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

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

寒刃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梨陆承安 更新时间:2026-09-20 15:25

《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苏梨陆承安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寒刃”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假死是有苦衷的。有人要害我,我只能避祸。娘给你送男人,也是想试探你,若你洁身自好,我回……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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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

    夫君战死的消息传回来时,婆母没哭丧,反而先给我塞了三个男人。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要掉不掉:

    “阿梨,你还年轻,总不能真为我儿守一辈子。”

    三个男人跪在我面前。

    一个会做饭,一个会唱曲,还有一个长得冷冷清清,像刚从雪里捞出来。

    我心里直犯嘀咕。

    陆家平日连我多点一盏灯都嫌费油,怎么突然大方成这样?

    刚要拒绝,眼前忽然飘过几行文字:

    【别拒!这是夫君假死献妻换官的名场面!】

    【陆承安根本没死,他躲在隔壁院里,就等女配收男人,好坐实她不贞。】

    【女配要是守节,会被陆家送给盐商做妾,替男主换功名。】

    【女配要是收了,反而能逼男主现身,还能挖出盐商私贩官盐的大案。】

    我倒吸一口凉气。

    当晚,直接把三个男人全留下:

    “一个烧水,一个铺床,一个给我捶腿。”

    隔壁院里摔碎了八个茶盏。

    七日后,我那死透了的夫君踹门进来,红着眼质问我:

    “苏梨,我才死几天,你就这么缺男人?”

    我看着他,笑了。

    “你娘送的。”

    “要缺,也是你家祖传缺德。”

    01

    陆承安冲进来时,我正靠在软榻上吃糖炒栗子。

    谢春山蹲在脚边,给我剥壳。

    温照夜抱着琵琶,唱到寡妇夜奔小书生,嗓音软得能滴水。

    顾砚坐在窗边,垂眸替我盘账。

    他手指修长,拨算盘时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盯着看了半天。

    心想,这人不像账房。

    倒像来讨债的阎王。

    半月前,陆母从外头买回来几个落魄男人,说是给陆家做短工。

    谢春山进了厨房。

    温照夜去唱堂会。

    顾砚说自己会算账,被陆母留在账房。

    后来陆承安“战死”的消息传回来,陆母挑挑拣拣,把他们三个塞进了我房里。

    原话是:

    “一个会做饭,一个会唱曲,一个会盘账,阿梨,你夜里总能用得上。”

    我当时险些把茶喷出来。

    现在想想,她哪是体贴。

    分明是怕我屋里男人太少,不好抓奸。

    下一瞬,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承安带着婆母、族长、几个壮丁,乌泱泱挤进来。

    他一身素白孝衣,脸色铁青:

    “苏梨,我尸骨未寒,你就在房里养男人?”

    我差点被栗子噎死。

    好家伙。

    诈尸还挺会挑日子。

    我拍了拍胸口:

    “陆承安,你没死啊?”

    他冷笑:

    “我若不假死,怎么知道你竟这般不守妇道?”

    婆母也立刻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

    “我苦命的儿啊!活着被媳妇戴绿帽,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我看着陆承安,又看了看满屋子人。

    忽然懂了。

    这不是来抓奸。

    这是来吃席的。

    吃我的绝户席。

    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陆家要逼女配签献产书了。】

    【他们会说女配不贞,按族里规矩,嫁妆全部归陆家。】

    【然后把女配送去盐商府,说是给男主打点前程。】

    【男主还会深情地说:阿梨,我也是为你好。】

    我嘴角抽了一下。

    为我好?

    把我卖了,还要我谢谢他会找买家?

    陆承安见我不说话,眼底闪过得意。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扔到我面前:

    “签了。”

    我低头一看。

    自愿献产书。

    上面写着,我苏梨行为不检,自觉无颜留在陆家,愿将嫁妆、铺面、田庄全数赠予陆氏,以赎罪孽。

    我笑出了声。

    “陆承安,你睡醒了吗?”

    他脸色一沉:

    “苏梨,我给你体面,别不识抬举。”

    我把纸撕成两半。

    “你要体面,先把这些年花我的银子吐出来。”

    满堂一静。

    婆母哭声停了。

    族长皱眉:

    “苏氏,妇人以夫为天,你的钱,自然也是陆家的钱。”

    我点点头。

    “行。”

    “那陆承安的债,也是陆家的债吧?”

    我抬手。

    顾砚合上账册,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陆承安三年共支苏氏嫁妆银七千六百二十三两,另有绸缎、药材、车马、书院束脩,折银两千一百两。”

    “合计,九千七百二十三两。”

    “零头我替夫人抹了。”

    “陆家还九千七百两即可。”

    族长脸色绿了。

    婆母两眼一翻,差点真晕过去。

    陆承安死死盯着顾砚: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顾砚抬眼看他。

    “我是夫人收进房里的账房。”

    他说得坦荡。

    我听得心口一跳。

    陆承安气得脸都歪了。

    “苏梨!”

    我掏了掏耳朵:

    “别喊,死过一次的人,嗓门还这么大,也不怕阎王爷嫌你烦。”

    02

    陆承安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阿梨,别闹了。”

    我笑了:

    “现在知道叫阿梨了?”

    他眼神一软,像从前那样看着我:

    “我假死是有苦衷的。有人要害我,我只能避祸。娘给你送男人,也是想试探你,若你洁身自好,我回来后自然会好好待你。”

    若不是看见弹幕,我差点就信了。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

    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站在我铺子门口,红着耳朵说:

    “苏姑娘,等我高中,必不负你。”

    我信了。

    拿着嫁妆供他读书,替他母亲治病,给他妹妹置办嫁妆。

    手冻得裂开,也没舍得给自己买一盒好药膏。

    到头来,他假死抓我奸。

    还想把我卖掉换前程?

    老天奶。

    这哪是夫君。

    这是我花银子养大的白眼狼。

    我收了笑:

    “陆承安,少来这套。”

    “你若真避祸,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若真心疼我,为什么先送男人,再带族老撞门?”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婆母立刻尖叫: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自己**,我儿怎么会抓到?”

    我转头看她。

    “这三个男人是谁送的?”

    婆母卡住了。

    我又问:

    “你送他们来时,左邻右舍看见没有?”

    她嘴唇发抖。

    顾砚淡淡补刀:

    “看见了。”

    谢春山举手:

    “我能作证,是老夫人说夫人夜里寂寞,让我们好好伺候。”

    温照夜抱着琵琶,小声附和:

    “她还给了赏钱。”

    婆母差点背过气去。

    陆承安咬牙:“就算是我娘送的,你也不该收!”

    我震惊:

    “你娘送的我不能收,那她为什么送?”

    陆承安:“......”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女配嘴好毒。】

    【男主CPU烧了。】

    【别笑,县令马上来了,陆家还有后手。】

    我心里一沉。

    果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县令带着衙役闯进来,冷声道:

    “苏氏,有人告你勾结盐匪,谋害亲夫,随本官走一趟。”

    我愣住。

    陆承安却笑了。

    满脸胜券在握。

    “阿梨,我给过你机会。”

    03

    衙役上来拿人。

    谢春山挡在我前面,被一脚踹开。

    温照夜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抱着琵琶站住。

    顾砚没有动。

    只看着县令,问:

    “证据呢?”

    县令冷笑:

    “苏氏名下粮铺搜出反书,还有盐匪账册,人证物证俱在。”

    我的粮铺?

    不可能。

    那间铺子三日前就空了。

    从看见弹幕后,我便让伙计把货全转去了城西仓房。

    如今里面除了扫帚和破算盘,连耗子都懒得进去。

    除非......

    有人提前放了东西。

    陆承安看着我惨白的脸,终于舒坦了。

    “苏梨,只要你签了献产书,再跟大人说这些都是误会,我可以替你求情。”

    我懂了。

    原来他不止要我的钱。

    还要我的命。

    顾砚忽然放下茶盏。

    瓷盏落桌,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人安静下来。

    他说:

    “抓她可以。”

    “先问问本官答不答应。”

    县令脸色一变:

    “你是谁?”

    顾砚从袖中摸出一枚玄铁令牌,扔到桌上。

    令牌转了两圈,停在县令面前。

    县令腿一软,当场跪下。

    “顾、顾大人......”

    满堂哗然。

    陆承安的笑僵在脸上。

    我也愣住。

    顾大人?

    什么顾大人?

    弹幕像炸了锅:

    【**!监察御史顾砚!】

    【不止,他还带着钦差密令来的,难怪敢查盐案。】

    【他不是来救女配的,他是来查她铺子的!】

    【半月前他就混进陆家了,陆母还以为自己捡了个落魄账房。】

    我心口一凉。

    顾砚却没看我,只淡淡吩咐:

    “搜。”

    半炷香后,有人抬进来一个血淋淋的人。

    谢春山。

    他胸口插着刀,手里死死攥着一张铺契。

    温照夜尖叫一声。

    我浑身血液都冷了。

    顾砚脸色骤沉。

    县令却忽然从谢春山怀里摸出一封**。

    眼底闪过狂喜:

    “顾大人,不必查了。”

    “苏家二十年前便参与私盐,这是苏父亲笔的认罪书。”

    我手脚冰凉。

    下意识看向顾砚。

    可他没有立刻否认。

    陆承安看着我,终于露出笑。

    “阿梨,你看。”

    “我不是害你。”

    “我是替天行道。”

    04

    我盯着那封**,耳边嗡嗡作响。

    我爹?

    私盐?

    怎么可能。

    我爹死得早,可在我记忆里,他是个连账房多拿一文钱都要皱眉的人。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盐白如雪,人心如泥。”

    那时我年纪小,听不懂。

    只觉得晦气。

    如今才知道,那不是晦气。

    是警告。

    顾砚蹲下身,探了探谢春山的鼻息。

    片刻后,抬头看我:

    “没死。”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刀偏了半寸,衣里垫了东西。”

    他伸手按住谢春山胸口的刀柄。

    谢春山咳了一声,睁开眼:

    “夫人,我演得像不像?”

    我:“......”

    像。

    太像了。

    像到我想再补他一刀。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凹进去的铜片。

    “我以前在严府后厨混饭吃,知道他们灭口爱捅心口。”

    “所以提前垫了块锅底。”

    ......你还挺机灵。

    顾砚从谢春山手里抽出铺契,展开看了一眼。

    “陆承安,你把苏氏的粮铺转给了盐商严九?”

    陆承安后退半步:

    “我没有!”

    顾砚把铺契扔到他脸上。

    “上面有你的私印。”

    我捡起来一看。

    还真是。

    陆承安不仅想吞我的铺子,还早就偷刻了我的印,拿我的粮铺替盐商走私官盐。

    那封**仍摆在桌上。

    我看着顾砚:

    “顾大人,这认罪书......是真的?”

    他沉默一瞬。

    我心里凉了半截。

    陆承安笑得更得意了:

    “苏梨,你们苏家本来就不干净,也就是我陆家不嫌弃。”

    顾砚忽然抬眸:

    “字迹是真的。”

    我浑身一僵。

    下一瞬。

    “但内容是假的。”

    顾砚拿起**,指尖点在落款处:

    “苏父死于二十年前三月。”

    “这纸,却是近五年的贡纸。”

    说完他抬头看向县令:

    “伪造旧案,你胆子不小。”

    县令瘫了。

    我那颗心,也终于落回肚子里。

    差一点。

    差一点,我爹就要被他们从坟里挖出来,再鞭尸一遍。

    谢春山坐起来:

    “夫人,那日老夫人买通我,让我把反书放进铺子。”

    “但我偷偷换成了假账册。”

    他挠挠头:

    “您给的饭好吃,月钱也准。”

    我鼻尖一酸。

    老实女人第一次养男人,居然养出了忠仆。

    温照夜也抹了把眼泪,站出来:

    “我能作证,秦婉婉常去严九的别院。严九喜欢割掉不听话小倌的舌头,让他们唱哑戏。”

    这句话落下,连族长都抖了一下。

    陆承安猛地回头:

    “秦婉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

    “陆郎。”

    秦婉婉,来了。

    05

    秦婉婉穿着素衣,眼眶泛红,手里还提着一盅汤。

    乍一看,真像个担心情郎的苦命女子。

    可我现在看到她,只觉得晦气。

    她一进门,就跪到陆承安身边:

    “陆郎,我担心你。”

    可陆承安却只死死盯着她的肚子。

    “孩子是谁的?”

    秦婉婉脸白了。

    弹幕兴奋得直打滚:

    【名场面!接盘男主崩溃倒计时!】

    【孩子是严九的,陆承安只是工具人。】

    【秦婉婉根本不爱男主,她要的是苏梨的铺子和盐商的钱。】

    我看着陆承安,忽然就爽了。

    原来恶人也有恶人磨。

    秦婉婉很快哭了。

    “陆郎,你怎能信外人的话?”

    陆承安嘴唇发抖:

    “那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秦婉婉咬着唇,看向我。

    “苏姐姐,你就这么恨我吗?你自己守不住夫君,就要毁了我的清白?”

    我笑了。

    “秦姑娘,你这话说得好。”

    “陆承安假死抓奸时,你说我不贞。”

    “如今问到你肚子,你又说我毁你清白。”

    “怎么?清白是你家的布料,想给谁裁就给谁裁?”

    秦婉婉眼底闪过恨意。

    县令还想打圆场:

    “顾大人,此事与盐案无关,不如先将苏氏押下......”

    顾砚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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