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恶女生存手册

侯府恶女生存手册

牧女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刘志沈婉淑 更新时间:2026-09-26 20:16

《侯府恶女生存手册》主要描述了刘志沈婉淑之间的故事,该书由牧女 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侯府呢?也不在乎大姐愿不愿意。大哥考了多少年了,次次落榜。侯府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走下坡路,到我爹这儿更是只剩个空架子。攀……...

最新章节(侯府恶女生存手册第3章)

全部目录
  • 我叫沈婉淑,侯府三**,京城贵女圈里的模范生。

    提起我,谁不夸一句温顺恭良、贤良淑德?

    笑死。

    全是装的。

    我天生跟别人不太一样。

    什么同情,什么爱,什么感动,这些玩意儿我打小就没有。

    看着别人哭,我只觉得吵;看着别人笑,我心想有什么好乐的。

    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让人发现,发现了准没我好果子吃。

    这个道理,是我六岁那年悟出来的。

    那天我在荷花池边上看蚂蚁搬家,一抬头,看见庶妹在水里扑腾。

    水花溅得老高,她嘴巴一张一合的,喊不出声。

    真有趣。

    我就蹲在池子边上看着,看她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像过年时厨房里炸的丸子。

    我当时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单纯觉得这个画面挺新鲜的,以前没见过。

    后来还是路过的婆子把人捞上来的。

    再后来我就跪在祠堂里了。

    我爹的巴掌抽在我手心上,**辣的疼。

    他说我见死不救,说我没有心肝,说沈家怎么养出我这样的孽障。‍‍⁡

    那是我第一次挨打。

    也是我第一次搞明白一件事——原来别人落水的时候,我不能在旁边看戏,我得喊人。

    哪怕我心里一点都不想喊。

    我当时挺委屈的。

    又不是我推的她,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就看看怎么了?

    但我没把这个委屈说出来。

    我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要是说了,可能挨的打更狠。

    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

    我开始认字,学规矩,练女红。

    该笑的时候笑,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温柔的时候温柔。

    我把温婉贤淑这四个字刻在脸上,装的比谁都像。

    少挨打嘛。

    这一点上,我比我大姐聪明多了。

    大姐沈婉英,那是侯府的一朵奇葩。

    骑马射箭舞刀弄枪,样样精通,比大哥还像个男儿。

    我爹喝多了就感叹,说婉英要是个男儿身该多好。

    可京城里的人不这么说。

    他们说沈家大**不像个女人,说她抛头露面,说她是乡野村妇。

    我娘说再这样下去,满府未出阁的姐妹都要被她连累。

    然后大姐就被议亲了。‍‍⁡

    对象是当朝宰相的弟弟,刘志。

    听着唬人吧?

    宰相的弟弟,正妻之位。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够不着的亲事。

    问题是那刘志都四十好几了,比我爹还大。正妻是几年前死的,府里姨娘妾室乌泱泱的一大片。

    人家根本不在乎大姐名声好不好。

    说白了,人家就图大姐年轻。

    侯府呢?也不在乎大姐愿不愿意。

    大哥考了多少年了,次次落榜。侯府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走下坡路,到我爹这儿更是只剩个空架子。攀上刘志就是攀上宰相,这笔买卖不亏。

    反正亏的不是他们。

    当然了,大姐反抗过。

    你以为她没闹?

    绝食。我爹直接让人掰开她的嘴,米汤一碗一碗往里灌。

    寻死——呵,婆子十二个时辰轮着守,连出恭都有人盯着。

    逃跑更别提了,她武功是不错,可府里几十号侍卫往那儿一杵,她能打几个?

    后来她就不闹了。

    嫁衣送来那天,我看见她坐在窗前。

    挺着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望着外头。

    里头什么都没有了。

    说句实话,大姐以前对我挺好的。‍‍⁡

    她会捏我的脸,说三妹妹你太规矩了,跟个小木头人似的。

    会给我带街上的糖人,会扎风筝,会蹲下来拿袖子擦我脸上的灰,说婉淑你笑一个嘛,成天绷着,跟个瓷娃娃一样。

    我知道她对我好。

    但怎么说呢,就像知道今天天晴一样。

    天晴,知道了。

    然后呢?没了。

    跟我没什么关系。

    大姐出嫁前三天,点名要见我。

    她一直被关在自己院子里,跟坐牢没两样。

    我爹我娘倒也没拦,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姐最疼的就是我。

    大约觉着让我去劝劝,她能消停点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

    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哭得那叫一个惨。

    从她命苦哭到爹娘狠心,从不想嫁哭到不如死了,翻来覆去,车轱辘话来回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没顾上擦。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

    太阳穴突突的。

    袖子里头,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

    然后我就看见桌上的花瓶了。

    白瓷的,插着两支快要蔫了的桂花。

    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东西要是砸在她脑袋上,声音应该比哭好听。

    至少脆生。

    太吵了。

    真的太吵了。

    我深吸一口气。

    “大姐。”

    她抽抽搭搭地看着我。

    “你要是真恨爹娘——”我顿了一下,“一把火把侯府点了,不就完了?”

    她不哭了。

    嘴还张着,眼泪挂在腮帮子上,就那么愣愣地看我。

    “你要是真想死,绝食是最慢的,你知不知道?毒药,割腕,吞碎瓷片——哪样不比绝食快?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