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人生是一部非酋血泪史。每次大考都莫名其妙拉肚子，发挥失常。直到高考那天，
我的绿茶发小问我借五块钱。【他借了！太好了！我的“借运符”成了！
他的高考成绩归我了！】听着她激动的心声，我捏紧了手里的准考证。所以……这次高考，
我是该考个状元玩玩，还是直接把她送去社会大学深造呢？【第一章】六月七日，晴，
宜考试，忌借钱。我叫林风，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三学生，正走在决定命运的道路上。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闭着眼都能摸到考场。但今天，气氛格外凝重。路边的每一棵树，
都像是站岗的士兵，每一个骑着电动车送考的家长，脸上都写满了“成败在此一举”的悲壮。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林风！”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了我的发小，苏晴晴。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
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正小跑着向我追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周围不少男生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苏晴晴，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之一，
也是我从小到大的邻居兼“好友”。“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她跑到我面前，
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更添了几分可爱。“有事？”我停下脚步。“那个……林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纠缠在一起，“我出门急，忘带零钱了，
等会儿口渴想买瓶水……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块钱？”她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无辜和恳求。这是她的必杀技。从小到大，
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我就没法拒绝。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掏口袋。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裤兜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时，一个完全陌生的，尖锐又兴奋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快借！快借啊！蠢货！只要你把这五块钱借给我，
这张花了我八百八十八块买来的“借运符”就生效了！】【你的智商，你的才华，
你这次高考的所有运气和成绩，就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林风，你这个万年老二，
注定就是给我当垫脚石的命！】我浑身一震，掏钱的动作瞬间僵住。什么声音？幻听了？
考前压力太大了？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晴晴。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人畜无害。但那个声音，那个充满了恶毒与狂喜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荡，
和她此刻的表情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怎么停了？快点啊！再过几分钟进考场，
符咒的效果就弱了！】【这个笨蛋，不会是舍不得五块钱吧？平时坑他那么多顿饭，
也没见他小气啊！】我死死盯着她，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想起来了。
高一期中考，我莫名其妙在考场上闹肚子，疼得虚脱，成绩一落千丈。而那次考试前，
苏晴晴刚“不小心”弄坏了我的钢笔，我“大度”地表示不用她赔。高二学业水平测试，
我明明复习得滚瓜烂熟，脑子却像被浆糊糊住，一片空白。而那次考试前，
她找我借了最喜欢的一本漫画书，说考完就还。还有之前的每一次模拟考……每一次，
只要我状态失常，她的成绩就会莫名其妙地突飞猛进，刚好压我一头。
所有人都说她是勤奋型选手，厚积薄发。所有人都说我心理素质不行，一到大考就掉链子。
我爸妈唉声叹气，老师找我谈话，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堪大用”。
原来……原来不是巧合。是算计。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甜美的脸，
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那些我出于友情和善意的“不计较”，在她眼里，
竟然只是一个可以被反复利用的“蠢货”。五块钱。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个数字。
却成了压垮我们之间所谓“友谊”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揭开真相的钥匙。【搞什么啊！
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我怎么偷……不对，怎么借你的好运啊！】【再不借，我就要哭了哦？
我一哭，周围的人肯定都骂你小气鬼，看你怎么办！】偷？她终于在心里说了实话。我笑了。
在苏晴晴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把伸进兜里的手抽了出来，然后两手一摊。“不好意思。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灿烂的笑容。“没带。”【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晴脸上的甜美笑容，一寸一寸地碎裂，像是劣质的石膏面具。【没带？！
】【他居然说没带？！怎么可能！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妈给了他十块钱零花钱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
“借运符”的事情天知地知，除了我和那个卖家，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一定是真的小气！这个铁公鸡！关键时刻掉链子！苏一帆脑海里的尖叫，
简直比摇滚演唱会现场还要嘈杂。我看着她那张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的脸，
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你……你说什么？”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说我没带钱。”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或者说，带了，
但不想借。”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装了。“林风！”苏晴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得有些刺耳，“不就五块钱吗！你至于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她一急，那股装出来的清纯柔弱就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戳穿心事后的气急败坏。周围已经有考生和家长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那女孩不就借五块钱买水吗？那男的也太小气了吧。”“看着人模狗样的，啧啧。
”“朋友都做不成了吧？”苏晴晴听到这些议论，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对，就是这样！
骂他！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个多么冷漠无情的小人！逼他借钱给我！】好家伙，不仅恶毒，
还擅长道德绑架。要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就顶不住压力，乖乖把钱奉上了。
但现在嘛……我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那些扎人的议论，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苏晴晴，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要是敢不借给你这五块钱，我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不配当个人？
”苏晴晴被我问得一愣。【他……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不，巧合，一定是巧合！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力地点了点头，
摆出一副“你总算明白了”的委屈模样。“我……”她刚要开口飙演技。我直接打断了她。
“那你记不记得，小学三年级，你把陈老师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是我帮你背的锅，
被罚站了一个下午？”苏晴晴的脸色白了一分。“初二，你跟隔壁班的男生早恋，
被主任抓包，是我说是你哥，帮你挡了过去，还写了三千字的检讨？”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高一，运动会你逞强跑三千米，跑到一半中暑，是我把你从操场背到医务室，
结果错过了我自己的百米决赛？”我的声音不大，一字一顿，
清晰地传入她和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晴晴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我每说一件，
她就后退一步，仿佛我说的不是过去，而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别说了！
别说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提起来干什么！】【他想干嘛？算旧账吗？在这个时候？
！】我看着她，笑了笑，把手插回裤兜，这一次，我直接掏出了那张十块钱的纸币。
苏晴晴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还是要借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稍微算算旧账就心软了！蠢货！】我拿着那张纸币，走到旁边的小卖部。“老板，
来两瓶冰镇绿茶。”“好嘞！”在苏晴晴期待的目光中，
我拿着两瓶冒着冷气的绿茶走了回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我直接无视了她，拧开其中一瓶，
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半瓶。“嗝……啊，爽！”我舒坦地打了个嗝。然后，
我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把剩下那瓶还没开封的绿茶，“咚”的一声，扔了进去。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苏晴晴伸在半空中的手，彻底僵住了。周围所有人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宁愿扔了，也不借？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林风……你……”苏晴晴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太过分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他明明知道我快渴死了！】【我的符咒！
我的高考！怎么办！怎么办！】“过分？”我冷笑一声，“比起某些人心里想的、手上做的，
我这点行为，充其量只能算是饭前开胃菜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时间不早了，我得进考场了。苏晴晴同学，祝你……‘好运’。
”我特意在“好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身后，是苏晴晴气急败坏的尖叫，
和我脑海里她那濒临崩溃的诅咒。【林风！你给我等着！没有你的运气，我照样能考好！
】【等成绩出来，等我把你踩在脚下，我一定要你跪下来求我！】我扯了扯嘴角。是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这一次，你那点偷来的、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会让你，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第三章】踏入考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在窗边，位置不错。坐下后，我闭上眼睛，
开始整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信息。这个突如其来的“读心术”，显然是拜苏晴晴所赐，
或者说，是拜她那张诡异的“借运符”所赐。似乎是符咒在试图连接我和她的时候，
出现了某种“信号串线”，导致我单方面接收到了她的脑电波。这可真是有趣。
广播里开始播放考试注意事项，监考老师走进来，分发试卷。第一场，语文。我的强项。
或者说，曾经是。拿到试卷，我扫了一眼作文题目——《面具》。有点意思，很应景。
我提笔，正准备按照常规思路开始构思。突然，苏晴晴那怨毒的心声又钻了进来。
她就在我斜后方，隔着两排。【冷静，苏晴晴，你要冷静！没有林风的运气，
你自己的实力也不差！作文是你最擅长的，只要这篇写好了，就能把分数拉回来！
】【《面具》？这个题目太适合我了！我要写人性的虚伪，写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对，就把林风写进去！我要把他塑造成一个戴着“友情”面具，
内心却无比虚伪、自私、冷漠的小人！】【我要让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老师，
都为我“被友情背叛”的经历而感到同情！我要拿高分！】我差点没笑出声。好家伙，
贼喊捉贼，还想在作文里恶心我？想得美。你不是想偷我的才华吗？不是想借我的运气吗？
行。那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又离谱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重新审视了一下作文题目《面具》。谁说面具一定是虚伪的？它可以是保护，是伪装，
是戏剧，甚至是……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比如，奥特曼的面具。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这小子笑什么？考场上笑得这么开心，
不是学霸就是学渣。看他平时的成绩，应该是前者吧。】老师，你猜对了一半。
我以前是学霸，但今天，我想当个“艺术家”。我深吸一口气，笔尖落在答题卡上，
文思泉涌。不，是“文思泉涌”。我没有按照任何常规的议论文或记叙文结构来写。开篇，
我直接引用了《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歌词：“就像阳光穿破了黑夜，
黎明悄悄划过天边……”然后，我开始论述。
论述奥特曼面具在维持宇宙和平与地球稳定中的重要作用。我从M78星云的光之国讲起，
分析了初代、赛文、杰克、艾斯等昭和系奥特曼面具设计的异同点，
以及这些设计如何体现他们各自的战斗风格和性格特点。接着，我将笔锋转向平成系，
重点剖析了迪迦奥特曼三种形态（复合型、空中型、强力型）的面具颜色变化，
与其能力切换之间的哲学关联。我旁征博引，数据详实。比如，我“精确”地计算出，
赛文头上的冰斧在回旋时，其空气动力学设计比回旋镖优秀百分之三十七点四。再比如，
我“考证”出，迪迦的计时器在闪烁时发出的“嘀嘟嘀嘟”声，
其频率与海豚求偶时的叫声惊人地相似，这暗示了人类与大自然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
整篇文章，逻辑“严密”，论据“充分”，
充满了对特摄文化的深沉热爱和对宇宙和平的终极思考。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扯淡。
而且是光明正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写到一半，我感觉苏晴晴那边有动静了。
【他……他在写什么？为什么他下笔这么快？完全没有停顿！这就是学霸的实力吗？
】【不行，我不能慌，我要集中精神，感应他的才气……借运符，快生效啊！虽然没借到钱，
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也算是一种“借”吧！快让我看看他写的什么！
】她的精神力似乎在高度集中。渐渐地，我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联系，仿佛我的思路，
有一部分被“泄露”了出去。【奥特曼？面具？光之国？】苏晴晴的心声充满了迷茫和震惊。
【他……他居然在写奥特曼？在高考作文里写奥特曼？他疯了吗？！】【不……不对！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创新写法！是反套路！
高考阅卷老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落窠臼、视角新颖的文章了！看似离谱，实则蕴含深意！
】【高！实在是高！林风，你果然是个天才！幸好我能“借鉴”你的思路！我也要这么写！
不，我要写得比你更深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边的笔尖也开始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写奥特曼，我就写假面骑士！假面骑士的面具设计更复杂，内涵更丰富！
从昭和的蝗虫改造人，到平成的各种昆虫、动物图腾，
再到令和的科技元素……这更能体现“面具”主题的多样性！】【哈哈哈，林风，
你以为你不借我钱就行了吗？你的才（脑）华（洞），我照样偷得到！你给我等着，
这次的作文最高分，一定是我的！】我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把桌子都给抖翻了。
姐妹，自信点。这次的作文最高分，哦不，是“最低分”，非你莫属了。
而我嘛……在用奥特曼扯完了八百字的宏大篇章后，我在结尾处笔锋一转，写下了点睛之笔。
“所以，综上所述，无论是奥特曼的面具，还是生活中的种种伪装，
我们都应该像那位伟大的战士一样，永远心向光明，用爱与勇气，
去守护我们想要守护的一切。我们要变成光，因为光，是纽带，会由后人继承，并再度发光。
”“当然，以上内容，纯属我在考场上压力过大，产生的幻想。真正关于‘面具’的思考，
请阅卷老师翻至草稿纸背面，谢谢。”写完，我搁下笔，长舒一口气。没错，
我写了两篇作文。一篇在答题卡上，是写给苏晴晴看的“诱饵”。另一篇，在草稿纸的背面，
才是我真正的答卷。一篇立意深刻，文笔斐然，
从社会、人性、自我等多个角度剖析“面具”的真正含义。现在，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不，
是她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钩，并且正拼命地往肚子里吞。【第四章】考试结束的**响起。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这是我有史以来，考得最舒心的一场。交完卷，
我慢悠悠地走出考场。苏晴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诡异的兴奋。“林风，你考得怎么样？”她故作关心地问。
【快说你考得很好！快说你对自己的作文满意得不得了！这样我才能安心！】“还行吧。
”我耸耸肩，“作文写得尤其顺手，感觉能拿高分。”听到我的话，
苏晴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太好了！果然是这样！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假面骑士大战奥特曼，我赢定了！】“是吗？那恭喜你啊。”她嘴上说着恭喜，
嘴角却已经快咧到耳根了，“我也觉得这次的作文题目出得特别好，特别有发挥空间。
”“哦？你也写得很顺？”我故作惊讶地问。“当然！”她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我的思路，可能比你还要新颖哦。”【等着吧，等成绩出来，
你就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看着她这副自我感觉良好到爆棚的样子，
我真想给她颁一个“年度最佳脑补帝”奖。“那我就提前预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
”我笑眯眯地说。说完，我绕过她，准备去找我的死党王浩。刚走两步，
我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冰冷，但又非常好听的女声。“等一下。”我回头，
看到了我们学校的另一道风景线，也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江月。她抱着一沓书，
站在那里，像一朵清冷的月季。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
还有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眸子。此刻，那双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出现而降低了几度。苏晴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江月？
她叫林风干什么？他们两个平时根本没什么交集啊。】我也很纳闷。我跟江月虽然同班三年，
但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她找我能有什么事？我正准备开口问，
江月的“心声”就飘了过来。和她清冷的外表完全不同，她的心声，
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弹幕发射器。【这家伙……就是那个在考场上写奥特曼的奇葩吗？
】【我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坐在他后面？简直是精神污染！我正在构思鲁迅先生的文章，
脑子里突然就“嘀嘟嘀嘟”响个不停，思路全被打断了！
差点就想把新日暮里的哲学思想给写上去了！】【不行，我得问问他。我得确认一下，
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疯了。】我：“……”我瞬间石化。
她……她怎么会知道我写的什么？难道我的“读心术”是双向的？不，不对。
我立刻看向苏晴晴，她还在那边一脸戒备地看着我和江月，
心里的想法还是“他们俩想干嘛”。说明我的读心能力是单向的。那江月……我猛地想起来，
我的座位在窗边，而江月，好像就坐在我正后方。
我的草稿纸和答题卡……她不会是都看到了吧？“同学，”江月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来，“你刚才在作文里，是不是写了关于M78星云的内容？
”她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
齐刷刷地看向我。苏晴晴的眼神里充满了“看吧，你个神经病被学霸抓包了”的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