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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意和陆砚辞的婚礼最终没有举行。
婚礼当天，宾客已经到了大半。
酒店外的屏幕却突然播放出一段纪念室监控。
苏知意倒助燃剂。
划伤自己。
关上门。
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她站在后台，死死盯着屏幕。
“是谁放的？”
没人回答。
记者很快涌进来。
她想离开，却被堵在门口。
“苏**，您是否承认自己栽赃姜**？”
“您和陆总是否早就知道她被困在火场？”
“您是否为了取回身份，故意制造火灾？”
苏知意脸色惨白。
她拨通陆砚辞的电话。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从前只要她哭一声，陆砚辞就会立刻出现。
现在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愿给她。
当天晚上，警方正式对她提起诉讼。
她名下账户被冻结。
所有代言和合作全部终止。
曾经送到她面前的珠宝，被人一件件收回。
她搬出陆家时，只带走两个箱子。
门口站着一群记者。
有人问她。
“你现在还认为姜栖抢走了你的人生吗？”
苏知意猛地停下。
“她本来就是假的。”
“她那张脸是假的。”
“她的人生也是假的。”
“是吗？”
记者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那这份协议怎么解释？”
“陆氏在三年前就将姜栖列为您的长期替代方案。包括面部调整、血型匹配和身份清理，全部都有记录。”
苏知意的嘴唇开始发抖。
“那是陆砚辞做的。”
“可您接受了。”
“我没有要求他这样做。”
“但您也没有拒绝。”
记者一句接一句。
苏知意再也说不出话。
第二天，她试图在网上发布长文。
说姜栖故意勾引陆砚辞。
说自己才是受害者。
可文章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被完整监控和录音压了下去。
网友骂她恶毒。
骂她不要脸。
也有人翻出她过去的采访，逐字对比她回来后的说辞。
连她曾经最亲近的朋友都发文与她划清界限。
“我们不认识。”
“她从来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
苏知意看着那些评论，砸碎了手机。
玻璃碎片划破她的掌心。
鲜血流下来。
她忽然想起纪念室那晚。
姜栖也曾这样受伤。
可那时候，陆砚辞抱走的是她。
现在，没人来抱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