联系。晚上八点，傅叔叔回了消息。“砚清，怀序同意见你了，
明天下午三点，成安大厦顶楼，他办公室。”我松了口气，回复谢谢。刚放下手机，
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陆景琛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我没开门。
他敲了敲门，“砚清，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们谈谈。”4“没什么好谈的。
”“我承认今天下午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会上挑你的错。但你想想，我也有我的立场，
刚上任总监，不能在同事面前表现得偏袒前女友。”前女友。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也是不害臊。“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隔着门问。“我来给你送生日蛋糕。
”他的声音低下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我愣住了。翻开手机日历，果然，
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这几天被提案和狗男女的事折腾得晕头转向，我自己都忘了。
“砚清，让我进去吧，我们好好聊聊。三年感情，不能说没就没了，对不对？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极了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我差点就心软了。差点。“陆景琛，
蛋糕放下，你可以走了。”门外安静了几秒。“你就这么绝情？”我没回答。又过了一阵，
我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透过猫眼，走廊已经空了。蛋糕孤零零地放在门口，
系着粉色的丝带。我没有开门。陆景琛的蛋糕在门口放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开门，
蛋糕盒上多了几道水渍，不知道是露水还是有人故意泼的。丝带上粘着一张便签，
林晚晚的字迹我太熟悉了。“砚清，景琛特意给你订的黑天鹅，二十寸，花了三千多呢。
你不开门，他只好放在门口。这份心意，你真的不感动吗？”我撕掉便签，
连蛋糕带盒子一起丢进楼道垃圾桶。到公司，总监又把叫进办公室。“成安那边换人了，
原来的经理程总调去华南区，新来的对接人姓林，叫林远洲。”总监把一张名片推过来，
“这人不太好搞，你小心点。”林远洲。我拿起名片看了看，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总监，上次提案的事……”“压下来了。”总监摆摆手，
“成安内部也有人觉得陆景琛小题大做，暂时不会换对接人。但你下周必须把新方案交上去，
别再出岔子。”我点头，转身出门时，秘书小周拉住我。“砚清姐，你听说了吗？
成安那个新来的林总，据说是傅家那边的人，空降过来的，连陆景琛都要听他的。”傅家。
我心里一动，没多说什么。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成安大厦。这是全城最高的写字楼，
一共五十八层，顶楼是傅怀序的私人办公区。电梯到五十五层就需要刷卡，
我在前台报了名字，等了足足十分钟，才有人下来接我。接我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自我介绍说姓周，是傅总的秘书。“沈**，
傅总只有二十分钟时间，请跟我来。”电梯一路上行，到五十八楼停下。门打开的瞬间，
我愣了一瞬。整层楼只有一间办公室，落地玻璃幕墙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装修极简，
灰色调的家具线条冷硬，空旷得像个高级监狱。傅怀序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他很高，
比陆景琛高出半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锁骨。六年没见，他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坐。”他没转身，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5我坐到沙发上，刚准备开口，他忽然转过身来。
我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凌厉得像刀裁出来的。
如果说陆景琛是那种温和斯文的长相，那傅怀序就是刻进骨子里的冷厉矜贵。
但他的眼睛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会是冷漠的，疏离的，像他大哥口中说的那种脾气怪。
可那双眼睛看向我时，居然带着一丝温度。“沈砚清。”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我愣了一下，“你还记得我？”“吃过你家三顿饭，被你妈喂胖了五斤。
”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我没忍住，笑了。他看着我笑，
眉眼间的冷意化开一点。“说吧，什么事。”我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他没说话，示意我继续。“成安现在的策划部总监陆景琛，是我前男友。
他联合我的前闺蜜，想搞掉我刚做完的营销方案，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希望你能以成安掌权人的身份，帮我主持公道。”傅怀序听完，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前男友？前闺蜜？”“对。”“在一起多久？”“三年。
”“闺蜜呢？”“六年。”他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所以你被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叛了，现在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才想起来找我？
”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像一把刀直接戳进我最痛的地方。我咬了咬唇，“是。
”傅怀序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沈砚清，你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帮你？
”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我说，“你让**什么都行。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我面前。
“签了。”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私人助理聘用协议》。聘用期限：一年。
工作内容：负责傅怀序先生的日常行程安排、会议记录、私人事务处理等。
薪水那一栏写着面议。我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最关键的条款。聘用期间，
乙方需配合甲方以情侣身份出席所有公开场合。我抬头看他。傅怀序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闲适得像只慵懒的猎豹。“你不是要主持公道吗？”他说，
“做我的女朋友，就是最大的公道。”我攥紧那几页纸，指节发白。“傅怀序，你是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他确实不像在开玩笑。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戏谑的表情，
甚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因为好玩。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你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不够。
但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像傅怀序这种人，他不想说的事，你问一百遍也没用。
“给我几天考虑。”我合上文件夹。“三天。”他起身走到窗边，重新背对着我，
“三天后不签字，就当没这回事。”我站起来，道了声谢。6出了成安大厦，
我站在路边吹了很久的风。私人助理，假扮情侣，一年的协议。
这听起来像什么狗血小说的情节，但它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身上了。手机震了几下，
是林晚晚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陆景琛的聊天记录，
他给一个备注叫宝贝的人发了消息：“今晚老地方见，想你。”林晚晚：“砚清你看，
他又找新女人了。我真替你难过，谈了个这么不靠谱的男朋友。不过也是，你整天忙工作，
哪有时间陪他，男人出轨很正常，你也别太伤心了。”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笑又想吐。
她以为我还会为陆景琛伤心，所以故意伪造聊天记录来**我。殊不知我早就不在乎了，
她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我没拆穿她，因为没必要。林晚晚，你现在蹦跶得越欢，
将来摔得就越惨。我没回她，直接截图存好，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两个人。
林晚晚和陆景琛，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认识的一个黑客朋友，技术不错，
嘴也严。“三天够不够？”“够了。”挂掉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路上路过那家黑天鹅蛋糕店，橱窗里摆着和陆景琛送的一模一样的蛋糕，
标价三千二百八十八。三千多块，够他交两个月的物业费了。以前他总是说没钱，
出去吃饭我买单，旅游我出钱，连开房都是我付的房费。现在倒好，
给林晚晚买蛋糕舍得花三千多。到家楼下，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单元门口。林晚晚。
她换了一身碎花连衣裙，头发散下来，脸上的妆画得精致又无辜，
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砚清！”她一看到我就扑过来，“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快两个小时。”我侧身避开她的拥抱，“你等错人了，我跟你没那么熟。
”她眼眶又红了，“砚清，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景琛真的没什么。我今天来找你，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我查到景琛最近在跟一个女人暧昧，
好像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我看着她，
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可笑。她一边装作我的闺蜜来告诉我真相，一边自己背叛我，
把我当猴子耍。“不用了。”我推开她，“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砚清！
”她拉住我的手，“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还爱他。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对付那些狐狸精……”“林晚晚。”我打断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她愣住了。“你上周刚入职成安，入职介绍人是陆景琛。
你们俩的关系，从你进公司第一天起就人尽皆知。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误会？”我笑了，“你昨晚就差坐他腿上了，
那叫误会？”林晚晚彻底慌了，“砚清，你听我解释，那是……我不小心摔倒，
他扶了我一下……”“他扶你，你俩就依偎靠在一块？身上涂了胶水分不开？”我歪头看她，
“林晚晚，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差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最后说一次。”我直视她的眼睛，“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否则，
我让你今天到手的工作，明天就变成梦。”说完我转身进了单元门，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
7电梯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发红，妆容有些花了，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到家，
我打开电脑，把那份私人助理聘用协议看了三遍。然后拿起手机，给傅怀序发了一条消息。
“我同意，什么时候开始？”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收到了回复。“明天早上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