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给雪儿的狗道歉。”顾铭把我按在地上。边牧嘴边还沾着我的血。
它刚咬穿我的小腹，医生说我以后很难怀孕。顾铭却掰开狗嘴检查。“牙没崩吧？
”我疼到发抖，他丢来一份免责协议。“签了，别闹。”他妈把协议砸在我脸上。
“抽你点血救狗怎么了？不能生就滚出顾家！”我被绑上手术台。血袋一袋袋被拿走。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濒死那刻，医院大门被撞开。上百个黑衣保镖冲进来。
传闻中杀伐狠辣的京圈太子爷傅九霄，跪在我血里。他抱起我，枪口对准那条狗。砰。
“动我的人，顾家今晚绝后。”1“跪下。”顾铭把我的头按向地板。地上有血。是我的。
那条边牧蹲在沙发旁，尾巴还在晃。它刚扑上来，咬烂了我的小腹。我疼得站不住，
裙子被血泡透。顾铭没有扶我。他蹲下去，掰开狗嘴。“乖宝，张嘴，我看看牙。
”我咬着牙问他：“顾铭，我在流血。”他头也没回。“你吓到它了。”我笑了一下，
疼得喉咙发苦。“是它咬我。”顾铭站起身，脸色沉下来。“雪儿生前最爱它，
你非要跟一条狗计较？”我扶着茶几想站起来。下一秒，狗又冲我叫。
顾铭立刻把它抱进怀里，轻轻拍背。“乖，不怕。”我小腹的血滴在地毯上。阿姨跑过来，
手忙脚乱。“林**，得去医院。”顾铭冷冷开口。“不许去。”阿姨僵住。我盯着他。
“你说什么？”他把狗交给保姆，拿起湿巾擦手。“今天是雪儿的忌日，你弄成这样，晦气。
”我疼得耳朵嗡鸣。“顾铭，我可能会死。”他把一张纸扔到我脚边。“签了。”免责协议。
上面写得清楚。我自愿放弃追究顾家及宠物伤害责任。赔偿金额，一元。我把纸撕了。
顾铭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脸偏过去，口腔全是血腥味。他压着火。“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攥着茶几边缘，指甲裂开。“我陪你五年，错过比赛，放弃工作，照顾你妈，给你挡酒，
给你熬药。”“现在我被狗咬了，你让我签一元免责？”顾铭听完，笑得很轻。“你说这些，
不就是想让我娶你？”我僵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林晚，你别忘了，
你弟的医药费是谁付的。”这句话砸下来，我浑身发冷。我弟林澈住在重症病房。
白血病复发。每天烧钱。我爸妈去世后，我只剩他。顾铭捏起我的下巴。“你乖一点，
婚礼照办。”“你闹，林澈今晚就停药。”我抬手想推开他。他抓住我的手腕。“给狗道歉。
”我咬紧牙。“不。”顾铭站起来，拨了一个电话。“停掉林澈的进口药。
”我扑过去抢手机。“顾铭！”他把我甩开。伤口撞上茶几角，我眼前发黑。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为难的声音。“顾总，林澈现在不能停药。”顾铭语气很淡。“我花钱，
还是你花钱？”那边沉默。我撑着地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脚。“别动我弟。”顾铭低头。
“道歉。”屋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保姆抱着那条狗。它舔了舔爪子。我跪在血里。
每一下呼吸都疼。“对不起。”顾铭不满意。“对谁说？”我抬头，喉咙发紧。“对狗。
”顾铭把手机放到我面前。“叫它名字。”我闭了闭眼。那条狗叫小雪。雪儿的雪。
“对不起，小雪。”顾铭这才挂断电话。他摸摸狗头。“听见没，她知道错了。
”我被阿姨扶去医院时，顾铭没有跟来。他只发来一条消息。“检查完回来，把地毯洗干净。
”医生给我缝合时，手套换了三副。“伤口太深，感染风险高。”我问：“会影响怀孕吗？
”医生停了两秒。“子宫外壁损伤严重，以后要孩子很难。”手机又响。顾铭发来一张照片。
他抱着狗坐在我常坐的位置。配文：雪儿今天很乖。我盯着屏幕，缝合针穿过皮肉。
一滴泪没掉。护士小声骂：“什么人啊。”我把手机扣下。手术灯刺得我发晕。
门外忽然传来护士急促的脚步声。“林晚家属呢？你弟弟那边出事了！”2我冲到住院楼时，
伤口已经渗血。林澈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吓人。护士拦住我。“林**，费用停了，
药暂时拿不到。”我撑着墙。“我马上交。”银行卡刷不出来。余额冻结。
顾铭冻结了我所有副卡。我给他打电话。第一遍不接。第二遍挂断。第三遍接了。
背景里有狗叫，还有女人轻轻的笑声。我听见自己呼吸乱了。“顾铭，把卡解冻，我弟等药。
”他懒洋洋回我。“你不是很有骨气吗？”“骨气能救林澈？”我压低声音。“你要我怎样？
”他那边安静几秒。“回家。”“给小雪洗澡。”我攥紧手机。“它咬了我。
”“那是你惹它。”我背后伤口渗出冷汗。“顾铭，我弟会死。”他笑了。“林晚，
你总算知道怕了。”电话挂断。护士拿着催费单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我摘下手上的订婚戒指。“这个能抵押吗？”护士红着眼摇头。“医院不收这个。
”我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从晚上十点打到凌晨两点。没人敢借。顾家一句话，
断了我的路。最后，是我跪在医院缴费窗口前，求值班主任先用药。主任为难到叹气。
“林**，规定就是规定。”我把额头磕在冰凉的台面上。“求您。”林澈醒来时，
抓住我的袖子。“姐，别求了。”我立刻擦掉脸上的血。“你别说话。
”他看见我裙子上的血，急了。“谁弄的？”我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不小心摔了。
”林澈喘着气。“姐，你别嫁顾铭。”我手指停住。“别胡说。”“他不爱你。
”病房里只剩仪器声。林澈声音很弱。“我听见护士说，他停了我的药。
”我想捂住他的耳朵。已经来不及。他扯下氧气管，急得咳血。“姐，我不治了。
”我按住他的手。“你敢死，我就恨你。”他哭出声。我也想哭。可我不能。凌晨三点，
顾铭来了。他穿着干净西装，怀里抱着那条狗。狗脖子上挂着粉色蝴蝶结。他站在病房门口，
皱眉。“医院味道真难闻。”我冲过去。“药呢？”他把一张卡夹在指间。“先道歉。
”林澈从床上挣扎起来。“顾铭，你别欺负我姐！”顾铭冷笑。“你吃我的药，还敢跟我吼？
”林澈脸色更白。我挡在他床前。“别**他。”顾铭走到我面前。“晚晚，我给过你机会。
”“你非要让你弟看见你不值钱。”他说完，把卡扔到地上。“捡。”我弯腰。伤口撕裂，
纱布湿透。顾铭没有停。“用嘴。”林澈喊了一声。“姐！”我没听。我跪下去，
咬起那张卡。塑料边划破舌尖。血味冲上来。顾铭终于笑了。“乖。”他把狗放到地上。
那条边牧闻到血，凑过来舔我的手背。我猛地缩手。顾铭一脚踢翻旁边椅子。“你还嫌弃它？
”我低声说：“不敢。”顾铭把卡塞进我掌心。“婚礼照旧。”“但你今天的比赛，别去了。
”我猛地抬头。今天上午，是国际调香大赛国内赛区决赛。我准备了三年。
获奖者能进入药香研究院。那是我离开顾家的唯一路。顾铭把我的参赛证拿出来，撕成两半。
纸片落在病房地上。“雪儿以前也喜欢调香。”“你不配赢她没拿到的东西。”我扑过去抢。
他抬手，把剩下的纸片丢进垃圾桶。林澈气到呼吸急促，监护仪尖叫。医生冲进来抢救。
我被挤到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张卡。顾铭从我身边走过。“别用这种态度送我。”我没动。
他弯腰，在我耳边说：“你弟能活多久，看你听话多久。”抢救室红灯亮起。我站在门口，
掌心全是血。手机忽然弹出一条顾铭母亲的消息。“明天来老宅，谈你不能生的事。
”3顾家老宅比医院还冷。我伤口没好，走路一扯就疼。顾夫人坐在主位，
指着茶几上的检查报告。“子宫受损，怀孕困难。”她把纸拍得啪啪响。“林晚，
你瞒得挺好。”我平静回她。“是你家狗咬的。”顾夫人脸色一沉。“畜生不懂事，
你也不懂？”顾铭坐在旁边，给狗梳毛。“小雪这两天受惊了。”我听得反胃。
顾夫人拿出另一份协议。“婚礼取消。”我手指一顿。顾铭皱眉。“妈。”顾夫人瞪他。
“她不能生，娶回来做什么？”我盯着协议。退婚赔偿：零。林澈医药费：立即终止。
我的手一点点收紧。“顾夫人，是顾铭先求婚。”“你少装。”她把一叠照片甩到我脸上。
照片里，是雪儿。白裙，长发，笑得温柔。还有我。同款裙子，同款发型，同款项链。
我胃里翻腾。顾铭别开脸。顾夫人讥笑。“你以为铭儿爱你？”“他只是找不到第二个雪儿。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这张脸有点用。”“可现在连肚子都废了。”我抬手，
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每一张都把五年钉成笑话。顾铭终于开口。“妈，别说了。
”我看向他。“她说的是真的吗？”顾铭沉默。沉默比巴掌疼。我问第二遍。
“我是不是替身？”顾铭烦躁地扔下梳子。“你非要问得这么难看？”顾夫人笑出声。
“难看的是她。”“死皮赖脸在顾家五年，真把自己当少奶奶。”我拿起笔，签退婚协议。
顾铭猛地按住纸。“林晚，你闹够了没有？”我抬头。“不是你们让我滚？”他脸色发黑。
“我说过取消了吗？”顾夫人怒道：“顾铭！”顾铭盯着我。“婚礼可以推迟。
”“你把身体养好，试管也行。”“实在不行，找代孕。”我笑得喉咙发涩。“你挺会安排。
”他语气软了一点。“晚晚，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顾夫人冷哼。“亏待？
她这种人给钱就行。”她把一张银行卡丢过来。“五百万。”“签个协议，以后顾家有需要，
你随叫随到。”我问：“什么需要？”顾夫人端起茶。“铭儿身体不好，你血型特殊。
”我后背发凉。顾铭立刻开口。“妈，那件事以后再说。”我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慌。
“什么血型？”顾夫人放下杯子。“你不知道？”她笑了。“小雪也是RH阴性血。
”我脑子轰了一下。顾铭站起来。“妈！”顾夫人不耐烦。“怕什么？她吃顾家的，
喝顾家的，抽点血怎么了？”我看向顾铭。“你让我留下，是为了给狗供血？”顾铭没答。
我把退婚协议往前一推。“签。”顾铭怒了。“林晚，你别逼我。”我拿起笔继续签。
顾铭一把夺走，撕碎。纸片落了我一身。“我没同意，你哪里都去不了。”顾夫人喝了口茶。
“来人，带她去休息。”两个保镖进来。我往后退。“你们要干什么？”顾铭避开我的质问。
“小雪误食了香薰蜡烛，肠胃出血。”“医生说需要输血。”我浑身冷透。“所以？
”顾铭走近。“你跟它血型匹配。”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客厅安静下来。顾铭偏过脸，
下一秒掐住我的脖子。“林晚，我宠你太久了。”我被拖向地下室时，
顾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抽干净点，别浪费。”4地下诊所灯很白。我被按在手术台上，
四肢绑住。伤口还没愈合，被粗暴撕开纱布。我疼得喊出声。护士低着头，不敢看我。
顾铭站在旁边，怀里抱着狗。狗蔫蔫趴着。医生检查完，说：“顾总，她伤势没好，
抽太多会休克。”顾夫人冷笑。“她命硬。”我挣扎。“这是违法的！
”顾夫人把免责协议拍在我胸口。“按手印。”我不肯。保镖抓住我的手。顾铭终于皱眉。
“别弄伤她手，她还会调香。”我笑出声。他连这时候都惦记我能不能当工具。
保镖把我的拇指按进印泥，再按上纸。鲜红指印落下。医生拿起针。我盯着顾铭。
“你会后悔。”他脸色更差。“别拿这套威胁我。”“雪儿救过我的命。”“她留下的狗，
不能死。”针扎进血管。第一袋血满了。第二袋。第三袋。我开始发冷。
耳朵里只剩混乱的脚步。顾夫人站在床边骂。“一个**东西，还想母凭子贵。
”“不能生正好，省得以后分顾家的钱。”我想开口骂回去。舌头像失控。腹部忽然坠痛。
我疼得弓起身，却被绑带勒住。医生脸色变了。“顾总，她可能怀孕了。”顾铭僵住。
顾夫人先反应过来。“几周？”“看情况很早。”我猛地抓住床沿。孩子？我不知道。
结婚前那晚，顾铭喝醉，抱着我喊晚晚。那是他少有的温柔。我以为他终于回头。
原来只是我又蠢了一次。顾铭喉结滚动。“停。”顾夫人怒了。“停什么？狗还没脱险！
”医生犹豫。“再抽，胎保不住。”顾夫人冷笑。“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的孩子，
跟雪儿的狗比？”我用尽力气喊。“顾铭！”他抱紧狗。五秒。十秒。最后，他闭了闭眼。
“继续。”肚子里的痛炸开。我咬破嘴唇，血顺着下巴流。那一刻，我没有哭。
眼泪已经不值钱。第四袋血拿走时，我意识开始散。医生慌了。“她血压掉得太快！
”顾夫人皱眉。“别让她死在这儿。”顾铭站在手术台边，伸手碰我的额头。我偏开。
他手停在半空。“晚晚，别这样。”我想笑，没力气。
“孩子……”他低声说：“以后还会有。”我盯着天花板。不会了。我们不会有以后。
混乱中，狗被推进隔壁。我的血被送过去救它。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人管。
医生后来给我打了止血针。绑带松开时，我只剩一点力气。护士把带血的纱布丢进垃圾桶。
顾铭接了电话走出去。顾夫人也去看狗。门没关严。我从床上滚下来。伤口裂开，
血滴了一路。我摸到护士落在桌上的剪刀，割断脚踝绳结。走廊尽头传来顾夫人的声音。
“铭儿，小雪醒了！”一群人涌过去。没人记得我。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后门。
外面下雨。冷风灌进来，我清醒了几秒。手机早被拿走。包也没了。我赤脚走在雨里，
身下的血混进雨水。一辆黑车停在巷口。车门打开。男人的皮鞋踩进水里。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林晚？”我抬不起头。只听见他压着怒火问：“谁把你弄成这样？
”5我醒来时，在私人病房。空气里有很淡的药香。手背扎着针。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黑衬衫，腕上佛珠，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嗓子发干。“你是谁？”他放下文件。
“傅九霄。”我手指颤了一下。京圈太子爷。傅家掌权人。传闻他十七岁接手傅氏，
二十六岁让三家老牌豪门破产。顾家在他面前，只能低头递名片。他把水递到我唇边。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流产，伤口感染。”我闭上眼。流产两个字落下来，我终于疼到发麻。
傅九霄没有追问。他只说：“我已经报警。”我立刻睁眼。“别。”他停住。我撑着坐起来，
牵扯伤口，疼出冷汗。“我弟还在顾铭手里。”傅九霄把一份资料推过来。“林澈转院了。
”我愣住。“什么？”“半小时前，转到傅氏医院。”“主治医生换成血液科院士。
”“费用不用你管。”我攥住被角。“为什么帮我？”傅九霄看了我几秒。“你救过我。
”我皱眉。我不记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香囊。旧布，针脚粗糙。上面绣了一个晚字。
我呼吸停住。那是我十六岁做的。当年我在山里采药，救过一个发高烧的少年。他失眠暴躁，
几天没合眼。我用家里传下来的安神方，给他做了香囊。后来山洪暴发，我们分开。
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傅九霄把香囊放回掌心。“我找了你十年。”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顾铭闯进来。身后跟着保镖。“林晚，你胆子肥了。”傅九霄没起身。
病房里的气压瞬间变低。顾铭看清他，脸色一变。“傅总？”傅九霄抬了下手。
保镖直接把顾铭的人按到墙上。顾铭怒道：“傅总，这是我的未婚妻。”我笑了。
“退婚协议你妈已经让我签了。”顾铭盯着我。“我没签，就不算。
”他把一份新的协议甩到床上。“跟我回去。”“小雪醒了，它现在离不开你。
”我听得胃里翻江倒海。傅九霄拿起协议扫了一眼。“供血同意书？”顾铭脸色僵住。
“这是我们的家事。”傅九霄把纸撕了。“你用非法拘禁抽她血，害她流产。”“顾铭，
你要把家事写进判决书？”顾铭咬牙。“傅总，林晚跟你没有关系。”傅九霄偏头问我。
“想让他滚，还是想让他跪？”顾铭脸色彻底变了。“傅九霄，你别太过分。”我看向顾铭。
五年里，他第一次怕了。我开口。“让他跪。”顾铭猛地抬头。“林晚！
”傅九霄的保镖按住他的肩。顾铭挣扎。下一秒，他膝盖砸在地上。病房里发出闷响。
我掀开被子，露出缠满纱布的小腹。“给我孩子道歉。”顾铭愣住。“那只是个意外。
”傅九霄站起身，皮鞋踩在顾铭手背上。顾铭闷哼。我重复。“道歉。”顾铭咬紧牙。
傅九霄加重力道。顾铭终于开口。“对不起。”我摇头。“对谁？”顾铭脸色青白交错。
“对孩子。”我把床头水杯拿起，直接泼到他脸上。“滚。”顾铭被拖出去时，还在吼。
“林晚，你弟别想活！”傅九霄拿起手机，拨通电话。“顾氏所有项目，暂停审核。
”“银行那边，抽贷。”我看向他。“你真要跟顾家开战？”傅九霄把手机放下。
“不是开战。”他看着门口。“是收尸。”当天晚上，我拿到顾铭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是我父母的骨灰盒。他发来一句话。“明晚八点，顾家陵园，跪着爬回来。
”6我盯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傅九霄伸手拿走手机。“我去处理。”我摇头。
“我要自己去。”他皱眉。“你站不稳。”我掀开被子。伤口疼得我差点栽下去。
傅九霄扶住我。“林晚，逞强没有用。”我抓住他的袖口。“那是我爸妈。”他沉默半秒。
“我陪你。”我换上黑裙，伤口贴了三层纱布。傅九霄让医生跟车。车队驶向顾家陵园。
路上，我收到顾铭的视频。镜头里，顾铭站在墓前。他脚边放着两个骨灰盒。
顾夫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小雪。那狗恢复了精神，还穿着新衣。顾铭冷笑。“林晚，
还有十五分钟。”“迟到一分钟，我撒一把。”顾夫人接过话。“你爸妈养出你这种赔钱货，
也该进下水道清醒清醒。”我胃里一阵抽痛。傅九霄直接关掉视频。“别听。
”我把手机拿回来。“我要听。”顾铭又发来语音。“带傅九霄来没用。
”“京圈太子爷再厉害，也管不了我顾家祖坟。”我低声问傅九霄。
“能不能让顾家今晚破产？”他看了我一眼。“能。”我的喉咙滚了滚。“那就今晚。
”车停在陵园外。顾家的保镖拦路。“顾总吩咐，只让林**一个人进去。”傅九霄下车。
没人敢再拦。顾铭站在台阶上。他看到傅九霄，脸色难看。“林晚，你真把野男人带来了。
”傅九霄身后的保镖上前。顾铭立刻抓起骨灰盒。“谁敢动！”我停住。顾铭笑了。“跪下。
”我站在雨里，伤口热得发疼。顾铭指着地面。“从这里爬到我脚边。”傅九霄抬手要动。
我按住他。“我来。”他低声道：“不许跪他。”我没有跪。我从包里拿出退婚协议。
上面有我的签名。“顾铭，签字。”顾铭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现在还敢跟我谈条件？
”我抬起手机。屏幕上，是地下诊所监控。顾夫人骂我的画面。顾铭下令继续抽血的画面。
医生说我怀孕的画面。每一句都清楚。顾铭脸色变了。“你哪来的？
”傅九霄平静道：“买的。”顾夫人站起来。“你敢放出去，我让你弟死！”我拨通视频。
屏幕亮起。林澈躺在傅氏医院，护士正在给他换药。旁边站着院士团队。
顾夫人的脸扭曲起来。“傅九霄，你抢我们顾家的病人？”傅九霄回她。“顾家算什么东西。
”顾铭抓紧骨灰盒。“林晚，你别逼我。”我往前一步。“你撒。”“撒完，我送你妈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