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术前跑去给白月光看脚踝,我撤空了整家医院

她术前跑去给白月光看脚踝,我撤空了整家医院

黄momo 著

在黄momo的笔下,《她术前跑去给白月光看脚踝,我撤空了整家医院》描绘了沈北江映雪渊华的成长与奋斗。沈北江映雪渊华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沈北江映雪渊华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我问。她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嘴唇动了动。"出什么事了?""顾远学长……崴……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她术前跑去给白月光看脚踝,我撤空了整家医院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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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进手术室的那天,我的主治医师女友跑去给她的白月光看崴伤的脚踝。

    走廊里护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被丢掉的可怜虫。我在麻醉准备室躺了三个小时,

    输液袋滴得一干二净。没人知道,这家医院每一台核心设备上,都刻着我公司的编号。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哥,来接我。顺便——设备,全部撤走。

    "【第一章】2024年9月17日,下午两点十四分。我躺在麻醉准备室的推床上,

    盯着头顶那盏圆形无影灯。灯没开,灰蒙蒙的,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左手背扎着留置针,

    透明的输液管弯弯绕绕挂在架子上。生理盐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砸进滴壶里,闷闷地响。

    病号服的领子有点硬,蹭着我的锁骨。我翻了一下枕头,看了眼门口。

    江映雪说两点钟来接我。术前谈话、签字、核对身份信息,一整套流程走完,

    两点半推进手术室。时针指向两点二十。她还没来。我没催她。手术之前有点紧张是正常的,

    一个人躺着也挺好,安静。腰椎那个位置又开始发麻了。从尾骨往下,像一条蚂蚁爬过大腿,

    然后整条右腿变成了棉花。这种麻木最近越来越频繁。张教授在术前评估报告上画了个红圈,

    写了八个字:"建议尽早,不宜拖延。"我没告诉江映雪这八个字。怕她担心。

    她是我的主治医师,也是我的女朋友。说起来挺巧——两年前我来这家医院做常规体检,

    她穿着白大褂站在B超室门口,对着一个哭闹的小孩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

    我就站在走廊里看了她三秒钟。然后用了两个月追到了她。

    她至今以为我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小职员。

    这倒也不全算骗她——那个门店确实是我名下的,只不过它上面还有六层母公司,

    最顶上那个叫渊华医疗科技集团。国内百分之四十的三甲医院核心影像设备,渊华供的。

    眼前这家医院,更直接。

    整栋住院楼的CT、MRI、还有三台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全是渊华赞助的。千万级别。

    合同上签的是我哥沈北的名字,他是集团CEO。我是董事长。但这些跟今天没关系。

    今天我就是沈渊,一个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需要做微创手术的普通病人。两点三十五分。

    门被推开了。不是护士,是江映雪。她穿着便装,牛仔裤和一件白T恤,脸上的表情有点急。

    "渊哥。"她叫我渊哥。两年了,每次听她这么叫,我心里都会软一下。"衣服还没换?

    "我问。她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

    嘴唇动了动。"出什么事了?""顾远学长……崴了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顾远。她大学时期的学长。

    她嘴里的"以前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她手机相册里有一张合照,拍于五年前某次校运动会,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搭在对方肩上。她以为我没看到过。我看到过。"挺严重的,

    "她说,"他在停车场下台阶的时候崴的,可能伤到韧带了。他一个人来的,

    没人陪——""我两点半要进手术室。""我知道。"她咬了一下下唇,

    "我去看一眼就回来。最多半小时。二十分钟。

    我让护士长先帮你做完术前准备——""江映雪。"我喊了她全名。

    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捏紧又松开。"渊哥,真的就看一眼。

    他找不到别的骨科——""这层楼有十七个骨科医生。"她没说话。我们对视了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输液管滴了四滴盐水。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会记住的话:"可他只认识我。"她转身走了。

    白T恤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走廊的日光灯照着她的马尾辫,晃了一下。

    鞋底敲在地板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就只剩下盐水滴进滴壶的声音了。嗒。

    嗒。嗒。两点四十五。没有人来。三点整。推车的轮子在走廊里碾过去又碾回来。

    是送别的病人去手术室。不是我。三点二十。林素护士长隔着玻璃探头看了我一眼。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又走了。三点四十。我听到护士站那边有人小声说话。声音很碎,

    但准备室就这么大,安静得像一个空鱼缸。每一个字都游了进来。"……她男朋友还躺着呢,

    她倒好,跑去给那个男的看脚了。""真的假的?那个男的谁啊?""不知道。

    说是什么学长。江医生对他上心得很呢。""太离谱了吧……手术都不管了?

    ""嘘——他能听到。"我能听到。我把脸转向墙壁,盯着白色的墙漆上一道细细的裂纹。

    四点钟。输液袋见底了。液面低于滤网线的时候会有气泡混进管子里。没人来换。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那个主治医师回来。四点十七分。我拿起手机。微信朋友圈第三条,

    江映雪发的,八分钟前:一张照片。急诊室的长凳上,顾远坐着,裤腿撸到小腿,

    右脚踝缠着弹力绷带。他抬头冲着镜头笑。旁边蹲着一个穿白T恤的女生,手扶着他的脚踝,

    侧脸正好入镜。配文三个字:心疼了。她给白月光拍照片,修图,发朋友圈。

    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半小时。输液袋已经空了。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钟。然后翻到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沈北。我按下拨号键。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背景很安静,他应该在办公室。

    "怎么了?""哥,来接我。"沉默。大概两秒。沈北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哪个医院?

    ""中城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麻醉准备室。""二十分钟到。

    "我补了一句:"设备的事,你看着办。"挂断。准备室里又安静下来了。

    空的输液袋挂在架子上,晃了两下。管子里最后一滴盐水滑进了针头,

    消失在我的手背静脉里。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是护士鞋底的柔软声,是皮鞋。

    硬底。节奏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一模一样。那整层楼的窃窃私语,全都停了。

    【第二章】沈北推开门的时候,准备室里灌进一股走廊的冷风。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领带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袖扣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三十二岁的人,鬓角已经有白头发了,

    但脊背挺得像一把尺。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手背上的留置针,

    又扫到头顶空空的输液袋。他没问为什么。他走到床边,指尖按住留置针的贴膜边缘,

    另一只手握住针翼,一下拔了出来。动作比任何一个护士都利落。干脆。没有犹豫。

    针头抽离皮肤的时候有一点刺痛。他用手指摁住出血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好的手帕,

    直接压了上去。"走。"一个字。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右腿还是麻的。他伸过手臂,

    我搭着他的前臂站稳了。病号服穿着不太方便走路。他什么都没说,

    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我的衣服,外套抖开了递过来。我换衣服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林素护士长。她张着嘴,眼睛在我和沈北之间来回看。"沈先生,

    您这是——"沈北没看她。"他的出院手续,你去办。

    ""可是……您还没做手术——""不做了。"这句话是我说的。

    林素的手指攥着手里的体温计,攥得指节发白。她看了我三秒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和沈北走出准备室。走廊很长,日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地砖上,重重叠叠。

    走过护士站的时候,三个值班护士同时抬头看过来。她们的目光落在沈北身上,

    其中一个的手停在键盘上方,五秒没动。"那个来接病人的……什么人啊?""不知道。

    看那身衣服——"声音在背后碎掉了。到电梯口的时候,王建国挡在了那里。王建国,

    中城人民医院院长。五十五岁,身材发福,白大褂的扣子扣到中间就扣不住了。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汗,手里拽着走廊护士刚递过来的一张名片。"沈——沈总?"他弓着腰,

    把名片举到眼前又放下来。沈北的名片。渊华医疗科技集团CEO。"王院长。

    "沈北站在电梯门前,连目光都没偏过去,"我来接我弟弟。"王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看到了空着的手背、胸前没来得及拉好拉链的外套、和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沈先生是您的……"他的声音有点哑,"这位患者——""不是患者了,"沈北说,

    "已经不在你的医院了。"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沈北侧了一下身,让我先进。

    "等一下——"王建国向前迈了半步。沈北转过头。"渊华名下所有赞助设备,

    今晚开始回收。三台达芬奇手术机器人,两台3.0T核磁,一台PET-CT。

    "他像念采购清单一样,一台一台报出来。每一个名字砸在王建国身上,他的脸就白一分。

    "赞助协议撤除。渊华基金的年度科研资助,同步冻结。

    法务会在明天之前把终止函发到你办公室。

    ""沈总——"王建国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是不是有什么误——""你问你自己。"沈北走进电梯。门关上了。他按了负一层。

    电梯下行的时候,**在扶手上,盯着楼层数字从六变成五。"协和的张伯安教授,

    "沈北说,"华西学派的。脊柱微创做得最好。明天上午九点,VIP病房。""嗯。

    ""那个女人——""不提了。"沈北看了我一眼。过了几秒钟,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指间翻了一下。"戒指呢?""在病房床头柜抽屉里。

    "他没说话。电梯门开了。负一层停车场的灯光很暗,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最近的车位。

    司机拉开后车门。我弯腰进去的时候,右腿又麻了,小腿肌肉抽了一下。

    沈北在另一侧坐下来,系安全带。"不值得。"他说。车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后视镜里,

    中城人民医院的住院楼越来越小,楼顶的红十字标志在暮色里发着暗红色的光。

    晚上十一点十六分,沈北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医院后门的货运通道里,

    一辆标着渊华标识的白色厢式货车停着。两个工程师穿着灰色工服,正在往车上搬一台仪器。

    车头前方排着队——还有四辆。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关了灯。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光斑,

    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路灯。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不是愤怒。是那张朋友圈照片。

    她蹲在那个男人脚边的侧脸。和两年前她蹲在那个小孩面前递棒棒糖的侧脸,一模一样。

    【第三章】后来的事情,是林素护士长告诉我的。不是当天,是很久以后。

    我做完手术恢复了,她来新医院应聘,面试结束后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把那天晚上的事一点一点讲给我听。她说江映雪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出头。

    从急诊科那边走到住院部,穿过两道连廊,刷卡进了六楼。她的步子很轻快。

    手里提着一袋栗子——可能是路上买的。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林素抬头看了她一眼。

    江映雪冲她笑了一下:"林姐,沈渊的术前准备做了吗?"林素没回话。江映雪没太在意。

    她径直走到605病房门口,推开门。灯是灭的。她摸黑按了床头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光亮起来。床上是空的。床单没有褶皱——是收过的。枕头摆成了叠好的状态。

    床头柜上的水杯、纸巾盒、那本翻了一半的书,全部被收走了。整张床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像这个房间里从来没有住过人。她站在门口,手里的栗子袋掉在了地上。

    纸袋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放大了好几倍。几颗栗子滚了出来,一直滚到床脚下面。

    她没捡。她走到床边,手按在床垫上。凉的。床垫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了。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的抽屉。抽屉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里面有什么东西反射着灯光。

    她拉开抽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很小,刚好能放在掌心里。

    上面没有logo——但那个丝绒的质地,她摸过一次。去年陪闺蜜去商场,

    在卡地亚的柜台前试过一枚戒指。同样的手感。她把盒子打开了。一枚钻戒。椭圆形切割,

    镶嵌在铂金戒托上。盒子内侧的衬布上,夹着一张折过两次的便签纸。她展开那张纸。

    我的字迹。"等你下了手术台,我有句话想跟你说。"落款是一个字:渊。林素说,

    她站在护士站后面,隔着半面墙看着605病房的方向。江映雪抱着那个盒子走出来的时候,

    整张脸像被灯管照白了一样。"沈渊呢?"她的声音不高,

    但嗓子里有一根弦绷到了最紧的位置。"沈先生已经转院了。"林素说。"转院?

    去、去哪了?谁——谁做的决定?""一位沈总来接走的。""沈总?什么沈总?

    "林素看着她。"江医生,"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到什么小动物,

    "你不在的这三个小时,输液早就滴完了。没有人来换。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主治医师会回来。

    "江映雪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攥着那个丝绒盒子的手指在灯光下哆嗦。

    走廊里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设备科的小张从楼梯口冲过来,领口的扣子都松了,

    手里抓着一部对讲机:"护士长!渊华的人来拉设备了!

    后勤那边说至少五辆大车——"他话没说完,看到江映雪站在那里,把嘴闭上了。

    但那两个字已经撞进了走廊的空气里。渊华。林素说,她清楚地看到了江映雪的瞳孔收缩。

    沈渊。渊华。江映雪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小张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

    "6号手术室的达芬奇——对,

    渊华的人说有合同编号——今晚就要拉走——"江映雪掏出手机,拨了我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拨了一次。"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第三次。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林素说,走廊灯管发出的白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

    她看到江映雪眼眶里有水光,但一直没掉下来。她蹲了下去。靠着605病房的门框,

    蹲在地上,左手攥着手机,右手攥着那个蓝色丝绒盒子。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地响。

    像一只苍蝇飞不出去。栗子还散在病房的地板上。没有人去捡。

    【第四章】第二天我躺在协和医院VIP病房里做术前检查的时候,沈北的电话一直在响。

    他把手机放在外面接,但这面的隔音不怎么好,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全部按合同来……不,没有缓冲期,

    合同里写的是甲方有权随时终止……你让他去看第十七条第三款……"他挂了一通接一通。

    查房的护士进来帮我抽血,扎针的时候手稳得很。

    协和的流程比中城人民医院精细太多——每一根管子上的条码都要扫两遍确认。"沈先生,

    张教授定的是明天上午九点,全麻微创。术前禁食时间是今晚十点开始。""好。

    "她出去之后,沈北推门进来了。手机终于安静了。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那边炸了。""嗯。""今早八点开始,

    六号、八号、十二号手术室的设备全锁了。最先到的那辆回收车是凌晨三点进去的,

    拉走了PET-CT。

    王建国五点就起来打电话了——给卫健委、给供应商、给认识的每一个人。没用。

    那些设备的产权明明白白写在渊华名下。"他顿了一下。"今天全院取消了十一台择期手术。

    有几个病人家属在大厅吵起来了。"我没接话。我翻了一下身,腰椎那个位置又开始叫嚣。

    "还有件事。"沈北的语气变了一点,"那个女人——去你公司了。""什么?

    ""今天上午十点。她去了你挂名的那个**店。进去之后发现就是个门面,问了前台,

    然后她上网搜了一下。"他把手机翻过来,打开一个监控截图发给我。

    画面是渊华医疗总部大楼的前台。江映雪站在那里,穿着昨天那件白T恤——没换过衣服。

    前台接待员坐得笔直。画面上看不到对话,但我想象得出来那个场景。

    前台:"请问您找哪位?"江映雪:"我找沈渊。"前台会顿一下。

    然后表情会起微妙的变化。"沈总?请问您预约了吗?"沈总。两个字。

    沈北说:"安保在门口拦了。她没进来。在大楼对面的人行道上站了……大概两个半小时。

    "我把手机放下了。"她现在知道了?""不确定她知道多少。但渊华的名字她已经搜到了。

    CEO沈北,你哥。她不傻,能对上。"我闭上眼睛。

    张教授的术前评估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L4-L5椎间盘突出,

    髓核脱出压迫左侧S1神经根,建议尽早手术。延误超过72小时,

    神经功能损伤可能不可逆。"我在那个准备室里多躺了三个小时。不是生死的三个小时,

    但可能是站着和坐轮椅之间的三个小时。沈北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张教授看过你的片子了。说神经暂时没有不可逆的改变,但确实压了太久。

    昨天如果按原计划准时做,恢复期能缩短至少三个月。"三个月。因为一个崴伤的脚踝。

    一个连X光都不一定需要拍的崴伤的脚踝。"行了,"我说,"别说了。"沈北站起来,

    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你从两年前就开始瞒着她。

    自己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坐地铁、一个人去她们医院的食堂排队吃饭。你做这些的时候,

    我就想说不值得了。""但你高兴,我没拦你。""现在你不高兴了。所以那些设备,

    一台都不会留。"他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带起一小股风。我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有一次下暴雨,江映雪值完夜班出来,

    发现我在医院门口撑着伞等她。我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后座绑了一把折叠伞。她笑着说我傻,

    说你打车来不就好了。我没告诉她,停车场里其实停着一辆我名下的黑色保时捷卡宴。

    我只是想接她下班而已。骑共享单车也好,开保时捷也好。我以为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副驾——或者在后座。但原来连手术台她都坐不住。

    【第五章】手术第二天下午,我从麻醉里清醒过来。张教授站在床尾看片子,

    身后跟着两个主治。"恢复得不错。神经信号传导正常,但之前压的时间长了些,

    左腿的感觉恢复可能需要两三个月。术后康复要按计划来。""谢谢张教授。

    "他点点头出去了。护士进来换药、测生命体征,流程顺畅得像一条流水线。

    没有人中途离开。我躺在床上,右手摸了一下后腰的敷料。有一点胀,不太疼。

    手机屏幕上有十九条未读消息。三条是沈北发来的术后报告。两条是公司高管的慰问。

    四条是不认识的号码打的广告。剩下十条,全是江映雪的微信。从昨天夜里发到今天下午。

    凌晨一点十二分:"渊哥,你在哪?"凌晨两点零九分:"我知道错了。求你接个电话。

    "早上七点三十三分:"我去渊华了。沈北是你哥吗?你是渊华的人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午十点零四分:"我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才着急的。我是真的担心你的手术。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你的腰椎不能拖。你去哪做了手术?张教授做的吗?

    "下午一点四十分:"渊哥。"下午两点零一分:"我今天在你公司楼下站了一上午。

    保安不让我进去。我没吃饭,腿站软了。但这些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的手术做了没有。

    "下午三点二十二分:"对不起。"下午四点零八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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