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寿宴,我被逼净身出户,助理喊她董事长

丈母娘寿宴,我被逼净身出户,助理喊她董事长

超爱芋圆 著

说句实话我対《丈母娘寿宴,我被逼净身出户,助理喊她董事长》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陆晚陈默周程宇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超爱芋圆的努力!讲的是:我要和周程宇离婚了。我们,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她的目光扫过周正海,周程宇,最后回到周小雅脸上。“这些‘帮忙’的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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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奢华的宴会厅里,鲜花与水晶灯交相辉映,为今晚的寿宴铺陈出隆重的底色。

    陆晚正俯身微调着餐桌上银质餐具的位置,确保每一分一毫都臻于完美。周程宇踱步过来,

    他一身高定西装,与陆晚身上那件朴素的便服格格不入。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挑剔:“陆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家请来的管家。”陆晚没抬头,

    只是将一把餐刀向右挪了零点几毫米,平静地回答:“放心,等下会换衣服。

    我想确保所有细节都万无一失,毕竟是爸的68大寿。”“细节?”周程宇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轻蔑,“你该操心的不是这些。宾客都来了,你作为女主人,不去应酬,

    窝在这里摆盘子,这就是你所谓的万无一失?”他的话像一根软刺,不致命,

    却扎得人心头发堵。陆晚直起身,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赶紧去换衣服,别给我丢人。”周程宇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客厅,

    那里已经有宾客在谈笑风生。陆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百合与香槟混合的香气,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正准备走向休息室换礼服,

    周程宇却从一扇侧门闪身出来,叫住了她。“陆晚,你过来一下。”休息室里很安静,

    与外面的热闹仿佛两个世界。周程宇脸上毫无感情,

    从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递到她面前。

    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冰冷又刺眼。陆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我们离婚吧。

    ”周程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份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

    ”陆晚没有去接那份协议,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为什么?”她的声音干涩。“为什么?

    ”周程宇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晚,

    你总算有自知之明。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只会待在家里、连社交都应付不来的妻子。”他将协议书放在她面前的梳妆台上,

    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我已经爱上别人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聚好散。

    ”“这栋别墅是我爸妈赠与我的,跟你没关系。远航集团的股份是我个人奋斗所得,

    你也无权染指。”他一条条数着,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家里的存款,

    我可以仁慈地分你一半。不过,我妈前阵子住院花了15万,你当时只拿得出6万,

    剩下的钱我不得不找亲戚借。所以,你的那份,先挪给我还债吧。”陆晚静静地听着,

    心一点点沉下去。结婚八年,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被计算的。“今天是我爸大寿。

    ”周程宇见她不说话,语气里添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想场面变得难看。”“签了,

    你好我好。至少在今天,在我爸的寿宴上,你还能以周家儿媳的身份,体面地吃完这顿饭。

    ”“否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你就没资格坐上那张桌子。”没资格。这两个字,

    像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陆晚的心脏。她想起八年前,她不顾家人反对,

    执意嫁给这个来自苏州的华清大学高材生。她以为他有才华,有抱负,

    只是暂时缺少一个机会。她动用自己的关系,让他进入远航集团,从一个普通职员,

    一步步坐到今天的位置。而她自己,则退居幕后,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原来,她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只是理所当然。“对了,

    ”周程宇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艾米的朋友艾米马上就到,她是什么身份你清楚。

    收起你那副表情,别像个怨妇一样,给我惹麻烦。”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转身走出了休息室,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棘手的任务。陆晚独自站在空旷的休息室里,

    手里那份离婚协议,纸张的边缘有些硌手。客厅里传来一阵热闹的寒暄声,

    是周小雅带着她的朋友艾米到了。“爸,妈,哥!我们来啦!艾米,快进来,这是我爸,

    这是我妈!”周小雅的声音永远那么清亮,带着被宠坏的娇纵。紧接着,

    是周正海和林淑芬热情到有些夸张的笑声。“哎哟,这就是艾米吧?真是个漂亮姑娘!快坐,

    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周正海的声音洪亮,透着十足的满意。

    林淑芬则在一旁讷讷地附和着,忙着端茶倒水。

    陆晚能清晰地听到周小雅拉着周程宇到了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哥,

    我那事儿你跟嫂子说了没?那个项目机会难得,就差那45万了!”“急什么,

    ”周程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爸生日,先应付过去再说。我自有安排。”“怎么能不急!

    我可都跟人说好了!”周小雅的语气有些不满,“嫂子手上那点钱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拿出来给我们家钱生钱,她还能不乐意?”“行了,我知道了,先去陪艾米说话。

    ”脚步声远去了。陆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一阵阵发冷。她手上那点钱?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她一直没舍得动。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惦记上了。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小雅探进头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嫂子!

    你躲在这里干嘛呢?快出来啊!”她今天穿了件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

    看起来比她那个朋友艾米还要像主角。“嫂子,我哥跟你说了吧?

    ”周小雅几步走到陆晚面前,亲热地想挽她的胳膊,被陆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那个项目,你投45万,半年就能翻倍。我这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带你玩,

    别人我还不告诉呢!”陆晚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没有钱。

    ”周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没钱?嫂子你开什么玩笑!”她拔高了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都跟我说了,你手里至少有七八十万!怎么,

    现在我们家需要用钱了,你就想藏起来了?”她甩开陆晚的手,语气变得尖酸刻薄。“陆晚,

    你嫁到我们周家八年,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我哥把你当个宝一样供着。

    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帮帮家里,你就推三阻四,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自私!

    忘恩负义!”见陆晚依旧沉默不语,周小雅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口不择言地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我哥养着的一个花瓶!除了这张脸,

    你还有什么用?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艾米!”周程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周小雅悻悻地闭了嘴,但还是不甘心地瞪了陆晚一眼,小声嘀咕:“本来就是,

    一辈子就配当个没用的摆设!”说完,她扭头就走,经过周程宇身边时,

    还委屈地告状:“哥,你看她!”周程宇皱着眉看了陆晚一眼,眼神复杂,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安抚自己的妹妹了。休息室里又只剩下陆晚一个人。花瓶,摆设。

    这些年,她听过太多类似的评价。从周小雅的嘴里,从公公周正海偶尔的指桑骂槐里,

    甚至从周程宇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里。她曾经以为,只要她付出得足够多,忍耐得足够久,

    总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相待。她包揽了所有家务,让周程宇可以安心打拼事业。

    她记得家里每一个人的生日和喜好,费尽心思地讨他们欢心。周小雅在外面闯了祸,

    是她去低声下气地道歉,用钱摆平。公公生病住院,是她不眠不休地在医院陪护,

    白天还要强打精神去航集团处理那摊子甩给她的烂事。可她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丈夫在她为公公寿宴精心准备时,递上的一纸离婚协议。

    换来的是小姑子理直气壮地索要她母亲的遗产。还骂她,是个没用的花瓶。“陆晚,

    ”公公周正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怒自威,“菜都准备好了吗?客人都等着开席呢,

    你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周正海今天穿着一身簇新的唐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面红光,

    只是看向陆晚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满。“爸,就快好了。”陆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快点!”周正海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说你,一个女人家,

    成天在外面那个什么小破航集团瞎忙活,一个月挣那1万2的工资有什么用?

    家里的事都管不好,能有什么出息?”“今天艾米第一次来我们家,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好好招待,别丢了我们周家的脸!”说完,他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客厅。

    客厅里立刻又传来了他爽朗的笑声,仿佛刚才那个严厉苛刻的人不是他。

    陆晚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讽。周家?很快,就不是她的家了。她拿起梳妆台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看也没看,直接从包里摸出一支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晚。两个字,笔锋凌厉,

    再无半分犹豫。周正海沉着脸走了进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定制唐装,

    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精神十足。但那双投向陆晚的眼睛,却满是审视和不耐。

    “客人都等着开席呢,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他压着嗓子,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半点差错,你担待得起吗?”陆晚没说话,

    只是加快了手上摆盘的动作。周正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你,

    好歹也是华清大学毕业的,怎么一点事业心都没有?”他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

    “女人不能只晓得围着灶台转,更要懂得为丈夫、为整个家族增光添彩。

    ”“你嫁进我们周家八年了,除了花钱,还做过什么有价值的事?”言下之意,

    她对周家而言,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累赘。陆晚换上一身得体的香槟色礼服,回到宴会厅时,

    菜肴正流水般被端上桌。每一道菜都由她精心设计,从食材搭配到摆盘创意,都堪称艺术品,

    引来宾客阵阵低声赞叹。周家人却对此视若无睹。

    周程宇正笑着给身边的艾米介绍:“艾米你尝尝这个,

    这酒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酒庄运回来的,陆晚她不懂这些。”艾米优雅地抿了一口,

    点点头:“嗯,程宇哥你真有品位。”周正海则在主位上高谈阔论,把这场宴会的成功,

    轻描淡写地归功于自己的人脉和周程宇的孝心。仿佛陆晚只是一个听从指令的工具人。

    陆晚安静地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丈夫一家人被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

    她像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精致背景板,被这场盛宴彻底隔绝在外。

    当最后一道甜品“燕窝蜜瓜盅”被端上桌时,全场气氛达到了顶点。众人纷纷举杯,

    向主位的周正海说着祝寿的吉祥话。就在这时,陆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缓缓走向主桌。她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水晶醒酒器,

    为周正海面前的酒杯斟满了红酒。那是他最爱的年份。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周正海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她清晰而缓慢地开口:“爸,这杯酒,

    祝您生日快乐。”“这也是我作为您的儿媳,为您操办的最后一次寿宴了。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周小雅的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了一下。

    周程宇“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脸涨得通红,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当着艾米和众亲友的面被下了面子。“陆晚!你发什么疯!

    ”他指着陆晚,声音都在发抖,“今天是我爸生日,你存心想让大家难堪是不是!

    ”“我没有胡说。”陆晚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惊愕、不解或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回周正海身上。

    周正海的脸色已经铁青,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你……你反了你了!

    ”周正海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陆晚的鼻子,“今天是我大寿!你故意给我添堵是不是?

    ”“爸,让我难堪的人不是我。”陆晚直起身,终于转向了周程宇。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就在宴会开始前,周程宇在休息室,

    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让我净身出户。”“他说,别墅是婚前财产,与我无关。

    远航集团的股份,更是想都别想。”“我仅有的一点存款,也要先‘借’给周小雅去投资。

    ”陆晚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周正海,甚至还很轻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冰冷刺骨。

    “他说,签了协议,我才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程宇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完全没想到,

    一向温顺隐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陆晚,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用这种方式,

    把一切都捅出来。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近乎平静的姿态。这让他,让整个周家,

    瞬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陆晚!”周程宇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堪而变了调,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那是……”“是什么?”陆晚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是通知我,还是跟我商量?协议书就在你的公文包里,需要现在拿出来,

    让张伯和各位长辈评评理吗?”被点到名的周小雅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红,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哥那是为你好,带你赚钱!”“带我赚钱?

    ”陆晚转向她,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彻底撕下了往日的温顺面具,“很好。

    ”“那请问,项目计划书在哪里?”“负责的航集团叫什么名字?主营业务是什么?

    ”“预计年回报率多少?有第三方做的风险评估报告吗?”一连串专业而尖锐的问题,

    让平日里只懂吃喝玩乐的周小雅瞬间懵了。她张口结舌,脸憋得通红,

    半天只能挤出一句:“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说了你这种女人也不懂!

    ”“既然要用我的钱去投资,我作为出资人,难道没有知情权吗?”陆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你……你血口喷人!”周小雅被戳到痛处,

    有些口不择言,“这是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很快就不是了。”陆晚接得很快,

    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周小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

    胸口剧烈起伏。周正海这时终于缓过劲来,他到底是见过些场面的人,

    很快抓住了他认为的重点。他没再发火,而是沉下脸,看着陆晚,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架子。

    “陆晚,你今天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日子,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程宇说离婚,那是气话!

    夫妻俩哪有不拌嘴的?就为这个,你在我生日这天甩脸子?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他把“规矩”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长辈的身份和孝道来压制晚辈。

    以往,这招对陆晚百试百灵。陆晚沉默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叫了八年“爸”的男人。

    八年里,她为他打理寿宴,操持家务,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在床前照顾。

    他却挑剔她买的礼物不够贵重,数落她没有事业心,嫌弃她不能给周家带来荣耀。她都忍了。

    因为她觉得,这是一家人。亲人之间,总要互相包容,总要有人多付出一些。

    可现在她明白了。在有些人眼里,你的付出不是付出,是理所当然。你的忍耐不是美德,

    是窝囊可欺。“规矩?”陆晚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爸,您说得对,

    是要有规矩。”她转身,走回刚才的座位,拿起椅背上那件精致的礼服外套。然后,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将外套穿好,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座位。

    “既然要讲规矩,”陆晚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周正海,“那有些账,就在今天,

    当着张伯、各位长辈的面,也算算清楚,算是有始有终。”“陆晚!你还想干什么!

    ”周程宇尖声道,他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陆晚没理他,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点了几下。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桌上众人。

    那是一张张翻拍的、有些年头的收据和转账记录的截图。“爸,

    这是您三年前做心脏搭桥手术,住院押金和后续医药费的收据,一共六万五千块。是我交的。

    ”她滑动屏幕。“这是前年,家里别墅花园重修,设计费和工料费,三万三。是我出的。

    ”“这是去年,您说想去苏州疗养,来回机票、酒店、理疗费,两万七千块。也是我付的。

    ”她一张地翻,语速平稳,吐字清晰。“还有这张,是周小雅三年前买包,

    说看中一个**款,找我拿的七万五。她说是借,但没打借条。”“这一张,

    是去年她说要和朋友合伙开美容院,要十二万八入股。我拿了六万,她说算我一半股份。

    店开了三个月,黄了。钱,没提过。”陆晚抬起头,看向脸色已经彻底惨白的周小雅。

    “周小雅,这些,你没忘吧?”周小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梗着脖子:“那……那都是家里人互相帮忙!谁还整天记账啊!你一个女人,这么斤斤计较,

    丢不丢人!”“对,家里人互相帮忙。”陆晚点点头,收起手机,“那现在,

    我要和周程宇离婚了。我们,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她的目光扫过周正海,周程宇,

    最后回到周小雅脸上。“这些‘帮忙’的钱,是不是该算算清楚了?”“你放屁!

    ”周正海猛地一拍桌子,这次是真的暴怒了,手都在抖,“陆晚!我算是看透你了!白眼狼!

    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周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住着我的房,现在翅膀硬了,

    敢跟我算账了?!”“爸,别墅是周程宇的婚前财产,我从没想过要。”陆晚纠正道,

    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至于吃穿用度,结婚八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在周程宇那里。每个月,

    他给我一万二零花。剩下的,是还了房贷,还是贴补了家里,或者给了周小雅,我不清楚,

    也没过问过。”一万二。这个数字被这么平静地说出来,让在座的几位亲戚,尤其是张伯,

    眉头都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这个圈子里,一万二的零花钱,确实不算多。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周程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晚的鼻子,“陆晚!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偷偷记这些账,是想干什么?

    早就憋着坏要算计我们家是不是?”“记账,是因为我有这个习惯。”陆晚看着他,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很深的疲惫,“我没想算计谁。这些单据,

    大部分是当时随手放在抽屉里,前几天收拾东西才翻出来,拍了个照。”她顿了顿,

    声音低了一些。“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可以糊涂。有些事,不能一直糊涂。”“周程宇,

    这八年,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你们周家。”“我工资是不高,但我没偷懒,没闲着,

    除了上班,所有时间都给了这个家。”“你要买表,买跑车,跟朋友攀比,

    我从来没说过不字。钱不够,我下班去开网约车,去送外卖。”“你说我妈是小地方来的,

    习惯不好,八年了,她来家里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来,你连顿饭都不愿意留她吃。

    ”“我爸走的时候,你嫌晦气,连葬礼都没去露个面。”“这些,我都忍了。

    ”陆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因为我总觉得,是一家人,

    总要互相体谅。我多做点,多忍点,没关系,家和万事兴。”“可现在,我不想忍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了多年的郁结,全都吐出来。“你们说的对,

    我就是个窝囊废。一个连自己老公都看不起,连小姑子都能随意算计的窝囊废。

    ”“这样的我,确实配不上你们周家,也配不上做你们的儿媳。”“所以,离婚,我同意。

    ”“协议书,我已经签了。”“但属于我的,我必须拿走。我给出去的,有些,

    我也要收回来。”“这不是算计,是规矩。爸,您刚才教我的,做人,要有规矩。

    ”周正海被她这番话顶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陆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伯终于咳嗽了一声,

    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他是周正海的哥哥,在家族里说话颇有分量。“正海,先别动气。

    ”张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看向陆晚,眼神复杂,“晚晚,今天是你爸的生日,

    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何必闹成这样?”“张伯,”陆晚对这位长辈还算客气,

    “不是我要闹。是周程宇,就在今天,在厨房里,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我。我想,

    他选择今天,大概也是觉得,今天把话说清楚最合适。”她这话,

    轻飘飘地把问题又抛了回去。是啊,到底是谁先挑的今天?是谁先撕破了脸皮?

    周程宇气得眼眶发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当众下不来台的窘迫。“陆晚!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那是……”“是什么?”陆晚平静地看着他,“是通知我。

    我收到了,也同意了。现在,我只是在跟爸,跟各位长辈,正式告个别。顺便,

    把这些年经济上的往来,也理一理,免得将来纠缠不清。”她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

    “当然,如果周程宇和爸觉得,这些钱不必还,那也无所谓。就当我陆晚,孝敬爸,

    资助小姑子,尽的最后一份心意。”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

    精准地捅进了周家人的心窝。要是还钱,就等于当众承认这些年一直在占陆晚的便宜,

    吃相极其难看。要是不还,那陆晚就成了仁至义尽、被欺压后净身出户的可怜人,

    而他们周家,则坐实了忘恩负义、贪得无厌的恶名。尤其这一切还发生在未来亲家艾米面前。

    周正海只觉得血压飙升,眼前一阵阵发黑。周小雅更是按捺不住地跳了起来:“陆晚!

    你在这里放什么屁!谁欠你钱了!那都是你心甘情愿给的!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脸要回来?

    你还要不要脸!”“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心里最清楚。”陆晚不再理她,

    转而看向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淑芬,“妈,这些年,谢谢您。您多保重身体。

    ”林淑芬嘴唇翕动,看着陆晚,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垂下了头。

    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说不上话。陆晚并不在意。她该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

    堵在心里八年的那块巨石,仿佛随着这些话语,被彻底掀开。虽然过程撕心裂肺,

    但此刻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最后扫了一眼那满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

    目光在中间那碗酒酿圆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径直走向大门。

    没有再回头看身后任何一个人。“陆晚!你给我站住!”周正海尖锐的咆哮在背后炸响。

    陆晚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后悔!离了我们周家,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做梦!我看你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恶毒的诅咒,夹杂着气急败坏的腔调,从背后砸来。陆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孤独终老?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再活得如此疲惫,如此卑微。她的手,

    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清脆的**突兀地划破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打断了陆晚开门的动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种时候,还会有谁来?周程宇最先反应过来,他飞快地擦了下眼角,

    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如常。“估计是送东西的。”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强装镇定,

    快步走向门口,经过陆晚身边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

    “你还不快滚!”陆晚没有动。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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