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沈聿,祝你和她百年好合

再见沈聿,祝你和她百年好合

楚轩轩 著

《再见沈聿,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楚轩轩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沈聿苏衿季沉宴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我给他剥虾的手一顿。沈聿,京圈太子爷,我跟了他三年。三年里,他把我宠上了天,也把我踩进了泥里。所有人都说,我是他白月光的……。

最新章节(再见沈聿,祝你和她百年好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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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阿聿,这个就是你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划破喧嚣。

    我给他剥虾的手一顿。沈聿,京圈太子爷,我跟了他三年。三年里,他把我宠上了天,

    也把我踩进了泥里。所有人都说,我是他白月光的替身。今天,白月光回来了。我放下虾,

    擦了擦手,站起身:“沈聿,我们结束了。”第1章“苏衿,你闹够了没有?

    ”沈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边那个刚刚回国的女人,林晚晚身上。林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

    柔弱地靠在沈聿的怀里,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好奇又无辜地打量着我。“阿聿,

    别对她这么凶嘛,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她说着,还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沈聿瞬间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能滴出水来。“跟你没关系,

    是她不懂事。”他安慰着林晚晚,话却是对着我说的,“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滚出去。”“丢人现眼。”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今天是沈聿的二十六岁生日宴。宴会厅里,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三个小时前,

    我还作为女主人,挽着他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艳羡。三个小时后,

    我成了他口中“不懂事”的“玩意儿”。

    周围的宾客们投来或同情、或嘲讽、或看好戏的视线。那些曾经奉承我的名媛,

    此刻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对我指指点点。“我就说吧,假的真不了,正主一回来,

    她这个替身就得靠边站。”“跟了三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脚踹开。”“真可怜,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她当初非要上赶着贴上去。”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跟了沈聿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沈聿有个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叫林晚晚。

    也所有人都知道,我苏衿,眉眼间有三分和林晚晚相似。三年前,林晚晚出国,

    沈聿在一次酒会上遇见了我。他把我带回了家。三年来,他对我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爱上了我。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亲手为我熬红糖水。

    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推掉上亿的合同,整夜守在我床边。他会为我一掷千金,

    拍下天价的珠宝,只为博我一笑。京圈里的人都说,沈聿是动了真情。连我自己,

    都差点信了。直到今天。林晚晚回来了。她一个电话,沈聿就抛下满屋子的客人,

    亲自去机场接她。然后,他带着她,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日宴上。

    他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林晚晚,我等了三年的女孩。”那一刻,我成了全场的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俊多金,女的温柔美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

    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可我的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我只是静静地,

    将手腕上那只沈聿在一个月前,特意从瑞士给我定制的腕表摘了下来。表盘上镶嵌的钻石,

    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卡哒”一声。我将腕表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是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的耳环。这些都是他送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

    都曾被我视若珍宝。现在,它们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石头。

    沈聿终于把视线从林晚晚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似乎对我的行为很不满。“苏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将最后一件首饰——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摘了下来。那是一枚粉钻戒指,

    是他去年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他说,我是他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将戒指和那些珠宝放在一起,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沈聿,”我抬起头,

    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这些东西,还给你。”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们。

    沈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不要离开我。或者,

    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和林晚晚撕打。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苏衿,别耍小孩子脾气。”他的声线紧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是啊,我当然知道。

    他最讨厌我忤逆他。三年来,我一直扮演着一个乖巧懂事的角色。他说一,我从不说二。

    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活成了他最喜欢的样子,却也活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我没有耍脾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说过,如果你找到她了,

    我会自动离开。”“现在,她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说完,我拿起自己的手包,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站住!”沈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慌乱。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苏衿,我准你走了吗?”他的话里,

    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和掌控欲。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我。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道:“沈聿,从今天起,你准不准,都和我没关系了。”说完,我再也不停留,

    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沈聿的自尊心上。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紧地跟随着我。

    但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直到我的手,握住了那扇沉重的门把手。“阿聿,

    她……她就这么走了?”林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闭嘴!”沈聿的怒吼声,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巨响,从身后传来。我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将里面的一切喧嚣和混乱,都隔绝在外。夜风吹在我的脸上,有些凉。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一些。三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从今以后,

    我苏衿,只为自己而活。我拿出手机,利落地拉黑了沈聿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

    所有的一切。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苏衿。

    ”“之前拜托你准备的那些文件,可以启动了。”第2章我挂断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一个地址。那不是我和沈聿同居的“爱巢”,而是我用自己的积蓄,

    在市中心买下的一套小公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从我答应做林晚晚替身的那一刻起,

    我就在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我不是什么恋爱脑的傻白甜,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沈聿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全都存了起来。

    他送我的那些珠宝首饰,我也都让人估了价,记在了心里。这些,都是我离开他的底气。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打开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整洁如新。

    这是我一个人的家,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小小的避风港。我将行李箱扔在玄关,

    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里的。三年的感情,

    说没有一点留恋,是假的。我曾经也幻想过,沈聿会真的爱上我,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现实,终究是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衿,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回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沈聿。即便我拉黑了他的号码,他还是有办法联系到我。这就是京圈太子爷的权势。

    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得可笑。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苏衿吗?

    我直接将这个号码也拉黑,然后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另一边,沈聿的生日宴会,

    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苏衿的决绝离开,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聿的脸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砸了酒杯,吓得林晚晚花容失色。“阿聿,你别这样,

    我害怕……”林晚晚拉着他的衣袖,泫然欲泣。沈聿却烦躁地甩开了她的手。“都给我滚!

    ”他一声怒吼,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噤若寒蝉。宾客们面面相觑,最后都识趣地悄悄离场。

    很快,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就只剩下了沈聿和他的几个发小。“聿哥,为个女人,

    至于吗?”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上前,递给他一支烟,“一个替身而已,走了就走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兄弟们再给你找。”沈聿没有接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蛋糕和香槟塔轰然倒地,一片狼藉。

    “她敢拉黑我!”沈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活了二十六年,

    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忤逆他。尤其是在他找回了林晚晚之后。

    苏衿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给他甩脸子。她凭什么?“拉黑?”发小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这娘们儿胆子够肥的啊。聿哥,你放心,不出三天,

    她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你。”“就是,以前又不是没闹过,哪次不是乖乖回来了?

    ”另一个附和道。沈聿闻言,脸色稍缓。是啊,苏衿爱他爱得要死。每次闹别扭,

    只要他稍微一冷落,她就会立刻服软。这次,大概也只是在耍脾气,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想到这里,沈聿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给她点教训也好,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他吐出一个烟圈,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倨傲。他笃定,苏衿离不开他。然而,三天过去了。

    苏衿没有回来。一个星期过去了。苏衿还是没有回来。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电话,

    没有短信,没有任何消息。沈聿开始坐不住了。他派人去查苏衿的下落,

    却发现她名下的所有卡都停用了。她常去的那几家店,也都没有她的消费记录。

    她住的那个公寓,也早就人去楼空。沈聿第一次,感到了恐慌。这种感觉,

    就像是有一件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脱离了掌控。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还没找到吗?

    ”沈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沉。“沈总,苏**她……她好像是刻意躲着您。

    ”助理小声说道,“我们查到,她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通过律师,

    把您之前赠予她的所有不动产,都转移到了您的名下。”沈聿的动作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还有……还有您这些年打给她的钱,她一分没动,全都通过律师,原路返还了。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沈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把房子还了回来。

    她把钱也还了回来。她这是要……和他彻底撇清关系?不可能!她那么爱他,

    怎么可能说走就走?“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沈聿的咆哮声,

    响彻了整个楼层。而此时,被他心心念念寻找的苏衿,正在江南的一座小镇里,

    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这里是她外婆的故乡。外婆去世后,给她留下了一座临河的老宅子,

    和一手苏绣的好手艺。三年前,为了追随沈聿,她放弃了自己热爱的苏绣,去了繁华的京城。

    现在,她回来了。她要捡起外婆的这门手艺,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她开了一家小小的苏绣工作室,取名“衿绣坊”。每天,她就坐在临窗的绣架前,

    安安静-静地绣着花。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棂,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不再是那个跟在沈聿身后,仰人鼻息的苏衿。她只是她自己。这天,

    她正在绣一幅《荷塘月色》,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推门走了进来。“请问,

    这里是衿绣坊吗?”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声音温和。苏衿抬起头,

    看清来人的长相时,微微愣了一下。“季先生?”来人正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季沉宴。

    也是沈聿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第3G章季沉宴看到苏衿,似乎也有些意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唇边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苏**,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商业晚宴上。那时,

    我还是沈聿的女伴。季沉宴作为沈聿的死对头,自然也认识我。只是,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季先生怎么会来这里?”我放下手中的绣针,站起身,

    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只是一个偏僻的小镇,季沉宴这种日理万机的大总裁,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工作室里?“我来找一位苏绣大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

    ”季沉宴的视线落在我面前的绣架上,那幅尚未完成的《荷塘月色》上。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这幅绣品,是苏**的作品?”“让季先生见笑了。

    ”我谦虚地说道。“苏**太谦虚了。”季沉宴由衷地赞叹道,“这针法,这构图,

    已经颇有大家风范。我冒昧地问一句,苏**的师承是?”“家母姓苏,师从外婆。

    ”我淡淡地回答。我的外婆,曾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苏绣大师。只是后来,为了家庭,

    渐渐隐退了。“原来如此。”季沉宴了然地点了点头,“我这次来,

    是想为家母定制一件寿礼。不知苏**是否愿意接我这个单子?”我有些犹豫。

    我和季沉宴并不熟,而且他还是沈聿的死对头。如果沈聿知道我接了他的单子,

    不知道又会怎么想。但转念一想,我和沈聿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凭什么还要在乎他的想法?我现在需要钱,需要订单,来让我的工作室走上正轨。

    季沉宴的这个单子,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当然愿意。”我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不知季老夫人喜欢什么样式的?”“家母偏爱兰花。”季沉宴说道,“其他的,

    就由苏**全权设计吧。我相信苏**的品味。”他对我,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

    我们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的细节。季沉宴当场就付了全额的定金,一笔不小的数目。

    送走季沉宴后,我看着那笔定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踏实感。有了这笔钱,我的工作室,

    总算是可以正常运转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那件寿礼的设计和**中。

    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画了十几张设计稿,最后才敲定了最终的方案。那是一件旗袍,

    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一丛幽静的兰花。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我几乎是废寝忘食。

    而另一边,沈聿已经快要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几乎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我的一点踪迹。我就像是一滴水,

    汇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公司的员工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

    林晚晚每天都变着花样地来公司找他,给他送爱心午餐,想方设法地讨他欢心。但沈聿对她,

    却越来越冷淡。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苏衿的影子。她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

    她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她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还有她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了她,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家里冷冰冰的,再也没有人会在他回家时,

    为他递上一杯温水。胃病犯了,再也没有人会心疼地为他熬粥。失眠的夜里,

    再也没有一具温暖的身体,可以让他拥着入睡。他开始疯狂地想念她。想念她的味道,

    想念她的拥抱,想念她的一切。这种想念,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沈聿,

    你到底怎么了?”这天,林晚晚又一次被他拒之门外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不就是一个替身吗?她走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不是应该和我在一起吗?

    ”沈聿看着她那张和苏衿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惜。他只觉得烦躁。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他冷冷地说道。“又是工作!”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到底还要躲着我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爱上她了?”“爱?

    ”沈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可能爱上她?”他是京圈太子爷,

    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身份如此卑微的女人?

    他只是……只是不习惯她的离开罢了。对,只是不习惯。等过段时间,他就会忘了她。

    沈聿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当他的发小拿着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时,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都在瞬间崩塌了。照片上,苏衿和一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那个男人,正是他的死对头,

    季沉宴。他们站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门口,苏衿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

    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刺得他眼睛生疼。“聿哥,

    这……这不是苏衿吗?她怎么会和季沉宴在一起?”发小小心翼翼地问道。沈聿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名为“衿绣坊”的苏绣工作室。衿。苏衿的衿。原来,她躲到了那里。

    还和季沉宴搞到了一起。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沈聿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聿哥,你去哪儿?”“去江南!”第4章沈聿连夜驱车,

    从京城一路狂飙到了江南小镇。当他根据照片上的地址,找到那家“衿绣坊”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古朴的木门紧闭着。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腔的怒火,

    在看到那块招牌时,达到了顶峰。衿绣坊。好一个衿绣坊。她竟然用自己的名字,开了家店。

    她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要和他撇清关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吗?沈聿抬起手,

    就想一脚踹开那扇门。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停住了。他想起了苏衿离开时,

    那平静而决绝的眼神。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如果他现在冲进去,把她强行带走,

    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会哭,会闹,还是会……像上次一样,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

    转身靠在了对面的墙上,点了一支烟。他决定等。等她自己开门。他要看看,她和季沉宴,

    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太阳渐渐升起,小镇也慢慢苏醒过来。河边的早点铺子开了门,

    传来阵阵香气。三三两两的居民,从各自的家里走出来,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沈聿就那么靠在墙边,像一尊雕塑,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的打量。他身上的那身名牌西装,

    和这个古朴的小镇,显得格格不入。终于,那扇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苏衿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在京城时,那些浓妆艳抹的名媛,要好看一百倍。她的身上,

    有一种洗尽铅华的宁静和淡然。那是沈聿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气质。他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他看到苏衿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四目相对。苏衿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惊讶,

    慌乱,或者欣喜。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她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去拿门边的扫帚,

    开始打扫门前的落叶。她竟然……无视他?沈聿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苏衿!”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衿吃痛,手里的扫帚“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蹙了蹙眉,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放手。”她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

    从沈聿的头顶浇下。“跟我回去。”沈聿咬着牙说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苏衿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开,“沈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先生。她叫他沈先生。多么生疏,多么讽刺的称呼。“分手?我同意了吗?

    ”沈聿冷笑一声,“苏衿,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捡。

    ”他的话,说得极其难听。周围已经有邻居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苏衿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怒意。“沈聿,你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京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沈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来找我自己的女人,也叫撒野?

    ”他说着,就要强行将苏衿拖走。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路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季沉宴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微蹙,快步走了过来。“沈总,大清早的,

    这是在做什么?”季沉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沈聿看到他,

    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季沉宴,这里没你的事,滚开!”“苏**是我的朋友,她的事,

    就是我的事。”季沉宴说着,视线落在了沈聿抓着苏衿的手上,“沈总,请你放开她。

    ”“如果我不放呢?”沈聿挑衅地看着他。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就这样在清晨的小镇街头,

    对峙着。气氛,一触即发。苏衿不想把事情闹大,她用力甩开沈聿的手,

    退到了季沉宴的身后。“沈聿,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

    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她说完,转身对季沉宴说道:“季先生,我们进去谈吧。

    ”季沉宴点了点头,护着苏衿,走进了“衿绣坊”。木门在沈聿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聿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她宁愿求助于他的死对头,

    也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她真的……不要他了。这个认知,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猛地抬起脚,

    狠狠地踹在了那扇门上。“苏衿,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沈聿不想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的咆哮声,

    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但门内,却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里面的人,

    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沈聿气得浑身发抖。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给我查一下季沉宴最近在谈什么项目,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搅黄了!”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要让苏衿知道,离开他,是她这辈子,

    做的最错误的决定!第5章沈聿说到做到。他动用了沈家在商场上的所有关系,

    开始疯狂地打压季氏集团。一时间,季氏集团的好几个重要项目,都陷入了停滞。

    公司的股价,也开始持续下跌。整个季氏集团,都陷入了一片风雨飘摇之中。

    季沉宴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连来工作室看旗袍进度的功夫都没有了。这些消息,

    苏衿自然也从新闻上看到了。她知道,这都是沈聿的手笔。他这是在迁怒。迁怒季沉宴,

    也迁怒她。他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妥协,逼她回到他身边。何其幼稚,又何其残忍。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季沉宴。这天,她主动给季沉宴打了个电话。

    “季先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电话那头,季沉宴的声音虽然有些疲惫,但依旧温和。

    “苏**,这不关你的事,商场如战场,这点风浪,我还能应付。

    ”“可是……”“别可是了。”季沉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安心做你的旗袍,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他的话,让苏衿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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