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问我谁带娃,我冷笑:找你亲妈去!

女婿问我谁带娃,我冷笑:找你亲妈去!

慵懒小怪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静高明安安 更新时间:2026-09-16 14:55

由作者慵懒小怪猫撰写的小说《女婿问我谁带娃,我冷笑:找你亲妈去!》,主角是周静高明安安,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你大孙子没人带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管,也行。”“我就拿着账本和诊断书,去高明的单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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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伺候女儿坐月子,没要一分钱。女婿说:“妈,你比亲妈还亲。”女儿说:“以后你老了,

    我们肯定管。”可我刚查出腰椎突出,要回老家歇歇。

    女婿当晚就问:“你走了谁给我们带娃?”我说:“我得回去养病。你们可以请保姆。

    ”女儿脸色变了:“妈,你怎么这么自私?请保姆不要钱吗?”我笑了,把行李一收。

    原来他们要的不是妈,是免费保姆。01背叛我叫许素芬,今年五十三。我在女儿周静家,

    伺候她坐月子。这是第四十五天。从女儿怀孕后期开始,我就从老家搬了过来。

    每天五点起床,去早市买最新鲜的乌鸡和鲫鱼。她的孕妇餐,我换着花样做,生怕她吃腻了。

    孩子生下来,是个大胖小子,叫安安。我的生活,从此围绕着女儿和外孙连轴转。

    一天二十四小时,我几乎不眠不休。女儿要喝的月子汤,一天六顿,顿顿不重样。

    外孙的尿布,我叠得整整齐齐,一有动静,马上就换。孩子半夜哭闹,我总是第一个冲过去,

    抱起来轻轻地哄,生怕吵到女儿和女婿高明休息。高明是做销售的,工作忙,压力大,

    我理解。周静是剖腹产,伤了元气,得好好养着。我一个人,就是一个队伍。买菜,做饭,

    洗衣,拖地,照顾产妇,伺候新生儿。我没要他们一分钱。我觉得,这是当妈的本分。

    高明嘴很甜。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一盒酸奶。“妈,您辛苦了。

    ”“静静能有您这样的妈,真是她的福气。”他端着我炖的汤,送到周静床边,

    一口一口地喂。“老婆,快喝,妈炖了好几个小时呢。”“妈对你,比我妈对我都亲。

    ”周静也总是一脸幸福地看着我。“妈,谢谢你。”“以后你老了,走不动了,

    我和高明肯定管你。”“我们给你养老送终。”听着这些话,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但是,我的身体开始**了。先是腰,

    像断了一样疼。一开始只是酸,后来变成针扎一样的刺痛。我以为是累的,

    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直起腰的时候,

    眼前一阵发黑。有好几次,我差点抱着孩子一起摔倒。我不敢说了。我怕他们担心,

    也怕他们觉得我娇气。我偷偷去药店买了些膏药贴上。膏药**辣的,能暂时盖住疼痛。

    可治标不治本。那天下午,我抱着安安在阳台晒太阳。小家伙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我只是想调整一下姿势,让他更舒服一点。突然,我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我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我死死地抱着孩子,用尽全身力气,

    把他的头护在胸口。最后,我一**坐在地上,孩子在我怀里,被惊醒了,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后背,重重地磕在了阳台的门槛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如果我没护住,如果孩子的头磕在地上……我不敢想。

    周静和高明从房间里冲出来。“妈!怎么了?”“安安怎么了?”他们第一反应,

    都是冲向孩子。高明一把从我怀里抢过安安,周静紧张地上下检查。“没事吧宝宝?

    吓死妈妈了。”没人问我一句,摔得疼不疼。我扶着墙,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腰部的剧痛,让我站都站不稳。“我……我腰扭了。”我声音发颤。高明抱着孩子,

    皱着眉看我。“妈,您以后小心点,带孩子可不能马虎。”周静的脸色也不好看。

    “就是啊妈,这要真摔了孩子怎么办?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我的心,

    像被那块门槛硌了一下,生疼。第二天,我请隔壁的张阿姨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自己去了医院。我不敢告诉他们。我怕他们又说我小题大做。挂号,排队,拍片。

    等结果的时候,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医生把我叫进诊室,指着CT片子,表情严肃。

    “许素芬是吧?”“是。”“你这腰,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医生把片子夹在灯箱上。

    “腰椎间盘突出,L4/L5节,已经压迫到神经根了。”我听不懂。“医生,严重吗?

    ”“不能再拖了。”医生的声音很沉。“你必须立刻卧床休息,绝对不能再干重活,

    不能再弯腰,更不能再抱孩子了。”“先保守治疗,做理疗,吃药。如果没好转,

    以后可能要手术。”手术?我脑子嗡的一声。我只是腰疼,怎么就要手术了?我拿着诊断书,

    走出医院。天色灰蒙蒙的,像我的心情。我该怎么办?02自私我拿着诊断书回到家。

    客厅里,高明和周静正围着安安,逗得孩子咯咯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像个外人。

    看到我回来,高明头也没抬。“妈,回来了?晚饭做什么?”周静看了我一眼。“妈,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把诊断书放在茶几上,声音很轻,却很沉。“我病了。

    ”他们俩都愣住了。高明拿起诊断书,皱着眉看上面的字。周静也凑了过去。

    “腰椎间盘突出?这是什么病?”“医生说,很严重。”我一字一句地说,“压迫神经了,

    必须马上休息。”我看着他们,说出了我的决定。“我想回老家歇歇。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孩子的笑声也停了。高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周静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过了足足一分钟,高明才开口。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丁点关心。“妈,你走了,谁给我们带娃?”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没有问我的病要不要紧,没有问我疼不疼。他只关心,谁来带他的孩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这个病,不能再抱孩子了。”“医生说,再不休息,

    以后可能要手术。”“你们可以先请个保姆,或者月嫂。”“请保姆?

    ”周静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妈,你说得轻巧!

    ”“你知道现在请个保姆多少钱吗?一个月大几千,上万!”“我们每个月要还房贷车贷,

    哪来那么多闲钱?”她的脸上,写满了指责和不满。“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自私?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伺候她怀孕,伺候她坐月子,没日没夜,

    没要一分钱。我累出了一身病。现在,我只是想回家养病,就成了自私?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她的脸,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忽然想笑。我也确实笑了出来。那笑声,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凄凉。“周静,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自私!”她理直气壮,“家里正需要你的时候,你撂挑子不干了!”“我生安安,

    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高家传宗接代!”“你当外婆的,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

    ”“现在倒好,说病就病了,把我们扔下不管了!”高明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沉默,

    就是默许。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妈,不是岳母。

    我只是一个免费的、好用的、可以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这个保姆,不能生病,不能喊累,

    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一旦这个保姆出了故障,想要维修一下。那就是自私。那就是不负责任。

    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好。”我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转身,走回我住的那个小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衣柜。

    里面堆满了安安的尿不湿和奶粉。我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帆布包。我拿出帆布包,

    开始收拾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的身份证,我的医保卡。还有那张诊断书。我把它叠好,

    小心地放进包里。这是我觉醒的证明。周静跟了进来,看到我收拾东西,更火了。“妈!

    你干什么!你还真要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没有理她。我拉上帆布包的拉链,

    站起身。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静,我养你到大,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活,和我没关系了。”“我不是你的免费保姆。”说完,我拎起包,

    绕过她,走了出去。高明还抱着孩子,愣在客厅。他大概没想到,一向任劳任怨的我,

    会这么决绝。我走到玄关,换上我的鞋。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上来拦我。没有一个人,

    说一句“妈,你别走”。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妈,你的病,我们带你去看”。我打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周静气急败坏的尖叫。“你走了就别回来!”我没有回头。

    “砰”的一声,我带上了门。也带上了我前半生,对女儿所有的爱和幻想。

    03清醒走出那扇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反而觉得无比清醒。腰还在疼。

    但心里那块堵了几十年的大石头,好像一下子被搬开了。天大地大。从今天起,

    我只为自己活。我没有回老家。老家那个房子,是我和老伴以前住的。他走了之后,

    我儿子周远结了婚,住在一起不方便,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周静一怀孕,我就被接了过来。

    我不想让儿子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怕他担心,也怕他去找周静吵架。姐弟俩的感情,

    不能因为我而破裂。我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暂时住下。旅馆不贵,一天八十。房间很小,

    但很干净。我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拿出手机,

    订了一张三天后回老家的火车票。我想先在城里,把腰好好看看,做两次理疗再说。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高明打来的。我划开接听。“妈,您在哪儿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安安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您先回来吧,

    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好好说,行吗?”我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哭声,心里异常平静。“高明。

    ”“嗯,妈,您说。”“我病了,需要休息,这是事实。”“我回不去了。

    ”“那……那安安怎么办啊?”“他是你的儿子,你说怎么办?”我冷冷地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高明,你是个男人,该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周静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许素芬!你心怎么这么狠!”她开始连名带姓地叫我了。“安安是你亲外孙!

    他哭成这样你听不见吗?”“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吼完。“周静。”“你还有脸叫我?”“从今天起,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的事,

    你不用管。你的事,也别来找我。”“你!”我没等她说完,也挂了。世界清净了。

    我关了机,把手机扔到一边。拉上窗帘,倒头就睡。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了。我饿了。是那种身体真正需要能量的饥饿感。

    在女儿家的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围着他们转,自己总是胡乱吃几口剩饭剩菜。我都快忘了,

    自己喜欢吃什么了。我走出旅馆,街上华灯初上。我找到一家小小的馄饨店。店里热气腾腾。

    我点了一碗最爱吃的荠菜鲜肉馄饨。老板娘端上来,满满一大碗。皮薄馅大,

    汤头上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我舀起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真香。我慢慢地吃着,

    一碗馄饨下肚,全身都暖和了。吃饱了,我才有力气思考。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周静和高明的。还有几条微信。高明:“妈,我们错了,您先回来吧,

    安安真的离不开您。”周静:“算你狠!我没你这个妈!”周静:“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

    等你老了病了,别指望我管你!”我看着那些信息,面无表情地把他们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全部拉黑了。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是周静和安安的合影。

    我以为是她换了号,想点拒绝。可申请信息上写着:“妈,我是周远。”是我儿子。

    我心里一紧,通过了申请。周远的信息立刻就发了过来。“妈,姐跟我说你病了?怎么回事?

    ”“她电话里哭哭啼啼的,也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儿?身体要不要紧?

    ”04账本我看着儿子的信息,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惊动他。但现在,纸包不住火了。

    我不想让他从周静那张颠倒黑白的嘴里,了解事情的全貌。我拨通了周远的视频电话。很快,

    那边就接了。屏幕上出现儿子焦急的脸。“妈!你到底在哪儿?身体怎么样了?”“我没事,

    在旅馆。”我把摄像头转了一圈,让他看看环境,“挺好的,你放心。”“旅馆?

    ”周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怎么住旅馆了?姐夫呢?我姐呢?”“妈,

    你把医院的诊断书给我看看。”他很敏锐,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我把诊断书从包里拿出来,

    对着摄像头,一页一页地展示给他看。周远的脸色,随着我的翻动,越来越难看。

    等我展示完,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所以,医生让你卧床休息,你姐就让你滚蛋了?

    ”他的话很糙,但理不糙。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周远追问。

    “她说我自私。”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屏幕那头的周远,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账东西!

    ”“妈,你把钱给我,我这就去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做最好的理疗!”“我再去找她算账!

    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我看着他,心里很暖。还好,我还有一个知道心疼我的儿子。

    “小远,你听我说。”我打断了他。“第一,看病的事,我自己来。我有医保,也有退休金,

    钱够用。”“第二,这是我和你姐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为什么不让我插手?

    ”周远不理解,“她这么欺负你,我当弟弟的能看着不管?”“你管了,然后呢?”我问他,

    “你去跟她大吵一架,然后你们姐弟俩,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为了我,不值得。”“妈!

    ”“小远,听妈的。我已经想通了。前半辈子,我为你们活。后半辈子,我想为自己活。

    ”“我养大了你们,对得起你们父亲,对得起这个家。”“现在,我也该歇歇了。

    ”周远沉默了。他看着我,眼圈有点红。“妈,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

    “以前觉得是委屈,现在觉得是解脱。”“好了,不说了。我明天要去医院做理疗,

    先休息了。”“妈,你把地址给我,我过去陪你。”“不用。你上你的班,

    照顾好你自己的小家。”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挂了视频。我知道我儿子的脾气。

    他嘴上答应我,但肯定会去找周静。也好。有些话,我这个当妈的说,是抱怨。

    他这个当弟弟的说,是道理。我躺在床上,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个小本子。这个本子,

    我记了很久了。从我到女儿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记了。几月几号,买菜,花了多少钱。

    几月几号,给周静买燕窝,花了多少钱。几月几号,给安安买进口奶粉,尿不湿,

    花了多少钱。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不是一开始就防着他们。只是我自己的退休金,

    一个月也就三千多。花在哪里了,总得有个数,免得自己老糊涂了。没想到,这个无心之举,

    现在可能要派上大用场。我翻着账本,一笔一笔地看。短短几个月,

    我竟然已经贴进去快三万块钱了。这都是我准备留着养老的钱。我苦笑一声。原来,

    我不仅是免费的保姆。还是个自带工资,倒贴钱的保姆。许素芬啊许素芬,你可真是伟大。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理疗科的医生给我做了推拿,又做了牵引。腰部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医生叮嘱我,一定要坚持治疗,注意休息。我从医院出来,手机响了。是周远。“妈,

    我刚从我姐家出来。”他的声音里,压着火。“我跟她说了,以后你的养老,我一个人负责,

    跟她没关系。”“我也跟高明说了,他要是再敢对我妈不敬,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怎么说?”我问。“还能怎么说?我姐就只会哭,说她不是那个意思。

    ”“高明一个劲儿地道歉,说都是误会。”“虚情假意!”我能想象到那个场面。“小远,

    这事到此为止。”“妈,便宜他们了!”“不。”我看着手里的账本,眼神变得锐利,

    “好戏,才刚刚开始。”05求和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去医院做理疗,

    回来就在旅馆躺着。闲下来的时候,就用手机看看新闻,刷刷短视频。我发现,

    没有他们的世界,原来这么清静。周静和高明没有再联系我。我猜,是被周远给镇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真的有儿子撑腰,硬气了。他们也大概以为,我会回老家,从此山高水远。

    但他们低估了我的决心。也高估了他们自己的能力。第三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房间的门,

    被敲响了。咚,咚,咚。很急促。我以为是旅馆的服务员。从猫眼里往外一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是高明。他旁边,站着抱着孩子的周静。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没有开门。“妈,我知道您在里面。”高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讨好。“您开开门,

    我们谈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回应。“妈,您别这样。静静知道错了,

    她这两天一直在哭,饭也吃不下。”“安安也想您了,一直闹,谁抱都不行。”周静的哭声,

    适时地响了起来。“妈……我错了……您开门啊……”孩子大概是被吓到了,

    也跟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唱一和,一哭一闹。以前,我最吃这一套。只要周静一哭,

    我就心软。只要外孙一哭,我就心疼。但现在,我听着门外的哭声,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演。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我没再出声,

    直接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门外的哭喊和敲门声持续了很久。终于,

    走廊里传来其他房客不满的抱怨声。“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旅馆的保安也来了。

    “先生女士,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客人。”高明和周静的声音低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彻底安静了。我探出头,听了听。他们应该是走了。我心里很清楚。

    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做完理疗从医院出来。高明和周静,

    就堵在了医院门口。周静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夜。高明一脸憔悴,胡子拉碴。

    他们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妈!”我没理他们,转身就走。高明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

    “妈,您就给我们一次机会,行不行?”“我们谈谈。”周静也抱着孩子,跑到我面前,

    差点就要跪下了。“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跟我回家吧,我给您端茶倒水,我伺候您。

    ”“求求您了,安安不能没有外婆啊。”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这老太太心真狠,女儿都跪下了,还不理不睬。”“就是啊,

    看着也不像什么坏人啊。”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被人围观,被人用道德绑架。我看着他们,

    心里一阵反胃。为了达到目的,他们真是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好。

    ”我吐出一个字。“我们找个地方,谈谈。”高明和周静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我们找了附近一家咖啡馆。我点了杯白水。他们俩坐在我对面,

    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妈,您说,要我们怎么做,您才肯回家?”高明开门见山。

    “回家?”我笑了,“我没打算再回那个家。”周静的脸色一白。“妈……”“我今天来,

    不是来听你们道歉的。”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那个小本子。“我是来跟你们,算账的。

    ”我把账本,推到他们面前。“这是我来你家的这几个月,所有的开销。”“买菜,水果,

    给你买的补品,给安安买的奶粉,尿不湿……”“一笔一笔,都记在这里。

    ”“你们可以看看。”高明和周静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账本上。他们的表情,

    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成了震惊。06摊牌高明拿起账本,手有些抖。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周静也凑过去看。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涨红,到铁青,最后变成了灰白。“这……这么多?

    ”周静的声音都在发颤,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我们家买菜能花这么多钱?

    ”我冷眼看着她。“你吃的车厘子,一百多一斤,是不是我买的?”“你喝的燕窝,

    一盏几百块,是不是我托人从老家带的?”“安安喝的进口奶粉,一罐四百多,

    是不是我跑了好几个母婴店才买到的?”“你坐月子,光是买那些乌鸡、鲫鱼、猪肚,

    花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每说一句,周静的脸就白一分。她哑口无言。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这些东西,她都心安理得地享用了。但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

    是要花钱的。她以为,都是从我这个当妈的口袋里,自动长出来的。高明还在翻着账本,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看到了更后面的记录。“安安的百日宴,订酒店,五千。

    是我付的。”“你妈,也就是我亲家母,说她腰不好,来不了,给了两千的红包。那两千,

    你是不是拿去还信用卡了?”“还有,你上个月说公司周转不开,从我这拿了一万块钱,

    说下个月就还。这账本上,也记着呢。”高明的手,猛地一抖。账本“啪”地一声,

    掉在了桌子上。他不敢再看了。周静也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高明。

    “你……你还问妈拿钱了?”高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端起白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算了一下。”“除去你们偶尔给我的几百块钱买菜钱。

    ”“零零总总,我一共在你们这个家,贴进去了两万八千六百七十二块。

    ”“还有你借的一万块,加起来,是三万八千六百七十二块。”“我给你们凑个整,三万八。

    ”.我看着他们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把钱,还给我。”“然后,我们两清。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静和高明,像两尊石像,一动不动。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任劳任怨,掏心掏肺的妈。会跟他们,算钱。算得这么清楚。过了很久,

    周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跟我们算钱?”“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周静,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把我当一家人了吗?”“你把我当妈了吗?”“我累出病,

    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你有关心过我一句吗?”“你只知道指责我自私,

    怕没人给你当免费保姆!”“高明,你呢?”我转向他。“你口口声声说我比亲妈还亲。

    ”“你亲妈在家享清福,我这个‘比亲妈还亲’的岳母,在你家当牛做马,累出一身病!

    ”“我走的时候,你只问我谁给你带娃!”“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他们俩,

    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头都抬不起来。“我告诉你们。”我的语气,冰冷而决绝。

    “从你们说我‘自私’的那一刻起,我们这个‘家’,就散了。”“我许素芬,

    养儿育女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只想拿回我自己的钱,过我自己的日子。

    ”“三万八,一分都不能少。”“什么时候把钱给我,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话说清楚。”说完,

    我站起身,拿起了我的布包。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咖啡馆。身后,

    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我知道,我打中了他们的要害。钱。对他们来说,比妈,比亲情,

    重要多了。我走在阳光下,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摊牌的感觉,真好。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转账信息。周远给我转了五万块钱。附言写着:“妈,钱你先拿着。

    不够我再给。别委屈自己。”我看着那条信息,眼眶一热。我把钱退了回去。

    回了他一句:“儿子,放心。妈的钱,妈自己能要回来。”07算计我以为,把话说开,

    把账算清,他们会知难而退。或者,至少会消停几天,去凑钱。

    但我又一次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当天下午,我正在旅馆休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很和气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喂,是许素芬大姐吗?”“我是,

    您是?”“哎呀,大姐,我是你们社区居委会的王主任啊。”居委会?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大姐。”王主任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我听你女儿周静反映,说你们母女俩闹了点小矛盾。”“她说您身体不舒服,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小旅馆里,她和女婿都急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您。”“这不,

    就找到我们居委会,想让我们帮忙调解一下。”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周静和高明的新招数。

    自己说不动我,就搬救兵。而且搬的是居委会这种最擅长“和稀泥”的组织。“大姐,您看,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女儿女婿工作忙,压力大,有时候说话是直了点,

    但心里肯定还是有您这个妈的。”“您一个人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花销也大。

    ”“听我一句劝,就跟孩子回家吧。有我们作证,保证他们以后好好孝顺您。

    ”我听着王主任苦口婆心的劝说,心里冷笑。调解?说白了,就是想不花一分钱,

    把我这个免费保姆再骗回去。“王主任,谢谢您的关心。”我的语气很客气,但也很坚定。

    “这不是小矛盾。”“这是他们把我当保姆,还不给钱,把我累病了,还要道德绑架我。

    ”“我已经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把欠我的三万八千块钱还给我,我们就两清。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她愣了一下。“钱?什么钱啊?

    ”“我伺候他们这几个月,自己贴进去的钱。还有他们借我的钱。”“大姐,

    你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王主任的语气变了,“一家人,怎么还算得这么清呢?

    你帮衬女儿,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我反问,“法律规定了,

    姥姥必须免费给女儿带孩子,还得倒贴钱吗?”“我养她到成年,已经尽了做母亲的义务。

    ”“现在我病了,需要钱治病,拿回我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王主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这个……这个……大姐,你别激动。”“我没激动。我只是在讲道理。”“这样吧,

    王主任,麻烦您转告我女儿女婿。”“什么时候把钱准备好了,再来找我。不然,

    谁来劝都没用。”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这一招“搬救兵”,被我破了。但他们,

    肯定还有后招。果然,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弟媳的电话。我只有一个弟弟,

    在老家县城工作。弟媳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我们姑嫂关系一直不错。“姐,你跟静静吵架了?

    ”弟媳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静静刚才打电话给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她说你病了,非要跟她算钱,还要跟她断绝关系。”“她说她知道错了,

    可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求你先回家。”“姐,你看,是不是先消消气?

    静静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就是嘴硬心软。

    ”周静这是把所有能利用的亲戚,都利用了一遍。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重感情,好面子。

    想用亲情和舆论,把我逼回去。“弟妹,具体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

    你姐我这次,是铁了心了。”“你跟她说,不用再找任何人给我打电话了。”“我只要钱。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疲惫。这就是我的家人。出了事,不是想着如何解决问题。

    而是想着如何用各种手段,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们以为,只要把我这个人搞定了,

    所有问题就都消失了。**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那是高明母亲,我亲家母的电话。

    自从我来了之后,她就以“身体不好”为由,一次都没来看过孙子。现在,

    是时候让她这个亲奶奶,出点力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谁啊?

    ”亲家母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亲家母,是我,素芬。

    ”“哦,素芬啊。”她的语气很平淡,“有事吗?”“有事。”我的声音也很平静。

    “我病了,腰椎间盘突出,医生不让带孩子了。”“所以我准备回老家养病。”“哦,

    那你回吧。”她毫不在意地说。“但是在走之前,我想跟你说个事。”“高明和周静,

    还欠我三万八千块钱。”“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三万八?什么钱?

    ”“我在这边带孩子的开销,还有高明借我的钱。”“你胡说八道!”亲家母立刻就炸了,

    “我儿子怎么可能借你钱!你一个乡下老太婆,能有几个钱?”“有没有,

    你问你儿子就知道了。”“我这里,有账本,还有转账记录。”“我今天打电话给你,

    不是跟你商量的。”我的语气,陡然变冷。“是来通知你的。”“你孙子,没人带了。

    ”“要么,你们花钱请保姆。”“要么,你这个当奶奶的,过来自己带。”“要么,

    就赶紧凑钱把我的钱还了。”“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可以这么理解。

    ”08反击电话那头,亲家母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许素芬!你别太过分!”“我过分?

    ”我冷笑,“你儿子儿媳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过分?

    ”“我累出病来,他们骂我自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过分?

    ”“现在轮到你这个亲奶奶出场了,你就觉得我过分了?”“你……”“我告诉你,

    周**月子,你这个当婆婆的,一次都没露过面,一个红包都没给过。这笔账,

    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你大孙子没人带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管,也行。

    ”“我就拿着账本和诊断书,去高明的单位,找他们领导好好聊聊。”“让大家都看看,

    他是怎么孝顺岳母,怎么算计一个老人的养老钱的!”“你敢!”亲家母的声音慌乱。

    高明在一个大公司当销售经理,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名声。这事要是闹到他单位,他的前途,

    也就毁了。这,是他们的死穴。我知道,我掐住了。“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打完这个电话,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原来,

    掌握主动权的感觉,是这么爽。以前,我总是怕这怕那。怕女儿不高兴,怕女婿有意见,

    怕亲家说闲话。结果呢?我的退让和隐忍,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接下来,该轮到他们急了。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高明。我没接。他锲而不舍地打。我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然后,是周静。我也一样,拉黑。紧接着,是周远。我接了。“妈!怎么回事?

    高明刚刚打电话给我,都快哭了!”周远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好笑。

    “他说你给他妈打电话了?还要去他单位闹?”“嗯。”我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妈,

    你来真的啊?”“不然呢?陪他们演戏吗?”电话那头的周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妈,你太牛了!”“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这种办法!”“他们现在肯定急疯了!”“妈,你别心软啊,千万要坚持住!

    ”“放心吧。”我笑了笑,“你妈我,这次是铁石心肠。”挂了儿子的电话,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彻底落了地。得到了儿子的支持,我更有底气了。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做理疗。从医院出来,我没有直接回旅馆。

    而是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金店。我的首饰不多。只有一根金项链,和一个金手镯。

    是当年结婚的时候,老伴给我买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舍不得戴,压在箱底。现在,

    我想通了。钱财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的身体和心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把项链和手镯,

    都卖了。换了三万多块钱。然后,我给自己买了一件新衣服,一件我以前看了很久,

    一直舍不得买的羊绒大衣。穿着新衣服,我去了我一直想去的一家高档餐厅。

    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一份甜点。我学着邻桌的年轻人,优雅地切着牛排,小口地品尝着。

    味道,好极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这么花钱。但我一点也不心疼。我觉得,值。

    我正吃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还是那个居委会的王主任。但这一次,她的语气,

    和昨天截然不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谄媚。“哎呀,许大姐!您现在有空吗?

    ”“周静和高明带着钱,到我们居委会来了!”“说是要当着我们的面,把钱还给您,

    再给您赔礼道歉!”“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09了结我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王主任。”“哎,大姐,您说!”“让他们等着。”我的声音,

    平静无波。“我吃完饭,就过去。”说完,我挂了电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吃我的甜点。

    这块提拉米苏,味道真不错。我不能浪费。一个小时后。我拎着新衣服的购物袋,

    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社区居委会的调解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周静和高明,

    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坐在一边。他们的对面,坐着我的亲家母。亲家母的脸色,

    比锅底还黑。旁边坐着的,就是那个王主任。她一看到我,立刻像见到了救星,

    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许大姐,您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她热情地把我让到主位上。我点点头,坐了下来。把购物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亲家母的眼光,像刀子一样,从我新买的羊绒大衣上刮过。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鄙夷。我全当没看见。高明抬起头,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

    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周静则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人到齐了。”我开口,

    打破了沉默,“钱呢?”高明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妈,这里是三万八。”“您点点。”王主任立刻打圆场。“哎呀,点什么点,都是一家人,

    信得过,信得过!”我没理她。我拿起信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

    一沓一沓的,崭新的钞票。我一张一张地,仔仔细细地,点了两遍。没错,三万八。“钱,

    数对了。”我把钱重新装回信封,放进我的布包里。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妈,

    那……您看……”高明试探着开口,“您是不是可以……”“可以什么?”我看着他。

    “回家了?”我笑了。“高明,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除了钱,还有别的事。

    ”高明的脸色一僵。亲家母沉不住气了。“许素芬,你还想怎么样?”“钱也给你了,

    你别得寸进尺!”“我得寸进尺?”我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亲家母,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给你儿子儿媳当牛做马,累出一身病,你一分钱没出,

    一句关心没有。”“现在倒有脸来指责我了?”“你……”亲家母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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