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手里捏着根生锈的缝衣针，稳稳地扎进她的眉心上方三寸处。周围一片死寂，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吗？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针，"她是苏清雪！
江城第一女总裁！心室停跳了，你拿根缝衣针能干什么？"我没理他，
又从外卖箱里掏出一根针，快准狠地扎进她左胸上方。"快！除颤仪！"金丝眼镜男人吼道，
"报警！这人非法行医！""闭嘴。"我盯着紧闭双眼的女人，额头渗出冷汗。第三针，
我要扎她后颈。但就在针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会针灸？
我明明是个送外卖的，昨天还在为了五星好评和暴雨里骑电动车摔得满身是泥。但此刻，
我脑子里却像有一整部医书在翻页，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脉、每一种病灶，
都清晰得就像我活了千年。第三针落下。"滴——"仪器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心电图上，
那条平直的线，突然跳动了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金丝眼镜男人瞪大眼睛，
"不可能……"女人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此刻却透着虚弱和迷茫。"你是谁？"她问。我收起缝衣针，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订单倒计时——还剩3分钟。"送外卖的。"我把保温箱重新扣好，
"你的粥，要不要？"她愣住。"这单能别给差评吗？"我补了一句，"雨太大，路不好走。
"第1节雨下得像天漏了个洞。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电动车在泥泞的路上打滑。
手机震动，系统派单的声音在暴雨里格外刺耳。"叮！您有新的配送订单，
请在30分钟内送达……"我扫了一眼地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12楼。
"又是医院。"我骂了一句，"老子这辈子跟医院没完没了了。"昨天晚上，
我送完最后一单，在江边避雨。一道闪电劈下来。我只记得眼前一黑，
然后脑子里就像炸开了一样，无数画面疯狂涌入——那些画面很奇怪，有高山流水，
有竹林药庐，有穿着古装的人炼丹制药，有无数病人跪在地上求医。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那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神深邃如海。"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他对我说，"切记，
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炫耀的。"然后我醒了。躺在江边的泥地上，
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我以为是做梦。直到我发现，我的手能"看见"东西。比如现在，
我骑着电动车，路过一个公交站，扫了一眼等车的人群。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发青，
眉头紧皱——肝火太旺，肾水不足，还有点脂肪肝的前兆。一个年轻女孩，低头看手机，
眼圈发黑——熬夜太多，心肾不交，胃也有点问题。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
走路姿势不太对——右腿膝关节退化严重，还有轻微的血栓。我脑子里自动弹出这些判断，
就像有人在我耳边念病历。"疯了。"我骂道，"真疯了。"我今年23岁，大专毕业，
干了一年销售没业绩，辞职送外卖已经三个月了。除了体力好点，我没有任何特长。
怎么一夜之间，成神医了？"叮！您的订单即将超时，请尽快送达……"手机又响了。
我拧动油门，电动车冲进雨幕。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我太熟了。上个月我发烧住院，
在急诊科躺了一晚上，花了800块，差点把我这月的房租搭进去。"医生，
能不能少开点药？"我当时这么问。"不开药怎么治？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那个年轻医生翻了个白眼，头都没抬。我没说话，交钱走人。现在，
我又要回这个让我破产的地方送外卖。电动车刚停在医院门口，我正要搬下保温箱，
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嘿，兄弟，借个车。"我回头，是个剃着寸头的混混，眼神凶狠。
我认识这种货色——大学时在便利店打工被抢过一次，也是这种人，胳膊上有纹身，
口袋里揣着刀。"我有单。"我说。"我管你有没单。"他掏出一把弹簧刀，
刀尖在我胸口晃了晃，"借你的车去办点事，明天还你。""还你个屁。"我心里骂道，
"老子这车花了4000块买的，二手的。""怎么？不愿意？"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刀尖几乎贴到我的衣服。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管。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左脚有点跛，右腿外侧的环跳穴附近有个淤青，
估计是以前被人打伤过，没治好。还有他握刀的姿势，手肘微微外翻，
这是长期打架落下的毛病，肩膀关节有点僵硬。"别动。"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什么？
"他愣了一下。我伸手，手指在他右肩的肩髃穴上按了一下。"啊——"他惨叫一声，
整条右臂像麻了一样，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你干什么？"他又惊又怒，
想抬左手抓我，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环跳穴加肩髃穴，一招制敌。"我看着他，
自己也懵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混混捂着胳膊，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会功夫？
""不会。"我捡起他的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滚。"混混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烫。这些穴位的名字，
这些按下去的手法，还有刚才那个混混身上的毛病，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叮！
您的订单已超时……"手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回过神，抓起保温箱往医院里冲。
"完蛋完蛋，差评扣五块钱……"第2节住院部12楼，VIP病房。我跑到门口，
气喘吁吁。订单备注写着：送到1208病房，交给苏**，粥要趁热，不要敲门，
放在门口就行。"苏**？"我嘀咕，"什么人这么讲究？"我把粥放在门口，刚要走，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咚！"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我愣了一下，
犹豫要不要离开。"别管闲事。"我对自己说，"你只是个送外卖的。"转身要走，
脑子里却突然警铃大作。那声音……不对。不是摔倒那么简单。那是——心室停跳的前兆。
我脑子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了，上次我送外卖，在小区里看见个老太太倒地，就是这种声音，
救护车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我转过身，推开门。"打扰了，我……"话没说完，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VIP病房很大，落地窗，高级病床，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色惨白，眼睛紧闭。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线，正在变成一条直线。
"滴——"刺耳的报警声响彻整个病房。一个女人快死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但救什么？怎么救？我从来没有学过医，连急救证都没有。"医者仁心，悬壶济世。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又出现在我脑子里。"记住，心室停跳，三针可救。一针神庭，
二针内关，三针至阳。""神庭……内关……至阳……"我嘴里念叨着，冲到病床前。
女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嘴唇发紫，脉搏摸不到。我伸手按她的胸口——心脏停跳了。"不行，
我得救她。"我抓起外卖箱，翻出我的缝衣针。这是我上个月在小区楼下捡的，
当时想着万一以后要补衣服还能用，没想到今天用来救命。第一针，神庭穴。眉心往上三寸。
我盯着她的脸，手在抖。"别抖，你会的。"我对自己说，"你脑子里有这本事。
"针尖触碰她的皮肤。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老人的影像，他握着我的手，
稳稳地落下针。"嗤——"缝衣针刺入皮肤。第二针，内关穴。手腕往上三指。
我摸到她的脉搏，还是空的。针落下。第三针，至阳穴。后背第七胸椎下方。我把她翻过来，
找到那个位置，最后一针扎下去。"滴——"仪器突然发出一声长鸣。我转过头，看监护仪。
那条平直的线，突然跳动了一下。"咚。"第二下。"咚。"心跳回来了。我瘫坐在地上，
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我救了她？我拿缝衣针救活了一个心脏停跳的女人？
"这……这怎么可能？"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冲进来，
为首的就是昨天急诊科那个翻白眼的年轻医生。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女人躺在病床上，
脸瞬间黑了。"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第3节"送外卖的。"我指了指地上的外卖箱，
"粥，放这儿了。"几个护士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外卖小哥？"年轻医生皱眉，
"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我站起来，看了女人一眼。她还在昏迷，
但心跳已经恢复了，监护仪上显示心率每分钟85次，正常。"我看见她倒在地上，
就……就做了心肺复苏。"我撒了个谎，"按了几下胸口，她好像就有反应了。
""心肺复苏？"年轻医生狐疑地看着我，"你会？""电视上学的。
"我心虚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缝衣针——刚才顺手收起来了，千万不能让他们看见。
他走到病床前，检查女人的情况。"奇怪……"他嘀咕，
"刚才监护仪显示心室停跳……现在怎么心率正常了？"旁边一个护士说："张医生，
要不要再做个详细检查？"张医生——就是年轻医生，他点点头："马上做全面检查，
血、尿、心电图、CT，能做的都做。"他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带着怀疑："你确定只是做了心肺复苏？""我还能做什么？"我装作无辜的样子，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连急救证都没有。"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说真话。"行了，你走吧。"他挥挥手，"别在这儿碍事。
""那……这单……""赶紧走！"我抓起外卖箱往外跑，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让他们看见我用缝衣针扎人，我现在应该已经在警察局了。跑出医院大门，
我才敢停下来喘口气。雨还在下，手机又响了。"叮！您有新的配送订单……""来了来了，
别催！"我骑上电动车，重新冲进雨幕。但脑子里却忘不了那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会心室停跳？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会再见到她的。第4节三天后。
我又接到一个医院订单。这次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部。
备注写着：送到三楼心内科诊室，交给张医生，药品要保温，不要超时。"又是医院？
又是张医生？"我嘀咕着，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上次那个女人，我后来偷偷查了一下，
她叫苏清雪，江城苏氏集团的董事长，28岁，江城商界的风云人物，人称"冰山女总裁"。
据说她身价几十亿，手里掌控着苏氏集团50%的股份，是江城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但很少有人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三天两头住院。上次她心室停跳，
据说吓坏了整个苏家，连夜从国外请了专家来会诊。结果呢？专家检查了一圈，说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知道，她没有正常。上次我给她扎那三针，只是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
根本原因没解决。她还会发病的。而且，下一次会更严重。我把药品送到心内科诊室，
张医生正在看病历。"张医生，您的药品。"我敲门进去。他抬头看见我，
愣了一下："又是你？""啊？"我装傻。"上次那个外卖小哥。"他说，"苏董的病房。
"我恍然大悟："哦，是她啊，她怎么样了？""不太好。"他叹了口气，"病情反复发作，
昨天又住进ICU了，现在还没醒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先天性心脏病，能治吗？
"我问。"不好说。"他摇摇头，"她的情况很特殊，心脏和常人不一样，手术风险太大，
保守治疗又效果不好。""那……就没有其他办法？""没有。"他合上病历，
"除非有神医在世。"神医？我脑子里闪过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医者仁心，悬壶济世。
""记住，心室停跳，三针可救。一针神庭，二针内关，三针至阳。"这些话，
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怎么忘都忘不掉。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我是个送外卖的，凭什么跟人家谈医术？"行了，你走吧。"张医生挥手，"药品放那儿。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喂，苏董，是我……对，
张铭远……对，苏**的情况不太乐观……手术方案我已经准备好了……风险很大，
但如果不做，她随时会……好，我明白，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挂了电话，
他自言自语："苏**啊苏**，你迟早得做手术，到时候……苏家的资产，就是我的了。
"我脚下一顿。他在图谋苏家的资产？我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个张医生，不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算了，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走出诊室，正要离开，
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走路带风。
他——就是那天在ICU病房，骂我非法行医的人。他看见我，也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过来。"你？"他指着我，"那天在ICU病房的外卖小哥？""你是谁？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我是张铭远。"他说，"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副主任，
苏家的私人医生。"张铭远？我心里一惊。原来那天骂我的人，
就是刚才打电话图谋苏家资产的人？第5节"你来这儿干什么？"张铭远盯着我，眼神不善。
"送外卖。"我举起保温箱，"医生开的药，让我送过来。""哦。"他狐疑地看着我，
"你上次……在ICU病房做了什么？""心肺复苏啊，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装傻。
"心肺复苏能救活心室停跳的病人？"他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那你说我做了什么？
"我反问。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拆穿我。"算了，我不想跟你纠缠。
"他摆摆手，"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苏**身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能怎样？"我冷笑，"报警抓我？""抓你？"他冷哼一声，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说完，他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张铭远，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但我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只是本能地觉得，他不是好人。"叮！您的订单即将超时……"手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骑上电动车，继续送外卖。但脑子里，全是苏清雪的脸。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心跳停跳……"你会医术。"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这是你的传承，也是你的责任。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能力？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
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怎么都解不开。第6节晚上，我回到出租屋，翻出手机，
搜索"苏清雪"三个字。搜出来一大堆新闻。"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清雪先天性心脏病复发，
江城首富悬赏千万求名医""冰山女总裁苏清雪：身家百亿却病魔缠身，谁能救她？
""苏清雪病情恶化，苏家连夜召开家族会议，
继承人问题成焦点""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张铭远医生：苏清雪的主治医师，
留学归国的精英专家"我点开最后一条新闻，照片上就是张铭远，西装革履，笑得一脸灿烂。
新闻里说，他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回国后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工作，
短短三年就成了副主任，是江城最年轻的心脏病专家。他还和苏清雪是大学同学，
据说当年还是情侣，后来因为苏清雪出国留学而分手。现在苏清雪病了，
他成了她的主治医生，又重新接手了她的一切医疗事务。"大学同学？前男友？"我冷笑。
难怪他图谋苏家的资产，原来是想借机上位。我继续往下翻，又翻出一条新闻。
"苏家准女婿曝光：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张铭远，有望娶苏清雪，
成为苏家女婿""据知情人士透露，苏董对张铭远非常满意，已经私下答应，
只要苏清雪的病治好了，就让他们结婚。"我关掉新闻，心里一阵恶心。原来是这样。
张铭远想娶苏清雪，然后继承苏家的资产，所以他表面上给苏清雪治病，实际上……等等。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会不会……故意治不好苏清雪？
这样她就会一直依赖他，一直需要他，而他就可以以"未婚夫"的身份掌控苏家的一切？
如果苏清雪死了，那就更简单了——苏家的资产，会归谁？苏董只有一个女儿，
如果苏清雪去世，那苏家的资产……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一件事——张铭远，不是好人。
他可能，会害死苏清雪。"叮！"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苏清雪今晚发病，情况很危险，你想救她，
就来医院。"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会救苏清雪？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微信？我犹豫了一会儿，回复了一个字："谁？
"对方没有回复。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不管这人是谁，
他知道苏清雪有危险。而我能救她。上次我就救过她一次，我有这个能力。"该死。
"我抓起外套，冲出出租屋。"老子今晚要当一次神医。"第7节医院又是深夜。
我跑到住院部，看电梯显示的楼层——18楼，VIP病房。我冲进电梯，按下按钮，
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我要面对什么，也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我只知道，苏清雪有危险。
而我有这个能力救她。电梯门打开，我跑到VIP病房门口，正要推门，
忽然听见里面有声音。"张医生，苏**的情况……"是一个护士的声音。"不用管了。
"是张铭远的声音，"她已经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可是……苏董说……""苏董那边我会解释，就说手术风险太大，我们尽力了。
""那……那手术什么时候做？""明天吧，明天上午，我会安排手术，
到时候……你就知道结果了。"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他在撒谎。苏清雪没死，
他只是想通过手术，让她永远醒不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你说谎。
"所有人都愣住，转头看向我。张铭远看见我，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你说谎。"我指着苏清雪，"她没死，你只是不想救她。""你懂什么？"他恼羞成怒，
"给我滚出去！""我不滚。"我走到病床前，苏清雪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心跳微弱，
随时可能停止。"她的病，我能治。"我说。所有人都愣住了，张铭远更是冷笑："你能治？
你一个送外卖的，凭什么能治？""我上次就救过她一次。"我盯着他，"你说我做了什么，
你心里很清楚。"他脸色变了。他知道我上次用缝衣针救了苏清雪，但他不敢说，
因为说出去就等于承认他误诊，误诊是要负责任的。"你……"他咬牙切齿，"给我抓住他！
"几个护士和保安冲过来，要把我架走。"等等。"苏清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病床。苏清雪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虚弱，
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你……"她说，"你是那个……外卖小哥？"我点点头。
"你能救我？"她问。"能。"我说。"怎么救？"她问。"三针。"我说，"三针救命，
后续吃药，彻底根治。"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张铭远。"张医生，他说的话，
你听到了吗？"张铭远脸色铁青："苏**，他是个骗子，送外卖的，
怎么可能……""让我试试。"她打断他。"可是……""我说，让我试试。"她盯着我，
眼神坚定。"你能保证……一定能治好吗？""不能。"我摇摇头，"我只能说，
我尽最大努力。""那如果失败了，后果……""我负全责。"我说，"如果治不好，
我坐牢，赔钱，任你处置。"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我信你。
"张铭远急了："苏**！你不能……""闭嘴。"她冷冷地说，"让他试试。"她看着我，
"needle。"我愣了一下："什么？""needle，"她重复，
"你要用needle的话，就用吧。"她知道！她知道我上次用缝衣针救了她！我点点头，
掏出缝衣针。"神庭，内关，至阳。"我嘴里念叨着，第一针落下。
第8节"滴——"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张铭远和几个护士都愣住了，盯着监护仪看。
"心跳恢复了？"一个护士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不可能！"张铭远冲过来，
"一定是……一定是仪器出错了！"他检查了一遍仪器，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错误。
"他说，"心跳真的恢复了。"他转过头，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收起缝衣针，看着苏清雪："感觉怎么样？"她坐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胸口……不闷了。"她按了按胸口，
"心跳……有力了。""只是暂时缓解。"我说，"根治的话，得吃药。""吃什么药？
"她问。我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然后说："三味药，当归，人参，黄芪，按比例煎服，
每天早晚各一次，连服三个月。""就这几味药？"她问。"对。"我说。
张铭远冷笑："这就是你说的药？三味普通中药，就能治好先天性心脏病？你当我是傻子？
""你信不信？"我反问。"我不信。"他说，"我要化验，我要检查，我要证明你在骗人！
""随便你。"我耸耸肩。苏清雪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会医术。""什么？""我说，因为我会医术，所以我要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