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陆知许几乎是逃的跑出病房。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走廊里。
心底翻来覆去全是我的身影。
这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没有朋友。
最亲的人就是他。
陆知许无法忍受,正要去寻找我说清楚时,不慎撞上迎面走来的医生。
病例散落一地。
他下意识俯身弯腰去捡。
在看到我的名字时,僵住动作。
陆知许心脏骤停,一把抽出那份病例。
“宋绵怎么了?是什么病?”
医生只当他是我朋友,叹了口气。
“这位病人的心理病症很严重,多年重度抑郁加偏执失眠,长期靠药物和理疗支撑,根本无法根治。”
“昨天她在这里做了终极催眠遗忘治疗,彻底抹去了过往所有记忆。”
陆知许浑身一震,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遗忘记忆?怎么可能......”
“我从医这么多年,很少见她这么决绝的病人。”
医生摇摇头,语气悲悯。
“心理疾病最需要家人疼爱与陪伴,可她常年孤身一人,夜夜失眠煎熬,没人体谅她的痛苦。”
“她选择彻底遗忘,想来是这世间的所有人,都不值得她留恋了。”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割裂陆知许的心神。
他从来不知道,我经历过这些。
巨大的恐慌将他淹没。
陆知许浑浑噩噩起身,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
“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查到宋绵的所有下落和动向,马上!”
电话那头的助理应声应答,短暂沉默后,又艰难开口。
“还有陆总,我查到了一件事......”
“宋安安**的孩子,根本不是您的亲生骨肉。”
陆知许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僵住。
血液凝固。
不等他缓过神,助理继续道。
“我顺着线索深挖,发发现当年救了您的人,是宋绵!”
“宋安安全程冒领恩情,借着救命之恩绑定您。”
“她在国外私生活混乱,这个孩子是她和外人的私生子。”
“还有当年宋绵被绑架流产,线索显示,是宋安安暗中给绑匪报信,故意让人重伤宋绵,就是为了彻底除掉她,独占您身边的位置。”
这些话像是重锤一样,敲打着陆知许的心。
陆知许双目赤红,身子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护了这么多年的人。
原来都是假的!
陆知许咬牙切齿,声音嘶哑破碎。
“她怎么敢......”
“动用所有资源,倾尽一切代价,我要找到宋绵,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